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与强盗
像一场惊险的好莱坞电影,不知道作者是怎么样想到这样的故事。情节曲折引人入胜,环境描写有说服力,整个文章有惊险刺激之感。加油,期待佳作!
在云南偏远的深山中,一个由七、八个大学生组成的科考队,正在紧张忙碌的工作,不知不觉中,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这时一个女队员突然发现了一个强盗向她扑来,她本能的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呼救,慌乱中她没有跑向营地,却跑向了深山。等救援人员赶到,她和强盗已消失在丛林中。强盗看她是个柔弱的女孩,更是穷追不舍。穿过了奇险的山岩,爬过了陡峭山坡,在眼前出现了一个隐秘的山洞,她不加思索的钻了进去。
借着洞口的光亮向洞穴深处跑去,直到身影被黑暗吞没,追赶的脚步声才渐渐消失。去取背包中的手机,这时才发现大部分物品都在奔跑时丢失,更让她忧虑的是手机、手电、燃火用具也随之丢失。她停下来镇定了一下,听周围没什么异常,摸索着向回反,走了很久也没能找到洞口,想呼救可又怕引来强盗,只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洞口。
脚下的路越来越来难走,越来越陌生,几个转弯过去,方向也变的模糊不在清晰,这时她意识到已迷失在这洞穴中。再也顾上强盗的威胁,边走边大声的呼救,直到声音沙哑、直到在也喊不出声音,也没能听到回应。
无助和孤独开始主导了她的思绪,她渴望光明,那怕只照亮脚下的路,她渴望帮助,那怕是一句话的指引,就算是强盗追赶的脚步声,此时对她也是种安慰。可有的只是让人恐惧的死寂,虽时都会给她带来伤害的岩石,和只能凭感觉才能证明自己存在的黑暗。在这连泪水都会失去光泽的空间里,人的感官被扭曲,处处会产生幻觉的陷阱,每一次触摸都会带来惊恐的心跳,每迈出一步都好象要跌入万丈深渊。不知道还能走多久,也不知到还能承受多久,但她懂得放弃和接受都会面临同样的处境,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坚持和忍耐。
时间变成了模糊的概念,过去的,只能用从未感觉过的饥饿和疲劳去衡量,未到达的,也许就一步之遥,也许一生都走不到。面对扑捉不到的心愿与未知的结局,使她在迷茫中感到了希望的渺茫,在这无法逃避的折磨中,所能做的只有用泪水去挥泄压抑。
忽然一种奇怪的吼叫声从远处传来,浓重的底音震撼着她的心,足以使人神经憔悴致死,是不是传说中的野人?凶猛的野兽?更恐怖的是她想到了是妖魔鬼怪,恐惧中她浑身麻木,头皮胀起,每一根毛发都耸起,她慌乱的加快了脚步,可那吼声乎远乎近,总是在耳边缠绕,一不小心跌下了几米深的断壁。
在昏迷中渐渐醒来,忍着浑身的酸痛,挪动身体靠在岩壁上。跌落的疼痛使她的信心丧失,过度的疲惫使她的意志消耗待尽,极度的恐惧使求生的信念渐渐的熄灭。再也无力支撑起身体,绝望痛苦的去等待终结,只有视觉和听觉还能扑捉到微妙的奇迹。
突然她看到了一小团火光一闪,然后又变成一个微弱亮点。是不是妖魔、是不是野人或猛兽在逼近?心脏急速的跳动,几乎在一次的晕到。过了一会并没有什么异常,难道是和我一样不幸的人?
她鼓足勇气向对方喊:“有人吗?”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她又喊:“有人吗?我是被强盗追进洞里的人,我走不出去了,帮帮我好吗?”
“我是猎人,误入洞中,我也找不到出口了”对方回应到,
顿时有种力量在她的身体里萌生,吃力的向那红点摸索过去,那个红点也在向她漫漫靠拢。走近了才发现是个男人在吸烟。她不顾一切的紧紧抓住了男人的手,释放着喜悦,传递着渴望,同时她也在男人的手中感到了与她相同欲望。没有陌生的隔阂、没有私心的搀杂、没有男女间的羞涩,只有相同心愿--共同的去抵御艰险。
女人痛苦的说:“我听到一种奇怪的吼叫声,我很恐惧,我们还能走出去吗?”
这时的男人和她经历了一样处境、同样的恐惧,可还是很平静的对她说:“我也听到了那恐怖的声音,现在很安静了,我们一定能走出去”
“你听到我求救的呼唤声吗?”女人接着又问,
“没有,我也在一直在呼救”男人回答,
女人思考了一下说:“这就怪了,是不是山洞里的回音改变我们的声音?我在上大学时看到过这方面的资料,难道是我们自己在相互恐吓”
“有可能,我进过几次的山洞,有这种情况,可没这么恐怖”男人不太确定回答,
虽说不太确定,似乎以排除了野兽存在的可能,他们心中的压力也减轻了一些。
“你有打火机为什么不点起火把”女人疑惑的问,
“这里没有可燃烧的东西,只有冰冷岩石”男人无奈的回答,
女人下意是的去摸索背包“我这有两千元钱,还有围巾背包,把先钱烧掉吧”
男人激动的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穿的衣服都能燃烧,可我知道拿打火机点烟用。烧钱太可息了吧!”
“可在这里只有它没什么用处”女人回答,
男人停顿了一下问道;“你还能认出那个强盗吗?”
“当时我只顾逃命,认不出了,我只记得他拿着一把匕首”女人回答,
沉默一会,女人听到不远处传来轻微的响声,她立即警觉起来,
“那边有声响”女人很害怕的说,
“也许是坠落的石块”男人回答,
“快把纸币点燃,我们过去看看,也许是条出路”女人急切说,
“还是别过去了,会有危险”男人回答,
“可那边走不通,我就是在那边跌落的”女人回答
男人有些迟疑的点燃了女人手中的纸币,向发出响声的方向走去,借着微弱的火光,女人看到地上有一把插在刀鞘里的匕首,有些惊奇的问“这怎么会有匕首?”
“不幸的人也许不只我们两个”男人有些慌乱的回答,
“有人来过这里,就一定有出路”女人欣喜的说,
男人并没说什么,拣起匕首,又拿过女人的围巾,很熟练的把围巾割成条状,
“你这是做什么?”女人奇怪的问,
“还不知到什么时候能走出去,必须节省可燃烧的东西”接着男人看着一张张化为灰烬的百元纸币,轻轻飘飘的落到脚下,感叹到“没想到,为了它多少人苦苦的奔波,甚至不择手段,可在这里却轻若浮尘”
“可它却能照亮脚下的路,让人走出歧途,它的价值以远远超出它的面值”女人反驳到,
男人把布条点燃交给女人“你带着火照明,我带着刀应对危险”说完男人握住女人的手“我们走”
两个已陷入绝望的人终于找到了依靠,一样的艰辛共同分担,一样的痛苦共同去忍受,破碎的希望,在相牵的手中重新拼合,借着微弱的火光在坎坷的洞中继续寻找洞口。
这时才发现,这洞中曲曲折折、洞中有洞、洞洞相连,简直就是座迷宫,宽阔的地方象座阴森的魔域宫殿,狭窄的地方只能容下一个人侧身通过,奇形怪状的岩石,参差不齐纵横交错,一不小心就会使伤痕累累的身体,累计更多的伤痕、增加更多的疼痛。
燃烧完了围巾和背包,男人毫不忧郁的脱下上衣,用同样的方式燃起。他们在黑暗中熬过了恐怖的威胁,袒露肢体克服了黑暗,也能停下短暂的休息以缓解疲惫,却无法摆脱饥渴的纠缠。嘴唇渐渐的干裂,身体在慌乱中颤抖,眼前越来越模糊,随时都有瘫倒的可能,所能做的只有相互搀扶来缓解。拼合起来希望又遭破裂,心中又罩上了一层无望的阴云。
当触摸绝望的同时,他们听到了水滴落的声音。
“咳!听到吗?有水声”女人惊喜的说
“听到了,是救命的甘露”男人也惊喜的回答
终于又有了希望,他们加快了脚步,在洞中一块宽阔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一个小水潭,女人用手捧了就要喝,男人挡住她的手“别喝,在这深山里有些水是有毒的”男人说完喝了几口,“等段时间我没事了你在喝”
她惊愕的看着男人,感激的说:“为什么把生存的希望留给我”
男人很平静的回答:“因为我是男人”然后又接着说:“你活下来比我更有价值。现在要做就是等待,把火熄了,可以在这休息一下”
她和男人背靠着背坐下,可她的思绪却起伏难定,她似乎懂得,等待此时有什么样的含义,要承受怎样的思想压力去选择?用怎样的勇气去面对?可这个平凡的男人却平静的穿越了这死亡的禁地,也许这就是他所说男人?这时她感到男人的身躯异常的高大,在这危险境地,她第一次感到了安全。
忧思中,她发现男人一动不动,她焦急的摇动着男人,“你怎么了,没事吧?”
男人漫漫的说:“哦,对不起,刚打了个盹,我没事,可以喝水了”
喝水时女人竟然看到了,水中有小鱼在游动,她又惊喜的喊了起来:“这里有小鱼,可以吃顿烤鱼了”
“我们没有那么多可燃烧的东西烤鱼,只能吃生的”男人冷冷的回答,
说完男人卷起裤腿下水抓鱼,由于洞穴鱼没有天敌,很容意就抓到了些。
“快吃吧!也许是美味,也许让人作呕,可没有理由拒绝”说完男人开使吃起了小鱼,
女人把小鱼放入嘴中,当用牙齿咬下去时,鱼依然拼命的挣扎,醒苦的味道四溢口中,触动了每一根神经,使整个躯体都在紧缩颤抖,只有咬紧牙关强咽下。他们吃了些鱼。男人的上衣也快燃完了,男人又去脱裤子。
女人拦住他说:“别,这样我也会显得很难堪,还是点燃我的上衣吧”
说着她脱掉上衣,羞怯的背对着男人把上衣递过去,男人接过上衣,用刀割着上衣对女人说;“你不必这样,现在这处境没心思看你,就是想我也看不清,我是夜盲”
在女人低头羞怯时,发现在岩缝中有微弱的水流“我们跟着水流的方向走,一定有出口”
刚刚经历了进食的蹂躏,终于见到了希望的曙光,两人激动的沿着的水流的方向加快了脚步,可走到尽头却是条死路,让他们再一次品尝了失望的滋味。只好沮丧的往回反。
女人的上衣化为了灰烬,男人的裤子也被燃尽,然后又点燃了彼此的鞋子,最终女人的裤子也为能幸免。当用智慧点燃光明的同时,他们以渐渐的在逼近寒冷的威胁。虽说云南的冬天,并不是北方的严寒,但他们的躯体几乎毫无遮挡,长时间处在阴冷的地下,又没有充足的食物供给热量,此时他们以在人体的极限中挣扎,嘴唇青紫,皮肤灰白,目光呆滞,每一步都要接触透骨冰冷。凭着坚强的毅力和求生信念,他们依然在行进。
一路艰难的跋涉,一路痛苦的磨练,他们的脆弱以蜕化成顽强,在一次次希望与失望的轮回中,他们变的沉着而洒脱。不知到前面还会有多少艰险、遇到多少痛苦,可脚下血迹见证了他们没有克服不了艰险、忍受不了痛苦。
男人看着那以见燃尽女裤,有些忧郁的说:“真不感想象,燃烧完了裤子会怎样”
“如果你感到难堪的话,先烧我的……”女人坚定的回答,
“不行,只能烧掉我的……”男人坚决的说,
“为什么那?”女人疑惑的问,
“女人的身体只能献给她爱的男人”男人回答,
“那男人的身体那?”女人反问到,
“男人的身体没那么神秘,是来抵抗艰险的”男人回答,
“可在女人眼里男人的身体同样不容侵犯。别争了,这就我们两人,还是活下来最重要”
沉默了一阵,她看到一向坚强的男人竟流下了眼泪,“怎么了,怕了吗?”
“不,我只是有些伤感,没想到临死前,我们还不如破衣裹身横死街头的乞丐”
“也许这就是命运”女人也流下了眼泪
“也许吧!”
“能和一个同生死共患难的人长眠在这洞中,我并不孤单”
“对我来说是种幸福”
伤感中,忽然听纷乱微鸣声,男人听了一阵狂喊到“是蝙蝠”
“我可怕那种动物”
“可它能把我们带出洞去”他拉着女人迅速的向声音传来方向快步走去,果然成群的蝙蝠栖息在洞顶的岩缝上,
“等晚上蝙蝠出洞时,我们就能出去了”
“有东西在我背上咬我”
男人抓起蝙蝠“这么漂亮的美女我都没真正的看上一眼,你到捷足先登了,还用嘴”说着他狠狠把蝙蝠摔在岩石上,拉着女人离开蝙蝠栖息地。坐在不远岩石上,女裤也渐渐燃烧完了,
“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她开玩笑的说,
“总算能出去,我只是一时高兴。我们在这休息一下”
“我很冷,你冷吗?”
“我也很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拥抱取暖”
她把身体靠过去,两人相互搂抱在一起,用动物的方式温暖以僵硬的身体,相互交替睡眠,等待蝙蝠出洞时的声响。时间是那么的漫长,长的恐怕对方会在等待中睡着离去。终于女人听到了蝙蝠的飞舞声,惊喜的叫醒男人。
“快把我的文胸点燃”
“不行,点燃我的内裤”
“内裤遮挡的部位,总比文胸遮挡的部位要重要,我都准备好了,快点燃它”
男人拿起打火机,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可就是打不着火,心跳也随着一次次的加剧,似乎以掩盖了蝙蝠的喧闹声。
“怎么了,是不是没气了”她急切的问,
“是的,加加温一定能燃起来”说完把打火机放入嘴中,过了一会有接着打,一下、两下、三下终于燃起了豆大的火焰,女人小心的点燃了文胸,两人向蝙蝠飞行的方向迅速走去。
走了一阵,他们终于见到了天空见、见到了明亮的星星,感到了轻柔的微风,此时女人突然感到一阵羞涩。自言自语的说:“希望今天没有月亮”
“好象进洞的那天是农历十四”男人开玩笑的回答,
“我会用树叶做一个简单的文胸”
“蝙蝠出没的地方树叶都会有毒”
“我怎么没听说,难道我的身体非要献给你的眼睛不可吗?”
“呵呵,别忘了,我是夜盲”男人歉意的回答,
走出洞口,男人让女人面向岩壁,然后找来干柴燃起熊熊的篝火,又用树叶做成简单的文胸,挂在女人脖子上。女人坐在温暖的篝火旁,男人用咀嚼好的草药,细心的擦拭她身上每一个伤口。
女人很随意的说:“你不是夜盲吗?怎么连一个细小的伤口都不放过”
男人尴尬中没加思索的回答:“有时是”说完他也意识到了不妥,“不过你放心,我从没真正的看过你一眼,我可不想做那只讨厌的蝙蝠”
听完她一阵心酸,并不是因为身体早以暴露,而是那男人始终在用另一种方式安慰她。
女人嘴边浮现出淡淡微笑“我开使喜欢那种动物了”
“我感觉有些冷”一边说一边把身体靠到男人身上,再一次重复了洞中拥抱。
刚刚走出如地狱的洞穴,有陷入了野兽的包围,一双双闪着寒光的眼睛,贪婪的凝视着两个不堪一击的躯体,让人胆寒的嘶喉,不时的冷却着走出洞穴的喜悦。两人惊恐的卷曲在一起,所有的神经都处在极度的紧张中,所有的感官都在高度戒备下,准备应对随时会降临的灾难。幸好有篝火的震慑,野兽才未敢轻易靠近。一直熬到东方发白,野兽渐渐散去,两人才无力坚持的睡去。
当温暖的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体上,在安睡中渐渐的感到了天堂的味道,她慢慢的睁开了双眼,蓝色的天空,绿色的山岭,委婉的鸟鸣,清新的气息,让她感到有些陌生,简直不感相信周围的一切,因为那似乎已经是很遥远记忆了。
她摇了摇男人,“嗨,天亮了”
男人醒来,同样感到了陌生,当眼神移到与他相拥的女人身上时,迅速的松开臂膀坐到一边,很尴尬的说:“哦,对不起”
女人嘴边露出甜美的微笑,轻轻的说:“我感到还有些冷”
男人见她并没在意,指指太阳很幽默的回答“我把责任交给它了”
“可我很饿”
“我去摘野果”
“我也要去”说着她伸出了手,
男人握住她的手,把她拉了起来,从火堆上拿起一根燃烧的火把,交到她手中“随说以走出了洞穴,可回去还需要几天,必须保住火种”他牵住女人的手“老样子,我们走”
两人边走边采摘野果充饥,边调整被扭曲的感官。路比洞中还要艰险,脚下依然在浸透着血迹,杂乱的枝条不时的触碰着伤痛,划刺出新的伤口。可在两人期盼以久的世界里,这些以成了无所谓负载。两人沿着峭壁绵延的山沟,向山下行进。
突然眼前出现的悬崖挡住了去路。周围无处可行,二十几米深的悬崖,更是无法攀爬,只有侧面崖壁上有几根藤蔓延伸到悬崖底部,可距两人有七、八米远。
男人向后倒退着说:“看来只能做一次野人了”说完就要助跑,跳过去抓住藤蔓。
女人急忙拦住男人“等等,就算是野人,恐怕你也做不到,就是死也不能你自己选择,把刀给我”她接过匕首,毫不犹豫的割下了自己的长发,
“呵呵,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看来这话对你并不适合。从来也没想到过头发还能使人摆脱困境”男人惊奇的说,
“哈哈,我这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女人的头发平反申冤。咳!就是有点舍不得”她无奈的说,
“呵呵,我看你现在,比满头长发更美丽、更可爱”男人开玩笑的说,
“那我以后在也不留长发了”女人坚决的说,
说笑着两人以把长发接到了一起,在一端栓上石块,抛向了藤蔓,石块很容易的缠住了藤蔓,两人用力拉过来,固定在脚下的岩石上,男人又用头发将火把绑在她的背后,
“我在下面,你累了可以踩在我肩上休息一下。如果害怕别向下看”男人关心的说,
“你不向上看,我就不向下看”女人开玩笑的说,
“呵呵,还有心思开玩笑,一会有你受的,你放心好了,为了你的安全,我不会向上偷看你,除非你踩我踩的太温柔了”说笑着男人以抓住藤蔓爬了下去,一不小心踩到松动的岩石上,岩石滚落到崖底摔成了碎片,男人也险些跌落。
本就恐高女人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我会向下看,为你选择能安全歇息一下的岩石”
两人一上一下的爬了下去,随之血迹印到了藤蔓上、印到了停下歇息的岩石上、印到了男人的肩头。两个极度疲惫的躯体,摇摇荡荡悬在半空,命悬一线间。如果去选择的话,松开手会更幸福,如果是顽强的话,虚弱身体以无力支撑双手,如果是求生的本能,当看到藤条在尖利的岩石上摩擦时,同样会窒息,只有两人相互的付出,才能得以继续有节奏的挣扎。时间就是生命,可同样也是死亡,这个支点只能用运气去把握。
男人因为有了女人得以踩在坚固的岩石上歇息,女人因为有了男人才避免了跌下去的可能,汗水顺着女人的身体,汇聚到男人身体上,滑落到崖底,每一滴都诉说着共同艰辛,每一滴都融合了两人鲜红的血液。此刻女人懂了,什么是真正男人,男人也懂了,拥有美丽和温柔不一定就是好女人。如果说两人的配合是种求生协作,那么眼前的默契以穿越了两个躯体的界限。终于安全的抵达了崖底。
女人气喘嘘嘘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说:“嗨!我有种自豪感”
“我也感到了征服的快乐,就是有些肩膀痛”男人幽默的说,
“我是因为发现了野人而自豪”女人神秘的说,
“真的吗?我这山里人都只是听传说,从来没见过”
“哈哈哈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时男人才仔细的打量自己和女人,汗水、血迹、泥土混合在一起覆盖了周身,老伤新伤、青青紫紫无处不在,男人也大笑着说:“就是野人见了,都会认为咱俩是野人”
“如果走到人群中,肯定能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只能吸引一刹那,接下来就会全跑光,简直就是两个制造噩梦的机器”
“呵呵,能看到《美女与野兽》的真人版,他们应该感到欣慰”
“哈哈,你还挺自信的,应该是《怪物史莱克》里的史莱克与公主才对”
“哈哈,恰当。走,碰上野驴了,在抓上一头”
两人说笑着以到达了山下,蹬上了一座小山冈,男人望着眼前的大山,“我们就是在山的那边误入山洞的,我们以身处原始森林中”
“我们在洞中迷失了有多久?”
“凭感觉至少也要三、四天”
“真不敢想象这么久,如果没有你,我会长眠在洞中”
“都说女人在危险的时候更机智更勇敢,看来没错,如果没有你,我也不可能走到这里”
“也许这也是一种缘分”
“是的,可单对我来说是种惩罚,挥之不去的记忆,会背负一生。只是连累你”
“已经走出了地狱,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还这么伤感”
“你能安全的走到现在,对我来说是种安慰。前面还会有很多的危险,我会尽力保护你,我也更需要你的机智支撑”
两人走下了小山岗,突然一头金钱豹向两人扑来,男人急忙把女人推到身后,在短暂的搏斗中,他右腿被严重咬伤,左臂被咬成骨折,金钱豹把他捕到在地,当血盆大口以触及到他咽喉的一刹那,他右手的匕首深深刺进了金钱豹的颈部,金钱豹倒下了,他也到在了血泊中。
她强忍住悲痛,用简单木棍藤条固定男人的断臂,依男人的吩咐采来草药,为男人敷上伤口。
“我不行了,你走吧,以你的机智勇敢能走回去,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此时她再也无法控制悲痛,泪水喷涌而出“不,我不会丢下你,生要一起生,哪怕是分分秒秒,死要一起死,无悔缘分一场,我有办法”
说完她背起男人,连走带爬的又蹬上了小山岗,拣来干柴摆成求救标志,点燃干柴,鲜明的求救标志熊熊燃起,又在旁边点燃篝火,用潮湿的草盖上,白色的烟直冲天空。接着又把金钱豹拖了上来,拿起匕首狠狠的刺进去,自信的说:这样我们就能维持几天了”
第一个昼夜平静的过去,第二个昼夜还算平静,可金钱豹开始腐烂,男人的伤口开始感染,她也疲惫的难以支撑,次日清晨一场大雨从天而降,熄灭了求救标志,虽说两人在山冈下的岩石旁,用树叶遮挡躲过了雨淋,可火种熄灭了。男人以奄奄一息,她也陷入高烧的折磨中。
她虚弱的卷曲在岩下,望着天空“天哪!你让我们走过多少艰难,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在遗憾中的死去,难道真的要让我们横尸荒野,任野兽餐食,死不如乞丐,这是为什么?为什不给我们条生路?”不会有回答,只有树上滑落的水滴,冰冷打在部满伤痕的身体上,象一颗颗巨型的炸弹,摧毁了她最后的寄托。这时在耳边响起了直升机微弱的声音,她漫漫的闭上双眼,沉浸在死前奇妙的幻觉中,握住男人的手,陪他走向幸福。
直升机的声音在逐渐的加大加强,她突然对着男人高喊“是直升飞机,我们有救了”
她抓起地上的匕首,用尽所有的力气爬上了山冈,用匕首在手臂上刺了一个深深的伤口,用鲜血染红了手臂,拼命的挥舞,他们得救了……
原来一架夜里巡航的战机,偶然发现了燃烧的求救标志,立即向基地报告,基地马上与当地部门取得联系,可一场大雨阻止了及时的营救。雨刚刚停下,搜救的直升机就立即赶往出事地域,直升机刚刚盘旋不久,就在那绿色的海洋中,就发现了那双鲜艳的手臂。
从那以后两人成了相知以默的恋人,走上了结婚的礼堂,走过了两髻霜白,穿越了金婚,女人在也没有留过长发,男人更是倍加呵护自己的女人。
一天男人终于倒在了病床,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吃力的对女人说:“我不行了,有件事一直压在我心里,难以摆脱,难以承受,好想对你说,可我怕,怕你会离开”
“我们经历过生死磨难,相依相爱到现在,还会有怎样的事,能伤害到我们的爱那?”
男人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女人,惭愧的说;“其实我就是那个,曾经把你追进山洞的强盗”
女人嘴边现出了宽慰的笑容,“在发现那把匕首时,我已经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