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城外围啊围
婚姻中的男女,需要相互信任和宽容,过于的猜忌会毁了美好的婚姻。推荐共赏!
李玲嫁给罗翔的时候,罗翔还只是个普通的小职员,朝九晚五拿着死工资过着不死不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小生活。幸福不幸福吧,小俩口倒也过的安稳。本来吧,这样波澜不惊的相守到老倒也不施为一段人间佳话。为什么?最浪漫的事就是陪你慢慢变老呗。再说,当初李玲嫁罗翔时,可是突破重重的围追打截,弄了个离亲叛众才跟罗翔走到一起的,不容易。谁叫两个人相爱呢?当然,相爱不等于生活,结婚以后李玲才切身的感觉到当时父母亲朋执意反对的原因,是啊,女人一辈子不就图个安全、安逸、安心嘛。这“三安”原则是她妈一辈子的结晶,当然,人老了就求个稳,年轻人寻的却是个刺激,二三十岁的年纪谁会听“老黄历”。
李玲最近挺闹心的。跟着罗翔虽没能安逸却也安全安心。可一块大石头投进了他们这片死水,顿时浪花朵朵。李玲现在没了安全,每天惴惴不安。
那个搅得她心烦意乱惶惶终日的“棍子”是一张餐巾纸。那天她洗衣服,照例翻衣兜,罗翔有丢三落四的毛病,脏衣服兜里总能翻出点可爱的人民币。今天李玲哼着小曲想着在罗翔衣服上发点小财呢,谁想,里里外外找了半天,只有一张折起来的餐巾纸。笑叹,原来这家伙还有心啊!把那张纸随手一丢,去洗衣服。洗完后,出问题了,那张本来对折起来的餐巾纸不知怎么张开了,餐巾纸的正中央一个“血腥”的口红印赫然映入她的眼中。
李玲心里一阵委屈,罗翔啊罗翔,我这样寻死觅活着跟了你,你就这样对我,你可真不是东西。李玲把罗翔一通恶咒,咒着咒着竟落了泪。
李玲有这种激烈的反应是有原因的。如果罗翔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小职员,李玲也不会想的这么深,偏偏是前些日子罗翔成了他们老板的亲信,加了薪升了职每个像个跟屁虫似的在他们老板屁股后面,不知道是不是他祖坟上冒青烟了。罗翔被老板器重以后,李玲也为他高兴,自己的男人有出息,哪个做老婆的能心里不美滋滋。那段时间,李玲还常拿这事在父母亲朋同事前炫耀,不论正说反说,反正是说她如何的有眼光,选中一支潜力股。
后来,这支潜力股让她越来越不放心了。罗翔不再像从前那么规律,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而且几乎每次都酒气熏天的,回来倒在床上就睡,什么也不闻什么也不问,第二天不睡到12点以后不起床,起床以后急急的一刷一洗一剃一穿就出了门,理由很简单:最近在谈一笔大生意,事成之后咱们就能有自己的车了。那时,李玲还心疼的嘱咐:我嫁给你没图什么,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喝那么多的酒。
直到,今天的这张餐巾纸,李玲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这还有一个原因,他们俩有一个月没做那事了。这张餐巾纸不是最好的答案吗?
男人啊,有一丁点成绩就轻飘飘忘乎所以了;女人啊,咱们把自己作的也太贱了。文科毕业的李玲发起感叹来也一套一套的。她想,罗翔伪装的够好的,难怪这一个月来洗衣服时没赚到“外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哼哼,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混蛋,咱们到头了!
李玲胡思乱想了一天,想了各种各样和罗翔大吵大闹的情景,想着想着竟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多了一条毛毯。她使劲的眼开眼,才发觉眼疼的厉害,枕头被淋湿了一片。
罗翔座在床边,一手抚着她的额头一手绺着她的秀发,温柔的说:“你醒了。做恶梦了,你看把枕头都哭湿了。”
李玲惊异今天罗翔居然没醉,瞟了眼墙上的表才六点,回来的也挺早。但这种作秀的行为李玲不吃这一套,此时她觉得罗翔的两支手让她恶心,比吃了一百只苍蝇还要恶心。李玲转了个身,背对罗翔,使了很大的力气才用惯常的语气说道:“哦,你回来了,我有点不舒服。你吃过没,没吃过去外面吃吧。看了个悲剧电影,伤感,睡着了梦里都是那个悲惨的结局。哭了,嘿,我真傻,居然为这个……。”李玲随口织了个慌,也在含沙射影的恨自己。李玲没把气撒出来,是她突然改变了注意,她要抓到证据,让罗翔也不好过,也体会体会痛苦的感觉。想到这,她莫名其妙的有了种快感。
罗翔便没多心,因为李玲平时眼泪就多,多的正好可以注解那句话:女人是水做的。罗翔又温柔的问:“我自己去吃,你吃什么,我给你带,好吧,烤羊肉串,你最爱吃了。”
李玲心里恨恨:就装吧,老娘才不会被你的糖衣炮弹腐蚀,你这个虚情假意的陈世美,看老娘不戳破你。
第二天,李玲请了病假,装扮了下,拿了照机,尾随罗翔开始了跟踪。
李玲忽然觉得可笑,恋爱的时候彼此说的话做的事如同真理,对方永远都是对的;一旦结婚,这种信任感便荡然无存,彼此都成了逻辑学家,事事都要推理一番,即使合理也要存疑。又想自己在这件事上是不是多心了,但这念头只是一闪,便掐灭了。
白天一如往常,丰富的生活总是在夜幕拉上以后在幕后开始的。
李玲见罗翔陪着一个男子上了车,打了车尾随他们到了大富豪夜总会。
好哇!果然如此。李玲咬牙切齿的想。
但他们上了VIP包房,李玲便没有办法了。点了杯酒慢慢的呷着,其间不时有男子过来邀她跳舞,都被她冷眼拒绝了。
这是第五次跟踪他们到大富豪夜总会了,李玲只看见他们进了包房,至于在里面干什么她却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当然,她想,他们一定在里面干着那龌龊的勾当,但她并不敢百分百肯定,毕竟现在谈生意离不开这些,抓贼抓脏,抓奸就要在床。有时候,李玲真想一脚踹进去,抓个正着。可是进贵宾区要有卡,没卡的话先是保安那关不过去。
这些天,还是有很多男子来请她舞一曲,开始她有些抵触厌恶,可到后来她居然拒绝起来有点牵强了。今晚,有个中年男子来邀她跳舞,她想了一下,同意了,尽管她知道这些男人都是不怀好意,但她还是被那男子捥着手下了舞池。曼舞起来的时候,那男子虽然安份,她却有些后悔,随后,她又产生了一种报复的快感。便内心坦然了。
那以后,罗翔和他老板照例每天来这家夜总会,李玲也一次又一次的跟踪而来。可是,现在说跟踪有点不符实际,于其说她是为了跟踪罗翔,不如说她是为了那个男人。那个和她跳了第一支舞的男人。
她几乎被那个男人迷住了,举止优雅,谈吐大方,见多识广,高大英俊,最重要是俩人聊起李玲最爱的文学电影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成年人之间,一切的发展都似乎成了顺理成章。但,李玲在心里一再告诫自己,坚持最后的底限,不要跨过那一步。
事情的变化总是那么突兀,今天罗翔他们没进包房,而是在大场喝酒,就在她看见罗翔和一个小姐深吻时候,她下定了决心。
男人带她去了城里最高档的宾馆。
天崩地裂,抵死缠绵,风平浪静,直至虚无。
男人爱抚着李玲,笑着说到:“我想得到的东西还重来没有失手过。”
李玲撒娇说:“我可不是你的猎物,你才是我的猎物。”
男人看了看她,哈哈大笑:“是啊,不论谁是谁的猎物,都得设一个局。无论哪个落进了圈套,都还以为自己是个胜利者。”
李玲不解的看着他,心里隐隐觉察着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男人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只是你太爱你的丈夫,也就是我公司的员工罗翔。可我太想得到你了,无论使用什么办法,于是我就设了一个局,当然,我设这个局也是冒很大的风险的,因为不见得你会进来。可你们女人都一样,都是疑心太重。你也不想想,凭你丈夫的本事,我会重用他。不过,做为丈夫,他倒是个硬汉子,软硬不吃。就是今天你在夜总会看到的那幕,也是我安排的,对了,这一切的开始是一张有口红印的餐巾纸吧。”
那男人的嘴脸在李玲的眼里越来越扭曲越来越扭曲,直至辨不出模样,依如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