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浮生若梦几许痴

洛漾熙 短篇 红粉蓝颜 2009-11-03 19:00 责任编辑:心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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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浅浅的文字,像漫天撕扯着的毛毛雨,淋不湿人却打湿了人的心情。读骆洋樱和颜烨两个人讲述的故事,宛若翻开陈年往事,点点的泛黄,如文中所说:那些懵懂的感情,宛如水一般的清澈和美好。推荐于更多读者共赏!

放逐,是因为想要获得安宁。

放爱流浪,若不能获得,拥抱,亲吻,那些细微的动作,都是不值一提的暧昧。

在流年的时光里,蓦然回首,浮生如梦几许痴。

浪迹天涯,阑珊的人群里,你会不会在那头等待。

静静的沉默眼神里布满忧伤,让人怜惜。

——题记

[Part骆洋樱]

我常在思索,人的一生中,有没有一件事情,或是一种信念是与生俱来的呢。

我信命,亦信佛,宿命与禅总有一点的共通之处的。

在他们眼中,迷信或许是一种对现实的批判。

但我不认同,就像是佛家的禅,在我的潜意识里,过多的时候,我们都不必说太多,能懂的,便也就懂了。不懂的,纵使千般纠缠,亦是枉然的。

在我的记忆半岛盒里,有许多的人路过,亦写过很多让我感动的话。每当心头泛起丝丝的波澜,潸然泪下成为了常有的事情。

骆洋樱,这是我的名字。姓氏是跟母亲的姓氏。

关于樱花,记得曾看到安妮的一篇文章,是说樱花的。樱花是在它最美的绽放的时候也便悄然颓败。这犹如我们的青春,绽放的最美的时候,也即将要颓败的时候。

我没有见过樱花。记忆中的樱花应该是洁白而美好的,甚至是纯净到悲伤的样子。

母亲告诉过我,她是在樱花盛开的时候遇到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她没有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不是我的父亲。

我的直觉一向很准,当然我的答案是否定的。

她还告诉我,东洋的樱花比其他地方的樱花要美。我开始怀疑,日本的樱花是否真的如她所说,竟有这般的美好。还是因为她遇到他的缘故。个人的感情一旦被代入到某种景物或是地方中,所有的不美好都会被丢弃,剩下的是内心的一种完整无缺的美好。

我的青春期很叛逆,常流连于酒吧、K房。母亲常为此感觉很苦恼,只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我所做的那些事情是这般的让她伤心。我是有别于其他同龄的女生,这也许在他们看来,亦是我与他们格格不入的缘故。

在我的眼中,爱情,是不值得一提的东西。这个世界不可信的东西有很多,而爱情便是其中的一种。青春一直都被打上了疼痛的标签,而我的青春,没有像他们这么的疼痛,也没有像他们这般的不堪。

事实证明,我与他们是格格不入的,直到我遇到了颜烨。

这一些都得源于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收音机。

颜烨,让我单薄而不安的青春注入了一点阳光的气息。

一切都有了细微的变化,这种变化,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改变,一点一滴的改变。

我尚不清楚,我是否真的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爱他。但往后的故事,却成为了我一生都无法走出的圈套。

如果爱情真的有魔力,那当它夺取了那些感情之后,剩下的空壳为何会让人疼痛不堪。

遇见,是一件很巧妙的事情。就像我跟颜烨一样,两条平行线之间本来不会有任何的焦点,却因此绕成彼此间的焦点。

颜烨是本土电台的一个DJ。

他是专门做夜场的DJ。每个晚上要在播音室里做接近两个小时的节目,他声音很有磁性,他总是用他独特的方式去接听每一个热线电话,去读出每一条发去电台的短讯。他拥有很多的忠实的听众。诚然,我亦是其中的一位。

我想像过他的样子,这样的男子应该是温良醇厚的。有厚实的肩膀可以让人依靠,温暖在他的身上应该可以得到保证的。

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每个晚上到十点零一分就会习惯性的打开收音机收听他的节目,我幻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不做节目了,我是否会想念他。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尚未露面的男子,通过大气电波传递着属于他的声音而已。

当我习惯了他的声音在大气电波里传进我的耳朵的时候,我便迷恋上他的声音。迷恋,其实是一种很独特的气息,也许可以不用见面,凭着心灵之间的默契,契合在心间的某个角落。

我在某个晚上的深夜十一点钟的时候,打通了电台的电话。电台在忙音了几分钟以后,颜烨接通了热线。

“喂,你好。你叫?”他在电话那端说着。我第一次在电话听到颜烨的声音,比我在收音机听到的声音更加清晰,亦更加有磁性。

颜烨似乎感觉到我没有后续的反应,便又继续重复说了一次:“喂,你好。你的名字叫?”

“我是樱。”我回答他。有些暗自伤神的情感掺杂在里面。

“恩,你好,樱。今晚打电话来有什么跟我们一起分享的呢。”他透过电话问我。

我知道,我打的这通电话,不是真的想要跟他分享什么事情,我只是想单纯的听一下他的声音而已。但鉴于他这般的问,我便也只好随便扯一些东西来搪塞他。毕竟,热线能够打通的几率是少之又少的。

“颜烨,蓝颜是不是真的超乎普通朋友之外的知己?”我用低沉的声音问他。

他没有一下子回答我,支吾了一会说:“蓝颜,是肯定超乎普通朋友的那种感情,但两者之间必须某一方是对你照顾有加的。”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颜烨。”我连忙谢过他,便挂掉了电话。

呵呵,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蓝颜。原来,蓝颜,是与爱情没有任何的关联的。

我的生活持续的过着,经常会夜不归家的泡吧,跟网上的男人聊些天花龙凤的感情问题,事实上,我对感情一无所知。但天生有一副牙尖嘴利的嘴巴,倒也能够忽悠到很多人。这点很好,至少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他们口中的“情场高手”。

这都得归功于颜烨的节目。他总会在节目里头教授很多听众朋友情侣之间的相处之道。耳目濡染,我也稍微略懂一二。

跟我接触比较深的人都会知道,我是个爱情白痴。罗默雅便是其中的一个。

她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美人胚子,浓郁的眉毛,炯炯有神的眼睛,粉红的脸蛋,十分招惹人的喜爱。

我开玩笑的说着:“默雅,如果我是男生的话,我一定追你。哈哈。”

“你就算了吧。对我这么知根底的,一点神秘感都没,没意思呢。哈。”她笑起来的时候,浅浅的酒窝挂在脸上。而我却是一脸不屑的样子。

罗默雅经常问我:“洋樱,你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你的专属男人啊?”我知道,她是在炫耀她现在有多么的幸福,我当然也希望她能够幸福。

每次当她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只是一笑而过,置之不理。她也只是一脸无奈的表情。罗默雅比我大几个月而已,我跟她也算是青梅竹马,彼此之间的底子是清楚得很的。

罗默雅一个安静的女生,写得一手好字,她的毛笔字一直都是我望尘莫及的。

我还是在夜晚的时候聆听颜烨的节目。偶尔会打电话上去咨询一些感情上的问题,事实上我没有任何的感情问题。

女人的敏感一直都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区域,而这些区域恰好可以证实,女人也是多愁善感的动物。

罗默雅一直悠哉的过着她的安稳小日子,偶尔会来我家跟我聊上半天的时间。

我总会在工作的闲隙之余,莫名其妙的想起颜烨。那把有磁性的嗓音,想念有关他的一切。深陷到无法自拔的程度。

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爱上了颜烨,那个仅仅隔着电话的男子。

罗默雅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我不想跟她说,因为我深深的知道,我不能爱颜烨的。虽然说是世事无绝对,但如果真的爱了一个不能爱的人,伤痛是要自己背负的。

“樱,你有心事?”她问我,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

“没,你净瞎想。”我说这话的时候,可以听到自己心疼痛的滋味。

“雅默。我好像喜欢上颜烨。”我终于把心声说了出来,她笑了笑,说:“小妞,你确定么。”

“我不知道。但我迷恋他的声音。”我说着。

“樱,爱情是美的事情。如果你选择去爱的话,那么请做好保护自己的准备。”在她的面前,我总是显得那么的幼稚。我不会在乎那些,也不该在乎的。

我在那天的深夜听颜烨的节目,他的节目似乎越做越受欢迎的样子,我听到很多陌生的声音打电话来向他咨询着情感问题。

最终,我亦打了通电话上去电台。

“我是樱,颜烨好。”我对着电话那端说着。

“樱好,你打电话来有什么跟我们一起分享的呢?”他用一如既往的声调问我。

“颜烨,我总会莫名其妙的想念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你说这算是爱么?”在我问完以后,我多么希望他可以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即使不是当面说,我也会满足。

“爱,是很深刻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想念未必算是爱,或者比爱更浅,若是真的爱了,也要有勇气说出来。我希望你幸福。”

当他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倍感温暖,即使我以后未必勇气告诉你,我是多爱你。但一句话的分量足以能够温暖我了。

“恩,我会很幸福的。谢谢烨。再见。”我在电话那端说完,挂断了电话。这个电话号码,早已背得烂熟,熟悉的数字,连串起来的号码,是我与他最重要的方式而已。

罗默雅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她的声音与平常不一样,有些悲伤的声音,我连忙的问她:“雅,你怎么了?”

“樱,我看见他跟别的女生在一起。哈哈,他妈的,他还常说他是多么的爱我。哈哈,都算个屁。嘿。”罗默雅说着说着便在电话那端哭了起来。我无力安慰她,任她哭。

“樱,我再也不信了。真的,我再也不信爱情了。”她说得很绝对,我但愿这话的真实性是大于百分之五十。

“雅,早点睡觉吧。什么都不要想了,这样并不值得,睡觉吧,明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了。”我只得这样安慰她。

在她挂断电话以后,我便也倒头睡去了。

我在同年的圣诞节的聚会上,认识了颜烨,那个陪伴了我度过多个寂寞的夜晚的DJ。

罗默雅提早了一个星期跟我说过:“樱,快圣诞了,圣诞那晚我们一起去聚会吧。”

我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她。看着她一脸洋溢着快乐的表情,我也笑了起来。

在圣诞节到来之际的那天,晚上二十点整。罗默雅很早就来我家楼下等我,记忆中的那个晚上华灯初放的街道上,到处都充满着圣诞的气氛。我带着手套,拿着一根闪闪发亮的荧光棒挥舞着。

罗默雅的心情似乎很好,她截了一辆的士,把我们送往目的地——一家叫金色闪耀的酒吧里。

进去以后,到处都是歌声喧哗声一片。罗默雅似乎对这样的场合一点也不惧怕,反而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在还没把我带到那群朋友面前的时候,她便提醒着我:“樱,去到那里,你不要害怕,万事有我。记住了。”说完这话之后,她把我带到一大群朋友面前,笑嘻嘻的坐下来,说:“各位帅哥美女好。这是我的好友——洛洋樱。”

我微笑着,看着他们。这个时候,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男人,很清秀的样子,眉毛浓郁,有些迷离的眼神,穿着很休闲。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要结识他。

我怎么都没有想过,他就是颜烨。

他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便自觉的站起身,伸出手来与我握手,说:“你好,我是颜烨。”

我也笑着说:“嘿嘿,我是你的忠实听众。”

这时候,我看了看罗默雅的表情,有些愉悦,有些满足。偶尔还会不时的带动气氛对颜烨说:“哎,她很喜欢你节目呢。”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是的,我害羞,我不过是不想让他知道而已。

这又何必。快接近深夜十二点的时候,我跟着罗默雅一起离开了酒吧。在回去的时候,罗默雅似乎喝的有点多了,总是胡言乱语。

我把她带回我家里,悉心照料了她整整一个晚上。迷糊中她总是喃喃自语,说:“樱,我想他。哈,我还想他。”

说着说着我看见她流泪的样子。我把她紧紧的抱住,让她把眼泪流干,就这样相拥到天亮。

天微微亮的时候,我已经醒来了。罗默雅在这个时候早已离开,有一张纸条放在桌上,上面写着说:樱,谢谢你的照顾。你也看见了颜烨了,若真的想跟他在一起的话,也许我可以帮得上忙。但你务必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我看着那纸条,热泪盈眶。心想着,雅,我们是孤单的孩子,拥有了爱,便抓紧了,不再放手。

我终于跟颜烨在一起,在同年的冬季的十二月。这蓄谋已久的幸福终于来到我的身边,整整一个冬季的时间,他伴随在我的身边,用他厚实的肩膀和有力的手掌为我圈出了整个小世界。

时间持续并不是很长,在温煦的一月,他离我远去。直到现在,我都会怀疑,他的出现,是否如过客一般。如果是,那么我选择遗忘。毫无目的的遗忘,如果没有勇气遗忘,就把这份青春的情感放在内心的地方吧。

颜烨,如果我对你说,在你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哭泣,反而留下更多的感激,你会不会相信呢。

你一定会相信的,因为你给予过我的,是整整一个温暖的小世界。

[PART颜烨]

我是颜烨,我曾敬佩过我父亲给我起的名字。

虽然他在我一岁半的时候把我遗弃,那时候我还不懂他为何要离开。

到了我十岁的时候,我阿姨给我说起往事的时候,她一边哭,一边说着,奇怪的是,我没有眼泪流出来。

这样足以证明,我对这个世界开始彻底失望。但也是从那一天起,我开始知道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须的东西,除了感情以外,金钱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我是一个电台DJ。在大气电波中场传递着自己的声音,这种生活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

活着,是一种自由。

我每个晚上都会在节目中教授着如何去跟恋人相处之道,似乎每一个电台DJ都会习惯性帮听众解答问题。

其实,在节目前面跟节目背后的自己是永远不一样的。曾经我对爱情是那么的痴情,却永远都挽回不了她离我远去的背影。我开始怨恨上天,因为我想拥有的,却一直得不到。

直到我认识了一个叫洛洋樱的女生。是她让我懂得,爱情,也不过是一种东西而已,无所谓的必须。

朋友在圣诞节的时候把我带到去一个酒吧里去聚会。席间,有个女生对我说,她是我的忠实听众。噢,这是一句多么温暖的话,能够在这样狭小的空间了遇到一个每个晚上听我节目的人,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那家酒吧曾经很熟悉,因为在工作之余,我常常会在那里喝闷酒。借着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只有这样才能得到释放。

她似乎对感情有独特的见解,她跟我说起感情的时候,眼睛很空洞,也很失望。

事实上,我竟然想错了,这个女子,竟是多么期待爱情。还记得她告诉我说,爱情是很美的,就如樱花,绚烂的开放然后颓败。

我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单调,经常都是家里,电台,两点成一线的生活,就这样过着。

我每个晚上都会在电台做两个小时的直播节目。我所拥有的听众很多,其实我很庆幸,他们可以靠着这样的一个平台跟我诉说他们的感情问题。

我却苦于没有地方可说,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做一个诉说者,那么会是哪一位听我的故事呢。谁又可以给予我最暖的怀抱呢。

骆洋樱是我曾经深爱过的女子,我与她一起的日子是整整一个冬季的时间,是我提出离开。她没有我想象中的脆弱,她竟然给我一个拥抱,在我耳边说,

烨,我想要自由。所以,我放你走。烨,归宿,是一定有的。但你不是我的归宿。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离开了我家。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无力的瘫在了沙发上。

身边的朋友总是唠叨着说:“颜烨,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走出情感的阴霾呢?”

我笑着说:“要来的时候始终会来。”

再次遇到骆洋樱的时候,我跟她分开整整一年的时间了。已经是十月的中旬,那时候我看到她正在一个教堂上做礼拜。她也看见了我,跟我打了声招呼。

我安静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他们虔诚的诵读着《圣经》,我顿时相信,这个世界最能拯救自己的除了自己本身,别无他人。

等她做完礼拜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

我离开凳子,站起身,她也往我这边走过来说:“颜烨,我们一起去吃顿饭吧。”

我没有拒绝她,她把我带到一家餐馆里。

那家餐馆我没有去到过,很华丽的装潢,那些挂在墙上的壁画分外引人注目。我们选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服务生走上来,骆洋樱把菜谱递给我,示意我点菜。

“喔,你来点吧。”我客气的说着。

她随手指着菜单上的菜名。我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亮的似乎可以看穿一切事情。

“樱,你最近还好么。”我问她。

“还好,就老样子呗。没病没痛的。”她说的很轻描淡写的样子,但我的心一下子抽搐了一下。

说着,她点燃手中的烟,吞云吐雾的样子,似乎有心事。

“烨,你该找到了吧。”她笑着问我。

我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我不能告诉她,我还是孓身一人。

“那你呢。你的男人有没有好好照顾你?”我反问她。

她沉默了。我看见她眼眶里有眼泪在打转。她故意转掉头,不让我看见她悲伤的模样。

服务生把东西端上来,她却站起身,欲要跟我告别。我抓住了她的手臂,她终于精神崩溃,眼泪就这样流了出来。餐馆的所有客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来。

许久,她才把眼泪擦干。对我说起这一年来的故事。

“烨,一年了,我总会在晚上莫名其妙的想起你给予我的怀抱。我知道,我错过你的,不是感情,不是爱情,而是最温暖的怀抱。”

“烨,我很久都不哭了,其实眼泪是很好的掩饰。你知道吗?我现在一个人生活,日子还过得去。不算很苦也不算快乐。就这样吧,人生也不过如此。”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很心疼你。你是个我值得心疼女子。

她终于笑了,拉着我的手说:“烨,走吧。我想跟你回去。”我顺了她的意,把她带回我家。

她把客厅的灯打开,慵懒的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打开了电视。而我走到了厨房,我想用心的为她做一顿晚饭,我叮嘱她:“樱,你先坐下吧。我去给你做饭。”

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心思看电视了,而是走到了厨房和我一起做饭。我很享受跟她一起的日子,就像是现在这样。

饭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做好了,当我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搬上桌上的时候,骆洋樱用她刚吃完饼干的手去拥抱我。

饭桌之上,她吃的津津有味。许多饭粒掉在了桌上,我半开玩笑地说着:“你急什么呢。就不能吃慢点么。”我说一脸的疼惜。

“呵呵,我很久没有吃这么好吃的饭了。烨,谢谢你。”骆洋樱说着。

我的心再次疼了一下,涩涩的疼着,彼此陷入沉默。

那个晚上,我与骆洋樱彻夜缠绵,丝丝疼痛,她一边流泪一边完成着从一个女子到女人的蜕变。

许久,她才坐在床上对我说:“烨,我之所以喜欢你,是因为你的简单,你并不像他们那么复杂。”

我迷糊中听到她的这话。后续的事,我便没有一点的印象了。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阳光很温暖,骆洋樱早就离开了。我把被子拿开,看见床单上的那一抹刺眼的红,我的心一下子悲伤起来。只是没有眼泪,我看着有一封信放在了桌面上,我小心翼翼的打开它。

烨,感谢你把你最温暖的怀抱给予我。这样,无论我去到那里,我都会记得你。蜕变,是自由,是疼痛,是归宿。这是人生必须走的过程。

烨,蓦然回首,最终陪伴着我的还是你。如果真的要说,我想更多的言语都说不出来。你为我圈出的世界是我整整的小世界。

颜烨,你若想要把我刻在心里,那么,请记住那句我曾跟你说过的话。爱情,宛如樱花,绽放之后,便悄然颓败。

[后记]

一个不算太过完整的故事,只是一个女子,在诉说这一段陈年的往事,点滴如水之间,融在心里的田地里。

青春的感情,有些懵懂,有些无知,但却依然纯真。等到老去的时候,你就会知道,那些懵懂的感情,宛如水一般的清澈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