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

疏帘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12-20 09:39 责任编辑:洛漾熙
旧站档案号:HXQ-SHORT-00011547
编者按

相符的家世,这样的婚姻,青梅竹马就一定好么?相濡以沫,共度今生,是最好的吧,白手起家,问好作者。期待更好的作品。

连与姚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双方都是世家,唯一区别的是连不能与姚一样,作为一个有着抱负的男子汉般长大。.连只是一个嫁给门当户对,为父母嫁一个能继承他们事业的男子。不是连的父母重男轻女,只是连不是个好的继承人。虽然明知连除了不是个好继承人之外,亦是一个无法相夫教子的好女人。但是连的父母还是费尽心思的把连照着好女人的方法教育着.。

连知道自己不是个好女儿,也不是个读书的料。连虽然没有父母做生意的气魄与才智,但她却把父母的倔强,永不服输的脾气发挥的格外耀眼。连知道自己与姚的婚事是水到渠成的,除非是自己的家破产,不然自己就与他是注定了的。姚是个英俊的男子,无忧无虑,虽知道自己只能按照父母的安排一步一步走下去。可他还是乐悠悠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姚一边不停的读书,一边兴致勃勃的做着演员。姚在与连约会的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自己如何的羡慕那些演员能过多少个不同的生命经历。他说:“连,一个演员能把书中不同的生命过上一遍,可我们只能过一天就失去了一天。我和你只能这样安安静静的恋爱,悠悠闲闲的约会着。我们之间不会有婉转的思念,穿越生死的留恋。连这个时候就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自己的脸,懒洋洋的看着咖啡厅玻璃门外来来往往的人。

连并不讨厌姚,也并不反对在姚学业结束的时候嫁给他。连知道自己虽然只是个义务教育毕业,可姚是不会觉得有什么的。毕竟都是世家,而且青梅竹马。连常常忍不住称赞李白,她说:“姚,说的多好啊。“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姚笑,他说:“是啊,只是我们之间是不会有郎与妾的分离的。”连笑,“姚,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你妈管你老爸一样的管你的。只要你不把那些奇花异草带回家,你在外面建多少座金屋我都不会说什么的。我呀,良心大大的好。”姚哈哈的笑了起来:“连,话不能这么说,我好歹是你的丈夫,不准丈夫有外遇可是妻子的责任。你怎么能不尽你妻子的责任呢?”连笑,淡淡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呢?我们毕竟都不曾相爱过。”姚只听到隐隐的细语,便问道:“连,你在说什么啊?”连笑,她说:“没什么,我在说你的演员生涯还有多久,我们还有多久就会做夫妻。”姚反问:“那么你期盼吗?”连笑,“是啊,最好能一年一个孩子,省得以后我们的孩子像我们一样,不是继承产业就是为产业而嫁。姚哈哈的笑了起来,不停的点头。连亦轻轻的笑了起来,婚姻大事,在他们的眼里风轻云淡,无足轻重。

初夏的天热的不可思议,连整天蜗居在家,躺在布满绿荫的泳池里,在水里懒洋洋的游动。偶尔眯着一只眼看着头顶的浓密的绿荫,多美的绿荫啊!一点阳光也挤不进来,绿色在眼里看久了便会觉得格外的阴暗。偶尔还会觉得有点寒。连看着看着,便闭上了眼,然后眼角流下一缕眼泪。眼泪从眼角的边缘滴进了纯白的水里,溅起细小的水珠。

姚站在太阳底下,汗大把大把的流着。他现在演的是一个为了打动女子芳心而在女子的门口苦苦等待的痴情人。姚站了很久,然后尽力的想象着自己是多么的爱那个房子里的女子。自己的心是多么的期待,多么的痴情。姚努力的想象着,然后似乎看见了自己的心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反反复复的揉搓着。无法安静,眼泪流出,极其的缓慢,犹如一只独自在风中飘舞的蝶。心有所属,却找不到自己心中的那只蝶。导演叫好的时候,姚才蓦然醒来,伸手抹去犹自在脸上流的眼泪,然后摊开手心,里面只有一点浅浅的水痕。

素净精巧的女佣人,站在衣橱面前,看着一橱的裙子,皱眉思量着。连赤着脚,在光滑的瓷砖上,和着音乐跳着舞,如一只蝶。姚进来的时候,连还在舞。姚站着看了一下,然后把音乐放大,在音乐里滑进了连的舞蹈中。翩翩的牵住了连放在空气里的手.。“连,为什么每次看到你跳舞,你都是一个人跳着两个人的舞呢?”连笑,“我在等你啊。”姚低头,在连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连,如果我们是两个恋爱的人,那么你这句话就会是最美的情话了。”连笑“那么你是遗憾吗?还是你的心里已经有了人?”姚笑,带着连跳到了沙发旁。然后停下“我的心里可只有你,连,舞会快开始了,你得换衣服了。”连撇撇嘴“没事的,反正是我们两家举办的。你不会是想吃那些不要钱所谓的山珍海味了吧?”姚笑,轻轻的捏了一下连的鼻子。“好歹我们也青梅竹马,咋说出这么没默契的话啊?”连笑,漫不经心的接过佣人手中的裙子。打开,雪白的丝绸上面绣着星小的奇花异草。细看,便能看出那些花开的极其的艳丽。枝叶上有翠绿的虫子在扇动着翅膀,倾耳细听,便能在恍惚里听到那浅浅的翅膀摩擦发出的声音。成双成对有着长长尾翼的凤尾蝶在花的上方翩翩追逐。姚用手触摸裙子,手在瞬间滑下。“这可是极好的丝绸。”连笑,褪却身上的衣裳,配合着佣人穿上裙子。“姚,我这裙子可不是剥削而来的。我这可是我爸用他的才智换来的金钱买的。你身上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敢打赌价钱比我的更高。”姚笑“我妈的眼光自然与她的亲家低不到哪里去的。”连笑,“姚,过来,让我看看你眼睛里的我看上去怎么样。我每次出门的衣裳都是柔给我选的,头发也是柔弄的。我喜欢看她打扮好了的我。”姚微微的蹲了下来,看着连的眼睛。姚看到自己在连的眼里很英俊,犹如童话中的王子。打扮妥当的连亦美丽高贵的如同一个公主,那站在连身后皱着眉的柔浑身散发着春的气息。犹如一株雪地里红梅。连仔细的看着姚眼中的自己,柔的手把自己的美丽与高贵毫无瑕疵的显现了出来。连笑,然后又暗自叹息了一声。公主对王子来说,是必然的王后。只是王子的足迹穿越得更多的是荒芜小屋,为的只是一缕芳香,一片花瓣。

舞会兴尽而散,散席的时候,连与姚微笑的站在各自父母的身后。父母们说的是姚与连的婚事。连带着微笑,典雅的看着台下倾慕的眼神。偶尔侧头,便能看到笑的及其合理的姚。婚期说定,贺喜声一片喧嚷。连与姚得体的一一道谢,偶尔相视一笑,如一对孪生的手足。

婚期是在寒冬,可连从父母的感觉来看,那婚期似乎是遥遥无期的。连笑,褪下身上华丽的衣裳,扯下发间精致的佩饰。随意套上一件自己喜欢的灰色长衫。长发逶迤,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连放起音乐,把声音开到最小。光着脚,和着音乐跳着两个人跳的舞。没有人牵的手在空气里被轻微的寒冷笼罩。电话铃响,敲不破连的舞曲。柔接起,一听便知道声音的主人。捂住话筒,侧头看了一下跳的忘我的小姐,心里泛起一轮无法述说的涟漪。对着话筒,说声抱歉。那头并未如以前一样断线。面对邀请,柔迅速谢绝,然后挂线。心猛然跳动,怎么也不肯停下。柔伸手触摸自己炎热的脸,展眉而笑。连凄凉一笑,匆匆别过脸.,把让自己觉得起来的场面从自己的眼角删去。

连把长长的头发盘在脑后,用灰色的发圈套住.。头发太多,盘起来的感觉看上去,如一朵盛开的葵花。连在镜子前左顾右盼,还是把头发放了下来。然后试着简单的弄好,无论怎么弄,还是觉得不合理.。柔过来帮助的时候,连别过了脸,柔讪讪的走开.。

姚看着眼前的女孩,哈哈的笑了起来,怎么看都是不伦不类的。“连,这不会是你家那个叫柔的女孩弄的吧?”连笑,若无其事的打开姚的车门。坐进去“怎么,不好吗?这个可花费了我一天的功夫啊!”姚笑,发动车子。“你把头发扎成了麻花,那你就不能穿这种鲜艳时髦的裙子。”连笑,粘到姚的身上,用自己的辫子摩擦着他的脸“怎么样啊?我就喜欢这样穿。”连办着鬼脸,姚哈哈的笑着,车子在夕阳色里缓缓前进。姚与连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还没有到目的时。连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头倒在玻璃上,嘴角残留着微笑。姚侧脸看着连,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种伤感。把车熄火,靠近连,。手抚摸她的脸,光滑如绸,上面没有一点瑕疵。

姚的演技很好,他从一个小小的角色坐上了主角。连看到姚主演的电视时,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连的母亲见连笑的那么开心,也凑了过来。刚好看到姚在与女主角亲吻。大雨哗啦啦的打下,而他们亲吻得不知道雨带来的寒气。几只燕子从他们的旁边缓慢的飞过。连的母亲不悦:“连,怎么搞的?你们都快是夫妻了,怎么还跟一个小孩似的?你告诉他以后再也不要去演什么电视了,他家不差那点钱,我们也不差。”连笑,笑声清脆响亮。

姚打电话来时,连笑着把母亲的话学给姚听。姚在那头亦是没肝没肺哈哈的笑了起来。他问道:“连,我的演技怎么样啊?”连笑“姚,我敢打赌你现在还在想着那个与你亲吻的女子。”姚笑,并不说话。连说:“姚,明天你来接我,我们去看日出。”姚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好。连收了线,把自己深深的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顺手拿起沙发旁的书。书盖在脸上,嗅到的是淡淡茉莉花香。

姚来的很早,里面安静的如微弱的凌晨。姚熟练的翻门而进,一脚踏空,摔了下去。幸好下面是青翠的草地,有一点疼。连咯咯的笑了起来,伸手牵姚。姚把手放在连的手上,用力一拉,连便倒在了自己的身上。连与姚快乐的笑了起来,年少的时候,玩的最多的就是这种游戏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是年少无知,不知道这种游戏里隐藏着爱情。连与姚各自用手枕着脑袋,看着蓝盈盈的天,偶尔会有鸟儿飞过视线。姚轻言的念起:“鸟儿飞过旷野,一只又一只。”连不客气的打断姚充满感情的背诵:“喂,错了不是一只又一只,是一群又一群。你不会就别念。”姚笑着,侧脸看着连:“我们这又不是旷野,哪来的一群又一群啊?瞧,我们都看了这么久,却只有三只鸟儿飞过。”连笑“那你也不能瞎改啊。”姚笑“那我念别的。”姚想了一下,便道“森林里中有一泓清澈的泉水,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悄然流淌,这里有鸟群休息的地方。尽管是短暂的。但对于飞越荒原的鸟群来说这小憩何等的珍贵!地球上的一切生物,都是这样,一天过去了,又去迎接明天的新生.。”连笑,毫无感情的背诵着:“鸟儿在清泉旁歇歇翅膀,养养精神,倾听泉水得絮语,明泉啊,你是否指点了鸟儿要去的地方?”姚大笑,爬起来“天啊,连,你怎么还是这般没肝没肺啊?你就不怕我不要你这个妻子啊?”连笑着借着姚的手站了起来:“我才不怕,你不知道公主是不愁嫁的吗?就如王子不愁没王后的。”

夏天热的不可思议,连把自己泡在水里,花大把大把的时间看着头顶上墨绿的绿荫。皮肤开始皱皮的时候,套着跳灰色的裙子。在水边和着寂寞的风声跳着两个人的舞。姚忙得不知道到日子流逝的有多快,一场一场的爱情戏演得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谁。

秋天来的时候,连才发现父母老了,发间长出了白发。连在父母睡着的时候,随意翻看了一下电脑里的资料,黯然知道了父母对婚事的感觉。冬天近在眼前,可对自己来说的确是遥遥无期的。连唤醒了沉睡的母亲,夜色已经很深了,父亲发出了疲惫的鼾声。看着母亲满眼的疑问,连轻声的问道:“我们要破产了?这也是你担心我的原因?”连的母亲看着连,搂她入怀:“连,该怎么办?婚事也许只能成一个过去了。”连笑,抱着母亲,母亲多瘦啊。五十岁的腰却还是如杨柳一般纤细:“姚,不会不娶我的。我只是担心你和爸爸无法接受。妈,我们在乡下不是还有间无人知晓的房子吗?我们走,我们去那生活?”连的母亲笑了起来:“傻孩子,这间房子也还是我们的。你不需要害怕被抵押,那乡下的房子是给你散心的。我知道你是爱姚的,只是你太倔强。而我们也无法再用产业来给你一个不受欺压的后盾了。你又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感兴趣,又怎么能适应媳妇真正的义务?”连笑:“妈,我会好好的。我可以学,你不也说姚是爱我的吗?我只是担心爸爸和你,我倔强也是你们的遗传,我知道你们也定不会接受破产,做一个安闲,温饱有余的人。妈,你说我该怎么办?”“傻孩子,我们不要紧的,要紧的是你和姚的婚事。”连侧脸看到父亲亦不知什么时候醒来。连点头:“爸,我知道。”连的父亲抱住自己的妻子女儿,狠地哭了起来。

一早,连给姚打电话,姚说很快就来。连让柔给自己换好衣服,站在门口等待,连看到一大群的鸟儿从自己的上空飞过。匆匆忙忙,喧闹的鸣叫着。一只粉黄色的蝶不知是什么时候飞来的。蝶围着连绕了几圈,停在了连的肩上。连微微一笑,想要捏住蝶的翅膀。蝶灵巧的避开,朝着花园飞去。连一路追逐,蝶在离连不远的地方翩翩的舞着。连伸手的时候,却又匆匆避开。

连追了一个上午,忘记了与姚的约会。柔的惊叫声,让连记起了自己不是一个扑蝶的少女。连在柔的惊叫声朝房子跑去,时常跌倒在地。不过一条短短的路,而连跑了许久才跑进房子里。父母安详微笑的睡着。连伸手搂住父母握在一起的手,微笑的掉着眼泪。眼泪打在手背上流下一条痕迹便滴进了床上。

丧礼极其的豪华,连凄凄哀哀的接收所有人的劝慰。姚亦很悲伤。

七日之后,姚的父母询问家业的打理。连笑,淡言道:“我已经开始接手。”

秋天似乎而外的寒冷,连守着空荡荡的房子,放着轻轻地音乐跳着两个人的舞。

冬天越来越近,姚离开了演戏的爱好,专注于打理产业。电话响起,秘书接通,然后转告:“连小姐说今天下午想让您去她那。”姚一笑,看了一下时间,11点了。

不是第一次来连的家,可这一次却让人觉得萧条。连还是在跳那只两个人的舞,她似乎感觉不到深秋的寒意。姚站在一旁,看着连。连跳着,偶尔看一眼姚,便微微一笑。许久,连停了下来。姚拿起沙发上的大衣给连披上:“那个叫柔的人呢.?”连笑,朝着花园走去:“我让她走了。”姚诧异的问道:“不会吧,她不是从小就跟你的吗?”连微微一怔,回过头来:“你怎么知道?以前她在我的身边你也从来不知道她叫柔的?”姚尴尬一笑,轻描淡语:“也没什么,只不过觉得这房子太寂静了。”连笑,她说:“姚,你留下来陪我好吗?”

晨光一点一点蔓延,连看着熟睡的姚,伤感的吻了吻他的额头。姚醒来,微微一笑:“怎么?舍不得我走吗?那么留下我。”连笑,她说:“好啊,姚,你不要走,留下来。”姚严肃的笑了笑。然后说:“好,我留下。”

连送到门口,看着姚,问道:“姚,告诉我你演了那么多的电视,有什么感觉?”姚笑“凡是女子都以为嫁了我必是最幸福的事,因为我温文尔雅,身世良好。可是只有你知道我不是个好丈夫。”连笑“何出此言?姚,你明天还会来吗?”姚摇头:“连,再过一个月我们就是夫妻了。我现在忙于婚事的筹备,而我也必须学习打理产业。”连笑“还有把我的也一起打理。”姚笑,捏了一下连的鼻子“是啊,你这么瞎搞。我还真怕你把伯父母的心血给败光。”连笑了笑,摸摸自己的鼻子“姚,为什么你老喜欢捏我的鼻子啊?”姚歪着头想了一下,道:“因为我们青梅竹马啊!”连咯咯的笑了起来,挥手告别,看着姚走出自己的视线。

连在父母的坟前守了一夜,秋天的夜格外的冷,连挨着父母的墓碑坐了一夜。回家的时候身体冰冷。进门,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姚。连惊喜的叫了起来:“不是说你不来了吗?”姚笑:“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似乎很想你,所以我就来了。”连笑“姚,你过来抱抱我,我很冷。”姚顺从的走近连搂住了她,连的身体很冰。“连,你是不是把生意弄垮了?”连仰起脸看着姚“是,我现在没有了嫁妆。”姚哈哈的笑了起来“真的吗?”连疑惑的看着姚“怎么?这是件好事吗?”姚严肃的说道:“连,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我不是我父母的亲身儿子。昨天我回家之后,却发现他们已经把所有的产业都卖了,而且还没了影子。后来我在餐桌上看到了他们留给我的信。他们在信上说我只不过是他们在孤儿院里领养的一个小孩子。他说他们真正的孩子一直是由亲戚带在国外的。他们说你的产业已经破产,我呢,也已经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他们说他们现在很想自己的儿子,所以他们要去国外与自己的儿子生活。至于那所房子就留给我,当做纪念。”连大声的笑了起来:“姚,那么我们要过相濡以沫的日子了咯?”姚笑“是啊,我们现在都只有一套房子了,而且这房子又都舍不得卖。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养活自己了,连,准备吃苦吧。”连笑,离开姚的怀抱,卷起自己的裤脚。“来吧,我们开始用自己勤劳的汗水养活我们自己吧。”

秋天是个美丽的日子,即使有点伤感,有点凄凉,但谁又能说秋天不美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