大医院小诊所

有一个朋友的妹来找我，她吐吐吞吞，遮遮掩掩，期期艾艾了许久才跟我说，姐，我可能怀孕了，你可不可以陪我去医院？

你怎么这么糊涂，这种事情那么不小心，怎么不做好保护措施呢？现在知道出事儿了吧？我忍不住说了她一句。

我，我，我们每一次都有那个套套，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每个月十五号都要来月经，可是这一回等到这么久也没有来，我担心，所以想叫你陪我去看看？小妹的眼里满是胆怯。

望着比我小差不多十岁的朋友的小妹，我硬不下心再说她什么？我也知道，在这里我是她唯一的可以信赖得过的朋友。我也不想再说什么，最主要的问题是把当前这个剌手的问题先解决。

我想了想，这对于她来说是人生碰到的第一件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情，就把她带到东莞最有名的一家私人医院去检查。只因以前在这家医院做过一些检查类的，感觉相比起来还是算比较公平公正的收费。

拉着朋友妹妹的手进到医院，办好诊疗卡，填好病历本，挂好号。坐在那冰凉的铁椅子上枯等。

随便瞄了一眼，医院里看妇科的人很多，大多数有着各式各样的疾病，而且还是难言的妇科疾病，女人的病，说不出口的病，但是又不得不看的病，不看一不小心就成了这个癌，那个癌，看呢，却又要忍受无尽的白眼，而且还要接受医生那冷冰冰的问候。这是我自己本身经历过的。

陪着朋友的妹就那样枯坐在候诊室外面的冰冷的铁椅子上，屁股挨着那冰凉冰凉的铁，就是我这个陪伴而来的人都感觉到那种深深的冷，还有一种莫明其妙恐惧，好像要进屠宰场的味道。因为所看到的护士是冷冰冰的脸庞，你问一句，答一句没有一丝温度，就连排号都是机器替代，从那电脑的显示屏上显示出来，再由那空洞的单一的调子喊着这个那个的名字。

小妹紧紧的挨着我，一个劲的问，姐，怎么办？怎么办？她把我的胳膊都拉痛了。我只能安慰她说，没事，没事的，再说这里是东莞最好的医院，你要相信，这里不是小门诊，这里的医生再如何都是有一定的经验的，再说你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挂号，交钱，排队，枯等。半个小时过去了，终于轮到我们的，把病历本放下。

医生，是这样的，我这个妹妹，她的月经本来是上个月十五号要来的，可是现在这个月快月底都还没有来，她想来查一下是不是怀孕了。我看着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的小妹把头低得快碰到桌面了，我只能替小妹说。

坐在我们对面的那个用大口罩把整个脸和嘴鼻蒙得最剩一双眼睛的医生说，如果不是她开口说话，如果不是她也长着不长不短的头发，我真怀疑她是男人还是女人？

医生二话不说，拿起单刷刷二笔，写好放到桌子上，去，交钱，验尿，B超，做完了拿来给我。我又多嘴问了一句，那个她们每次性生活都有带避孕套，怎么会可能怀孕？这时医生抬了抬眼说，结扎了上环了的都会怀孕，这避孕套怎么会不可能怀孕，只要有性生知就会怀孕。说完这一句，她又低下眼，然后，再都没看我们一眼，又向外叫到，下一位。

小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给我一手抓起医生写的单，又一手拉着小妹向外面走去。我熟门熟路的走到电梯的正对面替小妹把钱交了，一共八十几块钱。乖乖，大医院就是大医院，做一个普通B超和一个尿检就是八十几块，咬咬牙付了，拿着几张换成的收据交给小妹。

小妹任由我拉着她左窜右窜的，没有一点主意，再怎么样我是过来人，比她大了差不多十岁，我懂得比她多得多，碰到这样的事情敢问敢说敢做，脸皮子也很厚了。

交钱，验尿，拿结果。小妹说，姐，厕所在哪里？我想上厕所，我等不及了，早就等不及了。我指了指那厕所的方向正准备让小妹一个人去。突然想起，她还要做B超，可不能上厕所，做Ｂ超是一定要等到尿液充足才可以做。

于是我把要做Ｂ超的单交到B超室外面一个专门安排编号的护士手里，我跟护士说，可不可以让我这个小妹先做B超，她尿等不及了？护士眼都没抬一下，从嘴里发出一句话说，坐到那里去等排队的号。

没办法，看到B超室外面排号的护士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我也不想再罗索什么，只得跟小妹一起又坐在那冰凉的凳子上等。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终于叫到小妹的名字，我看到小妹站起来都困难了，尿憋的。没办法，我只得又扶着小妹进到B超室，小妹一躺在那B超的一个人宽的床上，那医生才擦了一点不知什么样的东西在她的小肚子上，小妹的脸色当时就难看了。

B超室的医生，按了按小妹的肚子，说，尿太多了，不行，你去拉一点，拉一半再来。我晕。做这个B超尿少了不行，尿多了一行，开始护士问的是要把尿憋得快要拉了才行，现在进来却说尿太多了，拉一半，要是掌握不好，拉完了，那不是又要从头来等待。

没办法，我只得又扶着小妹从B超室去到厕所，然后我还要站在厕所的问口说，小妹，别拉完，拉一点点就可以了。唉，我的天，平常这种与性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敢说的，更不会在公众的场合说，现在我与小妹比，我是成年人，我必须要说要交待要做要照顾她。

去到B超室之后，我们傻眼了，B超室一下子来了四五个人站在那里。有护士，有病人，虽说大家都是女人，可是我当时的感觉就是怪怪的。小妹遮掩着解开裤子的拉链，那B超医生就说了，再脱，再脱，把裤子再往下脱。

我看到小妹的脸突然就红了，但是她躺在那里，没办法，只得又把裤子向下拉，拉到那最低处。那医生看着还对着立在一旁的护士说，这可是一个超人，尿憋成那个样子了还能忍受。我汗，这医生真不知道什么素质，还超人，是讽刺还是嘲笑？我无从去细解。

只见那B超医生，一只手在小妹的肚子上拿一个刮感应过来感觉过去，然而嘴还不停的跟一个站在旁边的病人说什么，好像是一种教训的口气说那个快五十岁的病人，当时的说话好像是那个女病人必须要住院，意思里有一种，不住院不治疗，就等死的意思。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而手中的感应还在小妹的肚子上移过来移过去。

我看了一下她口中所说的那个等死的女病人，除了脸色有点空白，其它的倒没有什么。怎么在她的嘴中就变成了你这样的情况已经晚了，再不治疗就要等死了。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后来我想起来的时候，我在想，一个B超医生难道是全能医生，她可以就那样去诊断一个人的病情，当时在于我来说有一种典型的恐吓成分在里面。

不管如何，我把小妹已有怀孕五周的结果拉着小妹又直向开处方的医生那里去。开处方的医生那里依然有几个人，我把结果往处方医生那里一放，说这个不要，准备做个人流，可以吧？半是疑问半个商量。

这时的医生终于抬起她那只露着二只眼睛的脸庞，看不到一丝表情的脸庞。缓缓的说，可以，可以做人流，但是必须要做一些检查，全面的检查。不容置疑的语气。

说下这些的时候，医生的笔也没停过，在处方纸上面刷刷又是几笔，然后又是同样的话，去，交钱，验白带，验血，查心电图。郁闷，人流我可是第一遭碰到，我不明白的这人接流跟验血，查心电图还有关系？

看着旁边比我小快一轮的小妹，我更不好去问她了。我只得问医生，这个还要做验血和心电图吗？医生眼又没抬一下，说了句，我们正规医院就是这样规定的，必须要做全套。说完这一句，我看着后面还在等待的人，我也没说什么。

只得又拉着小妹到交费窗口去交费，三项缴费为一百三十多。接下来的这三项检查倒是很顺利。大医院就是大医院，半个小时不到，这三项检查的结果都给我拿到手里了，拿到看着似懂非懂的白带检查，拿到了一大堆的不认识的血液的数据，又捏着一张云里雾里的心脏起伏的心电图再次去到处方医生那里。小妹只得听从我这个可以做她阿姨的姐带着东窜西窜，她根本就做不了什以。

什么都还做，单一堆的检查握在手里已花去了二百多块钱，我对接下来的心里也没底。拿着一堆的检查单，我顺嘴问了一句处方医生，今天可以做人流吗？

不行，今天做不了，今天不能做。医生答应得很干脆。今天为什么不能做？这些检查都做了，为什么今天不能做？我这里隐隐有些火气了。小妹看到我问话的语调上来了，她在我的旁边拉了拉我的衣摆。

你看，你看这些检查，有轻微的阴道炎，要用药五天，用药五天再来看炎症消了才能做。医生看也没看，嘴里说着，手中又是刷刷几笔，开了一个处方。我知道她接下来又是，去，交钱，拿药，再来找我。

我一把拿起所有的检查报告，那张开好的处方单留在了医生的办公桌上，我拉了小妹的手向外走去。我当时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给人当猴子一样耍了，而且还是自动上门的给人耍了，耍得很彻底，我就是那样一步一步的给人牵着鼻子下来，想一点一点的把仅有的一种钱都给玩光。

我能感觉到接下来的肯定就是要开五天的药，而五天的药在我的想像中没有五百也要个三四百才能如愿，还不知道吃了五天药之后的人流术还早一个如何的收费。

医院就是这样的牛，我当时还是冲着是东莞最有名的医院去的，谁不知却给这个东莞最好的医院牛了一把，只是一个纯粹的检查就查去了二百多块。接下来的五天用药，人流术加上术后的一些措施，我想最少最少也要花到一千五百块左右。这快赶上我生一个孩子的费用了。

我突然间记起，我曾在五月份也是在此家医院做过一些常规的检查，也是查过之后说有一点炎症，单单检查开药花去一千二三百块。当时就给那医生蒙得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吃了一个疗程的药还把她当成了活菩萨。现在想来，是我太过于相信别人了，特别是相信医生，总认为医生是有一颗善良之心。

小妹跟着我后面还一个劲有问，姐姐，怎么办？怎么办？我又不能找小妹发脾气，她没有错，她错就错在年纪太小，错就错在还没有结婚，错就错在还没有能力去承受一个孩子。我不能在她年纪小小就去让她承受这个人间的恐惧，就像今天在这个东莞最有名的医院承受了最冷漠的妇科医生和检查，还经受了一番恐惧。

我心中没底。但是我不能再去忍受这种挤牙膏有交钱检查治疗，就像凌迟一样，一刀一刀的割着，但是又不会一下子一刀下去割死。

拉着小妹，坐上回来的车。我心中冒出一个地方，就是平常生病，打针，吃药的小诊所。说到小诊所，其实也不小，三层楼，一层为诊所，二层为妇科男科，三层为治疗手术室。而且这是一家本地人在我所住的那个小镇上面开的老牌子诊所，有一切合法的手续，经营了有二十年了。

当时我只是嫌它小，我不想人流这种事情去小诊所做。再怎么样找一家大医院从任何一方面都会有保障些。当时就是这样的想法才会直奔那所谓的东莞最大最好的医院而去。

一个小时回到我所在镇的小诊所。看了几年感冒发烧都找他看病的医生跟我们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我拉着小妹向二楼妇科走去，当时妇科只有一个医生，她看着我们走进来之后，微笑着叫我们坐下，开始详细的问病情。

小妹又是遮掩的，不好意思说。我又重复了在东莞最好的医院里说的话，这个小诊所的医生面带微笑，对着小妹娓娓道来，这个是你今天的检查，结果显示你已经怀孕，你上次的月经来的时候为十五号，今天为二十八号，从月经的那一天开始算，超了十三天，属于早孕。小妹一个劲的点头，停顿了一下，这个女医生看了看拿过来的白带检查单，又接说，你这个有轻微的炎症，你下面会不会感觉痒或者白带成豆腐渣？小妹摇摇了摇头，终于说了一句话，没有，没有这些情况。

这个女医生说，你这个今天在别的医院做的这些检查我们这里就不需要再做了，只是这个有点炎症？女医生半是问半是自言自语的在说，你下身会不会感觉瘙痒？会不会是白带成豆腐渣状？小妹摇了摇头，说没有。这些状况都没有。再次给了女医生的肯定答案。

女医生又接着说，那么这个小孩子你确定不要？小妹点了点头，小小声的说，不要。然后女医生微笑着说，那你是想物流还是人流？小妹求助似的望着我。

人流和药流有什么区别？我望着女医生微笑的脸说，其实当我把小妹的情况大体说了一下之后，女医生可以顺着我说过的一遍话就把整个大体意思说明白了。我对她莫名就产生了一种信任的感觉，还有她没有带着一个只露二只眼珠在外面转的脸庞来说，我都已经开始相信她了。这样说我也是想女医生给一个比较中肯的答案。

是这样的，药流时间比较长，要三天，流干净的就没事，但是有一小部分的人流不干净的话就必须来清宫，清宫才算彻底完成。这个费用为一百八十块钱。女医生话锋一转，做人流的话，比较快，很干脆，现在月份小，无痛人流就是那几分钟的事情，不像药流那样时间久，而且要担心会清宫。但是这个无痛人流的费用为五百块，比较贵，加上打针吃药应花费为六百来块。这二个选择，你们商量看看？

小妹又把头向后转向我。我稍微考虑了一下，我还是建议小妹做个无痛人流，如果药流之后流不干净到时来清宫还是一样的麻烦。小妹听从了我的意见。

医生没有像那在医院只露二只眼睛的医生一样，麻木的开单，单一的说，去，交钱，来我这里。女医生把单开好，我拿着单去到交费窗口，一共交了六百二十块钱。

上到楼上没一会儿，小妹低着头坐在那里。我握了握她的手，安慰她说，不怕。这只不过是一个小手术，没事的，你看姐，孩子都生过了。做女人就这样的。

小妹抬头看了一下我，咧嘴笑了一下，笑不像笑，哭不像哭，我其实知道她想表达的是笑。

没一会儿，楼下的护士担着一篮子的药水上来了，护士按照名字给坐在凳子上的小妹开始注射静脉。半个小时过去了，小妹要去到手术室做人流，小妹可怜的眼神望着我，另一只手拉着我，非要我跟着一起去。

在此吊水中我不得不说一个小小的细节，注射的药水由手背血管进到体内，那冰凉的水进入，又在冬天，谁都能想像那种冷的感觉，但是没一会儿，吊水挂在小妹的手臂上的时候，护士用一个小小的热水袋轻轻的放在小妹吊水的手背上，帮助那进入体内的液体显得暖和一些。

这些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反映了这个小诊所它并不是人情冷漠的，病中的人给予一些小小的力所能及的关怀那就是最大的安慰，最能让人难以忘记的。

医生看着小妹拉着我的手不放，医生说，手术室外人不能进，你姐也不能进，再说，很快的，不疼，几分钟就好了。可是小妹不放开我的手，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求助。

没办法，我只得又厚着脸皮说，医生，你就通融一下，我妹她这么小，她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你就让我进去陪她一下，我绝结不会打扰你手术的。我就站在旁边，站在那最外面的门口边。

医生看了看，没吭。我就任由小妹拉着我的手去到那手术室。一进入手术室，小妹的手就狠狠的握紧我的手，我知道她也看到了那张独立在手术室中间的手术台，而且在那手术台旁边的一些刀刀叉叉，一些说不上的铁工具。我不懂，我不认识这些，我只能这样的描述。

小妹睡到手术台上，她的一只手一直不松开。她好像怕松开之后就会坠入地狱。我只得任由她一直紧紧的握着，那医生也不时的安慰小妹，叫她放松。

小妹心安了一点，但是当那麻药推进小妹的手臂血管时，小妹喊了起来，说疼，疼，好疼。医生说，这麻药是浓度最高的，有点疼，我再帮你推慢一点。我看到医生一只手推麻药，一只手轻轻的给小妹的手背按摩。

这些我不知道大医院的医生会不会做？我不知道，但是依我半天的对大医院的了解，我想得到可能只是，疼？谁做这个不疼？知道疼就不要去做。这个只是我的设想。

进手术室，十分钟不到。手术就完成了。女医生和我一边一个的扶着小妹走到外面的床铺那里，扶着她慢慢的躺了下来。我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地了，终于解决了这一件麻烦的事。

其实也不能算是麻烦事，但是当时在那个大医院真是的够麻烦，心血图，抽血，治疗好之后再决定是做还是不做，如何做。这是大医院给出来的结果。而在这个小诊所，却是二个小时就可以解决这一麻烦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这一种轻松的谈话，微笑的服务和问寒问暖的情况下完成了。

后来在小妹打吊针的时候，顺便咨询了一下女医生，这个次套套怎么都有可能怀孕？女医生没有不麻烦，她仔细的跟我解释了一下，真正想要避孕的话只能是结扎才可以，但是有个别的结扎了也会怀孕。上环也会有环脱落，也会上环怀孕，有的人上环之后很可能不适应，会造成腰酸背痛，身体不好。吃长期避孕药则会对身体很大的副作用，会长胖，会让人精神不好，而且特别是在吃药的那几天恶心想吐之类。避孕套虽说安全，但是很可能会有套脱落，套有孔，又或者男方没射之前很可能会有精虫先进入体内，后面再套也可能会怀孕，现在倒是可以建议吃一种短期的避孕药，这个对人的副作用不大，但是一个月必须要吃二十一天，哪一天忘记吃了都不行。

听着医生说了这么多，简直给我上了一堂避孕知识课，这个不用疑问，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这个在所谓的最好的最大的医院是绝对不可能听到。因为所谓的大医院的专家们都会惜字如金，她们说得最多的就是，去，交钱，检查，拿结果，来我这里。

最后，我不知道如何去评价大医院，如何来评价小诊所。不能怪这些社会上那么多有疾病的人都不愿意去大医院，因为大医院给人的感觉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可以多问，不可以质疑，不可以说这道那。否则就是不理，要不然就是白眼，再者就是语调的冷漠。

终于见识了所谓的有名的东莞最大最好的医院。但是寒切心底，我暗暗发誓，如果哪一天我就是病得爬不动了，我也不会到这个所谓的大医院好医院有名的医院里任人恐吓与宰割。

以前只是听人家说，医院如何如何的黑？那时我还是是怀疑的，当我自己经历过这种黑暗之后我才感觉到，真的像某些人说的，黑，医院真黑，越大的医院越黑。

小诊所，虽小。但是温暖，价格合理，透明，还会咨询病患者的意见，哪里像那种大医院里只露二只眼睛骨碌转的医生专家，说一不二，病人没有说话的份。极其权威。

一个小时过去，小妹的吊针吊完，那护士还过来问了问，你们回去有车没有，没车我可以免费安排车送你们回去休息。我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我们有车就没有必要去麻烦人家了。

大医院小诊所，我在广东这座城市生活了十年。今天终于懂得了为什么许多的打工妹打工者都不愿意去那种无需排队的大医院里就诊的。不是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而且辛苦赚得二个钱根本就进不了大医院。进了大医院可能的结果是病治好了，而钱包空了又或者欠了人家一屁股债。

病了，在哪里治都是一样的。最终的结果是好了，能活蹦乱跳了，能正常的上班了。在小诊所看又如何？在大医院看又如何？一种普通的小病在小诊所看只不过二三十块，在大医院去看没有个一百多是不可能的。这样就造成了过程不一样，结果却一样，病都好了。竟然这样，为何要去花那份辛苦得来的钱呢？

在这里我不好去评判大医院，小诊所。但是就我个人来说，以后生病，绝对拒绝那种夸张得不得了的最好的最大的最什么的医院。还是愿意去这种比较知根知底的小诊所好。这样实在。

我无力去争论什么，我也不想去批判什么，我只是就着自己一天的真实感觉一天的真实纪录写下了这一篇文字。我为这样的大医院悲哀，我又小诊所又庆幸，庆幸的是这近几年来我的小病小疼都在这个小诊所里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