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的浪漫爱情之旅

月下叶 短篇 红粉蓝颜 2009-12-28 10:23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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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踏入爱情的河流,注定充满辛酸苦楚,当然更多的是幸福甜蜜的滋味。小说讲述匆忙了一些,语言过于直硬,需要舒缓有致,方能扣人心怀。语言略显稚嫩,尚需锤炼进步。

虞诗是明朝公主,最近她很烦恼,因为母后要将她许配给国师。本来这是喜事,可偏偏她已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便是九五之尊的皇上,她虽叫他二哥,但其实两人并无血缘关系,虞诗不过是先皇在世时收养的一个弃婴罢了,她和皇上从小便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可偏偏太后并不认同两人的事,还强行将她许配给国师,所以她很烦恼。

虞诗烦燥地叹了口气,这时,皇上来了,他从身后环抱住她:“好了,诗儿,别再担心了,朕会去求母后收回成命的。”虞诗哀伤地问他:“那如果母后坚持坚持不肯收回成命,那你会放弃我吗?”皇上把她拥入怀中,对她承诺:“不会,朕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弃你。”虞诗笑了,主动献上自己的吻,皇上也配合着她,狂热地吻她,这一夜,虞诗把自己交给了皇上,皇上也彻底占有了虞诗。

隔日清晨,皇上很早便起来去给母后请安,并请母后收回成命,太后已料到他会来,所以早有准备。无论皇上怎么请求,她都无动于衷。皇上无奈,只有以退出皇位相逼,可太后却拿出了一把剪刀,言辞激烈地说:“你要敢不当这个皇上,我就死在你的面前!”皇上大惊,急忙劝阻太后,太后叹了一口气,说:“皇儿,虞诗是个好女孩,但她不适合做皇后,她生性顽皮且古灵精怪,跟她在一起,对你并无益处,只会令你玩物丧志而已。”皇上说:“可是,母后,她都已经是朕的女人了。您就成全朕吧!”太后大惊,说:“皇儿,你何至于如此糊涂呢?她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啊!”皇上吓了一跳:“她不是父皇在世时收养的一个弃婴吗?”太后叹气道:“皇儿,你怎么如此糊涂,如果是普通的弃婴,你父皇会封她为公主吗?其实当年,你父皇到江南微服私访时,遇到一名女子,她便是虞诗的母亲,你父皇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于是两人便住到了一起,不久,因你爷爷驾崩,你父皇连夜赶回了皇宫,处理完你爷爷的丧事后,便去找虞诗的母亲,可她却自杀了,临走前留下了你父皇的孩子,也就是虞诗。她请你父皇好好照顾虞诗,你父皇流着泪问她为何自杀。”她缓缓道出了口:“我接近你是为了复仇,我父亲因勾结北云兵,被你下令诛九族,还好我逃了出来,于是我那时就立志就立志为家人报仇,听说你来了江南,所以我特意扮成乔莲女子吸引你的注意,本想寻找机会杀了你,但我却对你日久生情了。我每天都很痛苦,所以我不想这样下去了,没想到又怀了你的孩子,幸而你来了,我可以放心地把孩子交给你,你不必说她是你的亲骨肉,只说她是你收养的弃婴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了,也不会有人再说她的祖上是和北云兵勾结的罪臣了,望你好好照顾她,我走了。”说完,便咽气了。太后说这里,又缓缓叹了口气:“皇儿,现在你知道为何母后要反对你和虞诗了吧,你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呀!”皇上惊呆了,不相信这是真的,于是他问母后:“母后,您骗我的女人了。”太后说:“皇上,本宫并没有骗你,我也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它的确是真实的。”皇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呢?

皇上如一具行尸走肉似的回到了寝宫,他刚坐下,虞诗便来找他,虞诗看见他脸色发白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关切地问他:“二哥,怎么啦?是不能是母后责罚你了?”皇上摇了摇头。“那你是怎么啦,脸色这那么差,是不是生病啦?”皇上见她不停地追问自己,只好无奈地说出了实情,虞诗听完后惊得目瞪口呆,她没有想到自己还有如此离奇的身世,更没想到的是,她和皇上居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诗儿,你怎么啦?你可别吓我好不好?”皇上见她神色恍惚的样子,不禁着急地问道,虞诗叹了口气说:“真没想到我们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看来我们缘分已尽了,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皇上听了她的话,不禁泪流满面,虞诗安慰他说:“二哥,不必忧伤,你是九五之尊,以后必定会找到一个知书达理的佳人的。”说完便哀伤地离开了。

虞诗回到自己的寝宫,不禁放声大哭,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她和皇上是这么相爱,为什么老天爷要开这么大的一个玩笑呢?

再说,太后送走了皇上之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她怕皇上会做出什么傻事。于是她狠了狠心,下了一道密旨,下令虞诗和国师三日之内成婚。三日后,国师府派来了花轿风风光光地接公主到国师府完婚,夜晚,国师送走了客人之后,回到了内室,看见虞诗已自己掀开了红布,一脸泪痕地坐在床边。国师不禁一愣,她真是个绝代佳人呢!弯弯的眉毛像极了秋天月夜里的月亮,一双大眼睛闪露着聪慧的目光,细腰又如那阳春三月的婀娜杨柳,让人目不暇视。国师不禁看呆了。公主瞟了他一眼说:“不必这样看我,娶了我来,并不是你的福气。我们只能做名义上的夫妻,如若你强求我,我只有一死!”国师愣了一下,随即又说:“是因为皇上吧!我知道你们的故事,我不会强求你。”虞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谢谢你。”国师笑了笑:“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到书房去睡。”虞诗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已经到吃早餐的时间了,可虞诗还是没有起床。国师的母亲不禁疑惑地问:“公主怎么了,怎么这么晚还不起床?明日,你怎么没有带她一起过来呢?”欧阳明日急忙为虞诗打着掩护:“虞诗说她今天有点不舒服,让我们先吃。”老夫人愣了一下,随即又明白过来,不禁责备儿子:“明日啊,以后你们的日子还长着呢!干嘛这么不节制呢!把公主身子都累坏了!”明日不禁苦笑,他的娘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居然会想到这种事上去。老夫人说:“明日啊,你既已成婚了,就要懂得疼惜妻子,去,把这些早点给诗儿端过去。”欧阳明日点了点头,正当他准备去端早点时,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不用了,我已经来了。”欧阳明日转身一看,原来是虞诗,不禁止抱怨道:“怎么起这么晚?”老夫人瞪了他一眼,又对虞诗说:“诗儿,你别理睬他,他呀,就是这德行,永远都不会关心体谅别人。”虞诗深受感动,不好意思地说:“娘,对不起,其实是我的错,我每天早上起得很晚的。”老夫人说:“看看诗儿多贤惠,才刚进门便替你掩饰。”明日无奈地叹了口气,明明是她的错好不好,干嘛总是要强加在他身上呀?老夫人亲切地拉着虞诗的手,说道:“诗儿,你既然已经进了我们家的门,就算是我的半个女儿了,以后明日要是敢欺负你,你来告诉娘,娘一定为你做主。”欧阳明日不禁长叹一声:“到底谁才是您的孩子啊,我长这么大,都没见您对我那么好过。”老夫人不满地瞪他一眼。虞诗则在心里偷偷笑了,这一家人真有趣,但她表面还是装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说:“谢谢娘,不过明日真的对我很好,并没有欺负我。”老夫人说:“看看,诗儿多懂事,用过早膳后,你带诗儿到街上去逛逛,诗儿整天呆在皇宫里,肯定都憋坏了。”虞诗感激地看了看老夫人,说:“娘,你真的好通情达理噢,我好喜欢你噢!”老夫人笑了笑。

用完早膳后,老夫人就急着催促明日带虞诗去逛街,明日说:“既然要逛街,不如让倚月、湘君也一起去吧!”倚月闻言,开心地跳了起来:“好啊,好啊,我最喜欢逛街了,不过事先声明啊,千万不能逛那些胭脂水粉店,看见那些,我头都大了!湘君嘲笑她:“女人逛街不逛胭脂水粉店逛哪儿呀?”虞诗笑首说:“我也不喜欢那些胭脂水粉店,总觉得女人每天在脸上涂涂抹抹的特麻烦。”倚月高兴得叫道:“呀,那你可算是我的知音啦,不如我们结义金兰如何?你比我大,我叫你姐姐吧!”虞诗笑着点了点头说:“早就听闻国师身边的女弟子倚月姑娘活泼可爱,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唉呀,你别夸我啦!我都不好意思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快去逛街吧!”倚月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还得绣荷花呢!”湘君笑着说:“唉呀,湘君姐姐,你可真扫兴,整天绣那些刺绣有什么意思吗?再说你刺绣的手法那么娴熟,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吗!”“论刺绣我哪比得上公主啊,她的刺绣工夫才是天下一绝呢!我跟她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湘君谦虚地说。湘君的话刚说完,虞诗笑得流出了眼泪,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说:“你们真以为那些刺锈是我做的呀,那些是我二哥的作品!”“什么,皇上会刺锈?”三人惊得目瞪口呆。“对呀,当年母后总说我不像女孩样,整天舞刀弄枪的,于是硬逼我学刺锈,她又怕我身边的丫头帮我做,于是把她们都支走了,于是我只好求二哥帮我绣,二哥一开始死活不答应,于是我又哭又闹,闹得他没办法,只好偷偷地帮我绣,二哥很聪明,一学就会,第一次绣出的梅花竟然栩栩如生,于是我不禁对他大加赞赏,二哥也从中得到了乐趣,于是开始喜欢上了刺绣,不久便成为了刺绣高手,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还是被母后知道了,于是她一怒之下,把我和二哥关进了佛堂里,关了半个多月才将我们放了出来。”虞诗的话刚说完,三人已笑得前俯后仰,齐声说:“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这么多的趣事啊!”虞诗也笑了:“好了,故事听完了,言归正传吧,我们到底去不去逛街?”明日笑首说:“快走吧,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他们收拾了一下,便上街去了。

到了街上,倚月一眼便看见了冰糖葫芦,便吵得要买。国师笑着为她买了几根冰糖葫芦,倚月高兴地跳了起来,虞诗对国师说:“你挺会哄女孩子的吗!”倚月急忙帮国师澄清事实:“虞诗姐姐,我和湘君姐追随国师多年,国师一直对我们很好的,但他对我们并无男女之情的。你不要吃醋好不好?”虞诗说:“我并没有吃醋啊!”倚月开心地说:“没有就好,我们继续逛街好不好?”虞诗微笑着点了点头。

到了西街,虞诗看到了一家新开的酒楼——“醉八仙”。虞诗开心地说:“我在宫里听人说‘醉八仙’的食物很好吃的,我们要不要进去品尝一下啊?”大家都笑了。虞诗疑惑地问:“你们笑什么呀?”湘君笑着说:“我们笑你和倚月又多了一个共同点啊,你们都喜欢美食。”虞诗开心地说:“真的啊,那我们也太投缘了吧,还等什么呢?进去一尝为快吧!倚月也开心地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一起走进了“醉八仙”酒楼。

到了醉八仙酒楼,立即有热情的店小二招呼他们:“几位客官,吃饭呀,这边请。”于是他们便跟随着小二来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店小二热情地为他们擦着桌子,并问:“客官,想吃点什么呢?”欧阳明日问虞诗:“你想吃什么?”虞诗笑了:“还是你点吧!”明日不禁一愣,她嫣然含笑的样子可真楚楚动人啊!他不禁看呆了。湘君调促国师:“国师,就算虞诗再美丽,你也不用目光这么炽热地看着她呀!”虞诗不觉羞红了脸,国师发现她害羞时的样子像极了熟透的密桃,不禁目不暇视地看着她。“咳咳”湘君轻咳了两声。“国师,这里可是饭馆哎,要是国师想与虞诗小姐风花雪月的话,那我们还是先行告退好了。”国师和虞诗顿时尴尬不已。还是倚月为他们解围:“国师和虞诗姐姐才新婚吗!湘君姐姐,你就不要再调促他们两人了吗!”湘君笑着答应,于是他们点了一些店里的特色菜,吃了起来。

吃完了饭,他们便离开了饭馆。接着他们又逛了好多好玩的地方。一天下来,他们都已累的汗流浃背,再也走不动路了。于是他们打道回府。

回到了寝室,虞诗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头栽在床上,说:“我好累呀!”明日笑了笑:“累就早点休息吧!”说完,又很细心地帮她脱了鞋子,为她盖好了被子。虞诗看着他说:“我终于知道湘君和倚天为什么会一直追随在你身边了,你的确是个很好的男人。”明日笑着说:“是嘛?其实湘君和倚月都是我的女弟子,她们一文一武,给了我给大的帮助,这么多年,她们一直追随在我身边,我早已把她们看成我的妹妹……。”虞诗打断了他的话,说:“可你知道两名女子无条件陪伴在你身边帮助你,是代表什么嘛?代表她们喜欢你,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明日一惊,说:“我想你误会了,他们怎么会喜欢我呢?”‘那你说,她们这么多年不求回报地追随着你是为了什么?”“这……”明不不禁愣住了,他的确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虞诗淡淡一笑:“你是个好男人,可我对你并无感情,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如果你喜欢她们的话,可纳她们为妾,我不会反对的。”“不,我对她们并无男女之情,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我爱你,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已经爱上你了,那时我便决定了,只有你才能和我相伴终生,你不必对我的话有所负担,因为对我来说,每天看着你,想着你便已是一种幸福。我不会强求什么。”虞诗感动得流下了泪水。明日赶忙替她擦拭眼泪,说:“你不必这样,你既不爱我,就不应该为我的话而感动。”虞诗说:“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也说明我们有缘,俗话说: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不愿这样糟贱我们的这段缘分,所以我会尝试着去爱你。”明日大喜:“真的嘛?”虞诗点了点头,明日高兴的将她拥入怀中。

第二天,虞诗才起床,便听到下人在议论一件骇人听闻的事:皇上因虞诗的出嫁,大病了一场。今天早上口吐鲜血,太医都束手无策。虞诗听到消息后,急忙看望皇上。虞诗到了皇上的寝室,看到了皇上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于是她轻轻地走上前去,不想,还是吵到了皇上。皇上一见是他朝思慕想的人儿,便高兴地坐了起来,紧紧地把虞诗抱入怀中,对她诉说着相思之情:“诗儿,朕好想你。”虞诗推开了他,说:“二哥,别这样,我们之间的缘分已尽,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皇上不听她的劝阻,又强行把她拥入怀中,说:“为什么,我们这么相爱,为什么老天爷却要跟我们开这么大的玩笑呢?为什么我们会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呢?”虞诗劝他说:“二哥,别难过了,就算我们做不成夫妻,可还可以做兄妹啊!”皇上叫嚷道:“有我们这样的兄妹吗?有兄妹之间做那种事吗?”虞诗也大声喊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现在我们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呀?”说完便大声哭出来。皇上慌了,急忙去哄她。虞诗擦干了泪水,说:“二哥,每段缘分都是有定数的,现在我们缘分已尽,请你不要再为我悲伤难过,也请你好好照顾你自己。我走了。”说完,便哭着跑了出去。皇上哀伤了好一会儿,也许他们真的是有缘无分吧!他想。

虞诗回到国师府,只见欧阳明日在焦急地找着她。见她回来了,不禁抱怨道:“你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虞诗强颜欢笑道:“我只不过是出去散散心而已嘛。”明日看她的脸色不对,于是追问她:“到底怎么啦?你脸色不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虞诗见已无法隐瞒,只好道出实情:“我去看皇上了,他为我大病了一场。”明日安慰她说:“皇上的病应该没事的,你不要太过担心了。”“我跟他已经说清楚了,我告诉他我和他的缘分已尽,让他不要再为我悲伤难过了。”虞诗说。明日把她抱入怀中。安慰她说:“好了,乖,没事了。”虞诗感激地看了看他。他一直对她极好,可她一直无法对他产生感情,她到底该怎么回报他呢?明日看出了她的想法,说:“我不用你报答我,我不是对你说过嘛?每天这样看着你,默默地爱着你,便已是一种幸福了,你也不用为此感到不安。”虞诗愣了愣,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会读心术吗?”明日故意唬她:“对呀,我自小便得到高人指点,可以看透别人的任何心事。”虞诗兴奋的叫嚷道:“真的吗?哇,你好棒噢,你可不可以教我啊!”明日大笑了起来,她还真是好骗呢!虞诗却还被蒙在鼓里:“你笑什么吗?”“傻瓜,那是我骗你的,世上哪有什么读心术啊!”“可你刚才不是看透了我的心事了吗!”虞诗疑惑地问。“傻瓜,你呀,什么事都写在脸上,我怎么可能看不到呢?”明日宠溺地看着她,虞诗不高兴地说:“我是不是特好骗?”“是呀,而且是傻的可爱。”明日笑着说,虞诗气得大吼一声:“你才傻呢!”明日不觉笑出了声,只不过跟她开个玩笑嘛!至于这么认真吗!明日的笑声刺激到了虞诗,她认为他在嘲笑她,于是她狠狠地赏了他一拳。明日却不生气反而吻上了她的唇:“你发什么神经啊!”“有人跟我说,阻止一个女人继续生气的办法就是狂吻她”明日坏笑道。什么,居然有这种人,看她不把他揪出来,狂打一顿,于是他气愤地问:“那人是谁?”“是我。”明日再次吻上她的唇。虞诗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无奈他这次力道大的惊人,她跟本脱不开身,虞诗无奈只好顺从他,明日微微一笑,把她抱的更紧了。

中午欧阳明日去参见丞相的寿辰,回来时脸上带着满脸的疑惑。湘君急忙问他:“国师,出了什么事吗?”国师摇了摇头,说:“今天我到丞相府遇到一件十分可笑的事,丞相府的大门上挂着一副对联,上联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下联是“孝弟忠信礼义廉”。倚月疑惑地问:“这副对联对的很工整啊,怎么了?”湘君笑道:“此上联隐含着:亡八”下联隐含着:“无耻”。国师也笑道:“就算丞相再怎么不精通诗文,也不至于闹如此的笑话吧!”虞诗听完国师的诉说后,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倚月默契地看了虞诗一眼,说道:“虞诗姐姐,这一定是你搞的恶作剧对嘛?”虞诗点了点头,说道:“半个月前,我和二哥出宫微服私访,听说丞相在民间强抢民女并且经常欺压百姓,于是我一怒之下,便让二哥送了这副对联给他,给他一个教训,没想到丞相不通诗文,竟把它当宝贝似的欢天喜地地接了过去,后来他隐约知道了这副对联的寓意,想把它撕下来,可有怕皇上责罚,无奈,只好不去理会它。”听完虞诗的诉说,大家纷纷的大笑了起来。明日宠溺地拍了拍虞诗的肩头:“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啊!”虞诗朝着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夜晚,正直秋夜,银河高悬,明月当空,月光流泻而下。欧阳明日独自一人在书房里看着《连昌宫词》,虞诗瞟了他一眼说道:“拜托,别整天看这些无聊的书好不好,这些书看多了只会让你变得越来越迂腐。香君不服气地说:‘我们先生可是四书五经,天文地理,阴阳八卦,无所不知呢!?”虞诗说:“是嘛?好,那我考考你,1加1加2加3加4……一直加到100等于多少?”湘君不满地听了起来:“这么复杂的算术。就算要算盘算都要半个小时,你这不是存心刁难我们国师吗?”虞诗并不理会她,只问明日:“算出来没有?”明日摇了摇头。虞诗说:“好,我现在我来公布答案,正确答案为5050,知道怎么算的吗?1加99等于100,2加98等于100……一共有50个100,所以用100乘以50,再加上50,就得到了这道题的答案,这就是西洋的运算法则。倚月佩服的五体投地,说:“虞诗姐姐,你还会西方的运算法则啊!好棒噢!”“对啊,然哥哥每年去国外谈生意,都会给我带很多国外的书的!”“谁是然哥哥啊?”明日疑惑的问:“京城第一首富,陈然啊!”倚月尖叫:“哇!京城第一首富!好棒噢!”虞诗笑道:“然哥哥尚未婚配,你对他这么感兴趣,不如把他介绍给你吧!”倚月羞红了脸,说道:“虞诗姐姐你好讨厌噢!”虞诗说:“怎么啦!害羞啦!然哥哥的条件可是很好的噢!”湘君不满地看了看她:“既然他条件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动心?”虞诗说:“我的确对他动过心啊,五年前,他去国外留学时,我怕他回来会忘了我,于是偷偷地上了去国外的轮船,躲在船舱中,到了国外,然哥哥发现了我,很生气,要送我回去,我又哭又闹,他只好将我留了下来,于是我们在一起住了四年。”明日气得脸色铁青,有她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吗?居然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还四年?虞诗又说:“但最终却因我们性格不合,导致分手。他是一个传统的男人,喜欢贤妻良母型的妻子,希望妻子每天在家中陪他,而我却喜欢到处游历,我们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无奈只好选择了分手。和他分手后,我回到了宫中,二哥对我表达了他对我的爱慕之情,我答应了他,没想到,命运又与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我们居然会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明日彻底沉默了,他也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他很介意他的妻子曾有过那么多的桃花史。倚月看到国师的脸色不对,不禁抱怨虞诗:“虞诗姐姐,你干嘛当着国师的面说这些事吗!国师很介意这些的。”虞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夫妻之间应该要坦白吗!”气愤瞬间变的很尴尬,国师带着满脸怒气走了出去。

隔日清晨,虞诗刚起床,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于是她急忙穿好衣服跑了出去,果然是然哥哥,虞诗不禁笑逐言开,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然哥哥,我好想你噢!”陈然宠溺地吻了她一下:“我也想你啊!”明日不禁气极,光天化日之下和别的男人拥抱,她还把这个丈夫放在眼里吗?虞诗看到了明日不高兴的表情,急忙去哄他:“你别不开心啦,好不好吗?我跟然哥哥之间真的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明日气极:“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抱一起吗!”虞诗生气了:“你们男人都是州官。”“什么意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却必须从一而终?”明日气得火冒三丈,可她却并不理会他,反而对陈然撒娇道:“然哥哥,你先坐这,我去给你煮早饭。”她的话无疑火上浇油,明日想:你嫁给我这么多天,也没见你煮过早餐,今日却要为了一个陌生男人煮早餐,好,你们想怎么样随便你们,我走,我不呆这生闷气!明日想到这,便走了出去,陈然喊住了他,笑着说:“你在吃醋吧!你很爱她,对吧!”明日怒道:“这关你什么事?”陈然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她的身世吗?”明日愣住了:“她不是明朝公主吗?”“她是公主,不过不是明朝公主,是大不列颠的公主。”明日疑惑不已:“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然笑道:“我们还是回屋谈吧!”

回到屋里,虞诗已将早饭端了上来,并夹了一快三明治给陈然:“然哥哥,我知道你喜欢吃三明治,对吧?”陈然笑说:“没想到你还未忘记西餐啊!‘呶,我知道你喜欢吃汉堡,给你。”说完夹了一快腿肉汉堡给她。明日气的火冒三丈,他们是想,让他在这边看他们调情吗?陈然看到明日不高兴的表情,急忙说:“好了诗儿,你也坐下来吧!其实我这次回国,是有重要任务的。”虞诗坐了下来,好奇的问:“什么任务啊!”“帮助大不列颠的国王寻找女儿。”“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因为,你就是大不列颠的公主!”虞诗和明日都大吃了一惊,急忙追问陈然事情的始末。陈然缓缓说道:“当年,国王很宠爱一个王妃,她便是你的母亲,可她却因生你难产而死,国王认为是你害死了你母亲,悲痛万分之下,竟让一名将军把你抛入大海,那名将军实在不忍心这么做,于是将你托付给了海上的船夫,可没想到船在海上发生了海啸,幸而你并无大碍,你被你后来的母亲虞仙儿收养,她那时整天处在痛苦的边缘,因为她爱上了她的仇人。她想以死来了断这一切的恩怨,但却放不下你,幸而她的仇人皇上来了,于是她假说你是她的亲生女儿,请皇上代她抚养。皇上含泪答应她的请求。于是她微笑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事情的大致经过就是这样,国王年老体衰,对当年的事很后悔。将军这才敢告诉国王事情的真相,国王大喜,便派很多私家侦探查找你的下落,最终那些私家侦探找到了我,于是我奉国王之命,来劝你回国。”虞诗彻底呆住了,她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身世呢?明日也愣住了,既然她是大不列颠的公主,是不是意味着,她会离他而去?于是他不顾一切的抱紧了她:“诗儿,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虞诗劝他:“你别这样好不好,我现在也很矛盾啊!”明日怒道:“难道你真要不顾夫妻情分离我而去吗!好,你走,你走啊!”说完便把虞诗往外赶。

虞诗哭着离开了国师府,去找二哥哭诉。皇上听了她的诉苦后,愣道:“这么说来,我们真的不是兄妹,那我们可以无所顾虑地在一起了,对吗?”虞诗摇了摇头:“可我已是别人的妻子了。”皇上激动的说:“朕可以解除你们的关系啊!自从你嫁给国师,朕每天茶不思,饭不想,整天都在想你,你难道没有想朕吗?”虞诗也哭了,她是想他,每天都在为他牵肠挂肚,她也想忘了他,可无奈,她就是忘不了他呀!皇上已从虞诗的眼中看到了答案,于是紧紧的抱住了她,并吻了她的唇。虞诗没有拒绝,于是他们开始尽情的享受属于他们的洞房花烛……。

云雨巫山过后,虞诗长叹一口气:“为什么我总是拒绝不了你呢?”皇上笑道:“那是你对我余情未了。”虞诗主动抱住了他,说:“我感觉我们这样对不起国师。”“诗儿,如果让你在我们两人之中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虞诗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可不可以两个都选啊?”皇上怒道:“你也太贪心了吧!”虞诗哄他:“怎么啦!生气啦!你好小气噢!”皇上紧紧抱住了她:“你只属于朕一人,胗也只允许你陪朕共度此生。”虞诗笑了。

皇上宣国师进见,向他讲明了事情的始末,国师沉默了一会,说:“皇上,你认为太后会接纳虞诗嘛?”“朕可为她不当这个皇帝,如果母后还不同意,朕只有一死!”皇上态度坚决的说。“好,我退出,希望你好好对待诗儿,祝你们幸福。”国师说完便神色哀伤地走了出去。

再说陈然住在国师府一直甚感无聊,忽见一美人走了进来,只见她有着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美,身材纤瘦,身份飘逸,小脚翘如笋竹,陈然见了十分欢喜。只见那名女子见到他不紧愣了一下:“你是谁呀?怎么会在国师府?”原来早上来访时,她和湘君都去逛街了,并未在府中。陈然笑了笑,将自己的身份及来的目的通通告诉了她。倚月也告诉了他她的姓名,于是两人亲切的交谈起来,竟发现彼此许多兴趣爱好都相同,陈然对她不觉愈加喜爱,这时虞诗已回到府中,看到他们两人聊得兴高采烈的样子,已猜到了八九分。于是她调促他们:“然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倚月过门啊?”倚月不禁羞红了脸,如清晨的朝霞一般。陈然笑了:“明天”虞诗不禁假装吃醋:“人家和你在一起四年咧,你怎么都没提过结婚啊?”陈然无奈的耸了耸肩:“是我没提吗?是你自己不愿意吧!每次都找借口搪塞我,总说自己不想那么快变成家庭主妇。”虞诗笑道:“倚月,我忠心的祝福你们,然哥哥他的确是个很好的男人,我和他住在一起四年,他却一直恪守君子之道,一直没有碰过我。”陈然打断了她的话:“唉,这么丢脸的事你也好意思说啊!”虞诗朝他扮了个鬼脸,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陈然笑道:“好了,言归正传吧!说说你吧!皇上和国师,你到底喜欢哪个吗?”“我喜欢皇上啊,可又觉得对不起国师,唉,烦!”“要是你觉得皇上是你的真爱的话,你应该勇敢的去追求,至于国师,他迟早会找到他的意中人的,不是嘛?”虞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忽然门外闯进了一个人,原来是一个小孩,小孩说:“国师让我把这封信给虞诗姐姐。”虞诗急忙夺过信,只见上面写着:“诗儿,我知道你不爱我,我愿意放弃你。因为爱一个人并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看着她幸福,我走了,别来找我。”虞诗读完了信,在里屋的湘君突然冲了出来,追了出去,她拼命地跑着,终于追上了国师,此时她已累得汗流浃背。国师急忙停下马,问她:“为什么要来追我?”湘君大声喊道:“你的心里就只有虞诗吗?我爱你啊,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懂得关注我,我好恨你,我到底有什么比不上她的?”国师惊呆了,他从未想过湘君会向他——告白?湘君继续喊道:“我告诉你,欧阳明日,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你别想抛弃我,要走,就带我一起走,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明日下了马,抱住了湘君:“君儿,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你一直喜欢我,这么多来忽视你的感受,实在对不起,你说得对,我的确忘不了她,但我愿意与你重新开始,我愿意尝试着爱上你。”湘君笑了,紧紧地拥住了他,她不禁喜急而泣,她等这一天,实在等太久了,她从十四岁便追随在他身边,如今,已有六年了。她爱他也整整爱了六年了。

国师府

正当大家商量着要不要去找国师时,他却自己回来了,还带回了湘君,他向大家宣布:我要与湘君成亲,大家先是一愣,继而又开心地为他们祝福,陈然说:“这下我们真是三喜临门啊,国师与湘君一喜,我与倚月一喜,虞诗与皇上一喜。”虞诗笑道:“我建议我们的婚礼定在同一天好不好?”陈然笑道:“这得看皇上同不同意啦!”虞诗拍了拍胸脯,保证似的说:“他呀,肯定同意,他一般都听我的!”大家都笑了。

皇上已向太后宣布了他们的婚事,太后长叹一口气道:“皇儿啊,也许这就是命,你和诗儿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了,也罢,本宫就同意你们的婚事,皇上大喜。

皇上笑逐言开地去找诗儿,并告诉她这个天大的喜讯。虞诗听了也很欢喜,但随既又发愁了:“我是大不列颠国的公主,父皇现在病重,按理说我应该回去看他,可我舍不得你。”这时陈然开门进来,告诉他们一个喜讯:他已发电报给国王,国王知道女儿的情况后,大喜,病也全好了。虞诗高兴的跳了起来,突然肚子一痛,急忙坐了下来。皇上急忙扶住她:“傻瓜,都有身孕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虞诗大惊:“什么,我有身孕了,都怪你啊,呜……呜……”虞诗不禁放声大哭了起来。皇上急忙去哄她:“怎么啦?”虞诗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生孩子时很痛的吗!”皇上笑了,承偌道:“无论有多痛苦,朕都愿意替你分担。”“你脑子有病啊!生孩子怎么分担啊!”皇上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于是率先大笑了起来,大家被皇上感染,也都大笑了起来,虞美人的爱情之旅,终于到了终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