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像罂粟花开
有人说,爱情有毒,依人的故事让人叹息,爱情虽有毒,但品尝过了就会沦陷其中。问好!朴实的文字。
依人认识那个人的时候,还是二八的妙龄女子。
时隔二十年的岁月,如今的依人,一个十岁男孩的母亲。小女孩时的依人,那会刚上高中,是在同学家里第一次见的那个人,而那个人是同学姐姐的男朋友。那样的芳华年龄,依人的心思也有了情窦初开的萌动。
第一次见到那个人以后的每个周末,依人都会找借口去同学家。好在同学和依人是校园密友,经常出入,对同学家也是再熟悉不过的,也因此就避免了同学家人疑问的章节。在同学家如果正好见到那个人,依人会紧张害羞、脸红心跳,如果没有,依人会失望忧郁,甚至哀伤的默默掉泪。依人确定对一个陌生的异性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也确定自己的感觉仿佛就是来自叫做初恋的。但是这样的初恋却是单相思的恋:她不知道那个人是否也喜欢她,不,确切的说_是否曾经被那个人注意过。同学的姐姐苗条漂亮,而自己,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女孩而已。无忧的依人有了烦恼,有了心事,终日郁郁寡欢的。
善感的依人也知道自己是真正的一头热的剃头挑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该去向谁诉说倾吐。有一天,同学的话更像已经泛起了层层涟漪的湖水,又荡过一叶小舟。同学告诉依人:姐姐的男朋友好象要和姐姐分手了,问其原因也只是说性格不和,话不投机什么的。听到同学那样的说法,依人心里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也没有期待中预想结果的兴奋,一切都是莫名的不知所以,甚至有些不谙尘世小女孩的茫然失措。
依人周末没有再去过同学家。同学转达了她妈妈的问候,怎么突然间的在她家就不见了依人的踪影,当然同学也追问过依人这个问题。依人笑笑说总是麻烦她妈妈,实在是不好意思了。看依人回答的诚恳,同学也就没再问什么了。直到有一天依人收到一封陌生的来信时,依人才确定同学姐姐和男朋友的分手真的是和自己有着些关联的。来信是那个男人的,也就是同学姐姐的曾经男友。他告诉依人,第一次在同学家见到依人,就喜欢上了依人,而以后的每一次去同学家,也是因为想再次地能够见到依人,和同学姐姐分手也是原于依人。而且他还告诉依人,他确定自己已经爱上了依人。他要伴随并等待依人长大。
随即,某天下午的放学路上,依人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拦住依人去路的是一张憔悴的脸,往昔的英俊干净不复存在。满脸的胡茬,分明写满了焦虑,乱糟糟的头发挂着的是等待。没有抬眼,依人已是潸然泪下。那人对依人说:我来这里,只为了说一句话,请让我等你长大。说完,影子就消失在人群中。
怔怔地,依人望着远去的背影,任泪水汹涌,心潮波澜。信箱的投递处站着依人。思索再三,依人投进去手中的信,依人按照上次收信的地址给他—给那个人写了回信。依人告诉他,等待是一件很漫长也很没有耐心的事。没有人能够预知在等待的日子中会发生什么,因此也就没有谁能够为谁的未来买单?短短的两句话,竟然是超乎依人年龄的冷静和淡然。
如果那个时候他不是同学未来的姐夫,自己也不是小女孩,又是怎样地一种情景?其结果是不是正应了那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诗呢?
依人少女的初恋就这样被扼杀了。
当依人从同学口中听到那个人和她姐姐又同时出现在她家时,一点也没有感到吃惊,好象那结果正是她早已经预料的一样。依人高中毕业的时候,也是同学姐姐和那个人结婚的日子。伊人在学校的门卫处收到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没有署名,但是依人心中已然明了。
毕业,工作,成家,生子,这是每个人的人生必须遵循的轨迹,依人当然也不会例外。人生的里程对于有的人好象总是布满荆棘,崎岖泥泞,坎坷不平;对于有的人一路走来却是如履平路。依人所有日子的经历过程就是后者:没有考上大学,招工进了父亲所在的单位,和同事追求者结了婚,婚后第二年有了儿子小雨。对于依人的同事老公,依人没有那种魂牵梦绕的爱恋,只是父母觉得人挺老实憨厚的。自己也是确实需要结婚有个家了,随听取父母的意见,嫁了自己。
依人是和朋友在咖啡屋聊天时再次遇到的那个人。咖啡屋朦胧的灯光既让人感觉温馨浪漫又充满无限的遐想。穿过朋友的肩,依人看到了一双似曾相识的眼。自从那一次的见面,依人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同学考上了大学,毕业也就毫无疑义的留在了上学所在的那个城市,刚开始还互相写信诉说同学情谊,在校的种种,随着家庭琐事的逐渐展开,共同的语言也就越来越少,同学间也就鲜于往来了。在依人凝神陷入记忆时,那双眼也发现了依人,眼神中是讶异,不敢相信似的惊奇。
回过神的依人匆匆和朋友道别离开……
“是你,依人”?随即追赶出来的那个人紧紧抓住了依人的胳膊。
依人逃跑似的挣脱着那人的手。“依人,就不能给我点时间说几句话吗”?那人的语气竟乎哀求般的让依人再也无力挣扎。
依人随那人重新坐回到了咖啡屋。只是换了位置和对面的人。依人听着那人的娓娓话语,知道了他结婚后就停薪留职去了南方;知道他独自在外打拼的过程有多么的艰辛不易;知道了他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已经在本市的商海游刃有余站住了脚;知道了同学姐姐以自杀相逼才得以成婚;知道了他虽然事业有成,但内心却是漂泊孤单的;知道他继续维持着婚姻是多么的辛苦无奈;知道他依然还在等待伊人归来……
二十年来的初次邂逅,让一切已经尘封的过往又如昨日般的清晰完整。依人听过无数的关于初恋的故事:那是回味无穷的成长中的第一件大事;是能够记忆一生的情感旅途的首发站;是时时品味都是酸甜苦辣的佳肴盛宴;是在梦里时常萦回的前尘一段喜怒哀乐的如烟影事……依人的这段初恋,虽然无果,但是也让依人沉思过,叹息过,想念过。
那天晚上,依人不能自已的倒在了那个人的怀里……
依人做了那个人——同学姐夫的情人。
依人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文字描述:罂粟,茄科草本植物,生长需要一定的气候和环境条件。罂粟花开色彩鲜艳美丽,这些美丽的花朵就是邪恶毒品的根源。罂粟花脱落后十余天,蒴果长成,在蒴果的壁体中有一种乳白色的汁,收集的这种汁液经自然风化变成深褐色,这就是生鸦片。把生鸦片加工后可得到吗啡,在经过复杂的转化过程,就变成了海洛因。
海洛因长期应用容易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