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一笑情深深
一条枫叶飘舞的路上,回眸中的微笑,瞬间成为爱的永恒。爱的收获,爱的付出,成为一生最美的守候。欣赏!
在一条枫叶纷飞的小路上,看着遍野的在风中飞舞的火红,多么的美丽啊。男孩也选择了在这里拍摄他的作品,他调好了镜头,对着这条因枫叶的飘落而别有诗意的小路,连续好几次拍摄下来的效果,都令他不大满意。正当他准备收起家当回家时,眼前一晃,一个女孩的身影撞入了他的镜头,他欣然地按下快门。然后离去。当他回到家后,看着洗好的照片,看着一个对着镜头回望的女孩的甜甜的微笑使他陶醉,那双清澈而明亮的眸子让他感受到了美的所在。什么是天真,什么是清纯,都在她了里了。
有人说过美的东西要是拿来与人分享,美的感受就会倍增。男孩也这认为,于是他就这样去做了。几经周折,他打听到了女孩工作的地方,他去了那里,很腼腆的把照片给了女孩,心里即高兴又害怕,女孩能理解吗?她会责怪我吗?男孩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手脚紧张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等待女孩子反应的时间是漫长而煎熬的,他不敢正视她,他心想自己可是侵犯了她的俏像权呀!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你是摄影师吗?太美了!我都有点怀疑那是不是我了!”男孩如梦初醒,他高兴极了。
生活是那么的有诗意,一张张富有创意的作品,一个个生动活泼的画面,一幅幅充满爱意的图片就是和女孩无意相识之后男孩的收获。他们恋爱了,是那么幸福。时间偷偷地愉溜走得飞快。一次女孩和他一起在昏暗的洗片房里洗照片,男孩认真的工作,女孩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眼中满是爱意。这时外面电话铃声响起,男孩出去接电话。过了一会儿,他叫女孩她把柜子上的照片拿出去,柜子很高,不大容易拿到,于是她踮起脚尖,伸手摸他要的东西。正准备拿下来时。一瓶没盖好的洗片水被碰倒滑落下来。“啊!我的眼睛!!”女孩的惨叫在天地间响彻…男孩蜷缩在医院和角落里,失声的哭泣,脑海中不断闪现医生的话:“只有换掉眼角膜了,不然她将要在黑暗中生活。”
男孩回到自己的洗片房,发疯似的把那些曾经美好的东西打碎。他放眼看向这里的一切,没有了她,这儿显得一派死气沉沉的模样,仿佛一滩死水一般。连他自己也如同一具死尸一般。不能原谅自己,不能原谅自己带来的后果。爱不了自己独自去看那刺眼的太阳,不能承爱自己在月下孤独的身影,更不敢去看那火红的枫叶的飘落。他收起了那张回眸的微笑,离去,离开了那个给予他快乐也带走他的希望的地方。没人能知道他的去处,也许除了女孩的新换的眼角膜。
女孩回来了,一出院直奔男孩那里。虽然很生气,在医院做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出现过。但她还是想自己出院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还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可当她到了男孩这儿时,这里已没有了以往的气息,那些曾经弥漫在空气中的艺术的分子已挥发的不知去向,房子也已显得颓废不堪,杂草在院子里疯狂的生长,暗房的墙角也已布满了表苔,青得让人有些害怕。女孩想进去屋里,却被一支锁无情的挡在了门外。“他呢?哪儿去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女孩带着满身的疑惑静静站在那里,此刻她是多么的希望他会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将自己抱住啊!说:“我在等你!”泪水静静的滑落,掉落了这个曾经幸福过的地方。
时间不停地飞逝,一晃眼,女孩苦苦寻找男孩的两年时光过去了。他还是杳无音信。女孩会经常独自一个去那条曾经熟悉的飘满枫叶的小路。看着无数的枫叶从眼前晃过——红的,绿的,黄的。望着它们出神。不记得它们曾给自己带来多少次希望,也记不清它们给过自己多少次失望。一天她又一次来到这里,没有目的,也没寄予多少希望,只是来这里已成了她的习惯。她努力地向这个曾引来她幸福的地方四处张望,怀念与他在这里的幸福时光。这时的她的目光被石凳上的的一个带墨镜的青年男人所吸引。那人手里拿着一根牵狗的绳子,旁边一只花白色的小狗安祥的躺着。女孩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充满了好奇。那人怎么带那样的黑镜呀。那样子不就看不到真正的美景了吗?也许是他不懂享受这儿的吧!她准备离开,不想再呆在这里,心里带着莫名的烦燥。一陈冷风迎面吹过,不觉打了个冷颤,面颊似乎被某个东西触及。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再往脚边看去,“哎,一张照片,谁的呢?”她拿起来一看,”啊,怎么是我的呀?!”此时地警觉起来,她环顾四周,除了石凳上的戴着墨镜的男孩,就没有别人的呀,只见男孩已来了,很着急地在他刚才坐的地方用手到处摸索,嘴里还喃喃地说:“她呢?她去哪里了,如果没有她我可怎么办呀,秋秋,你也快去帮我把姐姐找来呀!你的眼睛不是很大吗?”小狗也站了起,围在的身边转来转去的,好像也很着急似的。
女孩明白了,她拿着已经变了色的照片走到他的旁边,默默地递给他,看着他那苍白的手指触摸着照片,然后再小心地揣在怀里,向她致谢。再带着小狗慢慢地离开。狗在前面,他跟在狗的后面,看着他身后飘满了火红的枫叶——黄的,红的,绿的。女孩站在风里象一尊雕塑似的,眼前满是乱飞的枫叶——绿的,红的,黄的,乱成一团。只是回眸微笑的美丽印在她的脑海里。时间不停的流逝,五十几年一晃就过去了。而此刻,我只想说的是,我就是那个女孩,我的老伴就是那个男孩。我和他牵手走过了半个多世纪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