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

真善美信使 短篇 红粉蓝颜 2009-12-22 17:47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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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用朴实的语言描写一段文中的“我”的爱情,遇到、错过,这个过程详细得当。纯洁的感情在笔下慢慢地划过。期待精彩,继续加油!

情已欠费,爱已停机,缘分不在服务区;思无应答,想也占线,感情不能再充电!心系联通,情已移动!

——题记

与颖颖初次见面是两年前的夏天,颖颖穿一身粉色连衣裙,连衣裙图案是一朵朵小紫荆花,粉红粉红的小花像怒放的花蕾一样,可亲可爱。

颖颖个子不足一米六,扎一条羊角辫,前额右上方卡着一个粉色蝴蝶夹,辫子末梢用皮筋儿束着,皮筋儿本来是黄色的,为了协调,她用粉色毛线将皮筋儿进行了包装。颖颖的眼睛、鼻子、嘴唇都很小,用小巧玲珑来形容她的容貌再恰当不过了。缘于她的小巧,虽然个子不高,看起来还是那么迷人。

我们相见是在朋友的店铺里。我的店铺在二楼,朋友的店铺是一楼,朋友是长治中国联通分店,主营:维修手机、销售各种型号的进口、国产手机,公话、手机饰品等等。我的店铺是中医按摩,我们都来自外地,他来自陕西,我来自山西大同。缘于我们情趣相投,打认识那天起,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因我们相距不是很远,所以常来常往。我闲暇的时候习惯到他店铺去,有时候他那儿员工有事外出,他忙着修手机,我可以帮他代收话费等力所能及的活儿。日久天长,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我进去的时候大约下午一点多(我们习惯中午十二点半开饭,吃罢饭也快一点了。),朋友小飞正爬在修手机的柜台上修手机,见我进来,朝我笑了笑,对我说:“刘,不忙啦?”

“嗯!”我答应着。

他继续修手机。颖颖见晨晨(朋友的儿子。)尿了,正用拖布拖地。晨晨由小飞老婆抱着,拖完地返回收银台,见了我,对我说:你是小飞的朋友?

我点点头,朝她笑了笑。

当我的目光和她的目光交接时,她有些羞涩,脸涨得绯红,虽然羞涩,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快慰,本来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客人不多,仅有几位打电话的客人,他们还坐在电话亭里说话,她用鼠标点击着自己喜欢的歌曲,电脑播放着潘美辰的《我想有个家》,“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在我疲倦的时候,我会想到它。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

谁不会想要家,可是就有人没有它,脸上流着眼泪,只能自己轻轻擦。我好羡慕他,受伤后可以回家,而我只能孤单的,孤单的寻找我的家。

虽然我不曾有温暖的家,但是我一样渐渐的长大,只要心中充满爱,就会被关怀,无法理怨谁一切只能靠自己。

虽然你有家什么也不缺,为何看不见你露出笑脸,永远都说没有爱,整天不回家,相同的年纪,不同的心灵,让我拥有一个家!

歌声悠扬,她压抑不住喜悦的心情……

我注视着她那眯成缝儿的眼睛,她笑得更灿烂。

“你成家了吗?”她冷不丁地问我。

“没有,怎么了?”我答道。

“没怎么,随便问问。”说出去之后,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我的电话铃响了,是员工打来的,一下子来了好几位客人按摩,他们都忙着,要我回去。

我只好和小飞、颖颖简单说了句就出去了。

返回店里,员工都忙着,门口还坐着三位客人,见我进来,其中一位客人对我说:“老板不守店,到哪儿去了?来了客人还得让员工打电话叫呢!”

“出去办点事。”

我开始给客人换按摩单、按摩。按摩完接着按摩了三位,闲暇的时候快六点了,我也该出去买馒头、菜,准备晚饭了。

吃罢晚饭已经是七点四十多了,店里客人不是很多,我和员工打了招呼后径直向小飞的联通而去。(本想再看颖颖的笑脸,顺便和她说说,给她留个好印象。)

进了店里,店里仅有一位服务员坐在吧台前收费,小飞、颖颖都不在。

“小飞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不知道。”服务员用肯定的语气对我说。

“哦!”

说完,我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高兴地的一夜难眠,颖颖的音容笑貌呈现在我眼前,令我浮想联翩。我想着下次见到颖颖后该如何靠近她,让她感觉我只在乎她,我坚信只要努力,颖颖非我莫属。

为此,我隔三差五跑小飞哪儿去,企图能遇上我的颖颖。可惜每次去了小飞的店铺,都乘兴而去,扫兴而归。为了亲近颖颖,我还特意向小飞打听颖颖的一些情况。颖颖二十一岁,家住小山沟,家境不是太好,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她在家是老大,下边有个弟弟还上学,初中毕业后就出来给他家做保姆……当时我已经是三十二岁的人啦,虽然我三十好几,但我还是对颖颖充满信心。暗暗告诫自己: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

一次不行,两次、三次……去了N次都没有见到颖颖的倩影,随着时间的推移,颖颖在我的脑海中的印象象磕入碗中的蛋黄,由橙变淡,渐渐淡出我的记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就在离开颖颖一年多,媛媛走进了我的世界,虽然媛媛没有颖颖那样小巧玲珑,但媛媛有她的特点:勤劳、朴实、聪明能干,她经常来找我,有时还帮我打理店铺,将店里的摆设布置的井井有条,床单不平整,她给铺平整,床单脏了帮我洗床单……爱一个人从钦佩开始,这是我爱媛媛的初衷,和媛媛相识——相处——相爱的相当顺利,我们结为连理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不久,媛媛怀孕。我们相处得日子里,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颖颖。

一转眼两年就过去了。就在我对颖颖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颖颖却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上周周末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来了两位客人,她们进来不是按摩,而是咨询的。她母亲患偏瘫,想通过按摩缓解疾病带给她母亲的伤痛,询问我们能否上门服务?我满口答应着:能!

因病人病情严重,我只好上门服务。

按照客人的安排,我准时上门,在患者家中,我见到了颖颖,我们相见的那一刻,她的眼睛一亮,对我笑了笑说:哦!是你呀!(她穿上了马靴,看样子要出去了。)

患者女儿站在旁边说:你们认识?

颖颖说:我们在小飞哪儿见过面。说完,她穿上上衣和我们打声招呼就出去了。

我给姨按摩的时候,她女儿坐在一边和我说话。姨不会说话,她只能发些最简单的语言:嗯!除此之外就说不上来了。

第二天上门的时候,姨的女儿上班去了,家里只剩姨和颖颖两个人,我进去的时候,姨上厕所还没有出来,她站在厕所门口等候,见了我对我说:来了!

“嗯!”我答道。

姨返回到床铺,我和颖颖将姨挪到俯卧位,我边给姨按摩边和颖颖说话。颖颖边说话边给我沏了杯龙井茶。

我谢过之后,她坐在离我一米左右的地方,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我,对我说:你还在珂溢市场?

“嗯!”

“原来在你们哪儿那个白头发的还在你那儿干吗?”

“早走了!”

“哦——”

“生意挺好吧?”

“还行!”

“记得那年你没结婚,也该结了啊!”

说完,接着问我:“你们家姊妹几个。”

“8个。”

“哦!那么多?”

“嗯!”

“你排行老几?”

“老六,正因排行老六,就把我留在最后了,所以姊妹里我结婚最晚。”

“你结婚了?”

“恩!”

“什么时候?”

“去年!”

她没有继续问下去,眼睛里噙着亮晶晶的东西,见我朝她看,她转身过去了。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返回来仍然坐在刚才的位置,对我说:刚才眼睛进了点小飞絮,怪不舒服的。

我看了看她的眼睛周围有些红肿。

“哎!当初月老就没给我们牵红线。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你穿一身花衣服,那粉红粉红的紫荆花和你一样的美丽。为此,我还三番五次、五次三番地跑小飞哪儿找你,但是一次也没有见到你。和小飞喝酒的时候,我旁证侧击地打问过你……”

短短的一个小时到了,我给患者按摩完毕,和颖颖道别后就出去了。

第二天去上门,家里有姨和姨她女儿,我问大姐(姨她女儿。)颖颖哪儿去了?大姐说她今天参加她朋友婚庆典礼。

第三天上门的时候,大姐上班不在,家里还是姨和颖颖。颖颖有些失落,见了我朝我笑了笑说:“前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昨天回家参加朋友结婚典礼,倒车的时候心不在意,结果把手机也丢啦!真倒霉!”

“手机道不可惜,里面存了好多朋友的手机号都找不着了。”她补充说了句。

“过去就让她过去了,再想也没有多大意思。如果时间能倒流的话,那该有多好,如果当初我们还能见面该有多好——”我慢条斯理地说。

“哎!一切都成了过去……”

再后来,每次上门,都能听到她的歌声,唱得次数最多的就是“——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希望可以感动上天!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她说《求佛》是她最拿手的歌曲,不过,她唱得确实很动听。

也许,感人的东西必先感己,真情流露的情感最能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