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与子
父与子只是一个角色,随着岁月的改变角色也会发生改变。父亲很早以前也是个儿子,而儿子若干年以后也会变成父亲。所以这两个角色是时间给予。加油,祝快乐!
几千年的中国历史,追溯到人上,从奴隶社会到封建社会的变迁中,其中父与子这两个角色担当着整个历史的浮浮沉沉。
大道皇权内阁,小到官僚百姓一种权利与地位的继承,一种金钱与种族的延续,似乎把历史说小了,就是一场家庭权力与金钱的交接的游戏。
君臣父子纲,也就把“国”定个在“家”上,之所谓国家大事,也不过是一个家庭会议之后多个记录者吧。然而这个家不平常之家,父与子若定格在寻常百姓的范畴,则常有行孝膝前,割肉治病等感人之举。父与子则在平凡中见就了伟大。而在这个所谓“国”的家里,父与子有了太多的虚礼,有了太多的猜疑,常上演子拭父,臣拭君等与道德相违背的喜剧。比其学识,比其地位,又何止在那些千千万万的百姓之上,其大言以德治人,以理服人,确是如此口是心非。比如说五代十国时期,黄巢起义的叛徒朱温夺帝位建国后梁,以及后唐庄宗李存勖后晋高祖石敬瑭,后汉高祖刘智远,后周太祖郭威都是节度使叛乱夺位。五代十国中有八姓,但换了是十四个个皇帝历时五十三年。当站在皇位上一副仁义道德的样子,大讲三从四德,这怎能样能让世人信服。
常言曰:“虎毒不食子”但虎毒其子更毒,我们看看安史之乱中,那些戏剧一样的历史,在安禄山兵败以后,被其子安庆绪所杀,但安庆绪又被其部将使明思所杀,使明思又被其子使朝义所杀,使朝义又被其部将李怀仙所杀。安史之乱到此结束。一幕幕如话剧般的史实,显示一个个良心与道德的丧失。
陈演恪先生在《唐代政治史论稿中》批评了封建统治阶级的虚伪霸权,其中讲到“龙种自与常人殊”而正是这种殊,使其有了更多的心狠手辣,更多的人性的丧失。
父与子在沉沉浮浮的历史中走过的,留下的,是辉煌是荒谬。世人自有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