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平安果

昨晚是平安夜，下午去南翔拜访了一个客户。回到公司的时候是五点二十，公司一般是晚上五点下班吃饭。所以我错过了吃饭时间，正好姐打电话来说叫我去嘉定，带我去吃火窝，我就义不容辞的去了。

姐叫我先在嘉定玩玩，等会儿到塔城路的“添欢夜谈”门前等她，八点钟的时候她骑着电瓶车来了。在我去嘉定的路上群发了一条消息，发给了N个人，不过回的人不多。估计以前的那些人大多是换手机号了。

嘉定很有平安夜的气氛，我看到了一个圣诞老人在给行人送糖果，看到了街上灯光璀璨，看到了不少地方照相机的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响，我看到了情侣成对成双的出现在各个街口，看到了小孩子手里握着气球到处乱窜，看到商场里的工作人员都带着醒目的圣诞帽。

平安夜的气氛一下子激起了我心里的惆怅和回忆。我想起了三年前在高中时候的最后一个平安夜，想起了去武汉读书在武汉过的第一个平安夜，想起了去年和另外两个老乡一起过的平安夜。好像那时挺疯狂的，那时挺潇洒的，一切那么在不经意间的流走了。留在脑海中的却只有那些记忆里斑驳的影子回荡在心头。

姐到添欢夜谈的时候发现添欢夜谈旁边的那个火窝城不见了。后来我们只得到罗宾森的傣妹吃麻辣烫了。花了六七十元钱，吃了个肚子圆。吃到一半的时候，同事打电话过来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说我还没吃完，他说他等我一起回公司。像来嘉定的时候一样，我是坐着同事的电瓶车回去的。在半路我说我要打电话，然后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打了六七个电话，通了两个，另外几个不是没人接就是停机了。

我回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我翻转着手机，看着手机里的那些号码。一个又一个的打过去，离开了，手机里的那些人散在了各个不通的角落。而今天的这个平安夜，只有给他们打个电话来唠叨一下各自的生活了。

感觉自己好像是老了，胡须长得特别快，幸亏买了个剃须刀。而心境也开始变了，我知道这种改变是长大与成熟的标志，可是这种长大与成熟同时也会让我失去童心，失去少年时代的癫狂。

我的那些朋友，你们还好吗？不知道你们当中还有几个人能够记得我。

回到公司后我用手机又给刚才在公话超市里没打通或者没打的同学打电话了，打通的依然是那么几个。大家的手机不是漫游就是停机，要么是在充电，要么是没带在身上，要么是在忙，没时间接电话。

本来我是想给韩打电话的，我把手机里的手机号翻遍了居然没找到韩的电话。宿舍里有电脑，我用同事的笔记本上网查了一遍QQ记事本和163邮箱，可依然没找到号码。后来只好作罢。

十二点钟的时候，我依然穿着棉袄和牛仔裤站在公司的天空下看着夜色星光给他们打电话。我希望能够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能够跟他们说一声，平安夜快乐。

鸢是我在高二的时候认识的一个网友。我们是在中华少文学网认识的。因为那个时候我一直在那个网站发表文章，发多了，她看多了，我们就认识了。

四年了，我跟她居然一直都有联系。我从来没想到能够跟一个人可以不断联系四年，不管刮风下雨过年过节还是人事变迁，我们一直都通过QQ保持着联系。我自己很奇怪也很震惊。

她是四川的，一个师范类学院的学生。以前我们就联系过，具体的我们是怎么知道对方的电话号码我早已经淡忘了，反正我只记得，在大学里除了上网和她联系外，我们之间还通了几次电话。每次电话总是有侃不完的事情。

鸢是我认识的一个特别聊得来的网友，也是唯一一个与我联系四年的网友和朋友。昨晚我们又聊了十六分钟，我们聊了一下彼此的生活，她还问了一下我的工作。我电话里还有十几元钱，我计划着打停机算了，结果电话没停机，手机居然没电了。

鸢问我今天吃平安果没，我说没吃啊。每年的今天我都有平安果吃，可是今年和那些朋友都分开了，没有人送给我，所以没吃平安果。一说起平安果，我就想到了在学校里吃平安果快乐简单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心里依然有一丝余悸。

鸢开玩笑说，没吃平安果是吧？我这人正好有个平安果，你接着，我从电话这头扔给你，你接好了。我笑着回答，好啊，你扔过来吧，我接着呢！

接到没有？鸢在电话那头笑着问。

接到了，又大又红的平安果，你等等，我先咬一口看好吃不好吃。我调侃着回答鸢。

鸢笑得更灿烂了，我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笑声。

鸢说，总有一天会把平安果亲自交到我的手中，我说希望那一天早日来临。虽然岁月洗涤，现实残酷，可是我们依然能够保持着年少的心，调侃生活，诉说情怀，实在美哉。

我挂电话的时候好像是十二点半了，当我再此翻看手机号码的时候，发现还有好多朋友的电话都没打。可我的手机已经没电话了，只好拿出电池板来冲了半十分钟，然后接着给另外一个远方的他打电话发短信。

曾经的那些人，你们还记得我吗？平安夜里，你们都收到平安果了吗？平安夜你们过得快乐吗？如果可以，我也希望送给你们一个平安果。愿你们平安一生，青春永驻。

（公子碧潮写与2009年1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