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世界
一篇让人感动的小说,塑造的人物很饱满,关系独特,视角别出心裁。当我们留恋过去的时候,也要看看身旁陪伴自己的人,因为他们的默默陪伴,才让自己得以前进的步伐。问好小米,期待更好的作品。推荐共赏。
【一】
这一天广播上报道气温很差,到中午的时候很可能会有小雪。接近冬天的天气,寒冷刺骨。
小丑和往常一样,早早地起床。对着铜镜,开始化自己的那张丑脸。小丑的工作就是每天端着一个破碗,住着一个拐杖,在那个繁华的商业界乞讨。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妓女的工作是买身,她们的工作带着无能为力的因素。妓女这个工作下贱可怜,是社会最底层的工作。往往带着出卖自己灵魂的性质,可是依然有些男人需要妓女的服务。所以说要想拯救妓女的工作,那么先断了男人的欲望。谁让男人都是以下半身考虑的动物呢?
小丑这辈子就痛恨两种职业。第一种就是:从事妓女的职业。第二种就是:沿着街边乞讨的生活。
乞讨有一个专门的社会名词就是乞丐。在文明的外国乞丐的待遇很高,他们坐着豪华轿车,穿着光彩照人的衣服乞讨。可是在古老的中国,你只能买着自己的良心,把自己弄成一个十足的小丑才能过上好日子。
小丑记着她的姐妹阿卡初来,成为乞丐之前就把好端端的一双纤细小手“喀嚓”一下给报废了。那一天,小丑和所有的姐妹们站在一起,欢迎新加入乞讨队伍的阿卡。头儿一看阿卡,水灵白嫩沿街乞讨没人相信。所以就一下子把阿卡的手断了,鲜血像潮水一样。止了又开始流了,流了则又结成硬邦邦的血小板。看着阿卡痛苦的样子,姐妹们只是捂着嘴巴流泪。可是一点忙也帮不上,要是帮了头儿一定会杀人灭口。
小丑是第八个来到乞讨行列中。小丑十岁就来到了乞丐帮,小丑天生聪明,无论是富家子弟,还是阔家少爷。小丑只要一个眼神,就会讨到一个或者两个硬币。有的二世子带着漂亮的女朋友从小丑身边走过,小丑用眼神媚惑一下。那些英俊帅气的公子们便给小丑一张或者两张红票子……
【二】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北方大雪纷飞。雪花飘飘洒洒,洒在行人的肩膀上。路人们冷若冰霜,鹅毛大雪封锁交通要道。一些商业精英们便来到这个充斥着浓郁商业气息的购物广场。原因很简单,地下广场里有暖气。适宜人群的温度,适合年轻人们谈情说爱。
姑娘们挽着自己心爱的男子,展颜的笑容镶嵌在嘴角。英俊温润的男子结实宽厚的大手扎进衣冠里,正步向前。一对一对地从小丑的面前走过,有的男子会回过头看向小丑。粗野地丢给小丑几枚硬币,但是有的男子根本不会看小丑更别说那几枚银光闪闪的硬币。他们和那些穿着得体漂亮美丽的女子们从小丑跟前走过。
雪花依旧毫不迟疑地漂落着,打湿小丑的眉毛,打湿小丑发紫的嘴唇。小丑脱着笨重僵硬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前行走着。这天,小丑穿的有点单薄,头发像鸡毛卷卷一样胡乱地散落在肩上。那张瘦削的脸颊布满了青紫般的血丝,两只破破烂烂的鞋子由于雪花灌进去,结成厚厚的冰鞋。指甲里全是泥巴,她每向前爬一步就抓一把泥巴。
小丑心里重重地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讨几张红色的票票。多半交给头儿,其余的给自己添一件像样的棉衣。动力就在那个时候充填了小丑的全身,小丑的身体由于梦想的植生而微微发热起来。她好像元气十足,一下子可以搬倒数座大山。
小丑抱着破碗,拿着拐杖,装聋作哑地缓慢移动自己的身子。正在这时,人群里走过一位温柔敦厚眉目间几分帅气的男子。
曾有人说,都市男人在一生中,至少得拥有一件阿玛尼的西装。尘封先生穿着阿玛尼品牌的西服,西服上干净利落的线条灰黑色调,凸显出都市男子干练自信的气质。至少他没有和纨绔子弟一样的浪荡气息。在那一刹那瞬间,小丑仿佛觉得尘封先生就是她今生的一根救命稻草,小丑使出浑身的解数加大了爬行的力度。
小丑颤悠的声音和着雪花飘落的声响。“先生,行行好?”是小丑的声音。带着寒碜的经历,像在乞求着尘封先生的施舍。尘封听到小丑的声音,先是惊讶,后是镇定。他慢慢地蹲下身去,拨掉小丑被乱蓬蓬的发丝遮掩的额角。不自觉地发现了一双水汪汪的如雅黑般的大眼睛,心里不自觉地嘲笑起来。“此女子,真可谓是丑到家了。大雪天竟然不要命地出来要饭。”尘封观察了小丑半天。漫不经心地从皮夹里掏出几张红票子,极不情愿地丢到小丑的破碗里。小丑喜上眉梢,“咯吱咯吱”地发笑。脸上沾染的泥巴掉落在破碗里的红票子上,小丑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她怕这种美好的感觉消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红票子塞进最里层的衣服里。她心里钝钝地想:“尘封先生,可能失恋了。否则不会行行好,递给她数张红票子。”小丑收拾钱的速度快马加鞭,她把钱放进里层的衣服里。要是万一尘封先生收回命令,不至于到她的里层衣服里拿钱吧。小丑快速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料却看到自己那张脏乱没有光彩的脸。尘封先生的皮鞋擦的光彩夺目,亮堂地映照了小丑那张丑脸。
那一刻,小丑被原始的自卑击中要害。小丑含情脉脉地看着尘封先生,心里的苦水一波一波地涌向小丑的喉咙。命运从来都是捉弄好人,小丑从一出身就注定一辈子活在乞讨生活中。小丑狠下心来,抱起破碗消失在尘封先生的视线里。
【三】
那一年的那一天,尘封先生走进品牌专买店挑选了一件粉红色的风衣。那是阿依莲的牌子,设计善良、挖掘灵魂的美感。那件衣服穿在小丑的身上,小丑在粉色王国里自由飞舞,象轻舞的蝴蝶、象童话中的公主、象梦幻过度里的精灵,经过一轮又一轮的蜕变重生,幻化出一个又一个的天使,它寄托着主人的梦想,飞到幸福的彼岸。
窗外大雪依旧飘落着,像一些无厘头的思绪。雪花敲打着窗梗,窗子的空隙里积满晶莹的雪花。房间里一片冰凉,要饭的姐妹们横七竖八地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各个都蜷缩着身子,在单薄的被褥里微微地发抖,像缺乏温暖的动物。小丑睡在上铺的床位上,上铺的床位象征着乞丐地位。凡是睡在上铺的姐妹都代表着曾经赢得头儿的青睐,小丑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有时候小丑一天讨到的硬币比其它姐妹一个月讨到的还多,阿卡没有双手,所以爬行的时候更加的酸楚。那时,小丑刚来到乞丐帮就因为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头儿完好地保存了小丑的身体。她既没有残疾,反而比常人更能生存。小丑的体内好像有一个巨大的引燃物质,只要稍微轻轻一点就会引暴所有的物体。
“尘封先生,请你不要离开我。”小丑翻动着韵味十足的身体,额头上的汗滴密密麻麻地掉下来,打湿枕巾。
“小丑,你没事吧?”阿卡从下铺床位上站起来,把头伸向小丑的床铺上。
“哗啦,哗啦”姐妹们都起床了,房间顿时一片混乱。
小丑还涌动着不听使唤的身体,不断地呼唤着尘封先生。姐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更多的是不解。
阿卡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其它姐妹们扶住阿卡,安慰阿卡。不要担心小丑,小丑或许做噩梦了。
正在这时,小丑从床位上坐起来。抱起头痛苦的掉眼泪,小丑才发现自己做了一场噩梦。梦见尘封先生离开了她,他们本来是一场无言的结局。只是在各自的轨道上碰撞而已,最后沿着原路返回。仅此而已。
有些人从相遇那刻就注定了离别,多少的红尘随风。然后,祈愿时间能治愈一切伤痛。或许尘封先生给不了小丑幸福,只是小丑依恋上了尘封先生身上的温度而已。
【四】
那一年秋季,南方以南的城市漂洒了一场大雨。街道里全是污浊的雨水,水沟里漂着白色的塑料袋。一些电线杆上贴的招聘单子被雨水洗的褪却了颜色,行人们披着雨衣急速地往家里赶。一些小娇车打着带有信号的鸣笛,快速地从路面上行驶过,磅礴大雨继续着。
圣依收好了被雨水打湿干净床单、衣服、还有尘封的阿玛尼西服。圣依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平时晚上五点二十分尘封会准时下班回家。那天,已经六点多钟了,尘封依旧没有回家。圣依的心里七上八下,担心尘封会出事。在离开家的最后一刻,圣依给尘封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封,等我。不要乱动,我给你送伞。留言人:依。”
圣依从鞋柜里翻出雨鞋,拿上雨伞,锁上门。径直往尘封工作的地方奔去,一路上雨水不断地灌进圣依的领口里,台风刮跑了圣依的雨伞。圣依整个人在台风里摇摇晃晃地行走着,爱的力量一直支撑着圣依瘦弱单薄的身子。泪水夹杂着雨水,圣依到了尘封的公司。圣依和门卫打了声招呼,径直从公司正门一直往尘封的办公室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圣依焦急地寻找着尘封,圣依放眼望去。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数台电脑像安静的孩子一样矗立在桌子上。圣依泪流满面,身子在瑟缩着。她蹲下身子抱着头,哽咽地哭了起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楼道里的灯光亮了。照在圣依的容颜上,圣依吃力地站起了身子,疲惫地走下楼去。
深夜十点尘封先生回到了家。尘封打开门,房间里安安静静。尘封轻唤着:“圣依”。尘封找完各个角落都没有看到圣依,走到厨房里煤气灶上放着小笼包子。还“扑哧扑哧”地冒着热气,尘封拿了一个闻了闻。是他最爱吃的韭菜鸡蛋馅,这三年来尘封和圣依相依为命。平淡真实地生活在一起,他们和普通的小夫妻一样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
尘封就是圣依全部的幸福吧,圣依的那些甜酸小幸福寄予在尘封身上。记得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圣依和尘封租了小阁楼。尘封每天出去上班,而圣依呆在家里守着自己心爱的男人。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尘封和圣依一起去超市买了生活的必需品。晚上他们烛光晚餐,圣依脸上的幸福像郁郁葱葱的树林茂密。“封,你会一辈子爱我吗?”圣依撅着那张性感美丽的嘴唇。尘封起身走到圣依的身旁。他说:“依,不管你将来人老珠黄,还是跟着别人跑了。我都会一直爱着你,你是我今生的唯一。”说罢,那双宽厚的大手轻轻地刮圣依的鼻子。
尘封抱起圣依在地上转了三个圈,一阵微风吹进来。蜡烛哗啦啦地熄灭了,圣依吓得把头侧卧在尘封的身上。黑暗中圣依均匀地呼吸,甜滋滋地幸福包裹着她。香体依旧温柔的缠绵,结白的床单上莲花一朵一朵大胆放肆地绽放开来。细密的汗滴从彼此的脸膛上滑落,充满甜蜜爱意的呻吟声响动整个阁楼。那种彼此拥有过的幸福荡漾在心底,见证着彼此深深的爱恋。
抽Marlboro像五月的天气一样温和。尘封扔掉了抽了一半的万宝路,用脚尖把烟头熄灭。拨打圣依的电话,电话依旧是占线声。下了一天的雨终于停了,小巷里沸沸扬扬的。各种皮肤混合的味道,各种食物相互化学反应的味道弥漫在小巷里。
尘封听到敲门声,起身去开门。只见隔壁家的大娘气喘吁吁的:“小封啊,大娘,告诉你一件事情。不过你要想开点,要拿得起放得下。”大娘把重要的还是隐藏了。她怕尘封受不了。
尘封的心跳加速,难道圣依出了什么事情?所有的恐慌不攻自破。尘封脸色刹时变得铁青,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
大娘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断断续续地说:“小封啊,圣依去了另一个世界。”
大娘原以为尘封会拼了命地摇晃自己的身子,然后撕扯着衣服领口粗声地问:“圣依,到底去了那里?”可是尘封终究没有那样做,表现的异常的平静。
尘封背过脸去,用手指轻轻地擦了下眼角流出的泪水。很快平息了自己的难过。“大娘,圣依出了车祸?”大娘嘤嘤地哭声,很快地回答了尘封的寻问声:“你没有回家,圣依给你送伞。结果在返回的路上,被大卡车撞击。体无完肤……”大娘再没有说下去,她是整个车祸的目击者。大娘能理解尘封失去心爱女人的痛苦,默然地走开了。
大娘离开之后。尘封才开始大哭,那种今生第一次哭天抹泪的景物,那种失去挚爱的痛苦。纠结着尘封的灵魂,他的圣依走了,香销玉殒。她的一生从次画上了句点。在另一个国度里获得了平静和永恒,他要开始静静的疗伤。
那一年冬天,尘封辞掉了那份工作,退掉了阁楼。直身来到寒冷季节变化无常的北方。
北方以北,尘封开始新的人生轨迹……
【五】
那天是小丑二十岁的生日,头儿以及阿卡都准备了生日礼物。乞丐房屋里欢天喜地,这时小丑来到乞丐帮第一次见到的欢欢喜喜。餐桌上大鱼大肉,姐妹们喜洋洋地相互诉说彼此的秘密。第二天,阿卡和小丑又开始去讨饭。这天小丑把自己装成个哑巴,阿卡装成个聋子,其它的姐妹们更是拉二胡的拉二胡,抱着孩子的抱着孩子。都装蒜,并且装的十分相像。吸引着过路人的观看,那些行走的路人你一个硬币我一个硬币。很快,姐妹们都完成头儿交代的任务,准备撤离的时候。小丑再一次看到了尘封先生,他和往常一样,穿着阿玛尼的西服。只是不一样的时,手里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
小丑清楚地记着尘封先生在落地窗跟前模特身上的粉红色风衣跟前长久失神地站着。神色疲倦,脸上的思念堆积如山。小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或许他在想那个他心中的女子吧。想的心痛,想的不愿意睁开闭了很久的眼睛。小丑移到品牌店门外,长久地望着尘封先生。
下午五点商场准时关门。工作人员断断续续地走出商场,小丑在人群里急力地寻找那个为之动容的背影。小丑感觉到脑门被人弹了一下,小丑转过头。天啊,是尘封先生。小丑感觉到有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从而感觉到不好意思。她把破碗往尘封先生眼前一伸,示意他给她点硬币。这次尘封先生并没有嘲笑小丑,也没有给她无数张红票子。只是把两枚硬币递到破碗里,然后小丑听到硬币叮里哐啷地在碗底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大步大步地追上尘封先生。“先生,谢谢你的硬币。小丑将永远记得。”尘封停止脚步,默不作声。小丑走到尘封的前面,一身脏乱的样子。
尘封看着小丑的样子,笑靥在嘴角溢满。
“原来,你会说话,原来你不是瘸子?”尘封盯着小丑,逼视着。
小丑感觉到很委屈,于是点了点头。破碗里的硬币像是无人照顾的寂寞娃娃。
冬天的天黑压压地,黑暗总是降临的很早。小丑和尘封一直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夜光里能隐隐约约地看见彼此脸庞。时间好像在那刻停止了,彼此微弱的呼吸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动。呼吸停止了,生命也就完结了。
尘封一直沉默着。他感觉小丑一会儿真,一会儿假。像是一场错觉,在他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出现在他的感情生活中。小丑像是一道锋利的闪电,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深深地击溃他心底最原始的防线。尘封再次想起那段和圣依相爱的景象,那个销魂的夜晚,他们彼此第一次的占有以及皮肤接触的温度。
“不,她决不是圣依。”尘封又看到圣依清丽秀雅的容貌,他跌落在往事的尘埃里。把头埋在膝盖下,哽咽地哭了起来。
小丑走过去,蹲下身。静静地坐在尘封先生的旁边,眼睛湿润了,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逐渐凝固。
时间在那刻跌落在尘嚣里,空旷而阴霾。
“尘封先生,我们回家吧。我好冷……”是小丑企求的声音。
尘封再次从往事中回过神来,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巴。拉起小丑往家的方向奔去,小丑像一朵秋风中飘摇的向日葵,重心固定不好。跟着尘封先生走到家。
地上一片狼藉,臭不可闻。小丑捂住鼻子,四处仔细打量着。地下室通风不足,总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弥漫。冬天气流寒冷,伸在空中的手指冰凉。尘封的家不是很大,有一张单人床,床角有许多书籍。小丑顺手拿了一本是卡夫卡的《变形记》,小丑拿起书本把书上落满的灰尘吹干净。地上有许多抽光的烟头,小丑微微地转过了头:“尘封先生,你为什么要抽烟呢?”尘封听了小丑白痴般的提问,不由怔了怔。
尘封说,抽烟是一种思念一个人的载体。抽的是寂寞,却解不了寂寞。小丑从角落里发现了一只水晶的小鱼缸,里面有数条金鱼。它们自由地摇着尾巴,小丑渴望像鱼一样的自由。可是,一位哲人说过:“是鱼你就不能迷恋天空,是鸟你就不能痴情海洋。”
那一晚,他们彼此背靠着背。尘封给小丑讲了他和圣依的故事,小丑明白一个男人背负那么多的爱很累。只是小丑再也没有勇气留下来,因为有些事情一开始就被宿命定型。
【六】
花开了又谢了,冬去了春来了。小丑渐渐地从那段乞讨的记忆中缓和过来。她有时候会想起阿卡,那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子。也会想起那些和她一样命运的其它姐妹们,偶尔也会回忆起和尘封第一次相遇的情景。那是她是一个自备的孩子,她的职业决定了她的人生理念。可是事情总是会超着好的方面发展,小丑洗心革面,离开了乞丐帮。从次开始一段自己的选择,从而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天清晨尘封早早地醒来,睁开眼睛第一个寻找小丑的身影。尘封已经习惯有小丑的日子。他对自己说,他已经爱上了小丑。单纯善良的孩子,可以放心地把自己的心交出去。感觉异常的安全。
尘封发现那两条金鱼一夜之间猛然长大了,水晶鱼缸完全容纳不下它们日渐长大的身躯。就像心里日渐膨胀的思念一样。尘封蹲下身子,泪流满面。圣依离开已经整整五年了,他依然留在过去的苦难里无法自拨。
小丑弥补了尘封五年的感情荒芜,当幸福姗姗来迟的时候想要珍惜的人已经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学会了爱,只是那份曾经执拗的往事像巨大的包袱。
冬天的风撕扯着冷冰冰的身子,尘封走出地下室。凉飕飕的风灌进衣服里,尘封缩紧衣服。左拐,右手旁边的那个通往海边的站牌。水晶缸里的金鱼抖动金黄色的身子。那段往事只会让他活在永久的痛苦中,只会让他触及到黑暗里的阴影。
海浪拍打着平静的海面,尘封看着泛起涟漪的海面。想起了那句诗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尘封衡量许久。用力一扔水晶缸。海面上有两只金黄色的鱼挥动着轻盈的身子,游向海中央。
尘封终于微笑了。他举起双手,用力地大喊。“神,请赐我幸福吧!”然后,他转过身子,看见海风吹乱了小丑的头发。小丑正在向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