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梧叶飘零时
一段刻骨铭心的校园爱情故事
一段刻骨铭心的校园爱情故事,在作者的笔下缓慢地展开。每当悟中飘零时,思念又爬上心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需要遗忘,在遗忘中成长。加油,祝快乐!
今天,又是梧叶飘零时。
九月的大连,那些熟悉的梧桐树已经开始有些许黄叶簌簌往下落了。我(以下繁称“白痴”)和她就在九月的某一天偶然邂逅。从这一刻开始,梧桐叶就飘进了白痴的心里,融入了血液。也许,今生再也忘记不了她了!
记得很清楚:那是九月的一个星期天的上午,白痴当时在学校属于比较典型的活跃分子,按照校园内“革命群众”的评价是属于一位比较多才的所谓“高材生”。那时候,学校的校刊校报和摄影部基本上来说,主要的还是由白痴在挑大梁,客观地说白痴的影子确实多一点。当时,白痴自己也感觉挺阿Q的。星期天除了体育锻炼外,就是隔三差五地外出进行摄影采风。也就在整理好行装刚要出去摄影采风的校园的路上,我遇见了她。准确地说是她遇见了我!她当时是不是有预谋的事后无从考证,用她后来的话讲那纯属邂逅。
有位很阳光的女生从侧面路口过来,差点撞到了我的摄影器材。当时因为年轻总是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很艺术,很象那么回事。当时器材比较多呀,象什么单反相机、镜头和变焦镜头、摄影包、固定三角架、过滤镜、偏光镜、胶卷呀等等。差不多有个十几二十来斤吧。
劈头盖脸地,她给白痴来了一句:“你是xx系的xxx是吧?”
诶,白痴当时一怔,下意识地回了句:“是呀!”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位未曾谋面的学妹。
“咱们认识吗?”白痴脱口而出,傻傻地问了一句。“小子,这可是位大美女呢,可别把人家吓跑了哟!”白痴当时自己就有点后悔!
“我读过你写的文章,也看过你的摄影作品。你经常在校刊发表文章和摄影作品”她说。
这时候,白痴缓过神来,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下,其实够不上一下,确切地说应该是打量了半下。因为当时距离比较近,白痴有点不好意思。她,一双眼睛扑腾扑腾,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瓜子脸,很匀称也很雅致,属于比较讨人喜欢的那类女孩子。
这时候,白痴突然变得跟天才一样,口若悬河起来。很主动问她:“你上哪去呀?我这不正要出去采集点素材。”
“是不是同路呀?”白痴问。
“你去哪呀?”她反问。
“我打算沿滨海路去老虎滩。”白痴很坦白。
“我也是。”她答。很镇定。太镇定了!一定是巧合。白痴只能也只敢这么想。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个女孩子太厉害了。可是潜意识里白痴又不愿意承认她比自己厉害。结果答案只能是唯一的:是巧合!这样的结果事后想想也挺合情合理的。至少在当时,年轻气盛、意气风发的时候。
“那这样太好了,我们一起上路吧。顺便帮我背背摄影包啥的。”白痴说。
“嗯!”她答。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估计白痴聊得比较主动,比较多。事后回忆总结时白痴这样想。从专业、年级、班级,到籍贯、年龄、喜好等等。着实比派出所民警查户口轻松多了,也高效多了。白痴为了显示自己的学识渊博,还特意把话题扯得很远、很散、很高!可以理解,按照当时的情形,事后白痴这样想。
从那次“邂逅”以后,白痴和她两个人那是很快地进入角色,感情那是飞速发展,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当合理,一点也不含糊。为此,她还专门为白痴调整了作息规律:星期六和星期天那是指定的陪白痴。原来只写日记和杂文的她也玩起了文学,不过她进入写作的角色挺快,现学现用。据白痴不完全统计,在校一起的两年左右的时间,她为白痴创作了近三百篇文章,当然是长短大小类型不限的,只计篇数。后来还专门誊写成册。白痴记得当时电脑还很少,社会上正刚开始流行BP机。白痴把在校期间兼职创收的体己钱全部贡献出来了,买了一部BP机送给她。感动得她那是热泪盈眶。
认识的第二个梧叶飘零的秋天,国庆节她回家一趟。回来的时候,白痴特地到大连火车站接站。白痴当时心血来潮,特地买了99多玫瑰送她,差不多花了白痴半个月的伙食费。这点她是心中有数的。只记得出站口的时候,她是激动地哭了好几分钟!白痴不知道她是为了他哭,还是心疼那半个月的伙食费而哭,但是,哭得很开心倒是真的。平时话语不少的白痴,当时也是跟着感动地哽咽了一会。真的,挺感动的!白痴事后想。
快毕业了,白痴比她长两届。只记得在毕业前夕,她送了一大包东西给白痴。还特地嘱咐:不许当面拆开,只能在回去的火车上打开看。白痴很听话,真的就在上了火车以后才看。
97年的那当口,火车上人满为患。连座位底下和行李架上都挤满了人,更不用说厕所了。火车从大连到北京,再由北京再到广州,白痴当时签通票,在前往广州的一路上,在火车上整整耗了三天时间。唯一的精神慰藉就是她特地送给白痴的那本日记本和十盒自录的磁带。日记本上记的全部是白痴或与白痴有关的事宜。磁带十盒录的全部是她为白痴写的那三百多首作品,不包括她额外再精选的一百九十九首散文和诗歌,当然也是紧扣主题的。一共是四百九十九首作品。这个数字白痴为啥记得这样清楚呢?因为她在给白痴的日记里解释过“499”就是“誓久久”。当时她是学校的义务播音员,前后花了一个月时间利用上课之余录制的。作为纪念,白痴当时也把压箱底的十几本“摄影作品集”送给她。当时还临时赶时髦,白痴自拍了一本三点式的“写真集”(前面忘了介绍,白痴当时在学校的时候还练过健美,全身上下自觉还挺肉感,有点象美男“施瓦辛格”。现在想想,当时要是互联网再普及一点,自己再前卫一点,把它放到互联网上去,说不定白痴早就已经是“名人”一个了)。事后她写信告诉白痴,为此她哭了几天,不是因为寂寞,她说,而是因为感动。在来广州的路上,白痴也创造了奇迹,不喝水、不吃东西、不在火车上上洗手间(火车上的洗手间其实根本上不了,里面都挤满了人),白痴愣是凭着日记本和磁带的慰藉,顺利来到了广州。
往后的两年其实过得也飞快,一个星期就能收到她两至三封信。白痴每天就是在收信、读信、回信和寄信的兴奋状态下度过的。那段时间真的是过得飞快,当然也带着丝丝甜蜜,一直到现在为止白痴自己都是这样认为的。
很快,到了她毕业分配的时候。其实我们总是主观地把“毕业”和“分配”放在一起连着说,其实大部分专业毕业哪有分配。反正就是自己找工作。她后来就近地在大连找了个单位就上班乐。也难怪,毕竟她老家在东北。反正白痴一时也说服不了她来广州,她也说服不了白痴留大连。
就在那年的国庆期间,白痴和她决定一起去她老家,拜访她双亲,意在说服他们同意让白痴把他们女儿“拐”到广州来。可是,最后的结果是:双方只能各让一步,她双亲也不要求她回长春了,可以留在大连;但是白痴必须去大连!这是底线!虽然她的双亲已经是妥协了,但是白痴还是觉得这种妥协他很为难。换句话说,没办法接受。也就在那时候,白痴又看到梧叶飘零了。
后来,白痴结婚了。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白痴一会打听到她去参加中央电视台主办的“挑战主持人”栏目,一会又去考研。后来得知她去了检察系统工作。再后来。
总是在关键的时刻,梧叶在飘零。梧叶见证了白痴和她的感情历程。
幸福的时候,她飘零。
忧郁的时候,她飘零。
泣离的时候,她飘零。
她已经飘进了白痴的心里,融进了血液,永远难于忘怀!
这一晃都过去十几年了,可这份沉淀在心底的情愫历久弥酽,每当看到梧叶飘零时。
今天,又是梧叶飘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