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叶子,沉默的爱
—一个朋友的恋爱经历
一段青春里面的往事。爱情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没有道理,在青春的心灵里面漫无目的的滋生。爱有时候不会随着心的成长一起成长,爱在有的时候,会随着时间的移动烟消云散。因为最后都是不一样的方向。就让往事随风吧。最少那也是一段路程。
“为你唱过一场漂泊
陪你听过花开花落
和你经过陌生的湖泊
看了场烟火
被你冷落于是沉默
因为你感动所以执着
唱过的歌有过你的角落
都让我难过
你是我今生未完成的歌
唱不到结局却又难以割舍
……
何必再听过之后冷冷笑我
在回忆里重播被错过
原来我唱的全都是寂寞”
薛之谦沙哑的声音穿过寂寞的月光,从古老的磁盘上传来。我静静的坐在院子里任泪水泪流满面。静静的坐在矮小的凳子上,用剪刀将一片片叶子剪成细丝,剪成粉,随风飘向对面的湖畔。亦如我如灰烬的思念,寸寸燃烧,寸寸淹没。寂寞的叶子,寂寞的爱。沉默的叶子,沉默的爱。
不错的,我要开始讲故事了,那个让叶子自己也不懂得故事,为何我这般脆弱,为何要让我来承担这一切?一切在寂寞中涅槃吧,以此来告别我的过去。
(ONE)为你唱过一场漂泊
我的手指在随着记忆的复苏颤抖,眼睛在湿润。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但是叶子却记得深深。几年前幼稚的叶子开始在X市第十中学上初中,这是一所阴盛阳衰的中学,女孩子们称霸的世界。学校对面是一所女子武术学校,也许是因为对黑势力的崇拜,两个学校的女孩子们像男生一样爱打群架。
十中的男孩子们更是为本校女子所不耻,是被虐的对象。学校里涌现出了一批新势力,其中以马大姐为首,人称‘马大姐’。而生性倔强的我——叶子就是她最好的朋友。我们在学校里过着不可一世的日子,我们打架,我们逍遥。
我们从来不把那些懦弱的男生放到心上。直到那个插班生的到来,那个叫做阿玮的男孩。或许我已经忘淡了那一天,直到他曾经有一次提醒我说,因为我对他的冷漠对我多了些好感。我才悄悄记起那天为了赶陈浩民的演唱晚会忙着写作业而忽视班级插班生的那刻。
阿玮的到来改变了男生们被动的地位,他天天打架,并和社会上的好多混混有来往。每一次的闹事都离不开那个斯文又干净如水的男孩,那个漂亮的男孩。我想该是称为‘漂亮’而不是帅的。关于他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有人甚至说他是X市黑社会老大的儿子。
但是这一切似乎与有点自卑的我无关,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暗暗的幻想着自己的公主梦。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与我最好的朋友马大姐打架。我有点暗淡了,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人受伤,我像是中魔的小野兽冲到他们中间,我不希望我喜欢的人受伤。所幸的是他们最后和解了让我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有点戏剧性,有个有钱家的男孩子喜欢我,追了我很久。在那个下雨天,我独自打着伞走在阴雨绵绵的道路上。那个有点可憎的男孩竟然让他们家司机故意开车溅我一身泥水。并借故邀请我坐他的车子,我不同意,那个过分的家伙居然拉住了我。“喂,放开啊。”我挣脱了,只是险些摔倒,后面的人抱住了我。我转头竟是那个叫做阿玮的男孩,他没有伞,于是我们就在那个雨夜撑着同一把伞回家了。
前再今日雨帘盛,秋寒心暖伞共撑。花落花开谁旨意?雨中独行前尘梦。
末了,我想把伞让给他,因为我先到家了。但是他坚决拒绝了,我静静的站在夜里看着那身白色消失在夜幕里。我想我年少的心被他打动了。
后来的一天,马大姐和他的男朋友田野,还有阿玮和我一起出去玩。而我也因为和马大姐比较亲密的缘故独自在旱冰场角落去遛弯。
意外就在此时发生了,旱冰场的一角一群人正在殴打一个女生。女孩被打在地上,惨不忍睹。我脆弱的不自量力的想去帮她。最后马大姐、田野还有阿玮竟然同意了。我负责把女孩抱起来送到医院,而他们负责殿后。我成功的抱着女孩跑起来,毕竟抱着和自己体重差不多的人有点吃力,我跑的不是很快。我远远的看着阿玮守着门宁死不让他们任何一个人跨过那扇门。事后的结果是他被打折了胳臂住了院。有人说美女都爱英雄,我不是美女,但是那个时候我觉得他真是个英雄。我想那就是爱了。我看着打过麻药后的他仍旧是痛,大滴的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我轻轻的拍拍他的手,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只是轻轻的拍拍他的手。但是他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握的很疼,我很痛却很幸福。大脑一闪而过的是电视里:吻是可以减少痛苦。我吻上了他的唇。
就这样我们走到了一起,成了令人羡慕的一对。我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敢想过会持续多久,因为他以前会以平均每周四个女朋友的速度更换。但是心里却渴望着能长久的拥有这个男孩。
(TWO)陪你听过花开花落
阿玮还有一个可孪生的的弟弟,但是那个时候我很不喜欢那个弟弟,因为他总是对我恶作剧。为此我的朋友马大姐经常收拾他。阿玮也经常因为这个原因经常和马大姐作对,毕竟是他的亲弟弟,但是他从来不过问我的感受,我有一丝的心痛。
阿玮的弟弟叫阿峰,小名乐乐。那个调皮的孩子经常剪掉的我的一撮头发,或者在我背后捣乱,最严重的一次是用强力胶水撒到了我的凳子上,我猛的起身,裤子被扯下一大块。马大姐很是气愤,但是阿玮似乎很是不在意……
这已经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个月了,我去了他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看见他生气站在他卧室的落地窗前,低着头吸着闷烟。空调开到了冰点,落地窗的大窗户全打开了。秋日的风呼呼的吹进来,把他的头发吹的凌乱。
我靠着窗户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满地的鸡毛飞的到处都是,看着他手背上依存的伤痕。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觉得那个时候的他真的很有型。
后来,我们就分开了,因为他爸爸生意转向了南方。我和我的爱人就这样分开了。初恋总是苦涩的,我们用Email和短信来互诉相思之情,用照片来宽慰自己。我的每一本课本里都夹满了他的照片。我把那些照片做的很精致很精致,如有朋友问起,我会得意的说是明星照。阿玮告诉我,我们一起考东北大学吧,然后永远在一起。没有理由的,我同意了。尽管这个时候我已经提前被大连一所一本B的大学录取了,为了他的一句话,我决定参加高考。
但是高考的那天,乐乐却突然告诉我阿玮病了,病的很严重。我的心像是缺了一角,我开始心不在焉。成绩亦如我想象的那般糟糕。
阿玮似乎也是因为什么考的很不好。他说我们复习吧。我没有回答,我确实有点犹豫。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毅然决然的决定不复读。阿玮说来看我了,我很高兴,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我为他的找到朋友家的房子,我伸着手向朋友介绍旁边这个搂着别的女孩的男孩是我的男朋友。现在想想真是可笑。我异想天开的他们只是普通的哥们。但是不久朋友告诉我,阿玮和女孩同住的屋子,居然满地的避孕套。还有女孩竟然把避孕药公然的放在桌子上。我感觉我的大脑像是轰炸了一样,瘫在那儿,我真是够傻。
我断断续续的想去指责他,我怎么说的出口。我的朋友替我责备他,他却振振有词的说: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找了个和你长的很像的女孩。每次makelove时,总有种征服的感觉,让我很痛苦,因为你总是给我的感觉总是不可一世,那么高高在上。旁边的女孩还伴随的证明,点头。我摇着头不想听这辩解,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既然是喜欢我,为什么在我面前公开和那个女孩搂搂抱抱,甚至同居,为什么没有在乎我的感受。为什么还要把令我伤心地人带来。一切的漏洞我都无力去申辩,也不想去,我苦苦的付出真心,却换来了如此,只得哑笑。
但是朋友们是气坏了,田野的拳头落在阿玮的身上。他亦如那次紧紧守着门不让任何人通过一样,紧紧的守着那个叫做田盈盈的女孩,不让她有丝毫的损伤。他被打倒在地,我看见他的一颗牙混着血吐了出来。我扶起了他,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我分明看到他的嘴角流露出的那丝不屑与嘲笑。是在嘲笑一个傻子女孩那么喜欢他么?
我依旧欢笑,没有人知道我伪装的多么辛苦,我去了保定的一所三本学校。我不想再复习,也不想再见到那些令心碎的人。
(THREE)和你经过陌生的湖泊
有时候会想他,会想到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给她。或者说是我还不懂男女事情。我记得有一次我去找他了,一去我就把他按在了床上,然后躺在了他的身边,我还固执的认为我已经和阿玮上了床。想来真是个笑话。
为了他,我在高中拒绝了十几个追求者,到了大学也有好多追求者,但是我试着去恋爱,却失败了。我有点讨厌自己,但是我没想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我有个朋友叫瑞雨,他的哥哥旭,也曾经追过我。瑞雨一直想撮合我们,但是一直都没有成功。直到一天瑞雨打电话焦急的找我,说她哥哥被人打了,伤的很严重。我和瑞雨一起赶到医院,看到打着石膏的旭,有点责怪那个下手的那个人太狠心。后来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旭和亮是D大学的两个头头,但是那天突然有个大一的新生来挑战,把旭打了。过了不久亮就打电话来了,说是要打那个强出头的小子,打群架,我莫名其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当我和瑞雨,还有旭一起赶到的时候,我分明看清了那个人就是阿玮,我的大脑像是缺了弦一样扑过去,或者说是狠狠的砸到他的身上,我的体重真是有点重。拳脚很快落在我身上,我听见好朋友瑞雨大喊: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是瑞雨怕伤着我。事后瑞雨带着我去了学校的医务室。瑞雨不解的问为什么,我告诉她,你没有看见那个男孩多么勇敢么?那么多的人打他,他却一声不吭。这突然让我想起他拼命护着田盈盈的场景,我叹了一口气。但是还是拜托瑞雨快去看看,让他们不要在打他了。我说这话时分明感觉到了瑞雨钦慕的眼神似乎放了光。
我灰溜溜的走开了,但是瑞雨的话是很有分量的,他们放过了他。让我始料不及的是阿玮也成了瑞雨的新同居男友。知道结果的我,哑然一笑,我什么都没有告诉瑞雨,因为一个是我的好朋友,一个是我曾经的爱人,或许我现在还不能释怀的爱人。
突然有一次,瑞雨邀请我打台球,开玩笑地说如果谁要是输了,就把老公送给对方一夜。但是或许真是天意,让我们做个了断。我竟鬼使神差的赢了,那晚我和阿玮又一次的见面了。我们沿着长长的马路从天黑压到第二天的早上十点,没说一句话,末了他突然问我,那天扑在我身上的是不是你。我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我只是默默的走开了。
后来我就听瑞雨说,阿玮竟然不辞而别,大学也不上了,不知道了去向。我想他大概是回家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有一个一直没有换掉的电话号码,不想被认作是痴情,就当是一种感情寄托吧。不知道过了多久,阿玮居然给我来了一条短信只有五个字:照顾好我弟。
接下来的日子:我看见了他弟弟,乐乐。那个曾经顽皮的小家伙,如今也变得很温文儒雅。他告诉说:我哥说你生日也没有送你礼物,想要什么尽管挑。我笑了,但是没有拒绝,我兴高采烈的消费了一把。一切已经归于平淡了。
我是一片沉默的叶子,默默的生长在树上,淹没在众多的叶子之间。所以我也有着沉默的爱情,一个我都不知道男主角是不是真正喜欢我的叶子。一切也都像叶子一样枯黄飘落了,没有成熟的果实。
就让一切随叶子而去吧,躲在深深的地壳里,幻作泥土香。滋补新的叶子,新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