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诱惑
已婚男人的诱惑,杀伤力就在于他的致命性,触碰起来会伤的体无完肤。行文中参杂部分英文表达,虽能彰显作者的学识,无形中却为文章的流畅设置了障碍,个见!
(一)
“涵,忙不?”
“梓辛啊,还行,说。”
“心里有些难受,想找你聊聊。”
“怎么了,你没事吧?为啥难受啊?工作还是感情啊?”
“我喜欢上一个人。”
“恋爱了,好事啊,我认识不?”
“不认识,是我们所刚来的律师,我现在给他当助理。”
“律师,挺好的,那为啥难受啊,不是已经…”
“是,他早就结婚了。”
“比你大很多吗?”
“10岁,他结婚都10年了,只不过没要孩子而已。你能出来吗?我相见你,见面聊好吗?”
“好,下班老地方见,见到先等。”
梓辛早早的就来到了她们常去的那家日本料理,这家的包房很静,很适合小酌长谈。坐在包房,喝着热热的大麦茶,思绪万千。
梓辛从一家很知名的大学毕业法律系毕业,其实她对法律并不感兴趣,只是因为父母都在检察院工作,让她不得已选择这个专业。并不醉心于律考的她已经习惯于屡败屡战,不愿意依照父母安排回老家的事业单位的工作,所以她一直留在s市在一家很出名的律师事务所给一个还算出名的律师身边当助理。
三年的助理工作让她感到厌倦,当她几乎要放弃自己的坚持,做个乖孩子听从父母的安排回到那个熟悉的小城市时,他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他叫李海天,半年前从另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转过来,他在业内小有名气,也是这家新律师事务所里最年轻的律师,要知道能在这家律师事务所工作,必须10年以上独立办案经验,而且要很有实力,很有成就才有可能。也许这就是小池塘里的大鱼和大池塘的小鱼的关系。总之,当海天来到这里时,猜猜会把谁调到这个新人身边当助理?
没错,梓辛是首选。梓辛觉得无所谓,反正她也打算离开,一旦那边工作有消息,她就可以扬长而去。隐约中对海天这个人有些印象,在律师协会聚会时见过,他总是成为众人的焦点,很出风头,也正是因为这样,老牌律师都不太买他的帐,这也是他不得不跳槽的原因。来到一个新环境,休养生息、养精蓄锐、蓄势待发?Whatever,他来到这个新环境,start a new career.
梓辛想在临走时做件好事,就是给海天一些忠告和这个新环境可能潜在的问题,又不想太唐突,于是她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海天刚刚搬进她住的小区最新一期,梓辛住的房子是事务所的福利之一。于是在非常平凡的一天,梓辛要求要搭海天的车回家。在路过海天的新居时,梓辛问道:“不邀请我去你新家坐坐?我想看看你的装修。”“好像我找不到什么理由来拒绝你,很欢迎你上去坐坐。”虽然海天对梓辛的请求有点意外,但还是欣然接受了。海天的房子宽敞明亮,布置得很温馨,长得不错的绿色植物,竟然还有具备整套循环系统的鱼缸,梓辛无法相信这是个事业如日中天律师的家,除非他的妻子是个非常热爱有生活的人,要不他怎么能有如此的闲情雅致料理这一切,不可思议。
聊过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之后,梓辛切入正题,直接指出这一个月来梓辛发现的关于海天问题,听说的、眼见的,并对未来的工作规划了一下,并希望他能在这个事务所大展拳脚。海天对他的提议一直保持微笑,内心的波澜丝毫没有体现在脸上,梓辛也感觉自己的唐突,或是没有什么实质效果让她决定再进一步。
“我知道,你本来是被律师协会提名的后备委员,后来遇到了点麻烦,你才来到我们这,不过你表现的很不错。”
海天欣然笑道:“放心吧,我心态很好,我很喜欢这个环境。”
梓辛轻轻笑道:“真的假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梓辛意识到这样的谈话不应该在法律助理和她的新老板之间,当助理的应该少说话,多做事。无所谓了,就当得罪了这个新老板,又能怎么样了,她尽职尽责的为前任老板工作了整整3年,而那个没结婚却到更年期的女人却没给她一点机会,也没教她一点东西,wait a minute,there is one thing:她从她那学会了为了赢可以do whatever you can do.所以,当她决定不干的时候,她更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海天对她的直接又一次感到意外,在围绕虚伪、谎言律师生涯中,他仿佛好久没听到如此“刺耳”的忠言了:first of all,没有任何助手会给律师提建议,这是业内大忌;second of all,更没有助手会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指律师的痛处。要不就是梓辛太单纯,恐怕不是,要不就是她太自信,极有可能。在没有猜想到梓辛要离开的前提下,出于律师的本能,海天猜测中。
随着手机的铃声,海天接起电话,他的妻子打回来问家里还缺什么东西,她可以顺便买回来。梓辛没想在这种场合下遇到海天的另一半,所以梓辛要求离开,海天挽留梓辛见她一面,显然这种推迟或许会让本来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所以,梓辛留下来见她。
没几分钟,第一次非正式见面在两个原本没干系的女人之间进行中。她个子不高,皮肤白皙,栗色玉米烫,看起来很精明能干,寒暄了几句,梓辛说了些海天根本没有提及到的恭维话:suchas:嫂子比我想象的还漂亮,李哥竟夸你了怎么能干了之类的。梓辛准备离开时,海天提出要送她,被梓辛拒绝了,当然,人家只不过跟你客气客气,你还能真当真啊,不是吗?海天客气道:“外面黑了,你能找到大门吗,不会迷路吧?”梓辛离开,心想道:I am really lost,perhaps not myself,possibly my heart.
(二)
接下来的日子并不是很如意,工作依旧繁忙,只不过海天的到来仿佛让原有紧张的气氛放松了不少,他从来不强迫助理们加班,力所能及的事情自己去做,甚至遇到天气不好,节日什么的,还主动撵大家早点回家。对于梓辛来说,对于一个新环境,海天很会“做”,得人心者服天下,当然不是自己上次拜访的三言两语能让他改变的,应该是他自己figure out的。
海天每天总是精力旺盛,神采奕奕,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他能让每个人都觉得他没事,越是这样越让梓辛觉得在一张阳光的脸后面,真实的他一个人在担负着这一切。因为在每次不经意的目光接触时,海天总是不经意的将目光游移开,也许怕长时间的目光接触会让梓辛看出来他的inside,或是些别的什么…
律师的应酬很多,因为客户很多,除了庆功宴之外,其他的还是有理由推掉的,不过跟检察官、诉讼官、法官之间的友好dinner则是推不掉的。海天的应酬已经缩减到最少,但还是有很多不得不去的,当时钟滴滴答答的滑走,疲惫一天的海天走出办公室,惊讶的发现梓辛还在外面忙着什么,于是开口;“几点了,还不走?”梓辛茫然的回答:“没什么安排,不想回家,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海天只好叮嘱:“走时别忘关灯,锁门。”海天走出办公室,坐电梯下楼,刚到一楼手机响起,又是一个必到的饭局,涉及到很多业内风云人士,电话还没讲完就没电了。无奈海天只有返回办公室,用固定电话回拨过去,问清地点,当海天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看见梓辛依旧在外面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脑屏幕,于是对着电话那端:I may bring someone with me…yes,a lovely lady.海天放下电话后,走到梓辛办公桌前:“走,带你出去吃饭,很多知名律师会在…”“to tell you the truth,I really don’t care.”梓辛的回答让海天大吃一惊:“难道你不想多认识几个大律师吗?”海天看着梓辛的眼睛,仿佛已经知道了答案,尽管海天不愿强人所难,但他更不希望看见梓辛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于是he played the bosscard:“You have to go with me. This is an order. Grab your bag, let’s get out here.”梓辛开始有点惊讶,但很快就笑了笑:“ok,what can I say,you are the boss.”尽管梓辛从来不喜欢被人驾驭,但海天的话并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反而在某些程度上,她感觉到了海天是在为他着想,所以她欣然接受了。
自然,你知道在中国吃饭多数意味着什么,对,喝酒,没完没了的喝酒,兄弟长,哥们短之类的话就开始了。海天再次成为了焦点,这次并不是因为他的意气风发,而是因为他的低调。同样的一句话:”how are you doing recently?”有些人是嘲讽,有些人是伪善,相信有些人是由衷的关心,你信吗?我从来不信,so does海天。在这样一个胜者为王残酷竞争环境中,无声的硝烟更让人感到更加压抑,海天一直保持着微笑,游刃有余的应付着。不太喜欢这种场合的梓辛大部分时间保持着沉默,直到有人将部分火力开始转移到她,海天一直尽力保护着这个被他“牵连”的“受害者”,随着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有些人开始不买他的账,梓辛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喝酒,围绕在这帮所谓知名的律师面前,她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她低声对海天说:“我要是喝多了,你负责送我回去。”“deal!”海天诚恳的回答道。三杯酒下肚,梓辛觉得自己开始一切不良反应。她出了名的三杯倒:一杯上脸,两杯上头,三杯吐。果不其然,梓辛开始冲向洗手间,晚上吃的东西基本上都吐出来了,看着镜子中自己,梓辛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当梓辛从洗手间走出来,无意间听到一小段意想不到的对话。
“李海天,你知不知道你十年内炒了多少助手,知道别人叫你什么吗?assistant killer!天知道为什么你这么难以相处,还是你有什么问题,我打赌这个助理不会超过一年,哈哈哈哈…”
“你真会开玩笑,喝酒!”海天强颜欢笑应付着这块硬骨头。
“知道吗?无论李律师炒掉多少助理,都是因为他们不能胜任他们的工作,李律师对下属很好,我会死心塌地的为他工作,而且会干足一年,除非我也不能胜任这份工作,and it is never going to happen.”梓辛借着酒力慷慨陈词,让当事人吃惊不已。
“take it easy honey,we got it.”
“梓辛喝多了,我得送她回去。”海天仿佛在给自己找借口离开。
从饭店出来,梓辛说想走走,头有点晕,看着梓辛跌跌撞撞,海天提供了一个坚实的shoulder and arm for her.无论是她的步伐不稳还是别的什么,梓辛紧紧的抓住了海天的胳膊,海天将另一只手搭在了梓辛的手上:“知道吗?我很欣赏你,你的聪明才智,出众的气质,尤其刚才你所说的话需要很大的勇气,尽管我们接触不多…”梓辛打断海天的话:“我明白,君子之交淡如水,不管你刚才夸我这些是否处于真心,我还是很高兴听到这些。”海天的手在梓辛的手上轻轻地拍了拍,表明了一种认同的态度,也许这种感觉就叫做默契。
海天把梓辛送到家,准确的说,只是小区的一个侧门门口。“这就算是家门口了?”梓辛反问道。“you know it is too late and Iam also drunk…”海天牵强的解释道,却被梓辛打断了:“stop,enough for me.See you.”梓辛下了车,头也没回,天正在下雪,刚刚开始,还留不下什么痕迹。
(三)
事务所的工作蒸蒸日上,打了几场漂亮的硬仗,其中有两个案子将参与电视台组织最佳案例的评选,其中有一个案子是海天由原来的事务所带过来,在这边结案的。另一个案子是事务所创始人之一的杰作。不出梓辛所料,海天做了个让别人震惊的决定,放弃最佳案例的评选,也就是说,他放弃了最佳律师的评选资格,毫无疑问,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早点放弃,有舍才有得。
海天表现的还是很平静,一如往常,他是个控制力很强的人,不过梓辛觉得deep inside of海天一定波澜壮阔。只不过,梓辛似乎觉得海天需要变向的释放一下。
年终的庆功宴,电视台评选的年度最佳案例、最佳律师花落谁家,毫无疑问,只不过在等结果正式公布时,事务所全体人员才在一家规模不小的酒店大厅里庆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想走的走,要留的留。几个年轻的律师提议去唱歌,当然也邀请了海天和梓辛,无论海天是想跟群众打成一片或是因为点别的什么,海天接受了邀请。一行八个人,70后的律师,80后的助理,还是很容易打成一片的。不过年前的卡拉ok很是火爆,丝毫感觉不到经济危机的影子。
待在歌厅的等待大厅里,拿着等位卡,带着几分酒意,百无聊赖。有人提议过去抓毛绒玩具,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几位“英雄”为讨“美人们”开心,开始了“战斗”,当然,只不过多换点零钱,技术都很烂,还没有人有任何战果。海天的最终的加入着实让梓辛有点意外:“想要哪个?”“are you kidding?你在问我?”梓辛不敢相信海天要为她而战,“whatever you got,I wil ike t!”显然海天也不太擅长这个,不过,坚持不懈的人永远会得到奖赏。“哇呜~~”当一个可爱的蓝色星际宝贝被抓出来时,梓辛不禁尖叫了起来,隐隐约约感觉像10年前她的第一任男朋友花上半天时间和上百元为他抓起个埋得很深的玩具时一样的兴奋,或许一向沉着冷静的梓辛好久没放松自己了。
从海天手里接过战利品的那一刻,梓辛笑的很开心,梓辛溢于言表的喜悦让海天很有成就感,压抑了许久的他仿佛刚赢了一场硬仗。
梓辛没有亮丽的歌喉,她总安慰自己上帝是公平的,因为她已经拥有很多:first,漂亮的脸蛋?(很普通的一张脸,只有白皙光滑的皮肤还算满意),second,性感的身材?(准确的说是比较丰满的身材,比例还算不错,要是整体再瘦上一圈会更好),third,出众的气质?(沉着冷静,处事不惊倒是梓辛的特长,不过长得不漂亮的,身材不好的都归结于气质好,所以也不像什么优点),fourth,English,(half of the people on the earth can speak English)then, basically nothing!
海天的歌唱得很好,梓辛很欣赏,当海天点了一首backstreet boy的《I never break your heart》,梓辛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她最新欢的一首歌曲,而且是希望能有人唱给她听,而万万没想到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听到的。“海天,真的假的,唱英文歌曲,恐怕只有梓辛能听懂啊,得了,唱给她一个人听吧。”有人打趣道。海天竟然有个独白:“这首歌是我在上大学时,唱给第一她听的,结果她没听懂…”那人继续打岔到:“听懂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她了,呵呵…”“无论如何,这首歌依然是我最喜欢的,每当听到这个旋律,让我充满回忆…”海天说这些话的同时一直在看着梓辛,梓辛感到的是一种深情的凝视,至于是对他的初恋,还是移情到她身上,梓辛暂时还分不清楚,无论如何让梓辛感觉有点不知所措。希望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梓辛环顾一周,该忙什么的忙什么,thank god,还好没人注意海天的款款深情。他的歌声让梓辛陶醉,梓辛想要的感觉找到了,只不过from the wrong person, wrong time.
海天回到座位,坐到梓辛左边,装作不经意的把右手放在梓辛的左手上,梓辛的心跳开始加速,说来奇怪,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甚至是三年前因为毕业分手的前任男朋友,好像也很平淡乏味,这算是动心吗?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趁着昏暗的灯光,借着浓浓的酒意,海天紧紧握住梓辛的手,微微转向梓辛:“可以吗?”梓辛无话可说,只是点了点头,是无法拒绝,还是不愿拒绝,who knows?
就这样,不经意的几首歌过去了,一个人的手不经意的几次握住了另一个人的手。而在两个人的脸上丝毫看不到what’s going on under the table.两个人拥有同样的冷静,又同样抵挡不住同样的诱惑。
每当有人目光略过时,海天都会把手拿开,梓辛一向受不了这种待遇,于是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出击,梓辛不喜欢被别人“掌握”。梓辛抽出手,拿过色钟对着海天说:“敢不敢跟我玩?”作为律师,海天从来不喜欢赌博,他更喜欢脚踏实地,有证有据。不过,海天同样喜欢挑战。“来吧,谁怕谁啊?输了怎么办?”海天毫不示弱,“这样吧,我输了喝一杯,你输了喝半杯。”这么苛刻的条件(对于梓辛的酒量来说已经很苛刻了),梓辛依然接受。天妒红颜吗?好像更眷恋梓辛吧,梓辛一次又一次的赢,五杯酒下肚之后,海天开始决定放弃这个游戏,显然it is not his day today.梓辛觉察到无论是海天的身体,还是他的头脑都不想继续再喝酒了,但对于梓辛这远远不够,心想:you started,you finish it.于是,她加大了赌注:“这次除了加倍喝酒,再加点别的吧?”海天有点无奈:“算了吧,梓辛,我不想玩了。”梓辛不会轻易让别人从她的手上溜走的,于是她采取了行动,将手轻轻放在海天手上:“你先开始的,必须玩下去。”梓辛的话让海天无法拒绝:“如果我输了,我帮你做一件事,如果你输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海天真想拒绝:“梓辛..”梓辛决定的事一定会实现的,于是加强了百试百灵的激将法:“就当你怕输,不敢玩,也晚了,我已经下注了。”
尽管梓辛很认真的进行着游戏的最后一局,但从概率上来说,要每局都赢真是不太容易,梓辛输掉了最后一局。喝了一整杯酒之后,梓辛头脑开始发热,在她头脑中不禁策划着怎么用自己的攻击性挑战一下他的控制力。
(四)
弥漫酒吧里的是各式猜拳酒令:“十五、二十,五魁首啊、六六六啊,老虎棒子鸡、两只小蜜蜂啊,”用海天带着醉意的话说:“现在这个气氛很好,很融洽,你说呢?”海天转向梓辛。在这句话反复说了几遍之后,醉意更浓梓辛开始表态:“你喝多了,别没完没了了。”
不知多少酒瓶空了,总之,只要你在地上走动就会有叮当的响声,而且经过大家的不懈努力,包房的地面都用纯生清洗过了,准确的说,有点危险,这也是大家都到量的最好表现。于是,有人提议瓶中酒,该撤了。已经凌晨2点了,外面大雪纷飞,这个冬天的雪特别多。雪花让人们分不清外面的界限,一切都很模糊,正如人么心中的界线一样。
三三两两,安排好顺路的人,总之,每个女生都有专人负责送到家里。海天跟梓辛一路,整个行程没有人说话,两个人一前一后,彼此看不见对方的脸,却仿佛能看见彼此的心。
直到梓辛的小区门口,梓辛悠悠道:“还到小区门口?”海天想了片刻做了决定:“送你到家门口。”两个人下车,路上积雪成堆,空中大雪飞扬,很是难走。海天伸出左臂,将梓辛护在怀里,梓辛感到很是温暖。不知是酒力未消还是北风夹雪的凌厉,或是心中的火焰,梓辛的脸泛着红晕,轻轻靠在海天的肩膀,尽管行走艰难,却异样的兴奋。昏黄的灯光让楼宇间被雪覆盖的小路别样浪漫。
梓辛开始发起攻势:“你不后悔?”
海天故作疑惑:“后悔什么?”
梓辛扬了扬眉毛道:“当然是送我回家。”
海天故作平静的回答:“应该的嘛。”
“那上次为什么就到大门口?”梓辛紧紧盯着海天问道,这么近距离的看他还是第一次。
“是我不好。”海天微转过头回答着,对这距离只有两公分梓辛白皙红润的脸,和柔柔的目光,海天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隔着厚厚的棉衣,也许自有两人自己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梓辛停下脚步:“不太舒服,我想缓一缓,有点想吐。”
海天急忙轻抚梓辛的后背:“没事吧,感觉好点没?”
梓辛没有回应,就直直的看着海天的眼睛,许久,海天慢慢将目光移开,梓辛用凉凉的手轻轻将海天的脸拉近:“看着我。”海天急忙将梓辛的手拿下,握住,放在胸前:“这么凉。”这一刻空气仿佛凝结住一样,空中的雪花仿佛柔和了很多,梓辛一下子将海天抱住,海天把梓辛抱得更紧。
宁静的夜里,不安分的雪花缓缓的飘着,厚厚的积雪,留下了两个人模糊的脚印,模糊的轮廓,深刻的印迹。
不知过了多久,海天打破的这份宁静:“走吧,该回去了。”
“你不喜欢我吗?”尽管梓辛心里很清楚海天的想法,不过还是想亲口听见海天的回答,女人嘛。
“哪能,你的出现让我措手不及,这个诱惑太大了。”海天百般感触的答道。
“我不放手,放手之后你就跑了。”梓辛心头泛起一阵酸楚,眼泪仿佛要夺眶而出。
“别傻了,我往哪跑啊。”海天安慰道,“乖,放手吧,哎,该回家了。”
是啊,该回家了,海天无法抗拒自己的心放了一个小假,只有那一瞬间忘了自己,不,是真正感受到自己,虽然美妙,却不敢贪恋,更不敢再次染指。他心里明白这种诱惑是致命的,他不能忘记自己的责任,也不想让梓辛受伤,更不能让一时的冲动毁掉他辛辛苦苦开拓的道路,因为他只能赢,不能输。
一路走到梓辛家门口,梓辛深深的明白海天的所思所想,因为她知道他们两个人太像了,仿佛男版的自己一样,所以,为了消除海天的疑虑,梓辛很认真的对海天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影响你的,我也希望你能越走越好,真心的希望。”梓辛停下脚步面对海天:“就算我邀请你上去坐坐,你肯定也不会答应,那就这样吧,到此为止,你回去吧。”还没等海天回答,梓辛转身快步走向楼口,开门进入。她不敢回头,生怕海天的目光能将她融化,生怕自己舍不得离开。
海天对梓辛的坚定只有默默接受,一直望着梓辛开门进入,心中千般滋味涌了起来,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有对与错,只有该不该。带着无尽的回味,转身离开。
梓辛转身,隔着楼口的玻璃大门望着海天远去的身影,眼泪夺眶而出,不停的流淌着。
No one win the game,just two losers.
梓辛的攻击性和海天的控制力,两者仿佛不分高下,在这次挑战中,没有人赢,只有人输,看谁输得更惨一点,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
(五)
有时候谁都知道应该怎么做,却控制不了自己。
有时候就算能控制住自己的部分行动,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越平静的水面,往往下面的水流越汹涌。
接下来的几天,梓辛有点烦乱,她不愿与海天有正面接触,这样会让她尴尬不安。但海天handlethisverywell.梓辛不知道该对海天一如既往的冷静感到庆幸还是失望,显然,海天更擅长处理这类问题。
梓辛连续几天失眠,头脑中反复出现那晚的情景,this almost kills her.终于有一天,自信感到很不舒服,几夜的失眠和莫名的烦躁把自信推到了崩溃的边缘。梓辛还不清楚是因为对海天的眷恋还是海天对他的若即若离让她如此,梓辛开始相信这是一种报应,仿佛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以前被她“放手”的男生们,原来别人对你太好,然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竟然是一种折磨。总之,她知道,如果她不尽快采取措施,调节好自己,她将无法面对他,更无法安心工作。
找海天详谈?这不是聪明的选择,因为不会有任何结果,更不是梓辛风格。
聪明的女人总会有聪明的办法。梓辛准备了一个三步的计划摆脱这种困境,她希望这个计划canworks.
第一,找个理由讨厌他,他的缺点,不足,让自己觉得他并不值得自己喜欢,何必为一棵有主的大树,放弃整片深林,更何况,海天顶多是株灌木。
第二,拉近自己和他的她的距离,happy couple更有说服力,她的原则不会让自己成为the third person. Never happen.
第三,Find herself a date to forget who she really should forget.
总会有人找到机会去配合你的想法,另一个关系不错的律师峰提议去温泉游泳,一行三对couples,其中包括海天夫妻,plus梓辛,简直一个非常6+1。梓辛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可是同时实施她的三部曲,问题是where to find a date?在梓辛头脑里闪过一系列人,曾经的“死党”们不是结婚就是有女朋友了,sopass;还有一部分男生对她有想法,而她却没有一点兴趣,这样的很麻烦,so pass;最后一个最佳人选浮上海面,一帆,一个比她小几个月的“弟弟”,好朋友涵的表弟,刚从部队转业回来,又高又帅,有过几次接触,很合拍,是个随叫随到,又不会对自己有任何想法的人,这样会比较简单。
活动安排在周末,the night before,梓辛满腹心思的为明天做准备。
梓辛突然觉得有点奇怪,自己至少3年没游泳了,却有三件全新的泳衣,一件绿色花纹带披肩比基尼,是她准备去塞班晒太阳时准备的,可惜签证需时过长,结果没去上;一件浩沙比赛专用黑色泳衣,是她准备学习游泳时买的,可惜一点小事故,结果没学成;最后是一件粉紫色分体泳衣,梓辛想不起来为什么买的了,perhaps it is so gorgeous. Choose the first one,perhaps all the wives will kill her;choose the second one,这么专业的泳衣和自己一口气20米的泳技着实不配;so the last one is the perfect one. 够漂亮,露得不多不少,男生会很欣赏,还不会引起女生嫉妒。
梓辛并不喜欢embarrass herself in front of 海天和他的wife,但她别无选择,她并不擅长游泳,准确的说她爱好很多体育活动,却不擅长任何一项。
大约两个小时的车程,来到了目的地,温泉度假村,订了一间拥有四间睡房的套房。
吃完午饭,大家来到了温泉。尽管梓辛对自己的泳技没什么信心,但换上泳衣的一刻,梓辛还是很喜欢看到自己镜子里的样子。生过孩子的妈妈就算再恢复,也会有凸起的小肚子,其中一个还有体重问题,海天的妻子很苗条,却不够丰满,梓辛庆幸没有人把她当作敌人,而她要做的就是成为每个妻子的朋友,不得不。
走进泳池的一刹那,梓辛很有信心自己能standout.结婚的男人,准确的说是有老婆在场时结婚的男人很小心自己的眼睛,不会在别个女人身上停留太久,尤其是穿泳衣的女人。但越是这样,越让梓辛觉得觉得有趣。一帆的表情比较真实,因为他不需要掩饰,上下仔细打量一下梓辛笑道:“姐,看样子我没白来。”梓辛马上拉过一帆:“跟你说什么来着,别叫我姐,记住,这两天你是我男朋友。”一帆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梓辛认真的强调一遍:“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不是你姐,我们同岁,记住,别搞砸了。”一帆无奈的点头。
总会有好心的人过来教你一些你不擅长,她们很擅长的东西,例如游泳,而且当老师都很严厉,让梓辛不得休息。作为男朋友的话,一帆的表现真是太业余了,他自己在深水区畅游,完全忘了自己的角色。其他的人表现都很出色,尤其是海天一家,两个人竟然比起了短道自由泳。快一天了,几乎没跟梓辛说话的海天游到靠在池边的梓辛旁边:“你游,我看看姿势。”梓辛很无奈,吸气,蹬池边借力,冲了出去,可是每当换气时,梓辛就像潜水艇一样沉了下去,虽然无奈,但是事实。忍不住的海天笑出声音:“重来,你游,我教你。”梓辛点头,再次游了出去,要换气的时候,海天自然的轻轻用手托起梓辛的腰,这个动作险些让没有任何准备的梓辛窒息,梓辛开始呛水,海天急忙扶起梓辛:“没事吧,放松点,别害怕,你太紧张了。”梓辛恨不得将海天按到水里:“我放松不下来不是因为我怕…再有,我对游泳也没那么感兴趣…leave me alone…please.”梓辛咽下了她本来要说的话,转身离开。
(六)
吃晚饭时,峰对梓辛很是照顾,让梓辛感到有点出乎所料,另一个律师宇一直拉着一帆聊天,梓辛有点担心,怕一帆说点什么不该说的,海天没有任何举动。
晚上除了三个人坚持不参与,剩下5个人打起扑克,打红k,梓辛杀气很重,而且都发泄在一个人身上,海天则是一直暗中保护着一个人,所以无论是误伤,还是投敌,人在牌桌上,心在别处,还好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有数。
几乎要通宵了,还是得休息的,房间的分配似乎出了难题。梓辛在想,是跟这个弟弟将就一晚,还是拆开一对两口子,分开睡。梓辛头脑中突然显现出一个想法,感觉有点荒唐,却很想验证一下,于是决定跟一帆一个房间。梓辛开玩笑道:“放心吧,要是一帆敢欺负我,我就顺窗户把他扔出去。”宇打趣道:“你大喊一声,我们就冲进来帮你。”一帆故作委屈道:“那要是她欺负我呢,我能喊人帮忙不?”峰接言:“帮梓辛一起欺负你啊,你喊别人可听不见,哈哈。”
梓辛带了一件真丝睡袍,前一阵睡眠一直不太好,所以一定要睡得舒服点。屋内都是标间,梓辛躺在床上,思绪很乱,她内心好像有两个声音:one good guy,and one bad guy. The good one tells her to give up ASAP; but the bad one tells her to play this game as longer as she can.包括今天的房间分配,她甚至希望能在海天脸上看到一丝嫉妒,她就会很满足。不过,更重要的,一帆在她身边,能让自己更舒服点。
梓辛开始总结今天的成果:一、海天有哪些不好?没有峰的细致体贴,没有宇的幽默善谈,没有一帆高大帅气,不过正是这份深沉让梓辛更为心动,显然,第一步不是很成功;二、家庭多么幸福?从他这两口子身上只能看到老夫老妻的亲情,还有些许默契,倒不如峰一家恩恩爱爱的甜蜜,也没有宇一家嬉笑怒骂的生动,从海天脸上真没看出来他有多幸福,也许是梓辛选择看不到他的幸福,所以,第二步也不太成功;三,找个非常棒的男朋友?一帆可以满足所有女生的虚荣,高大,帅气,有钱,浪漫,可是梓辛只能把一帆当作弟弟,而且梓辛让一帆保证过不会对她有想法,一帆很坚定的回答:“放心,姐,你没那么找人稀罕,绝对不会对你有想法,我保证。”虽然这是梓辛期望得到的答案,但听起来还是很别扭,所以梓辛禁不住好奇的反问:“我就这么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一帆无奈说:“你看,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真服了你了。”梓辛也不禁自嘲道,女人嘛,就算你觉得自己多special,毕竟还是女人,有女人的通病。所以,一帆只是拿来给别人看的,并不是the one,所以好像第三步也不奏效。
梓辛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知道你想什么呢,尽管你让我保证不问你任何问题,同样你还让我保证不对你有任何想法,后者刚刚被你推翻,那我应该可以问你问题了。”听着一帆不合逻辑的话语,梓辛只有微笑,一帆提出了个很有建设性的大胆建议:“过来,借你个肩膀,让你发发牢骚。”梓辛无法拒绝一帆的盛情邀请,她也真需要个肩膀靠靠,因为最近她承受的太多,让她喘不过气来。
尽管单人床有点拥挤,不过挤在一起很温暖,一帆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梓辛:“什么时候想说就说吧,不过要抓紧时间,我怕一会睡着了。”梓辛很喜欢一帆用这种方式让她感到轻松点,梓辛很想一吐苦水:“要知道,我很想跟你说,不过担心如果跟你说实话的话,你会对我的人品有成见…”一帆很快切入话题:“I know what’s going on here,I promise Iwon’t say a word about this. And you are always the same in my heart. So go ahead.”梓辛还是考虑怎么开口,一帆干脆替她再进一步铺垫:“我知道,他们其中的一个,告诉我是谁?行了,让你开口太难了,还是我说吧,让我猜猜吧,一天下来,对你最好的是峰,既温柔又体贴,我要是他媳妇,恐怕都会有点吃醋,不过,越是当着别人面对你越好的人越没有嫌疑。”梓辛对一帆的分析力感到惊讶,一直漫不经心、玩世不恭的一帆居然能有如此洞察力。一帆继续说下去:“那就有一个可能了,海天。”梓辛像被抓住痛楚一样有些尴尬:“难道不会是宇?”一帆笑道:“come on,他,不可能,看他的嘴,像含个衣架一样,没停过,definitely not your type.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海天!”梓辛讨厌被看穿的感觉,像被抓住的犯错误的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想知道,让我充当你男朋友,你想让他媳妇放心啊,还是想引起他的嫉妒心,或是想让自己死心。”一帆反问梓辛。“你觉得呢?”梓辛不喜欢别人太了解她,这让她感到不安,也没有安全感。突然,梓辛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海天会不会拥有同样的感觉,越是被别人看穿,越没有安全感。梓辛不想让一帆再进一步看透自己,就像现在这样,隔着一间真丝睡衣,挺好。千头万绪迎面而来,梓辛开始转移话题,声音有点颤抖:“I know there is a line I can’t cross. Maybe I got close to the line,maybe I enjoy getting close to the line. but I will never want to cross it. I want to offer,but he is already taken. Whatelse I can do?”瞬间梓辛泪流满面。一帆微微抱紧梓辛,也许这是一帆唯一能帮助梓辛的,让她放松下来,好好哭一场。一帆很认真的对梓辛说:“listen to me,you are so gorgeous,you deserve better. you have to help yourself out”梓辛很欣慰一帆的一番话,至少让他明白一帆这个貌似很什么的人其实很值得深交。
旅途还算愉快,梓辛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涵的电话,并不出乎梓辛的预料,涵周末还在加班,梓辛早早的坐在了那家熟悉的日本料理,静静地等着涵的到来。
(七)
涵是梓辛无话不谈的朋友,准确的说除了让涵知道自己利用一帆过河,其他的无话不谈。
涵听过梓辛长长的陈诉,对梓辛下的定义很简单:“如果说类似的事情发生别人身上,我会犹豫,但你绝对是那种能让男人动心的,而且让男人主动开口的女人,但一向都是你掌握主动权,今天我们要谈的这个人一定比你还狠,想必你是遇见对手了。”
涵的话有点让梓辛醒悟过来,梓辛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海天,还是因为海天too hard to get.越难得到越有吸引力。
不过接下来梓辛的表现让涵觉得惊讶,这个一贯在别人面前气质卓越,冷静果断的梓辛竟然向谈及自己的初恋一样青涩,她会对海天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如此在意,让涵意想不到。涵不得不阻止梓辛:“you have to stop,right now.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像个初中生,you are dead.”一贯倔强的梓辛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动:“我知道游戏规则,只不过这次赌注有点大。其实我这个人很喜新厌旧,也许真正让我得到他的心,我就会腻了,然后就放手,没有遗憾了。”涵无奈反问:“那又怎么样,会很有成就感吗?如果你真的喜欢上他呢,你能这么容易放手吗?”“大不了一走了之,反正也不想在这待了,等那边工作安排好,我就走,宁可让别人说我说话不算数了。”梓辛回答。
梓辛一向不喜欢逃避问题,而如今这个问题让她得提起十足的勇气去面对。其实梓辛早就下定决心了,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不过有时候你需要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女人嘛。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梓辛开始学会怎么平静的注视海天的目光,怎么安心的做好工作,一切仿佛没有发生。
转眼间,到了一个梓辛最不喜欢的节日,情人节,梓辛决定今年不再一个人过。于是,一帆成了最优选择,尽管一帆在最后一秒钟接到梓辛的电话,一帆还是尽最大努力为梓辛准备了一个big surprise.在自己家里为梓辛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家里布满了红色玫瑰,点起了烛光,还有香薰蜡烛,弥漫起淡淡的玫瑰香味,竟然还有悠扬的音乐,一帆微笑的对梓辛说:“希望你喜欢恩雅,本来想放点英文歌曲,怕你觉得俗气,恩雅能让人放松。”梓辛对一帆做的一切万分惊讶:“I know you are good,but not as good as this.”一帆对梓辛说:“把眼睛闭上,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一帆把梓辛带到桌子边坐下,“睁开眼睛吧。”天呢,梓辛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开胃菜是凯撒沙拉,主菜是菲力牛排,主餐是螺形意大利面,配汤是奶油蛤蜊酥皮汤,还有一瓶法国红酒,酒水已经倒在精致的酒杯里。”梓辛惊讶的问道:“千万别告诉我这是你自己做的,I won’t believe that!”一帆神秘的笑道:“you’d better believe this. I made this all by myself, trust me,if you told me earlier, Idefinitely could do better.”
这是梓辛过的最浪漫的情人节,if this is a date,out of all the dates, this is the No1.
晚餐很是愉快,接下来,伴着优美的音乐,两人畅谈了很久,不知不觉已经是午夜时分。一帆建议说:“太晚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留宿,我给你准备了件真丝睡衣。”梓辛急忙插话说:“ithink this is too much for me,I know you are so sweet, but I can not treat you as my boyfriend.”一帆笑道:“真丝睡衣是送给你的礼物,你要不爱回家,我这有客房,别误会。”梓辛对一帆这番找台阶两头下的回复方式表示默许,心想:“他真厉害,话能说得滴水不漏。”
当然,梓辛对一帆的一番心血很是受用,除非不是女人,要不怎能不动心?一帆拿着酒杯,坐到梓辛身边:“看来你最近情况不错,显然已经没事了,庆祝一下吧。”梓辛微笑道:“当然,值得庆祝,顺便谢谢你那天帮忙,不好意思拖你下水。”一帆往前倾倾身体,在梓辛耳边道:“我是心甘情愿的,还怕你不拖我下水呢。”一帆紧贴梓辛脸庞,轻轻闻了一下:“you smell good,what do yo wear?”梓辛笑道:“nothing。”
梓辛手机响起,save by the bell.
“喂,你好。”
“嫂子?”
“谁?”
“请问,是李海天的爱人吗?”
“不是,我是李海天的助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天哥原来的同事,天哥喝多了,我问他爱人电话,他给我的是你的电话。”
“啊,他爱人好像在外地,我听他今天早上说的,要不想必也不会跟你们喝酒。”
“那你知道他家吗?我得送他回去。”
“我知道,你到snl小区门口,我20分钟之后到。”
梓辛挂了电话,没等梓辛说话,一帆已经穿上外衣,拿起车钥匙:“太晚了,我开车送你去,外面不好打车。”如果说今晚是个A,一帆刚才的话至少是个A+,梓辛这时感到的是由衷的感动。
到了地方,直到看到对方的车来,一帆临走对梓辛说:“到家后打给我,要不我不放心,多晚我都会等你电话,自己小心。”梓辛感激的说:“you know what you did tonight means alot to me,I really appreciate that.”“go,he is waiting for you.”一帆不敢再听梓辛说下去,怕自己太冲动留住梓辛。
海天已经神志不清,看来没少喝,送他回来的张律师说:“平时天哥挺有量的,今天他张罗喝酒,结果把自己喝成这样。”张律师和梓辛两个人才把海天架到门口,没有电梯,一层一层的走到的四楼,中途海天清醒了两分钟,说了一句话:“梓辛,真的是你吗?看来我喝多了。”于是又晕过去了,好不容易找到海天的钥匙,把海天送到屋里,放在床上。梓辛回头跟张律师解释到:“今天发生的事,希望你别告诉他的爱人,没有必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跟李海天只是同事。”当律师的很懂得怎么做人:“放心,当律师的知道怎么守口如瓶。”
张律师走后,梓辛看着躺在床上的海天很是无奈,怜爱之心犹然而起,今天的一切已经说明海天心里仍然有她,而且位置很重。梓辛准备了湿毛巾,坐在床边,给海天擦了擦脸,然后用手放在海天滚烫的脸上:“非得在这种情况下,让我知道你的想法,真拿你没办法,看见你这样真让我心疼,我已经好起来了,我相信你也会好起来的。”海天突然抓住梓辛的手,吓了梓辛一跳,不过没醒,又睡了过去。
梓辛倒了一杯水放在海天床头,给海天盖上被子,关上灯,准备离开。虽然照梓辛的理论他赢了,却没有一丝成就感,只有无奈的离开。
离开之后,梓辛马上打给一帆:“不想一个人回家,maybe we can give a shot,start dating,ok?”
一帆开心的回答道:“我就在外面,担心你,兜了个弯又回来了,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