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窗

一

东窗，一个微弱的光照着；

一些的言语像狗吠一样，无息无止的吠下去；

我想逃离，却被灯光捕捉，挣扎，无语；

狗吠着。

二

路途上，时而有人低着头，眼冒着光亮，在寻找些什么，那亮晶晶的钱儿！哦！那是多么可爱的宝贝儿；时常他们碰到我，我微笑的一脸便过了，他们却继续寻着；我边走边想，这该是还好的吧！这不劳而获的玩意儿，沁人心脾，不至于落个乞丐那样，丢掉尊严，身为男儿这该是好的吧！

一旁又过了，那男子便和着老板拥腾着，捧着了天！似乎又听着老板那豪爽的大笑，笑声震入耳朵，分外的清明；那男子便夸着：“老板的笑声，真是度气量大，叫人心服那！”那老板依然逗笑着；那男子一斜也跟着笑上去，移了眼，那男子看到我，牙着一露，哈得呵！似乎要从我眼睛夺些什么！

他好像在教我这些！

我也觉得真！在这拥挤磕破了头，也被有富之人拒之门外，也因为我是一个无业的游魂者！

三

孩子！天真的孩子！青春的阳光的花朵，分明和这一样的吗，阳光的味道！

孩子便爽朗，透着一个微笑，扔了个硬币，买了个冰糖葫芦，塞入嘴巴，搅得很甜很翠，又舍不得一吸，一吮，跳跃着！

过后，我吸了眼球！跟着孩子！我的青春好似在他的身上燃烧着，我跟着他！

一阵子的喘息，很重很重的一吸，“你个不孝的儿子！你个不孝的儿子！”

老人紧盯着儿子，这是我从门缝当中，听到看到的。

儿子一瞥眼，又会转身；老人欣喜了一会，又着一停顿，以后便痴顿着了；

“你把我养那么大；给我什么！给我一点爱；可我拿什么来爱我的儿子！”

老人便回脸，看了儿子的新屋，慢踱着破旧的茅屋踱去了；走时，却把小树给踩歪了。

四

我偷着在门后，不解神思！搞不懂，也弄不懂，这天底下是儿子的作孽，还是母亲作孽呢？

步步细细踩着街，我也得一丝小心，这也是我该学的，该知道的！街上有那无形的手与那有形的手，会和魔鬼一样，喜爱钱！

现在，一回想，自己大可放心，扒光了我的衣服，也值不了几个钱；身无分文，拿我做什么！自己有一回想，起了毛栗，我的身子还值些钱吧！这世界拿个身体上的肉啊！肾啊！心那，眼那，什么的！这比猪肉、牛肉强多了！不用蒸，不用煮，一下子满箩筐的钱直往口袋里掉！

我有些怕，揪了一眼，还是小心踏出了一步。

忙细着一对青年挽着那水灵灵的妞儿往前逛子的；我很羡慕，这么水灵灵的人儿该是我能拥着她，那是底多的甜蜜，但始终却又害怕了。

一回，我对着一个妞儿细演着，我可是个多情的人儿，见那妞儿也倒是欢喜，虽然她长的并不是漂亮，但她能说会道的钩了我的心，我迷上了；这天底下迷人的药，已做好，上了膛子，还有不倒的，话也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做好了迷我呢！

八竿子没打不着的，我被她敲了一笔，说我把她的肚子搞大了！这荒诞的世界！我连个手儿也没牵着，床都没上！还把她的肚子搞大了！这妞儿真有可笑！

没法！我掏了钱，至于前些送的吗，那我也就别提了。

五

我叹了一口气，踏回家中，一张床，一张柜，还有一个箱子；这也该好的吧！至少我还有间破茅房呢！

这几天，隔壁的刘婆子常告我说，我的茅房严重阻碍了这街的繁华，有碍市容！我起初不大相信，回来一找，却有几张红纸黑字的几张纸条儿！

笑话！他妈的！劳资没在家的呵！连家也要充公了！影响市容，哦！

我懂得，忙的顿悟，这么些个，村长说着不拆，就不拆的！

我间或也得了消息，忙买了几条雄狮香烟，塞到村长手里，才安了事！

那晚，我独自在夜月看星星，都透亮，亮的可爱儿！像那温情绕到我的心上，又有颗星星挨近！哥哥！哦！

六

不灭的灵魂，天生我就不是什么才！哥哥呀！

我晓知我的哥哥聪明而有头脑，如今该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由他接济我这个穷弟弟，该不会有什么难事吧！

我寻上哥哥的家！

一条狗在门外吠着，吠个不停！

一个胖乎乎的女人开了门，见我那穷光样，一把叫狗来追我！

他娘的！恶毒妇人心！尤其娶了这样的女人，心咋的就咋般，我和她见过几面的！

没法！我只在远远处等着哥哥；心中燃烧一团火，把我照亮，以后，我也有自己的工作了啥事不烦他们了！

天早到抹黑，我觉得哥哥这么个人物，忙是应该的！应酬吗？该是的！

我等到天边吹来凉风时，才见着那辆汽车从眼前闪过。

“哥哥，哥哥！”

哥哥好似没听着我说话，我喊了半天，才叫司机打发我，说自己累了，疲倦了！

也是的！哥哥这么有头脑的人，是不停的在用脑子的！哪像我，我用了脑子，别人就以为是一个葱，一根蒜。

我没退回，等着哥哥；受了一夜，和那狗一样，守了一夜，那狗却和我熟了，真奇怪！

第二天清早，我被露珠打醒，睁了眼，天边红红的映上一轮红日；哦！暖和的一天，会来的！和这一样！只要我见着哥哥！

可哥哥却不出来了，等了半天，哥哥却派看守的门卫把我赶走了！

说我意图不轨，有意偷盗！

我天真的厚着脸皮，骂了一句，才半踱着回家；晓知就那守门的错！我不轨，我呸！

七

我好似又腾空了，心空下来；这日子在床上那多么舒服呀！

我总觉得要麻痹我自己！其实这个世界上，精神上的满足，那是真正的满足；至于物质上吗？那可以平平常常的，心平气和的！

肚子却在此时闹响了，母亲回来便开始骂我了！

这个“歹儿子的！不得好死的！”

我可没招惹我的母亲，她对我骂了！这个日子是怎么样子的呵！

八

东窗的风，吹起了；

闹闹响，狗却在吠着；

自家的狗也跟着向我吠着；

九

既然这样，我该学着乞丐那样，拿个破碗去接；也许，有些人儿，会怜悯我这样个人儿！

可我！哦！那人告诉我！我该对每个经过的人叫老板，叫啊哥，叫啊爹，或者编造着，前几天啊！我的孩子被狼叼走了；我住在山林上，没日没夜的，见不得半点光，见不得半点水没见不得半点食物，我是活生生的逃出来的啊！你看！我这皮包骨！行行好吧！施舍点吧！老板！

我似乎觉得这样子有点损形象，更何况一表堂堂，我该开个乞讨公司的！结集乞丐开一个大公司，那我就发达了！

忙着，我又过意不去；真死了爹，死了娘的困难者！逃难者！被我那么一瞎搞，我要是目的一揭露，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十

走过街尾，又着太阳落了；

一天从街头，照到街尾，过了；

只是人每天挤着，他们看不见的；

为什么我却看到太阳是从街尾落得；

十一

拿着小屋当鸡毛令箭，我发达了！

卖地啦！这开发商真有头脑！

竟要征收我那一块地！这破茅屋值钱哩！还有后面那一块地儿！

这下，我发达了！

母亲回来又骂着！

“你个死人！有钱了挥霍如粪土，没钱了如鸡猪！”

骂吧，骂吧！

我有钱哩！但我也不是一个吝啬之人，我把一大半钱给我的母亲。母亲却笑了，但又停了！

哥哥也来了！乐着，我也分了他一点！

十二

这么些个钱！上天总能安慰人，我的日子总被你知晓！我想开一个店铺，一个小小的店，然后慢慢的把钱给串成串，堆成堆！

那时，我就发了！发了流油了！到那时，我的头理的擦亮的！比和尚还亮呢！

我喃喃着，又有些迟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该找个老婆！

据说，现在男的多，女的少；要是自己不快找呀！这天塌下来要死人，那时母亲就又要骂我，祖宗十八代的根就全断在你手上！

我想，女人！

女人！女人！

这玩意儿！

虽有些痴，但有点朦胧，又像蜜糖一样；至少说，这女人这东西，大多数人尝过，至少结了婚都尝过！

我见着一对老妇和老男人，在河边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还亲嘴儿呢！

这该！我的！我也要！

我要和我那可爱的......！

十三

祖宗结了香，火儿苗，顶儿亮！啥事我儿子顶着！我怕谁呀！

无业者，由他们说去；老婆养老公，天经地义；不养着，那我娶她做什么，我还肥肥的供着她。

“唉！我的老婆大人！你看！

儿子总要生的吧！

母鸡也要下几个蛋！可她也是很勤劳的呵！”

母鸡该改一下吧！老婆大人！

我简直就是一个痴狂的人！竟然会想到这么个东西！

啥个脑子，歪打着个，“生了儿子没屁眼”，那些女同胞们准这么骂我！

算了，还是不讨女人了！

看着自己还不是被欺负了够吗！

十四

我依旧行走在街上，那些邻居们也似乎更加靠近我了，很亲切的叫着：“赵老板，赵老板！”以前他们可是怎么对我的，说我的，仿佛在我房屋被征收之后，一切都改变了。

他们呀！温和柔顺这叫着“老板”的名字，是那么顺入耳朵，让我飞飘飘起来！

我相信这一切都会改变的！就像我一样，邻居和着那行路人的眼睛都闪着光，想从我的身上掏走什么似的！

我微笑的对着他们，他们温和的递上一根香烟给我抽，搭上我的肩，说那些“快乐的言语”，竟把我也给逗乐了。

此后，我也着的请邻居们到我自己家喝茶，谈笑的，他们也便喜欢上我的家，爱上了，仿佛家和自己家一样，行走自如；甚至没了钥匙，也便能进来了。

十五

我安然的躺在树底下，数星星，数着数着，雨点却落了；这鬼天气，啥事不好，没来惹你生气就哭了，真的太害羞了你！

当晚，细细数着，等到安眠的时候，家却闹了，闹的很响。

东窗的窗户也给开了！大把大把的东西都落了，甚至连早晨的电饭锅也给偷去了，竟把那未煮的米饭，连倒进水槽里；这些家伙，真浪费的呵！

十六

东窗开了，一切都平静了；

狗也累了，不吠了；

十七

各自都在清晨，淡灭似的；沉沉的，露珠把我从山坳里头敲醒了；

这分明就是强盗吗？

抢了东西，还把人给扔进山坳里头。

一回思，也怪自己幸运的；真如有些人说的一样，抢了还来个五马分尸！这......这.......

我环顾四周，茂盛的树遮掩的！

我理想的场所！

晨兴理兴废，带月荷锄归！

哦！我的天！

上天竟赐给我这么好的地方；我可以同着那深夜中生存的动物们聊天，敞开心扉，聊上我的天！

但找了半天，这森林确实太干净了！竟连个鸟都没飞！真奇怪！

难道是大气污染？

几声的枪声落了，我害怕的耐不着寂寞的逃出了。

十八

作为一个逃荒者！我终于可以没有顾及了，我也学着乞丐穿乞丐样的衣服，和他们吃同样的食物；手执着一个空破碗，在地上“噼啪”的敲上一阵儿，那时......

我总以为这么心思索，缠绕，直到我有一天，在马路中捡了手表；钱包；还有贵重的东西，那大多和钱有关。

我耐心的等着，等着，正如老师常告诉我一样，捡了东西应该归还原主，有时还得交给警察叔叔。

我端正眉毛，等着；半天过去了，那失主却还没回来。

我公然的写了告示“招领启事”。

没想到，这也能引起那么大的轰动，“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老乡呀！这真的该怎么感谢你呀！”........。

我怀疑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丢了钱包呢？

十九

人渐渐被我说去了，围得人淡的瞄一眼去了，失主来了。

他有一副慈祥的面孔，一双灵动温和的眼睛。

他一五一十的说下去，我确实他就是失主了。我重重的把钱包还给他。

他细数了一下钱包里的钱，大叫了起来，“有贼呀！”“这小子，偷了我的钱！”“我丢了钱，这小子！”

围观者顿多了起来，更何况我天生长的贼眉鼠眼的，连着警察也过来了。

搜了一身，我身上的钱却恰好被说对了，只多了个一毛钱！

我开始很坦率的告诉失主，“你的钱包就那么多钱，我点过的！”

失主横了我一眼，“我明数过，你还赖账！”

没法！好不容易的逃了几个月的钱就这么给夺走了，警察也路出无奈，谁叫我身上有钱呢？

这天！

二十

失主告了我一状，蹲了监狱；本来要蹲个一个多月的，那牢头也知道我是被冤枉的，给我减了二十五天。

我搂着牢头的手，重重的谢了谢，我知道这做好事一定会有好报的！

二十一

从监狱里踏出来，连着结伴的乞讨者鄙视我！说我是一只臭虫，蹲了监狱，还装自命清高；杀人，放火，强奸的，没你一份！鬼才相信！

这歧视，我有些受不了！难道我蹲过了监狱真的如你们所说的那么坏！我也是一个正正常常的人！假若，我真的做错了事，我改了！可人难免会犯错的，更何况我是被冤枉的！

我立马和那一帮子断绝关系，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光道。

但归咎来说，我还是无奈，谁人不晓知，我那贼眉鼠眼的，几回被无缘无故的逮住，送去检查，才把我给放了。

照样，监狱不蹲监狱的，我倒和以前那一帮子和好了！我送了很多东西，才和好的！这关系，也少不了我那一张嘴的呵！

二十二

我步踱在街上，提着袋，弯了驼弦，也有“好心的人”和我靠近，便说了些话，邀我去做工！

我辈受感动！竟还有这么看得起我的人！

我什么活都干，我什么苦都能吃！我对那恩人说着！

那恩人给我穿了新衣服，新鞋子，脸也洗的干净了，头发也干净了。

他说着，建筑上的工作的呵！要我好好的干，好好的听话。

对于他所说的，我都能说是言听计从。过了几个月，恩人却逃跑了！

我也却被降职了！钱也没拿到！

我叹了一口气，但有些高兴，幸好我算是吃饱了；填了肚子！

二十三

我依然和兄弟们混着，抽着地上捡过来的烟。兄弟们有时也便挺和气的，请我吃饭！那些垃圾桶里刚扔的饭呀，什么的！有一次，还来鸡腿呢？

我深深的被兄弟们所打动。

夜晚时，车行如流水样的过了；光也一来照耀着，来回的窜动！

我眼一急，刚从那自行车前夺了一个孩子；要不然，那孩子会被撞着上了；

过后，孩子却吓哭了，哭个不停，她的妈妈过来告我虐待她女儿！

我真的很后悔，为什么救她的女儿呢！更着她女儿小，还不会说话，我的天！

假若她会说话了，而存心说了假；

假若，我有一辆自行车，停着，拾起她，把她送进医院，那她的母亲肯定赖我，她女儿被我撞了！

我痴呆着，低着头！

她母亲跟我叫嚷着，要我开价！

“我女儿，被你摔着了！你个医药费总要出吧！”

我的天！

我愣着！

但后来幸亏兄弟们帮我解难，吼了吼那女人，才乖张的逃去了。

二十四

回来后，我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兄弟们听。

兄弟们都说我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人的事，由他去！这一天当中，上天总会带走那么多个生命的！一个、两个对于那些总数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二十五

我赖在床头，破棉絮盖着；

脑子总思索着这么些个问题；

又不由得想起自己家的东窗；

该今天也有光亮了吧；

我去了这么久，那微光还是照着吧！

一回想，哪有些什么呢？

那租来的新家呢？

茅房早早的被征收了；

窗子更就不提了！

二十六

夜时，月亮亮了；

东窗，我寻找到了；

梦中，狗依然吠着；

救救我那可爱的人儿吧；

救救……

救救……

说下自己看法：1.其中有很多骂人之处，也不是我自己真的想骂人；2.我希望大家能从我这篇当中学到点东西；3.其中很多假，也希望大家能够饶恕我的过错；4.本人也并不是想炒作什么，而把平和的日子说成那个样子；5.本人也没有侮辱的意思，只是点警戒，告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