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

我本悠然 短篇 纯爱校园 2009-12-17 11:02 责任编辑:洛漾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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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曾经沧海,难以为水; 除却巫山,何处是云?青春的情感,交缠一起的记忆,失去了爱情,背叛了友情。两者之间,到底谁孰轻,谁孰重,大抵只有自己知道了。

“女孩子二十岁左右是她最美的年华,这时她的心地最善良,她有点成熟又有点孩子气。男孩子二十岁左右时他最黯淡的日子,什么都没有,不能独立又不想依赖,挣扎着彷徨着,寻找着自己的位子,所以男孩子在他二十岁左右遇到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时,一定要珍惜她,因为这个女孩子在用自己最美的年华陪他走过生命中最暗淡的日子。”当浩凡读到手机上的这条短信时,他竭力回忆自己的二十岁。

“我有怎样的二十岁?有女孩出现在我二十岁的生命里面吗?她又是谁?”浩凡的脑海出现一大串问号,可那段记忆似乎被人挖掉了——空白,大片空白!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的心像被掏空了一般,少了些什么,为什么就突然不见了自己的那些过往?

有的人强迫自己记忆是害怕有一天发现自己很重视的东西突然间不见了,哪怕自己想记住的不是那个自己曾经很珍惜的人,而只是曾经有过的感觉,可现在?

医生曾经说过他患有选择性遗忘症——当一个人不愿记起某些事时,便强迫自己逃避性的选择了遗忘,而这些事往往在当时使患者产生过刻骨铭心的痛楚。

陷入沉思的浩凡没有专心开车,拐角处的汽车突然鸣笛。

“不要命了”惊叫声让浩凡知道自己险些发生碰上迎面而来的机车。车祸,对,车祸!

“车祸”“礼物”“卡片”?似乎还有些什么,头好痛好痛,大脑像一块棉布被人用力撕扯着,那些画面,那些画面,不断闪现在眼前,浩凡的记忆被一点一点拼凑起来?

漫长的假期,凌波在一堆小说中度过,看着那些校园青春小说,感到自己真的很失败。

“天知道,我多想早恋,可我?十八岁了,哎,早恋?有多早才能说得上早恋?不可能了,不可能喽!如果不是那烫金的名牌大学作补偿,我肯定会后悔十二年的求学生涯中都在做别人眼中的乖乖女,回忆起来那么乏味。惊心动魄,对缺点惊心动魄的事??????”

成长,成熟,一场不必急于求成而又必然会来临的盛宴。”凌波在自己的日记里写道。

在这个七月,接连不断的雨水冲走了许多东西,包括那些肮脏的空气和尘土以及“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的苍凉,以及那些市侩的走过场的庆祝仪式。明明很短的七月却拖了长长的尾巴,与骄阳一起考验着每个人的耐心。

终于开学了,本来妈妈是陪着凌波来到学校的,在中途却接到电话说公司有急事,就匆匆离开了。

凌波带着行李自己来到了报名处“同学,你也是生化系的?”一位让人眼前一亮又很难忘记的的女生问。

她真的很漂亮,那如花的笑靥不知又会颠倒多少男生,毁掉多少女生的梦想。

“对啊,你也是新生?”凌波问到。

“嗯,我昨天来报到的,对这儿有了些了解。走,我带你去领公寓用品”女孩很熟络的说。凌波跟在她后面。公寓用品领取处人很多,那女孩喊出一位同学没用排队就很轻易的取到了生活用品。

“我叫凌波,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凌波望着这个初识的有些神通的人。

“我叫兮若,来,我帮你提着东西,去看看你在哪个公寓”说着兮若就拿过去凌波左手中拎的东西,两人有说有笑的朝报刊栏走去。

“兮若,我们在同一个宿舍哎,太好了!”小姑娘兴奋的说。

宿舍内他们开始了真正的交谈

“很棒哎,凌波!实在看不出来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会自己铺床。”兮若笑着说。

“你个死丫头夸我呢还是损我,我哪有你漂亮。至于这铺床吗?完全是没办法的事,爸妈工作忙,我的生活都是自己打理的。”

“哎,看来是‘同时天涯沦落人’”兮若调侃的说。

两个人开始忆起发黄的过往,自立是件好事,但比起在父母怀里撒娇总觉得少了点温馨与谈资。

或许两颗心在交流略带悲伤的过往时比交流开心的过往更容易靠近吧。人世间比不得宇宙苍茫,两颗星的距离的确不止千里万里,是要用光年来衡量的,但两颗心的距离,也许就是一句话或一段相似的经历。

“吃过午饭,你就去咱学校逛逛吧,很漂亮的,尤其是那个湖,听说它还有个美丽的传说呢!”兮若煞有介事的说。

“传说?什么传说,讲给我听听吧。”凌波就是凌波,对一切新事物都保持着那份天真的好奇心。

兮若绘声绘色的讲着,凌波聚精会神的听着。

“真的好凄美啊,我都快哭了。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不了,我都逛过了,我下午还有事”兮若一脸神秘的说。

“哦,我们兮若大美女有公务在身”凌波一脸诡笑的说。

“死丫头片子,别以为姐姐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叫你乱想,叫你乱说。”说着兮若就开始挠凌波的痒,两人的笑声混杂在一起传出了公寓,给这校园之上的天空增加了点除鸟声之外的另一种美妙的声音,可这笑声回荡在空中又显得那么细微!

两个同样美丽又及其投缘的女孩在一起,想这大学生活一定很有趣,有谁敢与日月争光辉!

吃过午饭略作休息,凌波就开始在校园里逛。这已不是往昔熟悉的校园了,多了些陌生的面孔少了些熟悉的模样,这是一个春有百花秋有月的美丽校园,浓绿的树荫下有三五成群的人,处处彰显着活力。

总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行色匆匆的人中也有满脸愁云的。“朋友高兴不过五分钟,难过不过五分钟,既然如此何必让自己不悦。阳光再美也比不过你的微笑!”初进校园的凌波有种想对他们讲这些话的冲动,这就是善良吧,什么时候都在替别人着想。或许这也正是凌波的天真吧,毕竟她只是一个刚进大学的少女,没有经历什么生活上的波折。

走了好久终于到了兮若口中的那个湖——云水湖,这是个如同她背后的故事一样凄美的名字。

一个修行千年的银狐被其他灵兽打伤,奄奄一息时被一书生所救,因身边没水可以湿润它,唤起它的生机,于是书生以自己的血喂养它。伤好后小狐狸不见了,再后来书生身边就多了一位美丽的女子,她辛勤的照顾书生的起居,很快与书生相恋了。天庭得知派下天神捉她,说人妖殊途,书生是未来恩泽众生的高官,银狐会贻误了书生的前途。

女人永远是感情动物,即使是银狐所化。

天神将银狐伏法时问“银狐,如果你知悔我只收回你千年的道行,否则你将会灰飞湮灭。银狐,你知悔吗?”

“水云,你快说呀,说你知悔了!”身负重伤的书生绝望的看着对斗中的银狐。

“不悔,不悔?”刚说出口,银狐就被天神设下的湖永远的封住了。银狐属性火,水能克火,从此这里就出现了一潭凄美的湖。

一切都是宿命,悲愤中的书生考上了状元,从此常会有人在湖边看见一个吟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官员。

想着那个美丽的传说欣赏着同样美丽的湖,凌波并没有注意到脚下。

“同学,不要!”一个男声传来,随即是“噗通”一声凌波落入水中,还没来得即呼救,那个男生脱下上衣就跳入湖中就起了凌波。

“同学,遇到什么让你想不开的事了,何至于?”

“同学,你搞清楚了,我可没有想不开,我是被你那一声吓到水里去的”凌波气愤地说。

“我,我?”

原来是误会,两人爽朗的笑了。

“你在哪所公寓,我送你回去吧,你看你都湿透了”男孩把地上的上衣捡起给凌波披上了,沉默沉默直至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敲开宿舍门迎来的是兮若的惊讶“凌波,你怎么了,怎么会全身都湿了?咦,这又是谁的外衣?”

“还不是拜你所赐,我撞鬼了!”

“你该不会去湖底找银狐去了吧!”

“姐姐,你饶了我吧。九月的水可是冷得很,我要洗澡了!”

“哦,那忙完了你可得给我讲讲你的奇遇。嘿,银狐???????”

凌波将水龙头开的大大的,水声阻隔了她与外面的世界。真的撞鬼了,怎么会遇见那么一个男生,凌波回想着先前的一幕幕。

洗完后她爬上了床,兮若也爬到上面“今天我要和你一起睡,好凌波,给我讲讲你的奇遇”凌波不习惯两人挤在一起,无奈兮若的执拗,只好投降。

凌波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而身边的兮若却不时的添油加醋,硬是将一场误会编成了绝版英雄救美。

“死丫头,英雄救你个头呀,害我掉水里,还不快睡!”

那件外衣被洗干净挂在了衣柜里。

再次相遇是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浩凡正仰望着校园之上那湛蓝的天空,憧憬着象牙塔内自己美好的生活。这时浩凡将一女生的书全撞到地上了“嗨,眼睛长脑袋后面去了,没看到人吗?”浩凡并没有意识到她就是几天前落水的女孩。

“我看是有的人眼睛长头顶上去了!”

满地的课本倒提醒了他该去领课本了,可该去哪自己并不了解。女孩调皮的指着地上的书,示意他要捡起所有的书才会告诉他领书的地点。弯腰捡书时他瞥见了书上的名字——凌波,名如其人。能那样入神的欣赏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湖的人就应该是这样一个有灵气的人吧。捡完书浩凡朝教务处走去,当然是凌波告诉他的,临走丢下一句“我叫汪浩凡,中文系05级3班”

“我有问过这些吗?”

“可我知道你叫凌波,你会想知道这些的,因为我的外衣你还没有还”说着人便消失在了香樟树下。

凌波像想起了什么,快步回了宿舍,又免不了向兮若讲述自己的“奇遇”。

“你怎么这么有艳遇,有缘,绝对有缘”兮若八婆的说。

“得了吧,想要的话这份艳遇给你了,我会约了他周末在咖啡厅见,想见‘英雄’的话就陪我见他。”

“进展也忒快了吧,都开始约会了”兮若打趣的说。

“死丫头,仔细你那张嘴,姐姐恼了可是会把它缝上的。你见的那件外衣就是他的,我得还他呀。”

“我说有缘吧,不过我还真想见见他,如果是个帅哥你可别怪我夺人所爱,再者说我们都不是君子哦”兮若的贫嘴引来的又是一场嬉闹。

女孩之间的游戏永远都玩儿不完,可当她们将各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放在心里后还能这般无话不谈吗,再如果感情问题就纠缠在她们之中,她们还会视彼此为好姐妹吗?

浩凡走进学校附近的咖啡厅看到凌波和一位漂亮女孩坐在一个角落里“你们好呀,好久不见。我可以坐下吗?”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凌波眼睛盯着窗外,她不喜欢男生吊儿郎当的样子,一句“好久不见”搞得彼此好像很熟似的。

“凌波,别这样,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拯救落水美女的英雄呀!”兮若插话说。

“落水?你都知道了,你是?”

“兮若,凌波的好姐妹,今天充当她的保镖”兮若永远都是这样的直爽调皮。

“保镖?不用吧,我一堂堂帅哥什么时候成了不良少年了。今天我请客,算作道歉好了吧”哪有这样的道理,借出衣服搞得自己感冒了,还要道歉?也许是身边这个女孩值得自己去了解吧,浩凡丢掉了往日的傲气。

喝着咖啡气氛缓和了好多,浩凡及凌波讲到了各自的学业,生活,理想,竟发现彼此是很有故事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吧,不足为外人道的永远的故事,它被埋藏在每个人的心里,经过时间的洗涤反而愈见鲜明!涌泉仍在,岁月却飞驰而去。而未来呢,未来会不会有他们的故事?在未来未来的某一天,他们能否一起回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

一旁的兮若根本插不上话,只能心不在焉的听两人说笑,两个同样散发奇特光芒的人。兮若又何尝不是优秀的,只是在这样的凌波面前她有些丢了自信,“好优秀的凌波,好优秀的浩凡”突然对浩凡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当谈及自己喜欢的工作时,浩凡说他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开一家叫“曾经沧海”的咖啡屋。那一刻的浩凡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那个美好的未来,可他的眼中为什么会有浓浓的久久散不去的雾,他的眼睛没了焦距,好忧郁!

“‘曾经沧海’!为什么用这个名字?难道他背后也有一个‘云水湖’”两个敏感的女孩同时这样想着,沉思之中时间在流逝,他们随涌动的人群消失在了夜色中。

一天夜里,兮若又爬上了凌波的床“凌波,你喜欢浩凡吗?”

“丫头,思春呢!”

“回答我吗,你觉得他怎样?”

“丫头,喜欢就去追吧,去轰轰烈烈的谈一场恋爱!我呢,对他称不上喜不喜欢,不是太讨厌吧。好了,别说我了。”不用顾虑我的,或许是我生命的春天还没有来临吧,又或许这一切自是在自欺欺人。

“那我怎么才能经常见到他?”兮若并没有在意好姐妹的表情变化

“恩?他喜欢锻炼,有晨练的习惯,你每天到湖边跑步就对了”

“你怎么会知道?哦,算了!我追到我的王子后会重谢你的!”兮若说完才安心的睡下,凌波帮她拉了拉被子。

幸福的青鸟就在你的手中,请你一定要握好,请你一定要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我的小丫头。你毫无戒心的视我为知己,待我那么坦诚,我不会和你争任何东西,永远!想着凌波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值得欣慰的是比起异性我更喜欢你,傻丫头。

兮若开始了她的“爱情”长跑,好一场追爱总动员。浩凡与凌波也经常会在公共课阅览室里碰到,凌波清楚兮若喜欢着他,因此两人在一起时并不是太自然,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或则讨论学习,有时就一些问题难免有争执,斗起嘴来没完没了,生活倒也鲜活了很多。

浩凡的心日益被一个长相清秀,善良率真,永不服输的女孩占据,他不曾告诉任何人那个女孩儿是谁。

广播站纳新如期而至,浩凡与凌波进入了副站长的竞选决赛,好多人都在好奇这场竞选在关系密切的两个人之间如何展开,结果浩凡以深厚的文学功底及善辩的口才略胜凌波。浩凡了解她的,铩羽而归的她会很努力,可他不知道的是有另一个女孩为了他在学习与自己的专业无关的文学。

脱颖而出的两个长相出众才华横溢的人,而他们的关系又那么好,从此关于他们的流言就再也没有间断过。凌波的心中浩凡又是如何的呢?后来的事情谁又能预知??????

凌波陪着不高兴的兮若“为什么我就没有进入决赛,为什么我就没有你的才气呢,哪怕一半?”兮若伤感地说。

“死丫头,你的优点不在这儿呀!你那么漂亮,性情随和,待人大方,成绩又几乎是系里最好的,你的优点不比任何人少呀!别多想了,好好睡一觉一切就都过去了。”

“那你告诉我,我要听你亲口说‘那些传言不是真的’”

“你和浩凡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永远”这话说出来让凌波自己都不太相信。

凌波旁听了大学语文课,教授在讲《钗头凤》,有人冒出一句“没有担当没有责任感,感情的问题也能让别人左右!”凌波几乎看到了唐婉孱弱的身影,似乎听到了她吟的那句“咽泪装欢,瞒,瞒,瞒!”

那人是谁?好熟悉的声音,好一会才想起来这是浩凡的必修课。是他,真的是他!

浩凡会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吧,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彼此的谁,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喜欢他,哪怕一辈子的好朋友,我只要他允许我在他身边。

凌波通宵赶校报初稿太累了,阅览课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披了浩凡的衣服。“大小姐,睡觉也要找准地方,冻死了可没人心疼”说着就把自己的水杯推了过来

“明明是在关心人家,可不可以换种口气,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少爷”凌波嘀咕着。

“这节课你们好像不上阅览课呀”凌波好奇的问。

“你倒挺关心我的”

“我,我?哪有呀,你胡说什么”凌波笑脸红扑扑的

“关心就关心呗,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切,别扯开话题好不好”

“哦,想来上就上呗,再者说我不来就该有人感冒了“浩凡又贫开了,又一场不可避免的吵嘴。

校园里仍不断传出汪浩凡,兮若,凌波三人之间的谣言,而浩凡与似乎并不在意,也许在一起时那份踏实的感觉才是他想要的,凌波有意无意的躲着浩凡,兮若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有了大的行动。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时间一晃就进入了冬季,伴随漫天飞雪而来的时兮若二十岁生日,她精心筹划了好久,打算让这二十岁生日成为她今生最难忘的生日,终于要向心中的王子表白了,幸福似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可兮若心里还是不安的很,这份不安也不是没有道理,浩凡处在她与凌波之间。

歌声仍在回荡,每一句都唱的那样深情。兮若的目光未曾从浩凡身上离开过,而浩凡的目光却那样游离不定,躲避着什么。

凌波避开人群躲在角落里,一瓶一瓶的往肚里灌着琥珀色的被叫做啤酒的东西。

一开始就错了,我不该去奢望爱情,那么美丽,美丽到伤己伤人都毫不客气的东西。再或则不该欺骗自己,更没有权利欺骗别人,同样容易受伤的心。酒真是好东西,它可以让人忘却一切不快,哪怕只是暂时的。有时候就如愁肠化做得不只是相思泪。

KTV包房外兮若对浩凡说“我一开始就很喜欢你,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好吗?我们可以交往试试看吗?”

爱情真的能让人卑微到尘埃里去,兮若在喜欢的人面前失去了往日里所有的骄傲。

“兮若,让我们和以前一样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不好吗?为什么要破坏掉那种美好的关系?”后来发生了什么凌波与兮若都不知道,醉酒的兮若说了一句“天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浩凡,别离开我”。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了。

室友私下里告诉凌波“那晚浩凡扶着你,兮若却扑入了他怀里,说了好多话,哭得也很伤心,最后只好我和小然扶你回来了”,有些东西在他们三人之间远去了,这一去或许就预示了永远的失去,相逢何必曾相识。

凌波与兮若依旧一起玩一起闹,但都在极力躲避浩凡这个话题,似乎这人从来没有出现在两姐妹的生命里,可兮若依旧不服气,一场爱情怎么就这样被人在萌芽时期扼杀,一场爱要谈得愉快其他的不值得期待,不是吗?而凌波又何曾放得下那个让她进退两难魂牵梦萦的人。

接连不断的活动冲淡了这种感伤,平淡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可有活动就预示着他们三人又会碰面。

终于有一天浩凡受不了三人见面时的尴尬与沉闷,约出了兮若

“兮若,别这样好吗?你是那样的优秀、美丽,会有男孩比我更适合你,我希望我可以永远像哥哥那样爱你,呵护你。你和凌波都曾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再这样下去。”兮若忍住泪水,像在欣赏一种残酷的美,还要残忍的对自己说“坚强面对”。

“这是给凌波的信,麻烦你转交给她。”兮若木木的接过,看着浩凡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那曾经让自己心动的背影今日已成了心痛的根源。

凌波:

好久没有听到你开心的笑了,我想那笑已成为我人生的一部分,我再也不想失去了。爱情是自私的,我不该顾虑那么多,如果一开始我就说出我喜欢你,不管你的回答是什么都不会是现在的局面。兮若是那么好的女孩,可我能做的只有像哥哥那样呵护她,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我们用“犀利”的语言去回应对方,用互相看不顺眼的方式相处,不就是因为我们喜欢彼此,不希望有外人介入吗?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答应我的话就来元旦舞会,我希望你成为我今生唯一的舞伴。不来,就表示你只打算和我做一辈子好朋友。天知道我多期待你选择赴约。

兮若在挣扎之中还是拆开了信,每个字都犹如针刺向了她的心,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将信锁入了自己的日记本。

“我不是个输不起的人,而是个从来都不会输的人”同一页日记里写着这样的字。

舞会上浩凡穿梭在人群中寻找着凌波。

“看,那不是林帅林浩凡吗?他在找人!”一位女生问旁边的女生

“对哦,比传言中的帅的多哎,他不会找凌波吧!”

“也未必,他和凌波、兮若关系很复杂,不知哪个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

浩凡焦急的穿梭于人群中,直至散场那个人也没有出现,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痛彻心扉,什么叫伤心欲绝。

元旦那晚浩凡、凌波、兮若不约而同的失眠了,可各有各的心事。

“真爱就像UFO,都听说过但没人见过。凌波,这句话不会是真理吧?”

“谁知道,我等着你来验证呢,丫头——”

“嗯,我?我不会再想象一个完美的偶像了,我要让世人知道经霜的寒梅会有一种傲然的美丽”?

浩凡不知自己用了多久才从低谷走了出来,他给凌波写了封极短的信。

兮若、凌波再次消失在了他面前,当他正纳闷两个人的反常举动时却传来了凌波出车祸、兮若远赴他乡的消息。

浩凡的世界下起了雨,好大好大的雨,久久未曾停息,他陷入了空前的悲痛。他接受了校报,学习、工作,忙碌得让他麻木,麻木的好处便是让人忘记了自己已麻木,让人忘记了自己还有痛。

有些事情想忘记是不是就真的能忘记?

时间在无声无息中已溜走,四年的大学生活仿佛发生在转瞬之间,浩凡马上要奔赴实习岗位了,在整理衣物时发现衣柜的角落里有盒东西,“谁放的,我不记得自己往里面放过东西,可这衣柜除了我?”凌波以前常帮他洗衣服,有衣柜上的钥匙,慌乱之中打开了那精美的盒子——好精致的礼物,一个卡片滑落。

浩凡:

徘徊于友情与爱情之间我真的好累,我不是圣人,心中也没有天平,我无法将两端友情与爱情的分量调节的那么好。我想听任我的内心去做选择。

借我坚实的肩膀靠靠可以吗?你知道吗,我一直都想成为你的沧海,你的巫山。元旦快乐!

爱你的凌波

卡片显示的是九七年

元旦那晚凌波的缺席。

浩凡疯了似的跑去问凌波以前的舍友

“小然,快告诉我,三年前元旦前后凌波、兮若到底发生了什么?”边问边用力摇李然。

“我,我”

“你快说吗!”

“你别慌,让我好好想想。哦,对了,凌波她在宿舍里一直哭一直哭,好像是因为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她还说自己从来就没有爱情,还因为爱情这本不存在的东西毁了友情。后来就出去了,连兮若都不让陪。听说悲剧是在她独自喝了许多酒之后发生的?我们原来可以阻止的,后来兮若也哭着搬走了,她们是姐妹,可能太伤心了吧!你们不是关系挺好的吗,怎么会不知这事?”后面的话浩凡一句也没听进去,他还记得肇事司机曾说过“那女孩子在机动车道上晃着,在拐角处我撞到了其它车可还是没有避开她。”

浩凡打开了兮若废弃已久的博客,赫然的看到最后一通写着:

如果一切可以重新来过,我宁愿没有认识他们两个。我是一个不可饶恕的人,受了爱情的伤,背叛了友情。那封被我据为己有的信成了我心中永远的伤,,她走了,她真的走了,永远不会回来的去了天国!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会和心爱的人聚在一起。而我,像我这般狂妄的自认为不会输得人往往输得最惨,上天都不肯收留我肮脏的灵魂。我走了,带着她留下的那串钥匙。

希望大草原上无边的绿草、广阔的蓝天可以拯救我的灵魂。再见了,我爱过和爱过我的人!

了解到这一切的浩凡伤心极了,为逃避伤心的过往整日整日的喝酒,终有一天大病了一场,在医院里住了好一段时间,康复之后就失去了一段记忆。

曾经的校园仍立在那儿,风雨四季里漠视着存在的逝去与逝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