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情江湖

末日、洁 短篇 武侠风云 2009-12-21 16:35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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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画面动感较强,人物形象鲜明。布置的十分大方雅趣。得不到的爱除了忘记,还是忘记。那个少女不善怀春,那个男子不善钟情?加油,安好!

以为剑就是我的至爱,以为剑学就是永恒追求不变的真理,以为仗剑江湖便是逍遥。

直到遇见她,才明白山高水深,是一身凄凉。天涯之角爱情更高。

〈一〉

一出生因为满头白发而被父母当成怪物所抛弃,弃于荒山野岭之中。野兽成群,处处都是狼的哀鸣。如果不是被义父所救我就不会活到现在。如今,义父早已经过世,被所谓的武力所杀害。至于理由却是说他放上作乱,多么可笑呵。

说起义父,他复姓慕容,单名一个邺字。他本是一名剑客,钻研武学,不好世俗纷争。却惨遭武林同道的追杀。在亲眼目睹那一场血腥之灾的那一刻,我已经决定不论江湖多大我也要报此仇。

梦,我从梦中惊醒。义父被长剑刺死的场景让我揪心。多久了,每次都会在梦里惊喜,那一幕幕的血腥永远的残留在我脑海。起身赔上宝剑,欲往外而去,眼里不断的释放着杀气。

“枫儿,莫急。何必如此动怒。当年害死老爷的凶手已经找出,只要你好好修炼你的剑术有朝一日便可报这血海深仇。”一位年长的男子徐徐的走进了木屋,一脸的沧桑。

凶手?凶手终于找到了,我心若狂喜,激动的仰天大笑,“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对着福伯问道,“快,快,快说他是谁?”

福伯轻拂白须或怒或失落的说道,“此人正是如今的武林盟主南宫傲。”我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安慰的说道,“福伯,不必丧气。如今我已经有能力,义父的仇我怎么能不报。”我握紧双手,心里大骂着,“南宫傲我要你满门鲜血来祭我义父的在天之灵。”我的手握的很紧,骨骼的声响清晰可听见。

“枫儿不可义气用事,南宫傲能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想必武功非凡,我们不可鲁莽。”福伯劝道。

我一拳轰在墙上,那一堵墙随之倒塌,一地的瓦砾。而福伯脸上却布满了焦虑凝重的样子,我明白他怕我会遭到不测。我搭过他的肩膀,“福伯,不要担心。我现在已有小成,义父的剑法我完全融会贯通。而且我有属于自己的剑法,我相信我不一定会死于非命。”

福伯看到我坚定的样子,微微点头。

我拔出宝剑,飞出木屋,挥剑破空。

一剑、叶落、花凋零

二剑、风气、花满天

〈二〉

福伯惊讶的望着我,我捕捉到他那眉宇间透露出来的欣慰。

“老爷有你这样的儿子,又有何求呢?也该瞑目好好的去渡生命的轮回了吧。”福伯寓意深长的看向那广袤无垠的天宇。视乎他看到了义父,正把酒言欢呢。

不久我便收拾包袱,与福伯挥手道别。一身素衣,腰配宝剑。长发随风舞动,骑马而行,吸引了很多年轻女子的亲睐。然而我的心思一点也不会放于此,我明白报仇才是我的唯一。

在一家酒楼里坐下,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微微露出笑容。

“公子,小女子可否坐于此?”我循声而去,只见一妙龄女子水汪汪的大眼的盯着我。她肤如凝脂,红袖轻纱,那面貌更是楚楚动人,可谓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之容。

少女见我如此看着她。脸上一道红晕顿时呈现。我急忙收回那爱慕的眼神,礼貌的说道,“姑娘请便。碰巧在下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还望姑娘做一番介绍呢。”端起小盏的酒杯,对着她一敬,一饮而尽。

少女微微一笑,轻轻的挽袖端起。只见那樱桃小嘴微微一泯,如同仙女一般,是那么的优雅。之后,我们把酒言欢,不可言喻的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

时近黄昏她身后的丫鬟走上来对着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她微微起身,“小女子的家父管家比较严厉,先走一步,有缘再见!”说着转身在丫鬟的搀扶下朝着门口走去。

“姑娘可否告之在下你的芳名?”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冲动,刚才的交谈中竟然还没有去一问芳名。

她转身,笑靥如花,“南宫乔!”短短的三个字却给我的心带来一股清新的暖流。

“慕容枫!”看着她的离去,心里竟然有种莫名的伤痛。一把饮下桌上所有的酒。酒肉穿肠过,却愈加的难受。

独自倚在一坐凉亭,夜幕有些冷寂。星辰罗密,那精美的星辰图闪耀无比。

残风卷起,素衣在风中飘飞。银白色的发丝掠过嘴角,轻功飞于夜幕之中。

南宫傲,今日该是你的死期了吧?取你项上人头以祭我义父在天之灵,也算是对你恶行的解脱吧。

看着那盟主福宅在黑夜中若隐若现,突然一种凉意染上心头。南宫傲?南宫乔?难道会是……我不敢继续想象。拼命的试图把脑海中那种思绪撕碎、撕碎。

长吁一口气,随风潜入夜。府内尽然无比奢华,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建筑华丽、风景自然。守卫也是来往于此,不知道是南宫傲自傲还是什么,府内守卫是那么的稀,整个府宅也就显得格外空荡荡的。

我收敛杀气,小心翼翼的穿行着,寻找南宫老贼的身影。

“小姐,你不会爱上那日在酒楼上于你同坐的那位公子吧?”带着年幼的声音,这不正是南宫乔的丫鬟么?我惊喜,竟然还能遇到她。难道这就是缘分么?

不过,随之带来的是无尽的苦楚。为什么他是她的父亲,她是她的女儿。随之带来的是沧桑的眼神,悲凉的扫射着周围。

“死丫头,说什么呢?小姐我怎么会…”南宫乔的温语响起,却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打断。

“爹?”南宫乔听到叩门声。

“乔儿,爹是来跟你商量婚事的。明日你好好妆扮一番,于亲家一见吧。”南宫傲说完便要离去,完全不管南宫乔那娇滴滴带着泪痕的面容。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是她的女儿。我今夜来此是要手刃杀父仇人南宫傲,而如今做成这般场面。义父啊,孩儿如今如何是好?我该如何面对啊。

隐约间听到脑海里响动着:同携手、共白头。难道你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吗?”

杀气在这时点燃,拔剑一跃而出,直逼南宫傲。

“何人敢在此行刺!”南宫傲感觉到杀机,拔刀迎上。“原来是一小辈,我于你无冤无仇,杀我可谓何事?”

“是你?”南宫乔傻愣愣的望着我,不知道是喜是悲。

我忍住心里那股痛楚,“对不起,虽然我刚知道他便是你父亲。但是我不能、不能放弃杀他。”

“为什么?我父亲做了什么?”南宫乔似乎要找个安慰自己的理由。

我转头看着南宫傲。银发飘飞,“因为他是我杀父仇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靠着报仇的念头苦练到如今。况且他要你嫁给一个你不喜欢的人,我做不到。”

南宫傲儍了,南宫乔愣了,周围安静的出奇,侍卫也没有过来。

“你父亲姓甚名谁?”南宫傲疑惑的说道。

我带着杀气的说道,“慕容邺,南宫盟主还可记得?”那股怨气从嘴角透露的淋漓尽致。

南宫傲陷入了回忆,却说道,“正是,但是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我吗?”

愤怒,愤怒,那是挑衅。我释放无尽的怒意,挥剑斩去。刀光剑影,闪烁刺眼。兵刃相交,声势强烈。

不行,我得在最短时间内杀死,否则一剑难赶来的侍卫。把绝学发挥到极致,剑剑带着死亡的气息,还听得见破空的声响。

只听到“咣当”一声,一把宝刀飞落在地上。鲜血洒了一地,血红血红的格外刺眼。我愣了,为什么南宫乔会飞身过来挡住这一剑,看着她在血泊里我心如刀绞。

“对不起,枫。我毕竟是他的女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南宫乔虚弱的样子,却还跟我说对不起,其实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吧。

“乔,我不会让你孤零零的死去的看着南宫乔已经闭上了眼,又看看飞速赶来的侍卫

生为何?

死为何?

生生死死又如何?

抱着南宫乔飞速如同流星一剑取下还处在发愣中的南宫傲的头颅,一脚踏在梅花轻轻的飞向爱的殿堂。

临近白天,我已经把南宫傲的头颅祭给义父,在天之灵义父能瞑目了么?

看着怀中已经失去生机的南宫乔,我控制不住,眼泪掉落。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是未到伤心处。

手轻轻的拂过南宫乔的脸颊,似乎还残留着余温。

“乔,天国的路太远。你一个人一定会感到寂寞、无助。”我拭去眼泪,“乔,放心吧。我说过同携手、共白头。生不能在一起,那么就让我们一同死去。就算不是天国,只要有你,地狱有算什么。”闭上眼,一剑拂过喉咙。倒在南宫乔的身旁,紧紧的,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红尘路,有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