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
幸福就好,开心就好。幸福是每个人都向往的,但是实现的很少。所以要降低幸福的要求,认认真真地对待平淡的幸福。这样,每个人都会获得一份真实的幸福。继续努力,安好!
1.
当校长把董浩带到汪子琪上课的教室门口时,汪子琪呆了,课本滑落在地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董浩竟然追到了这里,几十对眼睛齐刷刷的注视着这位年青美丽的老师,似乎在猜测老师为什么会突然呆在那。
“汪老师,上这节课我来上!”还是校长出了声,汪子琪才傻傻的走出教室,子琪把董浩带到自己房里,两人坐在床头,默默的坐着,许久,子琪把头靠在了董浩肩上,只余下了眼泪还有低低的抽泣声。
2.
来新疆刚昌吉这个叫下玉堂的镇子已经有半个月了,由于自己支教的学校还没联系好,董浩就天天看着子琪上课,吃饭的时候把饭打回来,等着她回来吃,然后帮她批作业,一起散步,董浩觉得这段日子是他有生以来最开心的日子。
“如果时间就这样停住那该多好啊!”董浩望着桌上的饭菜,嘴里出了声。
“傻瓜,你也是老师,你不上课那不在这浪费了。”原来子琪已经走进了房里。
“哈哈,也不浪费啊!”董浩乐开了花,“我的任务就是陪你啊!”
“你不工作就没生活来源啦!”
“你养我啊!”
“羞不羞啊!你是男人呢!”
“哈哈!”
“咯咯!”两人笑作一团。
3.
“汪老师,董老师的学校联系好了。”校长叫住了子珙,“在四工小学。”
“谢谢校长!”子琪问,“我这就叫董浩去。”
“等等!”校长急忙叫住子琪,“那学校离可是在山里头,还得问问董老师愿不愿意。”
“嗯,他愿意的!”子琪嘴上说,心里却不由的皱了下眉头,来这也有些日子了,她清楚这里的山里头是什么概念,先不说两个人刚见面又要分开,还不知道这山里头离这有多远呢。
“那就好!哎!”校长叹了口气,“实要相瞒,四工离这虽说不远,只有20来里路,可都是山路,也没车来往,生活方面不太方便,也就因为这样,几个老师去那后来都走了,以至于那现在还只是一个老师在那顶着。”
“嗯!没事的!他肯定愿意的!如果…”
子珙正想说,如果他一个人觉得不好,那我也可以去那里,不料校长又打断了她的话,“你放心,以后有了新的老师,就把董老师抽调回这边来。”
“谢谢校长!”子琪眉头舒展了点,心想:这样就更好了。
4.
第二天,在校长的带领下,子琪陪着董浩去了四工,山路弯弯,一弯又一弯,三人一行足足花了近三个钟头,终于看到了几处破败的矮房,静静的和,躺在山腰上。对四工小学的简陋两人还是有心里准备的,可是真到了那,两人还是吓了一跳,抛开路上的艰险,就看这学校,几间破败的砖房,一根竹杆挂着面有些刷白的五星红旗,起眼两个教室都没门,窗户也是空的,几条编织袋的细条迎风飘荡,可以想到,冬天他们就是用这些袋子把窗户封上的,这又怎能顶得住这凛冽的寒风呢?
“董老师,你看行吗?”校长这会低着头,嗫嚅着,双手不停的搓着,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董浩和子琪前边,这实在是一副滑稽的场景。
“行吧!”董浩心里想着说不行,可话到嘴边,却说成了行,毕竟他不想让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校长为难。
“谢谢!谢谢!”校长突然握紧了董浩的手,“一有本地的老师,我就把你抽调到下玉堂去。”
“行,那就先谢谢校长了!”董浩和校长说话这当儿,里面唯一的老师也出来了,是一个本地的上了年纪的老太太,听校长介绍叫“哈生格日勒”。
5.
在四工的生活虽然单调,但却也是快乐的,星期六星期天便是董浩的节日,他总是星期五晚上便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精心挑好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折好放在床头,第二天起一大早,穿上衣服,对着镜子狂照一番,然后走近三个小时的山路去上玉堂,去看子琪。
今天星期四了,明天再上一天课,又可以见子琪了。董浩躺在床上,心里却想着子琪。一想到子琪,董浩的脸上便掎满了笑容,就这样挂着美美的笑进入了梦乡。
“哎呀!”董浩大叫出声,做噩梦醒了,他梦见掉进了冰窖里,“真冷!”董浩这会才发现真是冷,再听,房外的风像狮子在怒吼,自己全身像个冰块一样,“完蛋了,看来降温了!”董浩不觉得出了声。
董浩把自己带来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身体却仍然越来越冷,董浩索性起了身,把被子也裹在身上,起了炉子,缩在炉子旁,瑟瑟发抖。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身上还是冷得不行,裹着被子出来看了看,外面竟然是扑天盖地的白雪,心里先是看到雪的兴奋感,紧接着就是剌骨的冷,董浩只好又缩回到炉子旁,却仍是顶不住的冷。
“董老师,穿上这个吧!”原来是哈生格日勒老师来了,“可惜我家没男人衣服,就将就着穿我这吧!”
“谢谢!”真是雪中送碳啊,“谢谢!”
“这降温太突然了,这么大雪,去不了上玉堂了。”哈生格日勒老师说,像是对董浩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却也把我去上玉堂买衣服的念头打消了。只好继续抱守着炉子。
6.
下午,又有好心的学生家长送了衣服和被子过来,身上终于暖和了,生于南国的董浩,终于胺捺不住看到雪的激动,带着十几个学生堆起了雪人,玩起了雪。
“今天竟然有人进四工来。”有个学生说道。
“不是人,这么大雪,谁敢走这山路,滑下去了就没命了。”又有学生接上。
“是人,你看,还是三个。”董浩顺着学生指的方向望去,是有几个黑点,董浩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是人,的确是人。
“不要命了!”我说,“有什么事也可以等天气好了再进山啊。”
“是啊,这种天气,我看就是最熟路的人都不敢进山。”
虽然觉得别人既然敢进山,肯定是有把握的,董浩却也为这几个人捏了把汗,要是出点什么意外可就惨了,也没心思玩雪了,就这样望着那几个黑点,看着他们一点点向四工移动。
近了,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子琪?董浩使劲揉了揉眼睛,真是子琪!
“子琪!”董浩跑了出去,跑得几步,便摔了一跤,爬起身,董浩又跑向了黑点,嘴里不停的大喊着。
“董浩。”子琪也在喊,一百来米的远的距离,由于全是雪,又湿又滑,好几分钟后,两人抱在了一起。
“傻瓜!要是你有什么意外我怎么办?”董浩只说了一句,便已泪如雨下。
“我只想给你送衣服!再说不有校长和腾格尔老师陪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