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圆

一切

一切事情总是这样象一个虚伪的圆

当自己绕回到原地的时候-

以前的开头却已变成了结尾

而结尾又超过了原点

把自己远远地落在身后

好多事不记得了，真的。久了，不得不承认时光的洪流真的可以冲淡一切。不管乐意与否那些关于过去的细腻河沙只来了一次夏讯便所剩无几，随之而来的秋风扯枯叶。看它们伤鸟一样打着转儿摔在地上，喀嚓喀嚓，破碎，分解，回忆起，只会有些依稀的印象来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而不是谎言杜撰-。

太多太多变化，措手不及，疲惫，可还是坚持着。原因，寻找着。会有红木书柜顶层的灰尘，可那些照片日记还在泛黄时间染色在午后的阳光下细细数来那些被定格的班驳过去和有些歪斜的幼稚笔迹。

一

闭上眼，昏昏沉沉的睡去，多久？梦里下着雨，这个惨淡的背景，已经不知道在TA的梦中出现了多少次，几乎要厌倦了。梦里TA依着扶栏看着雨线眼中尽是迷茫，TA想这一定意味着什么。可隔了太久，TA猜不出原因。雨下的很大，只是在TA发愣的时间，地面的积水就流成了一条河。阁楼前的梧桐在记忆中早已高过了屋顶，有树叶掉下来，落在水面上，很轻，没有丝毫损伤，在梦里Ta的身体似乎没有重量。冰冷的雨水透过皮肤渗进血管，流着，朝着脏的方向.灵魂松懈，象朵金色的云朵，暖暖的。

“蓬”的闷响，TA不是树叶。

满眼的白色，之后是灵魂的躯壳撕裂般的痛。

二

怎么才能从梦中醒来？为什么自己身上插着那么多管子？五颜六色的。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些许焦急的眼神和忙碌的身影，之后又睡了.梦中沉浸在那暖暖的金色中。TA在空旷的色彩中大喊，却没有回音，为什么？想，可头痛欲裂，随放弃了。

周围的人见TA醒了，焦急的眼神缓和下来，一颗石头落地了。可那些眼眶都应满了泪水，只要轻微的颤动就会流出来.这是怎么啦？他们为什么要哭？TA心中满是疑问。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为什么？你怎么从楼上摔下来了？还是，你，想不开？”……

TA看了看面前这个神情憔悴疲惫的中年男人，只是摇了摇头。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到输液瓶中药水滴落的声音。

那个脸上泪痕未干的中年妇人扯了扯中年男人的衣角之后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出了病房。走廊里，妇人对那男子轻声说道：“TA才刚醒，这个问题以后再问，别再刺激TA了。”语气中中带着些许责备。那男人神色一黯之后点了点头。“你也累了都几天没休息了去睡会儿吧，这里我看着。”男人说，“我不累，”TA刚醒需要人照顾你一个人哪忙得过来，还是你回去吧。你工作那么忙又刚赶回来回去睡会儿，等下午再来替我。”妇人应道，“那好吧，我回去了。你进去吧。”说完，男人抱了抱她之后下了楼.妇人看着他转过楼梯口叹了声气转身进了病房。

TA见那妇人回来满脸的疲惫焦虑，心中不知怎的竟有些难过还带着些自责，TA并不急着去查找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因为TA早已被一连串的疑问搞得头昏脑胀了，索性闭上眼不想了。

是否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都是如此，累，迷茫，TA现在甚至都想不起自己是谁。

三

疗伤急不得，可TA在医院鏖战的第91天的凌晨再也忍受不了这宛如抽丝的过程，TA决定出去再没有人陪同的前提下，或者说是“逃”！不过任谁都不能对TA的冲动加以指责，TA还是个少年，16岁而已，在16岁的年纪会有谁愿意每一刻都被囚禁在这满眼白色的囚笼里。

该死的白色！从TA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极端的厌恶来，TA想出去，想退去这身蓝白条纹的囚衣，不想每天都测量自己的温度，不想通过饮食起居来了解自己每一天微乎其微的变化，不想看着那些穿着白衣的人用中空的针管往自己身体里倾泻各色药用液体，再也不想忍受为了早日离开而在每次电疗中逼迫自己承受极限的电流。

TA很累，好像俺和命运搏斗了一场，却没有丝毫的汗水，反而会觉得冷，冰冷的渗入骨髓。

TA怕了，怕那些色彩鲜艳的化学药剂把自己已残破不堪的灵魂腐蚀的连碎片都不剩下。

谋定而后动，TA在心中盘算着。

四

早晨，7点，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那个中年妇人每天都会这个时间来，两个多月从未迟过。TA不忍心看她伤心，或许应该叫她妈妈，TA想，但这只是猜测罢了。TA不能确定。所以他们之间的交流大部分是单方的，她说TA听，或者只是交换眼神.那个妇人并未怪TA，只伤心，一个母亲的心，因为她从医生那听到了颇具戏剧性的医疗诊断证明——TA失忆了。A会想起来的，她盲目的相信，自欺欺人罢了。算了，她把自己从沉思中拉回来，毕竟TA醒了没有抛弃她，她又一次沉浸于过去的悲伤中，直到她看到TA走到自己跟前才回过神来。

“有指甲刀吗？TA问，TA记得有个指甲刀在那妇人的钥匙链上，TA还熟记了自己病历卡上的地址，是啊，TA准备回家。

妇人见TA低着头剪指甲，就轻轻地道了声，“我走了”便掩上门离开了，她工作很忙和她现在的丈夫一样.

从窗台上见那妇人走远，TA松了口气之后，换上睡衣穿上鞋也离开了。

TA并未直接出去毕竟穿着睡衣在路上走有些不伦不类的，TA去了洗手间，目的是看看现在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镜中的少年很白，白的不太自然.瘦削.也许大病初愈的人都是这个样子。TA的头不再痛了，左脸颊经过缝合的伤口拆了线血痂还未还未完全剥落，样子像一条蜈蚣伏在鬓角，TA想还好。

TA低着头走出了医院，搭上一辆的士，回家去了。

五

一路上经过三个红绿灯四个拐角，TA的心中浮现出一个淡淡的身影像自己，骑着脚踏车匆匆的路过，在第一个拐角的路边的早餐店买上一份豆浆油条，一路吃着，在左转第二个红绿灯的地方停下，慢慢地喝着豆浆，扭头向右边望着，是在等着什么人，眼中是两个淡淡的虚影，鹅黄色的让人觉得温暖。满眼的笑意。三个身影向着一个方向飘去，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了.那就是自己潜意识告诉TA。

暮春地阳光洒在地上，那感觉早已胜过了温暖逼得人换上更显单薄的衣衫.TA下了车向一栋楼走去。地址上是2层东，在咄咄吱呀声中门被打开了，TA换了鞋子走进去，客厅有些杂乱像是一段时间没被认真打扫过，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奇怪的是男主人的位置被裁去了，只留下相框底板的白色，突兀着。TA走进了左手边的房间，整洁.灰白的主色，沉郁的格调，墙角的地方，阴凉，漆还未干。刚刷过的样子，覆盖过暖黄色似乎想掩饰什么。

靠窗台的书柜上放满了书，整整齐齐的.只有一本厚厚的相册和黑色封面的笔记本叠放在桌面上，很久未被动过似的。

TA小心地拿起相册，慢慢打开.很奇怪里面的照片像被人抽去了，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张和一行刚硬的字。笑，我要改变作全新的自己。照片中的少年笑容明媚像阳光，只是有些僵硬，眼角难以掩饰的忧伤。痛！T之前一定经历了什么，可TA却完全没有了印象，忘记了。人会下意识的保护自己，遗忘，不能尽是悲伤。

遗忘，学着遗忘

遗忘

是把沉浸在水里已久的石头

放到荒野上风化

再也没有完整的记忆

只剩下

满眼细碎的沙砾

怿03.02.15

写着日记的笔记本中最后的言语，现在看来觉得好笑.这个愿望成真了。

自己灵魂深处那承载记忆的顽石，已被命运的磨盘挫骨扬灰，碎屑被时间的长风携着，飞遍了荒野，心如荒野，荒野无生。

TA隐约看到了原因真相的一角本想抓住，却在一阵头昏眼花中放弃了。TA看清了落款。这是为什么？怕了？

一架钢琴在床的左侧，一本手抄的曲谱半开着，曲名《最终幻想》，是啊，幻想，指尖轻动是音符载着舒缓的忧伤。

六

TA又睡了，坐在靠椅上.这次TA睡得很沉没有梦，婴儿般睡着.没有任何疑问让TA焦躁，失眠。TA忽然变得怯懦没了尽快寻出真相的好奇与壮志。只是忽然觉得搞不清楚更好，糊涂让TA觉得安全。所以那本日记被放在书柜顶上，吸引灰尘。

可有一点TA未搞清楚，有时候人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意愿。

那妇人快疯了，怿失踪了。她和亲朋好友找了很久，直到凌晨回家.见怿望着那张全家福发呆.压抑已久的母亲的情绪让她瞬间泪流满面，疼惜，愧疚让她一阵眩晕，“你爸爸他死了。对不起。”说完便呆坐在沙发上哽咽.如此压抑的哭声。TA心中刺痛明白母亲为什么如此说.TA没说话搂住了自己母亲，轻拍着她的背，也轻声说：“对不起，妈”.母亲抬起她满布红丝的双眼，一阵惊讶，之后是惊喜与歉意.之后眼角满是笑意。

“那天你父亲车祸走了，我没告诉你……”TA轻轻点头，八年，八年活在没有父爱的世界里，日记中那歪斜的笔记。

勾起了儿时每日对父亲期盼的回忆。

今天我过生日，爸爸妈妈带我去游乐园玩了。我很开心落款92.09.10。TA从日记中回味着幸福，不时嘴角上翘。

日记中的字迹只有仅仅一次快乐共度的生日.爸妈很忙！自己小时候常哭，纸张上满是水痕，爸爸没回来！我想等。

爸爸看了我的奖状再睡，心中满是期盼，妈妈说爸爸去外地工作没空回来。我想他。这是我第12个生日，我许愿希望见到爸爸，可爸爸没回来。今天妈妈和一个叔叔给我过生日，我忽然据的很难过。

母亲的良苦用心让TA活在对父爱的幻想中8年。而今天一切都解开了。TA不恨，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早些被告之原因。

长期如此的生活让TA早早独立坚强，也让TA学会了笑，纵使伤心难过。

七

还是要去学校虽然心中抵制，却还是屈服在母威下。无奈，毕竟高中很重要已经5月了再有一个多月还是会放假的，TA在坐车经过第4个红绿灯的时候想。

兴许是忘记太多的缘故，记忆力变得不错，象是丢马老人的故事。高一将要过去。

TA下午放学，再去车棚的路上有人叫住了TA，“怿你的身体，好了吗？”说话的是个女生，马尾高扎，可爱模样。可TA忽然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恼火。但看到女生怕怕的样子，内心象被某种厚厚的情愫包裹。最后只是笑了笑，继续向前走。

天，都怪我。怿变成了这样.女生深深的自责，眼中泪光隐现。她身旁的男生，拍了拍她的头把她的难过驱散大半，我也有错。男生说，会有机会道歉的，放心。女生点点头，和男生一起，加快了速度。消失在第2个红绿灯路口的夜色中。

TA忙碌着，课程被落下了太多。这样的生活很充实，家中有了笑声。TA也笑虽然没人能肯定TA笑容背后是快乐，但笑总比面无表情好，不是吗？

今天算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考试后暑假就要来了。TA有些兴奋，很难得。

有人递过来一张字条“能谈谈吗？可以？老地方见”内容让TA摸不着头脑，随不予理会。一个月来TA有一个朋友，但雷不会这么拐弯抹角的，虽然好奇，但谁会在考试的时候乱来？TA不想被处分，就当作恶作剧吧。

八

暑假，自然是为了逃避夏季的闷热.如果不是被雷催得没辙，TA是不会像疯子一样跑到篮球场上被阳光暴晒的。TA的力气比以前大多了，也许是之前电流的缘故，但不灵活。刚从医院回来时TA走路像久未维护的机械，僵硬，但大力。现在好多了是该多谢谢雷，可TA还是埋怨本来自己可以像以前那么白的，但TA没说，会被雷鄙视的。

在暑假接近尾声的时候，TA突然想去一个地方，一个隐藏着秘密和谜底的地方，TA一直没有勇气去，可最近不知怎的，变的信心满满。可许多事无法预料，TA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个怎样的事实。

……

前些天TA一家人去拍了新的全家福。TA的妈妈笑得很幸福，TA也很开心发自内心的。母亲为TA受了太多苦维持产业是很费力的事，可她仍旧坚持了8年，现在有人帮TA自然也跟着高兴，父亲对自己很好即使不是亲生。TA也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父爱——一个心结。

而另外一个是怎样？TA找到了些痕迹，几张已泛黄的照片和模糊描述的日记。

九

TA坐在钢琴前发呆，琴盖已经合上了，上面放着本手写五线谱，摊开的，还有几张发黄的照片，和那本日记。

TA回忆，很努力.照片不多，六张，但其中却有许多道不清的秘密，小秘密，青涩的秘密。一幅幅画面在TA脑海中展开，可断断续续，找不到契合点。TA不甘心于是就看得更加仔细。又从中延伸出许许多多影像来。

教室－午后的阳光－－－

角落眼睛

Ｔa笑着时露出的虎牙

TA说这是在初中的时候，还是一脸天真的模样。拍照片的是谁？照片后落款只有友：小汐，和一个笑脸，小汐是谁？莫非是那个？

骑单车

想载汐可一次

都

搭不上话

照片中TA推着车子样子有些局促，看了然人觉得好笑。落款：哈！被逮到了天，天是谁？或者谁在感叹什么？

之后的照片是背影是个扎羊角辫的女孩子。

教室

汐的脸上可以看到

牛奶香甜的味道－－

这次落款是开心。

TA没再想下去是因为自己象扎进了云里雾里，除了眩晕再无别的感触。或者说TA老了，把握不了孩童的内心。

最后是一栋个楼前.阳光下三个影子的合照，只是从这看三个都是小孩子。

最后说阁楼中藏着我们的秘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

阁楼在郊区的麦田里经历了些岁月墙壁褪了色，剥落的水泥闲在墙脚掩住了紫藤的根。忽然眼前的景色倒带般退回到小时候，那是一番阳光与树荫，小声和歌声交织错杂的景象。很美，美得让人沉醉..楼前的梧桐是自己小时候和伙伴一起种下的？到现在枝繁叶茂，已经抱不住了。学着小时候，扶着楼梯向上走，一副小心翼翼得的样子，像极了冒险者走进神秘宝藏。

二楼的斜窗还开着，阳光照进来，打在对面的墙上。一些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在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幼稚甜蜜的字夹杂着混乱的影像冲进脑海里，TA忍不住想大喊，“骗人”TA咆哮着.而那些粉笔字也散落了，只剩下飘荡在空气中的灰尘。

老式的光影摄像机被黑布蒙着和破旧的画板一起睡在角落里。靠墙的桌子上放着装满漂亮石头的铁盒，铁盒旁的布偶衣服脏了，委屈的苦着脸不说话。抽屉里还有很多本本和童话。只是故事唯美，让人觉得那是只有白痴才会相信谎话。

懂了，TA明白了。只是晚了些，只是晚了些。TA不再觉得自己像树叶，反而白痴更恰当些.

为什么？汐？你既然答应。了我为什么如此？你们都是骗子。太多的画面让TA手足无措。他们牵手，依偎，说笑，追逐嘻戏.自己是什么？陪衬而已，可既然如此。汐当时为什么答应自己——是怜悯吗？

恋爱的青涩果实被嫉恨包裹着变成了黑色.在烦躁中悄然生根发芽，也就是数月前的那个雨天。TA心中那那一无法抑制的情绪覆盖了生的意识将TA引向，死亡。

可笑的角色，悲剧……

不知为何TA在平静下来之后没了痛没了恨，只会觉得好笑.以前的自己。竟然相信那所谓的感觉。搞不清楚自己那时候是天真还是幼稚.童话是在梦里才会出现的东西.而如自己所愿，忘记了部分过去的自己，过去已经过去，再后悔也已经失去。无所谓了，TA放弃了对于过往的追寻，时间会擦去一切的，虽然再也回不到起点，可那又怎样，TA劝自己说路还很长。语气有些颤抖。

十

天气预报中的暴雨如期而至，开学的第一天，如此的天气让许多人抱怨不断。

怿则是满脸笑容，TA和雷分在了一个班文2.再就是大雨也冲去了TA心中盘踞多日的阴霾.暴雨过后，洗净的天空东南升起了彩虹。许多人笑了多美的景色，TA说。

新的开始，怿为了继承父亲的事业就学了音乐，从小练起的钢琴。拾起来并非难事.高二的生活简单再也不象之前那么多戏剧成分.忙碌的学业，当然也不乏休息，而这一切大不分有雷安排，怿觉得不错充实偶尔TA还会去公司里帮家人顺便也熟悉业务。

可能是平淡太久了，日子过得烦躁雷抱怨着.那要不来点儿刺激的怿打趣而至。别！篮球就算了。你小子又想盖我雷笑骂.明天有新同学转来，哦，怿头也没抬的应道。

次日清晨，怿起晚了，TA慌张起床洗漱之后大喊了声妈我走了。顾不得等母亲的回应就匆忙跑出了家门。没听到儿子，牛奶热好了拿着。

一路飞奔，TA可不想再被记过，唉！TA叹气.谁让自己总是起晚呢..用雷的话说就是猪投胎。TA在自嘲的反省当中踩着铃声跑进基本满座的教室.迎着雷的鄙视，擦去额头的汗珠松了口气暗道好险。一番小惊险平静下来TA也不顾雷的鄙夷投入到紧张的学习中去。

下了自习课，TA出教室竟然发现母亲在和班主任在走廊里谈话，TA不由脊背发凉。

还好班主任没说什么.妈，您怎么来了？TA小心的问，没什么。早饭你也不吃我顺路带来包牛奶，快趁热喝。好好学习我走了怿看着母亲匆匆离去的身影鼻子发酸，也决定之后要早起。TA喝完牛奶往教室走发现班主任在和一个学生谈话，怿没见过她，应该是刚转来的吧。挺秀气的女生，TA想。

请大家欢迎我们的新同学.雨薇来自我介绍一下班主任走下了讲台大家好！我是雨薇。那女生简单地说道。她的眼睛看向怿，眼神里夹杂着什么她的座位被安排在怿的左后在她路过怿的座位时说的一句话让雷至今觉得费解那包牛奶我能喝吗？当然怿只是笑了笑那算是答应了，女孩儿很开心这让怿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也是直到后来TA才从别人口中知道雨薇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

有种太熟悉的感觉，此时的雨薇外表活泼开朗，也只能在她瞳孔深处发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悲伤。怿也如约每天带给雨薇一袋热牛奶，如此延续，直到成为朋友彼此了解对方的故事。

现在也是上半学期将要结束，时间就是如此吝啬，飞跑着不肯慢下来。

明天就是寒假了。怿想时间还过得真快。怿有人叫住TA“哦。是你，小汐。”TA认得这个面容带着愧疚的女生。怿原谅我们好吗？那个叫天的男生说道，原谅？怿的眼角忽然抽动了一下，不由拳头握紧，紫色的血管暴现在因过度用力而青白的关节上。

那女孩儿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TA忽然有些不忍不是说过去了吗？忽然间杂乱的思绪在。TA的心头扭成了一个罪字，我有罪？我有罪？。TA信徒祷告一样一遍遍重复这三个字，突然大笑起来，晓得前仰后合。那女孩儿被TA吓坏了。“怿，你没事吧？别吓我们。”天说语气焦急。而此时怿已经离开了走着用跑的速度。冷风吹在，TA脸上刀割一样。TA仰着头眼睛大大的睁着可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祝你们幸福。”TA自言自语。

不管怎样，事情亦是如此。新年临近，TA还是在满是祝福快乐的氛围之中度过了寒假。

而在新学期第一天和雨薇雷重聚时，收到了汐出国和天转到外省的消息。TA看着手中的信，苦笑。

混乱的命运。

十一

在高中日子如此奇怪，坟墓般的压抑，可当临近尾声，怿对这种炼狱般的生活竟有两分不舍。TA说一份是雷和雨薇带来的快乐分享.而剩下的是那种拼搏奋斗的忙碌与充实。虚伪雷听完，TA的感慨后鄙视道，而雨薇则回忆着之前快乐与痛苦的点点滴滴。

当然在高考结束后，怿和雨薇按照情节在雷的唏嘘声中走到了一起。命运也有做正派的时候。

是该将一切结束的时候了怿想，TA累了在阁楼里的长椅上呆了许久之后睡着了。

第二天，早报新闻上一则报道：城郊一栋旧式阁楼失火，失火原因正在调查中。

五年后，城郊，大婶听说您家前面麦田边的那栋阁楼被人买去了。是啊，听说一对年轻人把它买下了，正装修呢，过几天就要住进去。哦，是吗？是啊，那小伙子英俊高大，好像在哪见过。恩，那姑娘也是贤惠漂亮。真是幸福的一对儿啊！老人感叹着随后又补充道我想起来了听隔壁的我们家丫头说那小伙子是城里回忆琴行的老板。

怿，你说房子刷什么颜色呢？你喜欢什么颜色？暖黄吧。好，就用暖黄色。

-这样算不算得上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