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
7月3日,天空下着大雨,我和他分手了,彻底的分手了,虽然分手在梦里出现过很多次,没想今天我能如此坦然的面对,能够在这几分钟内能这么果断的决定,我感到意外,我不伤心,没有眼泪,此时我想到的是如何回家去向爸妈交代,怎样去面对以后的生活。
回想起这半年来,我爱过他吗?第一天他到我铺子上来就觉得时间过的特别的漫长,每次见到他都觉得时间过的特别的漫长,到最后我习惯了他,我清楚的明白这不是我想要的爱,对他一切都是依赖,他比我大8岁,从小就缺少父爱、母爱的我在他身上我感到温暖,时不时的撒娇,我心里明白这类女生他也可能是不喜欢的,但是他越忍让,我就越放纵。
我们分手了很多次,第一次那是十二月中旬,天气特别的冷,那天停电,他和往前一样下班后来到我铺子里,我和他在床上一翻亲热后,我心里不由的伤感,想到我坚守了这么年的贞操,而他前面有很多个女朋友,我心里不由的酸楚起来,我说了一些连想没有想的话“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我不想在这里开复印店了,我要到外地去开复印店,我不想你再次受伤”,当我说到你是个曾经受过伤害的人时,他哭了,哭的很伤心,当时我不知道他是为谁哭,是因为我说要离别还是说到他曾经爱的女孩离开了他哭,我想起每当我问起他以前的女朋友时他的喉咙总是嗯住的说不出话来,我确信他还是很深爱着他以前的女朋友的,我常听别人说:“大部分的人一生会遇到四个人,一个是自己,第二个是你最爱的人,第三个是爱你的人,第四个是共度一生的人”而我算他的第几个人?我想一定是只能共度一生的人,他不爱我,和我在一起只不过是为了外在的因素在一起的,这样的爱情不是我期待的,离开他是必然的,而我又何尝不是呢,因为爸妈觉得他有稳定的工作,人踏实,姐姐觉得他知识面广,是标准的居家好男人,表姐天天在QQ上劝我,说我还是应该面对现实,谁不是为了生活两个人才在一起的,最美好的爱情都有粉碎的一天,想到他也不是那种小混混,就安慰自己“将就了吧,将就吧”。就这样晃晃惚惚的过了半年,半年里我还是很犹豫的,我也随时做好了分手的准备,而每次都是他求我,每次我都心软了,不能果断的做出决定是因为我和他发生了那种关系,如果我和他分别后是好男人都会介意我的过去。
第二次狠下决心分手是4月28日,他把他学校里的东西搬到我这铺子后,我发现了他写给他以前女朋友的信,内容写的非常的感人,他写他的女朋友是他此生唯一的真爱,以后娶的人都是为了为人之子,应尽的孝道,看到那封信时我不觉得意外,这是我早就猜到的事,认识他前他的网名叫“只爱一个人”,在像册里还有一个女人的照片标题是“甜蜜的爱情”,当时我在想这个男人不会属于我,他又32岁了,也是结婚的年龄,耗不起多少时间了,何不洒脱一点和他分手算了,当时我给他打电话给他,叫当上网在QQ上聊,他明白了我要说些什么,我说了我们分手吧,你不是我要找的人,在QQ上我能感觉到他的伤心,下午他来了,一脸的憔悴,眼晴红红的,那天他们搬学校庆祝,来说了两句就走了。
那天晚上和29日他没有再来,5月1日我计划到阿坝州去散下心,也主要去考察那里复印店的行情,想到他衣服都有几天没有换了,我一去可能要去几天,于是我电话给他叫他过来拿衣服,他来后,抱着我哭着说,他不能没有我,离开了我没法生活,此时我的心很痛,他说他要陪着我去阿坝州,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同意了,晚上我不停的问自己“天啊,我怎么这么优柔寡断的,怎么一直犯错误啊”,5月1日那么我和他去了阿坝,姑妈常夸张的说“阿坝是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走过最坚苦的地方,谁还向山里跑啊,”我倒觉得阿坝确实是荒凉,这不是像我的心情吗?从小爸妈就到外面去做生意,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生活,十五岁不到就跟表姐学电脑,十八岁开铺,供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妹妹读初中、高中、大学,一个人在外面,难得感受到家的温暖,不正像阿坝的那座座寸草不生、光秃秃的山吗?一路上他总是特意的特别照顾我,特别是我一个人冒着烈日直向最高的山“九鼎山”爬时,我们都是气喘虚虚的,山上风很大,我们没有带水,口干的很,如果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摔下山,粉身碎骨的危险,在这样的条件下他也义无反顾的走在前面帮我挡着带刺树枝,当时我也很感动,我要的不就是这种保护我的男人吗?一想到他的灵魂不属于我,我又犹豫不决的了,去阿坝回来后我们又在一起了。
到最后我想我们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吧,在我的反复坚持下,他一个星期来我这里,此时我发现我爱上他了,他不在的几天里我想他,特别的想他,整天魂不守舍、心烦意乱的,我知道我们是没有将来的,我始终坚持他一个星期来我这里,当时隔五天后再次看到他时我心激动,我也从他的眼里看出他的真,此时我的心已完全属于他了,虽然有时偶尔发点脾气,但我不想和他分开,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7月3日下午,我上完厕所后看到他打开他的QQ硬盘上传的图片,里面是一个没有穿衣服女人的照片,此时我头脑一振,他怎么和这类的女人聊天,我猜想是他们视频时他拍的照片,而他不以为然的说没什么,我忍不住了,打了他一下,他神了一下,本能的打了我一耳光,我很生气,叫他滚,我不想再看到他了,我进了里屋,越想越生气,不停的叫他滚,还把他的风扇扔在地上了,此时他也很生气,把风扇、眼镜摔的粉碎,看到他那种失态的样子,从未有过的那种对他的陌生,我失望了,想到和这样一个男人生活了半年,都觉得自己愚蠢之极。我真的想永远、永远不要看到他,我把他的东西扔在一堆,准备帮他收衣服时,他冲出了大门……
他走后,我不伤心,反而觉得这半年从未有过的轻松,坦然。
7月3日晚7月5日下午7点
他走了三天了,下午赵洁和宁江学校一个老师来我这里耍了很久,他们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谭老师不在吗?弟娃从学校放假来我这里,第一句话也是谭哥呢,每当他们问起他,我的心里都要震一下,用震来形象是不恰当的吧,确切的说痛一下,我怎么说啊,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接下来面对的是姐姐的责骂、回家去可能是爸妈的冷眼,我不又成了家里的新闻人物,想到都要打几个冷战,勉强的说了句他回老家了。
他现在在哪里啊,怎么样了,走的时候只穿了件烂衣服,而且眼镜又烂了,想到这里心更是隐隐的作痛,真想给他打个电话,听下他的声音,让我知道他现在好不好,另一个声音又不停的在我耳边说李骊你要坚强些,一定要坚强、坚强、坚强,不要做些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事哈,他是不属于你的,一定要勇敢、勇敢、勇敢,真的是折磨啊。在屋里走过去走过来都看到他的东西,真想打电话叫他两下把所有的东西拿走,从此当作谁也不认识谁了,这样可能我会好的快些吧。
老天爷,求求你让我尽快的恢复原来的我吧,我怎么办啊,找不到活着的勇气。
这种感觉也曾有过,但那时可以找胡梦琴耍,逛街买东西来满足自己,而现在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满足自己的了,昨天收了八九百的帐,以前的我早就上街买东西了,而现在心里空虚的很。原来心真的是可以心碎的。
李骊你在干啥子哦,清醒点吧,清醒、清醒、清醒!
7月5日
晚上8点8点钟左右,我在给别人打字,他叫人送来了一束花,我心里惊了一下,我终于放心了他没有事了,唉,傻瓜,他会有什么事啊,这种事他可经历多了,我在这里瞎担心什么啊。
我打完字后,我想还是早点结束吧,结束吧,这种烦恼的日子我受够了,分手了恢复原来的我也要快些呀,于是我拿起电话,叫他过来拿走他所有的东西。
打完电话后,我想我们认识半年了,我连他的手机号码也记不得,应该是我根本就不想记吧,主要的是怕记得很容易,忘不了。哼,谁叫我们认识的不早不晚的,如果早三四年认识他,我心里也不会觉得不平衡、也没对比感。也不能说是对比,他和他是不一样的,没法比的,他对未来总是有很大的抱负的,不满足于现实,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很有默契的,他讨厌打麻将、进网吧、很有孝心的。也许是年龄的关系吧,那时候我们在一起只能用纯和傻来形容了,连手都没有牵过,他总是给我惊喜,逗我开心,有时候看他两手空空的来,耍了一会儿,一下子变来了一个冰糕,遇尔画一幅画,而回忆却是那么的清楚、美好。可是那时年轻气胜、大言不惭,任性,我当时做的事、说的话并不是我的本意啊,而他为什么不能坚持到最后啊,我好像告诉他已经过了三年了,你还会记得我吗?真的到了梦醒的那天才悔过。
如果我们迟两三年认识,经历的事多了,和他一样的麻木了,看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了,也许就不会在意现在的事了。
打了电话几分钟后他就来了,尽管他是狼狈不堪的,我对他是很平静的,只希望他两下把东西全部拿走,从此互不相干。他要是明白我这一刻的感受就好了,起码他一定能够心死的。
7月8日
我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心软!
7月11日
从7月3日那天我们吵架后,已经8天了,8天中虽然他为他那天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他跪过几次,哭过……,可是我的心已经死了,彻底的死了,他做什么也是无动于衷。7月9日(六月十四日我的生日),迷信的我相信这天如果天气好、心情好,也许我24岁就会天天心情好,这天我是尽量不想不开心的事,尽量不想起他,一点过他就从他学校里来了,看到他我心里不是很高兴,但是没有表现在脸上,因为我不想我6月14日不开心,“哼,是这样的吗??”我很不想把他带回家,这又是我干了特傻的事了,从家里吃饭回来,在路上我心里好难过,好痛啊,几年前的今天我是怎么过的啊,那时他提前一天就来祝我生日快乐了,而现在的他没有一句生日快乐,身边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心情啊,7月11日他要回他的老家,7月10日晚上在床上我又失眠了,我又一次提出分手,把我心里的一切想法都告诉了他,他的那一套又来了,又是大哭,大叫的,自己打自己,用头不停的用头在碰桌子上碰,老天爷,他难道是看准了我的最大缺点。好面子的我怕把邻居吵醒了,看着他那样的痛苦,心又软了,我不希望别人再为我伤心,在两三分钟的时间里,我做出决定,不和他分手了,反正我已经是没有退路了,眼前这个让我头痛的男人将会是我终身的伴侣。当我给他说我不再分手了,他愿意什么时候结婚就结婚时,他又是发誓又是腻自己的让我更加的伤心、难过,我哭了,天下居然有这种男人,居然愿意娶一个不爱他的人,也为我的人生而哭,难道我的这一生就这是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