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那些事儿
高中那些事儿
成长阶段的故事,经历过后沉淀成青涩的往事。拥有过的故事,尚存点温暖以及欢声笑语。安好!
我上高中的时候我们学校有一个特别的不成文的规章制度,就是每次期末考试的时候会有一项和考试同时进行但是比考试更加重要的“选拔赛”。——监考老师发给你一张纸,上面有你所有同班同学的名字和名字后面的一个小括号,你的任务就是在你认为最差劲的学生后面的括号里打上一个勾……你只有选出来3个这样的学生,才会给你试卷让你考试的。此举就一味着,不管你在班里有多么的好不犯错误i,每到学期末的时候,就必须的有最少的3个学生会被开除。这个规矩我不知道是谁定的,但是我想说哦,定这个规矩的人应该断子绝孙。
我上一年级的时候,我的学费是680块钱,我拿了4800块,其中680的学费,2000是学校的建校费,还有2200则落入了哪个所谓的副校长的口袋,我爸当时给我交学费的时候还故意的让我拿了一下那沓钱,说“知道你中招考试多少分吗?知道一分多少钱吗?”他的意思是让我看着哪个钱,让我知道他为了让我上学付出了多少精力和钱,而且他的这种方法也真的很见效的,那时候我已经会乘法口诀了,加减乘除也会了,那些钱需要7000斤小麦,就是说把我家一年的收入除了吃斗给我交了学费了,当时我心里就沉甸甸的,而且高中三年我斗在那沉甸甸中度过。我想或许这就是我爸爸说我还有一点良心的原因吧。
我在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才知道的学校的这个规矩的,当时我也是每天斗成群结队的和我的那些哥们一起抽烟喝酒大家,当四楼大家的声音响彻整个校园的时候,而近在一楼的校警却依然悠然自得的在打扑克,根本就没有人出来看看。(现在想想也许并不是他们太不负责任,因为打群架一般不超过20秒就结束了,而从一楼到4楼的话20秒根本不狗用——校警也不会跑着上去的。)
我们玩够了,疯好了,等到高一下半学期的时候,20多个人,被学校开除的也差不多了,再蹦也蹦不起来了,再蹦心里没底气哦,然后就经常在班里讨论一些问题,打打扑克赌赌钱什么的。
突然有一天,有一哥们问我,你听说过“民主选举”吗?我当时猛然一兴奋,我说选什么?然后他就给我解释那个规矩……我当时一听斗猛了,我说啥几把玩意民主选举哦?我还就不相信我没犯什么错它能吧我开除哦?谁开除我我找谁去!(我感觉从学校的角度来说,这规矩最成功的地方就是,你被开除了,却是,是谁把你开除的会成为一个永远的迷,因为直接的负责人,你也找不到撒气的人。)
最后我明白了所谓的民主选举原来不是选干部哦?而且我们也斗在通过各种途径和方式来证明他的真是性,这种惶惶不安的情绪在我们班里滚来滚去了好长的时间,最后还是班主任出面才平息的,我最后问他,“老师,开除这事到底谁说了算?”他一脸茫然的说“我也不知道哦”
那年暑假我在广州玩,玩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不管我玩到多么开心的时候,只要一想起那另人崩溃的“民主选举”的时候我的好心情就会被立即的破坏掉。
2006年8月27号的时候,我从家里来到学校,当时被子什么的斗在别人家里放着,就和我一兄弟{卢军伟}我们两个把那宿舍床板扫了一下躺了上去,那天聊的什么大斗已经忘却了,只是我几乎整夜斗在想象,我明天8点的时候在我们学校那长长长的墙上找不到我的名字的而晕倒的景象。
第二天我是7点起床了,因为我想第一时间知道,就想一个不知道是否会落榜的人去看榜一样。那天我起床的时候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我跪在床上,面向北方,磕了3个头,说“老天爷,保佑我别让我刷下去”当时在我旁边兄弟说,别磕了头,没用,谁也帮不了你。
最后的结果就不说了,我当时的心里的一打石头也落地了,不管明年会不会被刷掉,至少这一年我是保住了,但是遗憾的好iwo的那个比我学习好的多的多的兄弟,却在公告榜旁边踮着脚蹦来蹦去,等我也激动的从成百口子拥挤的人群里蹦出来的时候,他瞪着眼,似笑非笑的给我说:“毁了!”我说:“咋了”“没我的!”
下午了他找到我说,“有钱没?转学类,得钱”我交过学费,那时候还有52块三毛,我给他52,他问我,你吃什么哦?我说,到时候再说了,先找到学校上再说哦。……因为我知道,被刷掉是多么的让人崩溃哦……
其实还有一点,我在我们班最后一拍,我们班里5排女生,7排男生,老班给前面的每一排男生斗配了一排女生,但是却给我们这些班里最帅的男生配了一群帅哥!由于没有女孩子玩,我们关系挺好的,我给他们说民主选举的时候他们斗有了一种危机感,最后我写了我认为做人最差劲的三个人的名字说,选就一起选,选了别人,自己就有保障了(我认为的不一定对,但是错不了)——而事实证明,团结就是力量,而且团结力量大。
我们班那年被刷掉5个,而且让我们发现了一个最为恐怖的问题,就是每个班并不是斗刷掉那么少,我感觉好像是155班是最差劲的,一年级130人,我们数公告榜的人的时候,整个班级只有80多个有学生,有书读,其实的40人,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
就这样从二年级升三年级,那天几乎是2006年8月28的重新上演。头一天我在我哥们家吃西瓜,我,早上很早就醒来了,然后我又做了一年前做过的事——面向北方,磕了3个头,说“老天爷,保佑我”最后的结果是,我没事,跟我一起这朋友又被刷了……弄到张文杰最后说,冯涛,你头一年磕头把卢磕走了,今年又把我磕走了……我无语……
我认为这个制度有很多很多的不合理的地方,找老师说过,(没敢找过校长,那小子根本不正眼看人。)最后竟然想到,打电话给大河报的记者!但是没记者过来,(我想应该是高中已经不算是义务教育了吧)。
这个制度直接造就了学校周围的成群的小混混,为混混群输入了新鲜的血液,最后,我也深受其害。(虽然自找的)
二高的兄弟,你们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