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刧
爱在很多的时候是没有道理的。以为自己找到了爱,却是别人的老公,放手的人,放不下的心。再次重复的时候却是故事的另外应该开始。不管如何,还是应该美丽的结局。祝福吧!
2004年的秋天。金秋十月,坐在火车上,望着窗外黄澄澄的一片,天与地相接处,像似镶了金边。不禁幻想着见到你的情景,今天是国庆放假,平时庄重的你,应该不会打着领带前来,你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呢?……昨天我还在遥远的北京,你的一个电话让我隔山隔水地飞至而来。
眼看着火车进站,漫长的23个小时,我到了你的城市-A城
站在月台上,迅速地给你发了条信息——“我到了”。浪漫的开场白,有点像《流星花园》里,花泽类收到阿静的信息。虽然我不像你们那么奢侈地坐着飞机,可是火车,这种慢速却让我体会到思念的幸福。温柔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孙燕姿的《遇见》。轻轻的按了一下接听键,电话那头是你焦急的声音,
“你在哪里,我在候车厅2号门。”
“哦,我找一下。”
“你在哪?还是我去找你了,这地方乱,你又不熟悉……。”
话未完,在转身的刹那,我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你还是低着头对电话大声说话。我知道是你。悄悄来到你身后,娇小的人垫起脚尖,顽皮了蒙住了你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我故意变哑声音对你说,却忍不住自己哈哈大笑起来。你反过身把我拉到怀里。鼻子生硬硬地撞到你胸前。
“哎哟!”我痛得叫了起来。
“痛了吧?活该,谁叫你整我。”看着我红红的鼻子,你眼里流露出心疼的目光。
我撒娇地拍打你的胸膛,“还不都是你,没事长那么硬的肌肉……。”
你低下头,吻住了我,堵住我未说完的话。我很不好意思,恶恶地瞪了你一眼,那时的脸很红、很红。
“你用不着这样向别人宣告吧?做人要低调点。”我撒娇地责备着,心里依然甜蜜蜜。
你傻呵呵地直笑,“哪有女孩子像你那样kiss还把眼睛瞪得那么大。”
喧嚣的火车站,仿佛只有空气,剩下的就是我们两颗融入的心了。
凌志,我注定栽在你手里了。
你一手帮我拉着皮箱,一手搂住我的肩膀,向车站旁的停车场走去。车子在内环路上奔驰。你开车总是那么安稳,我靠在座位上疲倦的合上眼睛。思绪飘扬,一个陌生的城市,举目无亲,剩下是与我相依唯命的你。
车子来到一栋小洋房别墅前停了下来。这就是你所给我所谓的惊喜吧!泪水蔓延着,心里湿润了。这样世界曾经把我推到悬涯边上,又派了天使般的你来拯救我。
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你递过一串银铃铃的钥匙给我,“去开门看看喜不喜欢。”
重重的铁门推开了,那沉重的木板,我的小手在扭着,期待着。敞开那一刹那,映入眼帘的是我们在未明湖相拥的巨画,那时笑得那么灿烂。眼角的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你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淘气鬼,就是那么爱哭。”狠狠地在我的鼻子刮了一下。“哎哟!”老是给你欺负,我狂晕。
走到阳台前,我深深呼吸着这城市的空气,你的城市,你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这空气中带着你的味道,淡淡的。幕落的余光洒下一片金黄,金秋十月,我丰收的季节,我收获了我的爱情。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尔后的日子,我开始去熟悉这陌生的城市。南方始终与北方有很大的差别,南方的气候比北方暖和多了。A城通用的是自己的语言,普通话很少见。除了你,好像我没与别人交谈过了。
转眼之间,已过数月,十二月如冬了,A城的冬天不是很冷,相比好过北京大雪纷飞。情不自禁的思念那些轻轻起舞的雪花了。
每天除了购物,种点花花草草,写写美丽的文章之外,我都毫无爱好。
漫无目的地在屋里游荡,从客厅到房间,再绕去书房。一百多平方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小小的人,静得让人发寒。
我不爱好音乐,不喜欢看电视,吹笛,弹钢琴。如果我喜欢,就可以利用这些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了。
好像这一刻,我完全成了一个小女人,男主外女主内。洗衣做饭,每天把地板刷得粉亮粉亮,打着赤脚来回转。清新的花香布满客厅,这是永远不变质的清香味,持续直都永恒。
君啊,是否前世注定我分分秒秒都依赖着你?
傍晚出奇的冷,夜幕降临,未到六点半,太阳已经躲到山的那一边了。
整个城市一下子黯淡。街灯还没亮起,望着远方马路上车来车往,总在这时深切盼着你回来。
你是否在回来的路上?抱着沉重的头,我到被子里倦窝起来。我想你会肯定看不到我了,又跑回客厅的沙发上躺下了。
欲睡,又无法入睡,全身火烧般滚烫。
我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冰凉,冰凉,像是深井的清水。
于是,我留恋这冰冷的地板,在它怀里深深睡去。
迷糊中有谁在远方呼唤我?是母亲?不,不是,是你。我努力地睁开眼睛,但那刺眼的光让我怎么睁也睁不开。泪水在眼角滑落下来,我拼命挣扎。手背穿来针刺的疼痛。
“宝贝,乖,不哭,听话…。”你沙哑的声音就像安定剂是的,我停止了挣扎,紧紧抱住你晕晕沉沉地睡去了。
清晨醒来,我依然躺在你怀里。你歪着脖子斜在沙发上睡着了。紧锁着的眉头和乌黑的眼圈告诉我,昨夜,我是那么让你担心啊!我仔细望着你的五官,算不上精致,却让人那么安心。前世我们肯定是一对夫妻了,不然我现在怎么越看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你突然睁开眼睛,我们四目相对。
“你在看什么?”你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没有。”我耍赖地翻了翻白眼,试着想挣脱你的怀抱。要是告诉你我在偷看你,那多丢人。
“还说没有。”你得理不饶人地追问,低下头亲吻了我。我红着脸,把头埋进你怀里。
“宝贝,以后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不许再睡地板了。”你老爷式心疼地唠叨了起来。
“哦,知道了。”我一脸委屈地回答。才不要跟你贫嘴,不然吃亏的肯定是我了。
君啊,此生要我如何回报你?
冬去春来,已在A城生活了五个月有余。阳台上我们一起种下的水仙开花了,世界都是绿野茫茫,树枝也发出了新芽,我们的爱情是不是也在悄悄成长着呢?或者已停留在某个阶段?或者只是等待升华?水仙花有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但不知谁说过,水仙花曾有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我尚不信邪,你亦一样。
我在阳台上撒下太阳花的种子,期待着会有收成的一天。这暖和的季节让人感觉悟懒洋洋的。
“叮咚,叮咚”。会是谁呢?中午从来没有人会敲响过我的门。你也不会在这时冒冒失失在跑回来。我打开门,隔着防盗门,我看见一美得惊艳的女子站在门外。
“请问你找谁?”我礼貌性地问候。
她抿了抿小嘴轻轻地说:“就找你,可以进去谈谈吗?”我打开防盗门。女子很随便地进来了。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高跷着腿,一幅盛气凌人的样子。我一脸迷惑的望着她。她掏出包包里的烟,娴熟的抽了起来。烟雾开始在屋里弥漫。
“你知道凌志是有家室的人吗?”
“有家室?你开玩笑吧?”我讷木地笑了笑。再怎么相信,我也不信你会骗我。
“他是我老公,我们结婚半年多了,你看!”她从包包里又拿出了他们的结婚证。
红色的纸,黑色的字。2004年8月20日,凌志,陈小玲。我信她呢?还是不信?但这些又是什么?我突然乱了。
“这是10万块,你拿着就离开这里吧,大家都是女人,我也不想说什么太多。”她把一打厚厚的纸币递给了我。我没有接过她的东西。
“你以为我会要吗?”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爱他不是因为钱吗?我想这里已够你在广州生存一年半载了。”她没想到我会这么鄙视地对我说。同是女人,你了解过爱吗?
“原来你的爱情都是用钱来衡量的啊!哈哈……”我大笑了起来。我竟可以笑得出来,但没人知道此时的心竟是痛得要抽筋。
我拿起那打钱,向阳台抛了出去。那一张张像拉圾一样的东西在半空打了几个旋,最后都在地上安静地躺着。她站了起我,我与她对视了整整5分钟。我想从她眼里看清她的人,也许我们都在疑惑中,为什么会同时爱上一个人?空气好像在这一时间定了格。我想,我们可能会与她来一场战争了。
“你还是走吧,离开他吧!这种男人不合适你,就算我跟他离婚了,你们也不会有将来的。他有跟我提过离婚,可是你想,新婚才几个月,我有可能答应他荒唐的要求吗?”她眼里流露出对我的同情。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她竟比我先崩溃了。我没说话,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好自为知!”放下了最后的那句话,她向门口走了出去。门重重的关上了,我靠在门边上。眼泪汹涌而来。倦缩在墙角,我哭得那么透彻。哭得累了,累得睡了……
我爱你,可是却换来的是欺骗;我爱你,我的爱却被你付之东流;我爱你,原来都是我自寻犯贱。
做了一个梦,梦见妈妈在呼唤着我。梦中妈妈的怀抱很温暖。妈妈,我想你了,再好好抱抱我,好吗?妈妈对我露出慈祥的微笑。渐渐地她越走越远了,妈妈,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把我也带走吧!我知道妈妈不会再回来了,像爸爸一样,弃我而去。妈妈说:离离是最坚强的,离离可以挺起一片天空。我一直抱着她的信念和希望活着。妈妈,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从梦中惊醒,四周空荡荡的,此刻的我已经在那温暖的大床上。我知道你回来了,于是,开始走下床寻找你的影子。看着你在厨房忙碌着,眼睛又下起小雨了,你转身看到我,紧张地过来擦拭我脸颊的泪水。我紧紧把你抱住,生怕你会在瞬间消失了。你抱起我,向客厅走去,把我放在沙发上。
“冰冰乖,等会儿就有饭吃了!”你唤起我的小名,让我错让以你还是我的。可是心里纠心的痛却无时无刻不提醒我,半年多了,梦该醒了。
你又走进厨房忙碌起来。望着你的身影,我怎么也问不出口陈小玲与你的关系。或者你会选择欺骗我,但要是你真的老实回答,那我要该怎么面对?你盛了碗粥出来,一勺勺地喂我喝。真想问问你是否对她也那么无微不至。女人对爱情总是那么自私,恨不得把你占为己有。
电话响了,你笑着和我说公司有事。我看着你顺手拿着西装,转身夺门而出。走到阳台,看着你的车子消失在夜幕深处,我知道你回去了,那个你与她的家。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我没带走任何与你有关的物品,也没留下与我有关的东西。墙上的那张画,被我撕成了两半。我的发夹、耳环、项链……统统都扔到垃圾桶里去了,沉静的屋子,一切就好像我没来过一样。
走出别墅的路很长,很长。拖着疲惫得到身子,我好像半世纪也没走出那个大门口。我拉着旅行箱在大街上游荡。我该何去何从?或者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去你公司里大闹一场,让你臭名远扬。然后戏剧般地分手吗?但我始终还是做不出来。
失恋了,算是巨大的失恋吧!我没有离开这个城市。我选择在这里默默守候着,守候我死去的爱情。我找了一间小小的房子,自己倦缩在里面,好像世界的任何东西都与我无关了。白天我从不出门,而是渐渐习惯了穿梭在那灯红酒绿的场所,不断地用酒精麻醉自己,疯狂地吸烟来发泄我的心情。
万物生长的阳春三月,我的爱情却在瞬间转向死亡。春天啊,多么好的季节!百花盛开,我已不再是那个坐在阳台上欣赏风景的女子了,也不会再为那些不知名的小花安家了。害怕它们用芳香来向我挑战,我输得那么彻底,已不再经得起任何打击了。
世界那么大,而又那么小。我们虽然在同一个城市里,却不曾“巧合”地见过面。A城,我心里最深痛地伤城。
春天已经开始渐渐离去,地上满是花瓣的身影,是在给春的送别吗?一夜间,城市里到处是你的宣传海报“丰盛集团新上任的董事长--凌志”。你不是一夜成名的明星,你丰厚的家世,在多年前就已是个小名人了。站在你海报下,你依然光彩照人。而我,那么渺小,微不足道。我此等女子,怎敢与你高攀呢?退避三舍。
为了生存,我不得不开始在这城市里打拼。我的学历在这想找份白领的工作,可谓是小菜一碟。
我选择了一家外资公司。每天早出晚归,利用繁忙的工作让自己没有空间去想你,但越逃避越难以忘记。每天下班后,独自走在冷冷的大街上,希望你会突然的出现在眼前。可是我再怎么盼望,这一切就像不了了知一样。失去了联系。
午夜,我在听着忧伤的歌,手里还是那台S型的诺机亚,风摩全城。
小小的屋子,没有阳台,没有青山绿水。我看不到那车如水涌的大街。小小的屋子,小小的期待和盼望。下班,下班后的时间是最难熬的。打开笔记本,还是那不变的忧伤情调,高调地唱着我的歌。若就这样结束了,我心里还是有遗憾。可是我的遗憾,又有谁能弥补。
走了很久,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予你,可是我为我的离开感到骄傲,至少从生活的角度来讲那是理性的,但,我走了,在爱你的角度来讲却成了心中深沉的痛。一个无言的结局。
入夏了,花开又花落。别人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这句话在我对你的感情上却起不到作用。你在我闹海里挥之不去。北京这时应该是风沙滚滚吧,想想离开也差不多一年了。A城是个多雨的城市,或者因为它属于南方吧!连续几天都不大雨倾盆。我并非不喜欢雨天,不管晴天雨天,空气里都存有你的气息。爱上一个人,爱上一座城,这是她说的。我真的体会到了。命运注定我们不可以在一起,我再强求也只会是苍白一片。能够这样想着你又何尝不是件好是,我不敢贪心,怕老天连想你的机会都不给我。
娃娃又开始闹脾气了,说变脸就变脸。早上还是阳光明媚,现在就已经乌云密布了。今早又忘了把伞拿出来了,好再离公司已经不远了,不然肯定又是落鸡汤了,我喃喃抱怨起来。
“冰冰”,背后的声音那么熟悉,我怔怔地站住了会儿,脚下铅定般沉重,是你吗?我没敢回头望,第一时间想到,打死也不承认。
“先生,你认错人了。”背对着背,我眼里噙着泪水跑进了电梯。我要怎么去控制这些小水珠呢?它肆意地从我眼里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我伏在办公桌上抽噎起来。同事们以不解的目光看我,不八卦地问,只是轻轻安慰了几句。
听到同事们都在纷纷议论你,你与我们公司合作开发新项目。我知道,我与你又开始了故事的续集了,我们谁都避免不了。
见到你不是好事吗?日思夜想的人已在眼前了,我却跑开了。明明心里很期待的,却不敢去面对。总经理敲了敲我的桌板,告诉我今天早上的会议是讨论怎样去丰盛开发新项目的合作,要我备好资料,一起前去开会。我想请假,可他的那种不容许缺席的口气,让我把话吞回肚子里。女人,谁不想有个温暖的港湾,谁不想衣食无忧地陪伴着心爱的人。可我也不能自私地伤害别人的家庭啊,我是个孤儿,我能理解支离破碎的家有着什么样的忧伤。
该来的总是逃不掉,该走的也留不住。既然闭门不见开门见的事,难道我就可以不打开那道门么?不可能。心里给自己那颗颤抖的心打气。
累了,突然觉得自己很累,趴在桌上,哭过之后却那么想睡,连被你抱到贵宾室也浑然不觉。
饱饱的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暖暖的床柔软得让我留恋不已。不对,我在办公室的,怎么小熊娃娃也在呢?“它”的腰怎么一下子胖了那么多,而且还有种淡淡的香味。更奇怪的是,“它”会咕咕地叫。不对,我还得整理资料呢,开会的时间可能都错过了,这回可要吃经理的冷眼了。
我慌忙睁开眼睛,反射地从沙发上弹起了。我的MM呀,好失态!竟竟……是你。
“抱……抱歉小志,不,凌董,失态了。”我窘迫地红着脸,背对着你。
“冰冰,别闹了,你怎么可以不声不响地走了呢?”你上前想拉住我的手,我大力地甩开了。
“凌董,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冰冰,我是企划部的游离,我给你倒杯茶吧!”强忍着压抑的委屈,我拒绝了与你相认。
“冰冰,你骗我,你怎么了,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摇了摇我的肩膀。眼睛又掉下雨滴了。就你懂哭吗?这么多个月来的心酸个委屈涌上心头。
“陈小玲是谁?你为什么要骗我?”我低吼起来。
“原谅我可以吗冰冰,我只爱你一个,我要跟她离婚了。以前不想和你说只怕失去你,想等我解决好所有的事后再跟你解释。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在我心里你是重要的,所以我才骗你。要是当时我这么说了,你还会再爱我吗?原谅我的自私,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你把我紧紧抱住。脖子有湿湿又暖暖的水滴,你哭了,第一次见你流泪。
“凌志,我恨你,但可以恨你什么?爱上你心甘情愿,跟着你也是一厢情愿。我可以恨你什么?”我转过身去擦拭你脸上的泪。“我不想给你带来困扰,包括你家人。别哭了,我原谅你!”“冰冰,现在一切都对我不重要了,你知不知道失去你时,我的心有多难受?第一次有个让我如此纠心的女人。我们一起去流浪吧,到天涯海角,我什么都不要了。”爱情已摆在我眼前了,只要我轻轻的一拉,你将会属于我的,但是背着良心的事,我可以做吗?望着眼前深爱着的男人,别人的丈夫。我是否可以无情地把你抢过来。或者宁愿自己痛苦,的再次离去。
“我肚子饿了,我们吃饭去吧!”我打破了这沉寂的空气,不想再纠缠在这话上。我还是我,我是幸福的,此刻的我因为有你。现在,就算是再大的痛,对我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是否我可以违背良心,等待老天的惩罚?
我把你推向门口,我们一前一后地向楼下餐厅走去。
接受着众人里疑或的眼神,我习惯了。历史以来,总是这样一次次地面对着。
“Mena,原来你认识凌董啊?”小柔在我进办公室以来已经问了我第N次了。
“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有什么不认识的,以前的师兄。”确实,我们不过是学友而已。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言了。“可是为什么刚才他抱你到贵宾室?”这个小八卦,好像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小柔,今晚去我家吃饭吧?”“好啊,难得不用加班。”这个丫头,虽然学历不高,可却很勤奋,让人疼爱不已。A城,除了他与我最亲密外,就剩下她了。我想,不是难得不加班,而是难得我肯下厨。
阴霾的心里,好像因为你一下子开朗起来了,文字也开始活跃了。爱,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人生不如死,也可以让人死而复生。我原以为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了,可是我错了。
雨水过后的天空湛蓝湛蓝,万里碧空无云。透澈得像那纯洁的眼睛,我喜欢在这时候望着窗外。14楼下,大地湿湿一片。雨水后的清新让人感觉舒服。其实这城市也很美,并没有以前想像的那么哀伤。生活因心情而变,一切都开始了生龙活虎。
2688,那个我忘不了的数字,是你的车牌号码。白色的宝马,一尘不染,在我的脚下停住。“走啦!”小柔似乎没看到车里的那个人,拉着我手绕过车身而行。你怎么可以当着大家的面来接我?我在心里烦愁,这鸟一样的男人,怎么什么事都自作主张的。
“冰冰,上车。”你摇下玻璃窗,从车里探出头来,宏亮的生性吸引着大批同事的目光。我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我。
“凌董好,凌董好!……”识趣的同事都向你打招呼,口气里异样的味道让我厌恶。拉着我的小女生停住了,一脸疑惑地望着你又望了望我,我想她已经察觉到那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冰冰小姐,是不是要抱你上来?”你温柔地笑了。好久没见到你这么温柔了,我想我再不识趣,只会自讨笑话了。
“我……我带上小柔好吗?”我吱吱唔唔地说道。
“上车吧,大小姐,你请全部的同事去我都没意见,我又吃不了你。”你打开车们,我把小柔也推到了车上。
车上的女孩也变得沉默了,多言的她大概想到了那个无言的结局。最后,他的出现,却打乱我的生活。逃避,似乎要一生一世地去逃避。
重回到那个“家”,那个曾经地伤痛。以为了那是我的家,可是现在,它真的成为我的家了。丢不下,拾不起。我原以为再也不回来了,可是这一切像命运注定,无法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