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舞殇
语言华丽,可是过于华丽,像吃奶油蛋糕,吃到最后一口,口感已不复甜美了。文章节奏感把握很准,但是,情节似乎没有脱离窠臼。期待下一次的精彩!
一
梦花楼,花香满楼。花香四溢,空气中弥漫着无限的芬芳。
霓裳在楼阁里起舞,舞姿虽美,却无人欣赏。偌大的梦花楼,却只有霓裳一个人。舞跳累了,便坐倒在地上,往着梦花楼盛开的鲜花。面容悲殇。
霓裳,霓裳,不为情伤。霓裳的脑海里。一直是青石的话。他说,霓裳,你只是我培养的政治道具。你不可以有爱情,不可以爱上别人,你可明白?你要知道,如不是我,你早冻死在长安街上。
在她的记忆里,青石对她很好,找很专业的老师,教她琴棋书画,还有舞,一种勾魂摄魄的舞。只是,他说的话,却很伤人。
他说,我会把你培养成天底下最美最有才华的女子,但也会是天底下最利的凶器。不要忘了,你只是我培养的棋。
于是,青石便一直把她安置在梦花楼,除了教她的师傅,她没有见过其他人。她是那种认命的女人,对于青石的安排,她都理所当然的接受。
青石很少来看霓裳,每次来的时候,都会为她带来一位名满天下的师傅的,或是棋惊天下,或舞动京华。给她授艺的,都是各行业顶级的大师。而霓裳,凭自身的天赋,还有那些大师的调教。自是不会差。
青石贵为一国宰相,霓裳是知道的,青石一开始就把霓裳作为自己的政治工具。所以,他对于自己的政治野心,在霓裳面前,他从不加以掩饰。他说,霓裳,我会让那个狗皇帝,死无葬生之地!说话间,双眼竟像要喷出火来一样,霓裳想,那该是怎样的仇恨。
青石喜欢在夜深的时候一个人造访梦花楼,他不想让人知道,霓裳是青石,是相识的。至少,不想让那个人知道。
青石第一次在霓裳的梦花楼喝醉的时候,是霓裳十八岁的生日。那天青石不停的喝酒,霓裳在一边起舞助兴。
霓裳,明天,我会安排你见皇上,记住,一定要装作不认识我!我会想办法与你联系。记住,你的任务,就是要把皇上的所有注意力转移到你身上。青石借着酒兴,慢慢的说道。
这一天,终于到了。霓裳苦笑。棋子开始履行棋子该有的宿命。
对镜理妆,慢慢的对镜子涂上那些青石准备的胭脂。看着铜镜里是婉如天使般迷人的面芤发呆,女为悦已者容,那么,此刻的自己呢?
她只是尚未及筚的女子,从没有过爱情,可现在,却要接近一个男人,一个不曾蒙面的男人。不惜一切代价的接近。
青石说,霓裳,我不会让你觉得委屈的,他是当今的皇上,权倾天下,多少女子梦寐以求,霓裳,这也是你的福气。
她笑,老爷,霓裳的命是老爷拣回来的,霓裳一切听从老爷吩咐。
青石亦笑。只是,笑容里有泪光闪烁,他说,霓裳,如非为了我心中的目标,我不会让你去接近皇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斜射在铜镜上,霓裳看着映在铜镜里的自己,那微笑如此刺眼。
二
枫林,枫树,枫叶。
她如青石吩咐般,早早的在长安城里最最有名里的枫林里,弹奏着那首《解情殇》。
那是首弹奏了很多年的曲子,在陌生的环境里,那熟悉的曲子,依旧在空气中流畅的扩散。
脑海里是青石的话,他说,霓裳,皇上明日会去那枫林,你一定要用你的琴音舞姿,打动那皇上。
姑娘好琴音,不知道在下手中的萧,能否与你的琴音合奏一曲呢?霓裳的眼前,出现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身后,是一个随从,若非青石早就告诉她,皇上的脸上,有一颗很独特志。她一定会以为,那个就是她要接近的皇上。
时间尚早,那个皇上,应该不会这么早就到吧?她心想。于是,枫林里,开始充斥着琴萧合奏的声音,如此婉转。
很久没有如此痛快的弹奏,她几乎是不舍的把曲子奏完,少女情怀,亦在此时,如花蕾般盛放。
“主子,我们该会回去了…”少年身后的随从提醒道。
少年看了看霓裳,浅笑道。我叫莫觞。希望以后有缘能够再见。
莫觞,莫觞,很好听的名字。我叫霓裳,霓裳羽衣舞的霓裳。那是她第一次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一个只见过一次的人。
莫觞很快的离开,偌大的枫林里,显的有些空荡。她想起青石交待的话,没有遇见皇上之前,她的琴音,是不可以停下来的。她必须要用琴音,把那个贵为天子的男人,吸引过来。
她如愿以偿,不,或许,是如青石的愿,她见到了皇上,她成功的吸引了他,他带她回宫,当晚就封为妃子。
她成了皇宫最受宠爱的妃子。她很开心,却只为皇上的脸,除了脸上的志之外,他与莫觞,几乎一样。
只是,他是莫言,他是皇上,而那个叫莫觞的男子,除了名字与萧,她别无所知。
她想象中的皇上一定是一个糟老头子,昏庸暴力,不然,青石又怎会如此恨他。只是,眼前的皇上,却只才华横溢,平易近人的青年。
她不明白,就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与青石,结成那样的深仇大恨?
她没有忘记青石给她的交待,虽然,她没有成功的让皇上“芙蓉帐下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可是,却也让皇上迷上与自己呤诗作对。有时候,他也会给她说国家的担忧,政治上的烦恼。
“该死的秦伤,竟敢公然让朕下不了台!”那是皇上第一次在她的面前发怒。面容憔悴,让霓裳有一丝的心疼。
那夜,皇上破天荒的喝了很多酒。对着面前的霓裳,呢喃着“柔若,柔若…”眼神里,是说不尽的柔情。霓裳有一丝惊讶,青石喝醉后,嘴里也喊着柔若。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霓裳不知,对于青石的感情生活,她从来不过问。
她只是青石手中的棋子,又凭什么去了解主人的情感?
她亦没有像其他嫔妃那样,去追问皇上心里的那个女人,她只是静静的听着,皇上对着自己诉说着对另一个女子彻心彻肺的思念…
只是,霓裳不明白,莫言贵为皇上,天底下,又有怎样的女子,是皇上也得不到的女子。
见到秦伤那天,是莫言大宴群臣的那天,霓裳见到青石,却听到皇上叫他秦伤。原来,青石的真实身份就是宰相秦伤,或者说,宰相的真实身份是青石。
那次宴会,让霓裳见识到青石在朝中的地位。即使是贵为皇上的莫言,也对他有所畏惧。霓裳有些兴奋,至少,她知道,自己的任务快完成了,而青石的仇,也可以得报了吧?
只是,霓裳不知道,举国上下,早已对她恨之入骨,他们没有见过霓裳绝世的舞姿,却知道,有那么一个叫霓裳的女子,用自己的舞,迷惑了皇上,而导致皇上不关心政治。只有霓裳自己明白,她没有用舞迷惑皇上,只是,皇上爱上她的才华。
那次宴会,她亦见到她那个只见了一面的男子,莫觞,她看到莫觞走到皇上的面前,恭敬的叫道“父皇在上,请受儿臣一拜”
父皇?她的脑袋在那一瞬间仿佛被重物击倒,空白了一大片。
莫觞看到霓裳,亦是如此的表情,只是,她难以置信,那个父皇纳的霓裳,真的就是那个他认识的霓裳。这世界,好小。
只是霓裳不明白,为什么莫言和莫觞的年纪,那么像?婉如双胞胎般,又怎么会是父子?
三
长生不老是一个传说,也只是一个传说,但不老,却不是传说。霓裳从青石的口中,知道了关于皇帝的秘密,他吃了不老药,于是,他的面貌,永远是二十多岁。
青石只是一笔带过霓裳的疑惑。关于不老药的事,没有过多的解释。他说,霓裳,我要你盗出皇上的玉玺,拿到玉玺,我就举兵攻入宫里去,到时候,你不要离开霓裳殿,我的士兵,不会攻入那里。
霓裳殿,莫言为霓裳造的宫殿,很美,很有气势,用莫言的话说,只有绝世的美人才能配得起如此辉煌的宫殿,霓裳,普天之下,只你一人…
你已经拥兵天下了,还要盗那玉玺何用?霓裳不解的问道。
你不要再过问我的事!你只管做好你份内的事!
霓裳的脸色有一丝的难堪,记忆中,这是青石第一次发火。
偷取玉玺对于霓裳来说,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只是略驰手段,便将玉玺拿到手中。
只是,她没想到,会撞见莫觞,那个与她琴萧合奏的男子。
莫觞仿佛没有看到她拿在手中的玉玺,只是冲上前去,抱住了霓裳。霓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这拥抱?
霓裳,你可知道,枫林一别,我对你有多思念?莫觞在霓裳的耳边昵喃道。霓裳身上散发的淡淡的体香,让莫觞有些神魂迷乱。他在模糊中,把自己的吻,吻在霓裳的嘴上。霓裳没有反抗,仿佛在享受着什么。
很久,他才放开霓裳,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爱怜。
“霓裳,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我们远走高分,我不要皇位,我只想要你!”
“跟你走?怎么可能呢?我有自己的任务!”
霓裳没有告诉他,她只是青石派来接近他父皇的棋子而已,又何必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我是你父皇的妃子,莫觞,请放尊重点!她有点口是心非的说着话。
可是,枫林初见,霓裳,你可知道,我早已经爱上你?莫觞激动的说道。
霓裳看着一脸激动的莫觞,心想,我又何偿不是?只是,有些话,只能够在心里腐烂。
霓裳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落泪的样子,自己只是青石手上的棋子,凭什么去奢望爱情?
霓裳,难道,你爱父皇吗?莫觞不甘心的问。
爱?霓裳苦笑,或许,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爱为何物。
只是,每次和皇上呤诗作对的时候,她总会想起,枫林里,那份琴萧合奏的愉悦。
只是,她有自己的使命,她只是棋局上的棋子,她的命运,早已注定。棋子是没有爱情可言的!
霓裳离开,带着玉玺,交到青石手里的时候,青石的脸上是从末有过的愉悦。他说,霓裳,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可以离开了。
离开?去哪?我能够去哪?霓裳笑道。眼神迷乱。
随便你,你可以回梦花楼,也可以回到那个狗皇帝的身边。
棋子的宿命完成了,只是,却不知道,棋子会有这样的结局。
四
秦伤反了。宫里很混乱。霓裳殿里,霓裳与莫觞在宫里,莫觞弹曲,霓裳起舞。殿外的混乱,仿佛与此无关。
皇…皇上,秦伤反了!一个太监匆忙的说道。从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宫外混乱的情况。
噢,是吗?莫觞停止手中的动作,琴音截然而止。
太监低着头,没有再发出声音,鲜血,缓缓的流下。身后,是一袭军装的青石。
莫言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笑道“你终于还是来了…”那笑声,是绝望与期望的复杂包容。
“没错!我来了!我不是你的丞相秦伤!我是青石!那个被你灭门的青石!”青石咬着牙说道。
莫言没有理会青石,回过头看着霓裳,呢喃道“柔若…”只是那么轻声的一唤,便让她心头一怅,那该是多么深情的男子?多么感人的,一段故事…
青石,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若我死后,你就放过霓裳?莫言笑道,脸上,是一种难以词形容的感情。
呵呵,放过她?我的皇上,有你那么做人的吗?最近晚上每晚搂着你的女儿,你睡得很舒服巴?
青石的话,在偌大的宫殿回旋,却又如一枝枝莫名的武器,击打在莫言和霓裳的心上,莫言仿佛把心跳停止在了那一个瞬间。女儿?怎么会呢?嘴里不停的呢喃。心里却想到,那个晚上,与风花雪月有关的夜晚。
霓裳怎会是我的女儿?不是!柔若当年被你害死!又怎么会生下霓裳?就算柔若生下了一个女儿,你又凭什么说是霓裳?莫言丧失了理智,发疯般叫道。
青石很有快意的看着一脸痛苦的莫言,心里很是愉悦,当年的灭门之仇,终于报了,没有人能向皇上报仇,可青石做到了。可是,只是杀了他,远不够解心头之恨。于是,他不惜用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女儿,让他生不如死。
霓裳不是白痴,听完他们的对话,当然明白,自己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用来对付自己亲手父亲的祺子。
霓裳无语,当年的故事,她又怎么知道?只是宿命,棋子的命运。谁会相信,当年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身边的好友,会因为一个女子,而把好友灭门?他能够拿到不老药与他分享,却不能够分享他爱的人。
只是,关于不老药,关于青石,关于莫言,早已经是另一个故事。她只知道,自己成了别人复仇的工具。
霓裳不想去多想,她很累,只想好好的休息。莫觞,那个男子,该是自己的哥哥吧?这辈子,爱情,一直是错。莫音的脸上有一丝难以查觉的失望,眼睛里像要泛出血丝。一脸痛苦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补偿你?会是这样的结局?”
“补偿我?你拿什么补偿?”青石愤道,灭门惨案,仿佛在那瞬间暴发在脑海里。
莫言的脸上,是无奈的苦笑,若非我想补偿你,我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带一女子进宫?那么快赐封妃子?我早想到是你的安排,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利用我的女儿…:
青石听完,脑海中闪过不妙,自己的计划,早已经被识破,那么,自己的处境。:
莫言笑道“你不用担心,你不会有事,我早已经决定,用我的天下,换那次…长安城已无一守卫,天下,早已经在你的手上,你放了霓裳,杀了我。莫言说道。:
只是,青石会放吗?莫觞会怎么样做?青石与柔若,于那不老传说:又有怎样一个故事?关于爱情本是千回百转的事。又怎么会一两句话说清?
很多故事我们给不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