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隐秘针脚
一个出乎意料以外的结局,变心的丈夫,最终疯掉的女人,事实上,那些故事早已定下了结局。问好,祝福作者!
给我你氤氲的思缈
绵绵丝线簪上饶
痴怜女子眉泛梢
低头搔首间,她的心寄于物
情寄于手
她叫丝绣。有着妖媚的身材,清澈的眼眸。
她亦人如其名,每每珍奇异品的丝绣,出于她手
画中却尽是擦不干的眼泪
孤寂的瞭望
诡异的山谷,破陋的木屋
还有,隐藏的血腥,无际的苦痛
(一)春无忘
“爹、娘,我走了。我想出去看看这个大千世界。教书的先生说,江湖上有很多美景,很多故事,很多英雄。我总是在家呆着,只会刺绣,来源只是你们给我讲的图画,我希望,用自己的眼睛,去捕捉世间,捕捉属于我的风景。”——丝绣留
“孩子他爹,她一定去找他了!一定是!”丝绣的娘拿着这块儿手绢,手不住地颤抖。眼泪情不自禁地往下流。
“哎,谁让她嫁了一个没心没肺的丈夫呢!走了一年了,只说去寻找丢失的妹妹,说是怕丝绣跟着他吃苦,还不是嫌弃了她,出去另觅新伴,再也不回。可苦了丝绣这孩子,日夜死心塌地的等,哪里有尽头!”说着,丝绣的爹也红了眼眶,手狠狠地戳在了木桌上。
如若木桌、门板、针线有灵,想必它们也已被泪刷的不耐烦,它们身上的点点痕迹,都是丝绣的情感的流露:她的悲伤,她的寂寞,她的无奈,她的痴醉。
春天,丝绣听先生讲是万物复苏的时节。先生说路边会有五彩缤纷招蜂引蝶的野花,会有鸟儿在林间清脆嘹亮地施展歌喉,会有清泉自上游缓缓流下,发出和谐的淙淙流水声,会有牧羊人赶羊的吆喝,羊群的慢跑……然,你可知道,丝绣这一路都走过了什么?
只有望不到边的卷着沙尘的土地,四周一直伴随着陡峭寒峻的山峰,尽头,是一个茶馆。
异地的茶馆不是所有人的尽头,却是她的尽头,也是他的尽头。
(二)秋不归
“来,这位姑娘,您里边请。”丝绣随着店小二的招呼,进入了茶馆。在走了几天后,终于找到了可以歇脚之处,她疲惫却又兴奋。疲惫的是,她途中所经之处,并不如先生说的那么绚烂多彩,而是布满荆棘,道路崎岖,人心险恶,使得她身心兼惫;兴奋的是,她始终认为丈夫没有背叛他,她相信他找到了他的妹妹,正在回家的路上,她会迎接到他。
他们曾经以身相许、海誓山盟、相濡以沫,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丝绣坚定地想。
“小二,来点儿上好的菜。”角落里一个汉子说道。
别人也许都不会注意到这声音,这种声音江湖的各角落可能都有,但是,丝绣怎么可能不注意?!那是她想了几亿遍,念了几亿遍的声音啊!
丝绣的眼中顿时充满了泪光,她想要马上飞到丈夫身边,抱着他,陪他一起找妹妹,一起吃苦,一起受罪。
“你怎么老是闷闷不乐的啊!多笑笑,哥哥我马上就要娶你了。喜事都该高兴才是!哈哈!”丈夫正抱着一个女子的腰,豪放而亲切地谈笑着。
那女子头系红丝带,柔细的腰身,清秀的脸庞,一双眼睛却不是水灵灵、娇滴滴,而是有些怨毒,有些坚毅,有些悲壮。“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女子回答坚定有力,茶馆四座周人均惊起。
丝绣瞬间呆在当地。头脑嗡嗡地,她突地向前扑去,瞪大双眼,“你……你……还认得我么?我,我,一直等你,你却,在这里风流快活!还,强娶自己的妹妹?”她哽咽的心快纠死,声音撕裂,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哦?是你?”男子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他自然认得,她,是他的妻子。他的语声,尖酸刻薄,他的眼神,透出一种大大的不屑。“你不在家绣花,跑来这么老远干什么?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我出来风流,是我的自由。如果你也闲的发闷,大可也风流快活去啊!”
“啪”,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这个薄情郎的脸上。同时,他的胸膛上,亦多了把剑——丝绣自己防身的剑。中剑的他只惊了一瞬,而后迅速拔剑,插入——他把这柄剑插入其妹妹的胸口。这莫名的举动让丝绣都来不及反应,她以为他会抱怨,会愤恨,这刀子,就算再出手也应指向自己的胸口,可是,怎么会是他的妹妹?他要再婚的人选?
在看见丝绣的那一刹那,那女子眼神顿时变得惊讶且哀痛,眼里仿佛藏着说不尽的话。她本来很想说些什么,一些很重要的话,但却抵不过哥哥手里刀子的快和狠,死神,瞬间来临,把她吞噬。因此,也掩埋了很多秘密。
还有什么秘密?是她和哥哥之间?还是哥哥与嫂子丝绣之间?
一切都太突然,太仓促。来的快,去的也快。像很多人的感情。
(三)结局
很多年后,这个地区,有一个女子疯了。她总是拿着狰狞的丝绣图案在茶馆附近奔跑,表情一直都是充满着绝望地痛苦,好像犯过什么大错,抑或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附近人们传说,她曾误会了她的丈夫,她没有看出丈夫和其妹子都是经过互相改容过的,他们互相拌成对方的模样。丈夫一直深爱妻子,但是其妹看上了她的哥哥,于是便要二人化妆过来,互换身份,并点了她哥哥的一些穴位,让他既不能动手,亦不能说话。没想到途中碰上了找寻的妻子,于是其妹一怒之下,只得把哥哥一刀捅死,一了百了,让秘密掩埋,就算死,也要死一起,就算死,也不能让他的妻子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