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柔情

红尘柔情 短篇 百味人生 2009-12-24 18:14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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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红尘的柔情在纸背上跃然地翻起,微笑着看些那些故事,泪流满面。继续加油,平安夜快乐,记着吃苹果哦!

心烦气燥,坐立难安。阳台上,过道上,甚至于连洗手间都来回串跺了无数次,锁上门想出去,走到楼下又折回来,打开门继续串跺。开着QQ拖着鼠标将好友上下移动,反复了无数次,音乐似风中飞旋的落叶,苍白并美丽着。

打通了AN的电话,闺中密友,德瑟并默契着。

喂,陪我出去走走吧,还想吃饭。

好啊,那我叫上菲菲一起去K两首,十分钟楼下等你。

嗯。

挂了电话,看着秒针一秒一秒的移动着,披上外套,围上新买的白得透亮的纯白围巾,看中这条围巾就因为看中它一如我的生活一般,白得没有一点杂质。算一见钟情吧。也许将会为初见换得一生寂寞。

十分钟刚好在马路对面的AN打通我电话的那一秒我站在了马路这边,没看到菲菲,也没问为什么,AN穿着黑色风衣,围着也是新买的红色围巾,带着喜气,看上去非常高雅大方。

坐着公车出去压马路,很滑稽的举动。像灵魂般的在人潮拥挤的街道中游移着,之所以拥挤是因为左边店铺里的热卖与右边路摊的抢卖,让中间的人群操纵着互不相上下,各取所需,各得所利。

踩着蚂蚁游移一个小时,高跟靴子不是用来照顾走路的人,黑色丝袜也不是在大冬天用来保暖用的,走路还需要体力,又冷,又累,又饿……

AN不愧和我有着默契,问道:我们吃什么呢?自顾自的说着:吃火锅吧。

我:你要请我吃火锅,这大冷天是刚好,可就我们两人吗?

AN:那我打电话叫叶子菲菲她们一起,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嗯,还是算了吧,多浪费。不叫她们了,我们俩去吃木桶饭,又经济又实惠。

我笑了,呵……吝啬的穷鬼。或许并不是我们吝啬,只因为我们是穷鬼。

店的地里位置并不显眼,走进去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上天眷顾,在我们想要离开的时候冰箱边的那桌人离开了,没有人招呼我们,等闲坐着的客人比比皆是,店里的老板与员工脚不离地的奔走忙活着。叫了辣子鸡丁却只敢让他放小辣,AN任叫她的一碗香。人一轮接一轮的进来着,却也和我们一样等待着,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AN开始抱怨,就这速度要让活人活活的饿死,我有些困,爬在桌子上充当着好人:“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慢慢等吧,感受一下等待的滋味”。其实我在暗自庆幸我不是世界首富比尔盖茨,要不这些时间得赚多少个辣子鸡丁的钱!四十二分钟,终于看到了曙光,来了,味道带点麻,四川的味道,家乡的味道,思绪飘走,有些想家。在这个没有星星,没有晨雾,没有蛙声的都市夜里想我那喋喋不休又持家有道的妈妈,想惜字如金又心怀宽广的爸爸,想一花一草木既那踩满我步子的小路。想那浓浓之情,深深关怀。

饱了,AN也精神了,又是要逛鞋又是要逛衣的,“走吧,走吧,不买咋可以试试”

可是试上喜欢了却舍不得放下该如何是好……

来到卖新娘装的专柜,想给快要结婚的姐姐买一套,心里寻思着:“何时自己需要用得上这么漂亮的新娘礼服”众里寻他千百度,不见郎颜现的那一幕。回神过来,“AN,你帮我试试,我姐和你差不多,看能不能穿”。AN:“好啊,刚好我也非常想试试”。AN进了试衣间,我百无聊赖的转悠着,听到了马脸店主的小声嘀咕:“又不买还试,真麻烦”。旁边有一对买裤子的夫妻,苦笑着一张脸叫马脸开单,趁马脸拿着钱去收银处付款时,老婆抱怨着,“真不想要这条裤子,看她(马脸)一脸不高兴才买的”,老公:“谁叫你要买,不喜欢走就是了”。我纳闷着:“是啊,你笨吗你,干嘛拿钱去哄对你臭着一张马脸的人高兴”。AN试了出来,看上去有些显胖,不太收身,马脸阴阳怪气的说着,“这个很好啊,要买就买一套咯”,看着我心里压得慌“那你也看看这东西穿出来的效果,人家下个月就结婚了,当然要买最漂亮的了,谁愿意白砸钱”。一听这话,马脸立马拉起了笑容,在一排服装里挑来挑去,一件一件的介绍,可惜的是她的甜美介绍已变成了苍萦。

再次躯壳带着灵魂游移,我选择了街道的另一边,人少,透气,减压,更利于沉思。

一路下来只见几对秀着甜密的情侣。

女:亲爱的,你要像小贝对海澡一样的对我哦,带着撒娇的语气。

男:宝贝,放心,我对你会比小贝对海澡更好,带着疼爱的口吻。

女:嗯,我一定不会学海澡,我要一辈子只当你的女人,一辈子只爱你一个。

男:我也是,一辈子只对你好,要给你幸福,不让你受委曲。

男……女……

誓言在恋爱时是多么美丽又煸情的东西,可当有一天感情不复存在的时候,誓言可否真能当做不分手的理由?或当现实着弄于人的时候,相爱容易相守难的时候,誓言何曾不是一种折磨人的穿肠毒药。

我加快了脚步,即使让脚被高跟鞋使劲的折磨着,我觉得我的出现会打扰着两位甜蜜的人儿,况且我强烈的羡慕着,卑鄙的忌妒着。

风无影,萧索独前行,在冬天的夜里,人冷,心更凉。

街道一这边清冷萧索着,街道的那一边人潮拥挤着,我纳闷于我为什么不去和他们一起挤。

白色围巾已尤如罗纱半遮面,行走在昏暗的倪红灯下,与被拉长的影子陪伴同行,思绪从孩童时的给金鱼在冬天里加开水,从树上跳下当空中飞人慢慢游走到今天与你离别时的伤感。

“下雨了”AN说道。

回过神来,还真是雨,不是我以为的冻冰了的泪水,对啊,泪永远都是温热的,何况我何时有在不是最亲的人面前展示自己软弱的一面,那眼里的露珠滚动着我也会用仅剩的最后的温度去蒸发掉。

笑了,那我们打车回吧,我们两个臭美的女人,不怕累还不怕冷,在大冬天里穿着高跟鞋,穿着丝袜好像在这街道上走了几个世纪。

无奈着,还是微笑着,不想用悲伤这种造作的理由。那么微笑着让生命的章节继续上演。

让我这只将消失的精灵,以飞蛾扑火的姿势,释放着最后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