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已搁浅
深深浅浅的文字,揭示跳跃的思维,如落寞女子散漫的讲述。经历许多读懂了,才发现爱已搁浅!
费尽心思,努力讨好的人。他从来没有对我任何所作所为。不会用任何方式感动我。我习惯了毫无惊喜的格式。
一张陌生的脸孔,干涩的微笑。我无可的默许。空气被我压抑成流不动的冷热交错,我伸长脖子。查找,没有来临迹象的K18。人悉带给我焦躁不安。我不希望单独的生态遭到对等的入侵。他站在我身后,默默无闻。是个陌生人,但是这个陌生人为我付了车费。我没有一丝感谢。欠了这个陌生的情。不是我的规则。
打开镜子,找出纸巾。把唇上斑驳的油腻颜色移位;鲜艳掩盖不了已失色。它只会嘲笑我的红尘寥落。邋遢的包,独自生活的痕迹。狂躁会占据理智,我的理智是,曾经一丝不苟的轻微洁僻。是失控的提线木偶碎片。横七竖八填满我的大片缝隙。我躺在其中,顿时安全。又或在某天心血来潮。把它们收拾的服帖妥当,整齐的秩序。是对自己的赶尽杀绝。此时的我,无处容身。
桃红的遮阳伞,薄弱的无法抵抗紫外线。我仍然带上它,因为见不了阳光。阳光下脆弱的东西无处藏躲,在没有什么可以失却的情况下,我只拥有一点。我要好好保护它。现在我把它收好,放在了包里。手上是一个透明的文件夹,一把A4的纸张,上面是被扭曲的铅笔线条,但是被安排成一个个有宿命的规矩。第一张是同事的速写。在某天清早,她倚靠在空调上,站成一个茶壶的姿势。我把它画下。她要知道自己的腿有多细。因为想起她一句甘愿委身一生的赞誉。在后来制造出生命、需求之后。身材是否依旧能够吸引男人的赞誉。她不知道这个时候她的一切荣誉已成了史记。
这个时候的女人,生命中的美丽逐渐干涸。线条的优美会被扭曲成一个规矩的方圆。生活为中心,背井离乡。赚取外快。多年的积攒,仍旧素衣返还,相夫教子。人约珠黄美。
当他们告诉我,我需要一辈子承受这个无法改变的结果时候,我真想,变成一片片,一堆堆的。能够让皮肤、血液和牙齿重新组合。让色斑、尘螨、釉黄、脂肪重新炉练。换取一片明亮干净的岁月。
中了近视的毒,连同生活。一切越来越远,远则模糊。需要看清楚时,眼镜则轻易拉近这些距离,有时候。这种距离多变成五彩斑斓。在网上订购了金咖色的隐形眼镜,付了全数的金额。等待他仁慈的发送时刻。3天。是个常用的时间段。我的爱情也只维持了3天。把它当作自己来临的生日礼物。但是,它会如期到来吗?这个时候我是人性化的相信一个陌生人。我不用支付宝或者财付通。我选择直接相信她如同相信自己。如同相信他那么爱我。只是,最后,还是不抱希望好。抱着自己的双腿,比较安全,多一点少一点阴暗也无所谓。和自己较劲,还是全盘皆输很痛快。
小时候要做家务,指甲在一种难以启齿的腐蚀下,没有了成长。如今,生活再不用任何人的旁观。指甲也恢复了生命力。长的很茂盛、茁壮。却有另外一块地方又失去了生命力。也许它死去很多年,直到微弱的跳动渐渐熄灭。风烛残年,可以更换下一段。但是生命只有一次,制造出另外一个生命那不是自己的延续。自做主张的决定它在这个世界上成型。谁知道是喜是悲?透明、苍白的指甲里面勾芡一丝僵硬、暗红的血痕。不痛。
亲爱的蓝。是问声息的爱情结束了还是我们之间的友情结束了。不会,在我离开之后一切仍然不会结束。一切都是一个圆规,命运站在了中心。它有时伸出左脚,它有时伸出右脚。它深深刺穿灵魂。它把我高速旋转、抛掷。于是,我安静的匍匐。任圆起,圆灭。你走进我命里开始,注定是我关系最久的感情。你不应该忧伤。想起我们的疯狂,那种无所畏惧的、放肆的欢乐就停在了心里。往后模糊的事事,在这场绵绵的细雨和绵绵的勇敢中却步了。这是个值得永恒铭记的快乐友情和女子之间的相依靠。我们追赶在萧雨瑟瑟的国道上,用两个轮子的车试图追去市里四个轮子的大巴。因为我们骨子里相似的疯狂,你是答应了一个陌生的人一起去市。我则想为了买一套衣服。司机在我们的催促下卖命的前进,我张开双手,想象是别离之前在空中飞翔,雨点打在脸上,冰冷的穿刺。我们始终找寻不到前去客车的踪迹,总不能就坐着摩托车去市里。于是我们下车,给了司机钱,其实他可以再载我们回去啊,他一个人也是回。高考的结束让我们彻底的放纵。而你又要回到水深火热的家里去,此行是否是想抓住一点霸道、刺激的回忆,终究还是落空。当我们奚落狼狈的行走在小雨中,我们相视一笑。在有点泛冷的清秋中,心渐温暖。我看不到这一生情谊的尽头,我们会要好一辈子。我们在不着前后的国道上被高速的抛弃。我们需要步行到靠站的地方搭车回去,你回家的车票在下午3点。你说,要是有辆拖拉机愿意载我们回去,那我们也不要上去。那是很丢脸的,刚好一辆拖拉机经过我们,我知道他们在笑。我知道。你对我如此重要。
在一个深秋的夜里,我独自飘荡的魂无处皈依。我跑到一个精品店里,要了6个洞。加上原来的3个。它分布在两个耳朵上。无法成双成对。我需要溃烂的伤口和无时不刻的疼痛提醒我。还活着。并且是孤独的耻辱。我的刺青,我还走不起来步子去。
我需要一台电脑。一个房子。我想要丰厚的物质生活。我要不到任何一个人。所以我甘心一个人生活。我把自己变成安妮笔下的每个女子。镜子是我灵魂透析。对着镜子,我才能笑的安全。失去了语言的理所当然。
没有人为我的一切买单,我需要越多的钱,买越多的需要。用来熄灭心里参差不齐的欲望。我来去自由,不适合群居。我得好好保护自己,我的脆弱面对任何人的入侵都是毁灭性的崩塌。所以我佯装坚强。无坚不摧的模样。
他走以后,我丢弃了五颜六色的粗制滥造。一字排开黑的、红的、紫的高跟鞋。我知道,我喜欢它们。它们在暗夜里面是没有温度的声音。就像我沉淀下来冰冷的不屑。9月,我拥有的独家一线上的鞋子,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吹嘘和脚试。所以我谢谢我的姐姐。她刚被抢劫了,我的脚却没有思想、没有心脏。看不到她的眼泪、她的脆弱。我很抱歉。
枯萎的柠檬片,在100摄氏度里开花。蒸腾起防腐剂的味道。一杯尸体水。爱情是含笑饮毒酒,唯美过后。是穿肠烂肚的壮烈,虽死不悔。饮过毒酒,现在饮一杯淡淡的柠檬水,有点清苦,还有点酸涩。
舍不得的,舍不得的习惯;放不下的,放不下的情节。若是维持的骄傲、尊贵跌倒。那么才没有人嘲笑,没有人看穿。我在这里以一席之地压缩忧愁。
逃避,放逐,自由。食指缠绕透明的窒息,试图用胶纸纠结出一圈誓言。
红尘依旧。了无生气的是庸人自扰。眼睛一动不动,它只是一个小小的形状,他用不着如此干戈的挣脱自逃。我想,我不动,那么他的残影也不会消失。
时间在他旁边停止。我没有力气走动,没力气说话,没力气欢笑。我用眼泪养了两片薄凉的膜。那两片膜让我看清楚现实,却又让我痛恨。
3天持续熬夜,只为沉睡一夜,一睡不醒的那种。然后,是挫败的重量。这种无法表达的抑郁是无法抛弃的泥沼。
筋疲力尽挖好一个洞,试图掩盖。或者埋藏。惟恐是自己错落进去,幻想尘土自动将我掩盖。心脏成了支离破碎的灰,无法洋洋洒洒来堆砌成足够活埋的凶器。
经意的偷窥到,是超越年龄里的虚空和沧桑。那么稀罕他的感情,就像小时候那么稀罕一颗糖。甜腻的心虚,可是很快乐。
在后来工作的时候,同事生日都会买糖,虽然是廉价而粗糙的。分到手上,会小心翼翼的感谢。一个人的时候。如果有一大堆糖,会像完成任务一样吃掉。这是没办法戒掉的嗜好。糖尿病是一种温馨的脆弱。病态的可爱。
这个季节的橘子应该是熟了,我买到的是很早以前就摘下来了的青黄色橘子,太酸了,酸得像是撕心裂肺般无法接受。我把它全部放进杯子里面。用匙子把它们捣碎。橘汁迸溅到了电脑屏幕上。干涸之后,用纸巾擦拭。和着屏幕辐射的重影,我看见了手指的千变万化。往事的历历在目。
故事开始在我们同床的第一天。未来是一无所知的潜伏。我来到这个据说有爱、有家的城市。只是,没有他。我奢望温暖。在后来居上的赶尽杀绝中,无路可退。
无情的失言让我本来就毫无还击的心变的更加冷硬。他的失言让我感觉到他的天真、我的脆弱。我们都像是小孩子,根本还不懂感情带着什么样的禁忌。
是一个赌局,我的赌注是我自己。他黑暗冷漠着下注。我两谁离去都是我的全盘皆输。没有任何把握,想象自己是在洒脱。
再也不会告诉他我爱他了。关于尊严。我坚持在说好了的城市中流浪了一年。企图着隐约的诺言。他是个英俊的男人。我承认我深爱这一点。几乎自虐。我的爱只深入到他精致的五官。
等待,留恋,留守空城。他来去自由且轻易。我为他铺好一路坦荡,纵容他归去来兮。
有人告诉我怎么做。枕边,他也告诉我怎么做。他说,我们不能够在一起。我笑。郁结的悲伤,在安详之间坍塌。强大的杀伤。没有听他的,我转身背对着他吞下眼泪和不堪。他的坦言。我无法说话,在强硬和沉默中抗衡。窗外是三楼的高度。跳下去,不见得血肉模糊。那么是不够死掉的。
他和我分割清楚,说是为我好。暧昧得躺在一张双人床上。僵硬的缠绵。没有感情。像是一个要死的人接受了判决,对任何蹂躏都会无动于衷。仍对我表示出心系的举止关怀,似乎还余味让我看不清楚。他对其他女人露骨的表白。他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他是自由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说。他不喜欢恋爱。不喜欢婚姻。换言之,也就是其实他无法爱我。不会因为面对我就手下留情。如果,换作另外一个女人躺在他身边,这番话似乎要改过。
他爱那个女人到欲罢不能。这样一个我深爱的男人。那颗强硬而尖锐的心。摧毁我的力道是他自己无法得知的。
他想深入那个女人的灵魂,入住那个女人的骨髓。只是那个女人是别人的。我在那个女人的眼中看到了他的笑场。这场戏,他用永远等做了昂长的结局。
他希望我开心,而我只感觉到来临的肃杀。我的心里有了他和那个女人的一起入侵。我在他甩门的瞬间,听到一些支离破碎的声音。
我深深的羞耻,爱越不到,恨越不了。放弃不由衷,前进无希望,后退无可退。拼了命,只为了忘记可笑的眷顾,可恨的承诺。最后落下没有下场的结局。
反复回忆,沉溺悲哀,无法自拔。凄绝,爱过1夜之后不再爱了。濒临着精神的崩溃。还试图挣扎,血流成河也不在乎。
他不在乎我付出,他情怯我的深厚。我的不顾一切感觉暴躁。于是我安静起来,不张扬,不喧嚣,再没有我要的关怀。我树起全身刺。关上心门,拒绝一切。人际和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安静得看不出任何破绽,如天所愿。
我空指许下的一生。看见自己无限的投入沉沦,而他对这份感情的剥离、背弃。我选择流浪,在爱情演奏中独白,踽踽独行。我的灵魂在私底下发笑。
见到成双成对人的时候。在心底偏执的认为恩爱和缠绵只是分道的前戏。花好月圆是悲哀的前提。人走茶会凉。心死如止水,不动不荡,蛰伏的是身心的疲惫。只怪自己,太过耿耿予坏。日日夜夜的感情。发誓让它死彻底。
在镜中用食指封住自己的唇,嘘。回味,余音袅袅。右眉心有一颗贵夫人痣。眉梢有一颗巨富痣。用镊子把眉毛向上挑,了断夫人命。
去美容店点了另外一颗,了断巨富命。没有爱,富贵有何用。
爱心已死,记忆无法活生活现。最后我发现,我终于放下了。因为我看见他在粉身碎骨的全世界去爱。而我,已经麻木了。会为了自己无中生有的悲伤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