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爱

蓝月幽泪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10-30 08:44 责任编辑:狗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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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像一个漫长的MV画面,音乐是让人级心碎的歌谣,偶尔“我”叫喊传出画面,撕心裂肺。最后当所有的谜底揭晓,音乐已经退去,“我”的身体在空中飘摇,一个哀伤的故事正式落幕。作者语言明快,情节节奏严谨,期待佳作!

因为爱你,所以让你恨我了,

因为爱你,所以把你幻想了,

你说凪:风平浪静,但是我却重来没平静过

我说风:是自由的风,但你自由了吗?

——薄爱。

凪:风平浪静,但是真的能如愿以偿吗?

1.从公主到“乞丐”

我的家境不算富裕,但却是家中的掌上千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会不断的向父母取求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在父母的宠溺下,自己也变得骄傲、任性。

下个星期就是中招考试,学生们不顾炎热拼命的努力复习,都希望可以考成市重点高中,可是我却不以为然悠哉悠哉的逛街,对我来说考哪里还不都一样?只要我想上哪个学校,即使掏再多的钱父母也是愿意的。而正因如此我也认为花父母的钱是天经地义的。

“啪!”突如其来的耳光让我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脸火辣辣得疼,也闻到了嘴巴上流出的血腥味,脑子里嗡嗡作响。还未看清怎么回事,身体好像被什么抬起来然后扔到某个物体上,眼睛被某物给遮住视线,胳膊被反扣在后面。

大约20分钟后,听到发动机熄灭的声响,被人从车子里带下来,这里是哪儿?他们要干什么?自己居然会被绑架?全身不住的发抖。

“呃”不知谁突然使劲推我一把,直接摔倒在地上,地上湿湿的,涩涩的,是土地,这是郊外?

“大哥,小弟专门特意送您的礼物。”

“滚”这个被称作大哥的人声音很冰冷

“是,是,大哥慢慢享受。”

“你,你要干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而对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直接上来撕扯我的裙子。

“啊,唔。”一双带有淡淡烟草味的大手捂住我的嘴巴。大脑便开始晕晕了,意识便开始模糊,不行,不可以……

小腹深处剧烈的疼痛将我唤醒,眼上的布已经不在,低下眼帘,身上盖着一件昵子大衣,自己正倚坐在一个废弃的木屋内,颤抖着双手缓缓掀开昵子大衣,迎入眼帘的是赤裸的身体和下身早干涸的血渍。

“啊!啊!”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响彻木屋内。自己居然被——强奸。怎么会这样?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是谁?我并不认识他,为什么要这样?昨天发生的事情根本不记得,而下身的剧痛拉扯着我神经的每一个细胞,那般生生的疼痛,疼痛的无力,也无助。

昨发生的事情根本不记得,而身下的剧烈疼痛却在提醒着我昨晚确实是有事情在我身上发生过的,没有一丝力气,强忍住疼痛,将放于旁边的干净白色T血,和牛仔裤穿好,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快离开,快点离开、快、快……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我从公主跌落到“乞丐”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哪来的力气,只是不停的奔跑奔跑!到一家洗浴房停下了脚步,摸了摸裤兜,居然有一千块!是那个人给的吗?真是讽刺,用药迷奸了我,又给我一千块,把我当成妓女吗?如果是这样我也太不值钱了吧?那层薄薄的膜被破只换来了一千块?

慢慢将这肮脏的身子没入池中,紧闭着眼睛,脑海里只有当时被那个男人扯光衣服和捂住嘴的情景,其它全都不记得!一遍遍地搓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搓出血来,才慢慢停止手的动作。现在,要怎么办?自己从一个女孩一夜之间变成了女人,这样突然出其来的变故让我不知所措。我该怎么办?

2.孩子

像一缕幽魂似的飘回家,妈妈看到我的样子吓坏了,问我哪里不舒服,昨晚去了小蝶家为何不提前告诉她等等一大堆话,小蝶,是我从小玩大的朋友,偶尔会到小蝶家里去住。

“呃。对不起,我忘记了。”我淡淡的回答

“下次记得要告诉妈妈,害我操心,肚子饿了吧?妈妈煮了你最爱吃的八宝粥。”我被妈妈拉坐到餐桌前,盛了满满一碗的粥,恨不得亲自用手来喂我吃。泪划过脸庞滴入碗中。

“怎么了?我的宝贝?哪里不舒服吗?”妈妈焦急的为了擦拭脸上的泪珠

“呵没有啦,只是好感动,一回到家便能吃到妈妈煮的八宝粥……”后面的话哽咽住了,泪水模糊的眼睛,好想抱着妈妈大哭一场,可是我不能,我不能!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被人迷奸了。

“我的宝贝真是长大了,呵呵,对了,下周马上就是中招了要好好复习,考好了到时妈妈有奖励!”

“好”中招?现在的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去上学吗?回到学校自己应该是以怎么样的身份?女孩?女人?不,我不想再上学了,可是看到妈妈那期望的眼神,说不出这句话。

有人说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也可以让人遗忘,不过,有些事情即使是用一辈子的时间也是无法忘记的,每晚都会做恶梦,梦到自己被丢到木屋中,身上到处是伤痕还有那血渍。自己也变得特别敏感,所有关于迷奸、强奸等词都像像锥子般刺入骨髓之中。

不过这些日子每天都感到疲乏,嗜睡,头晕,恶心,反胃,开始喜欢吃酸食物,电视也看的不少,这么强烈而明显的症状是怀孕!我颤颤微微来到医院,挂了号便坐在等候厅内,手里紧紧攥着票,心里祈祷一定不是怀孕。

“彤?你怎么来医院了?哪里不舒服吗?”该死,居然在这里遇到熟人!而这人正是好友小蝶的哥哥兔。

“呃,好,好像是肠胃炎”我赶紧将手中的票藏到身后

“是吗?来,让我给你把把脉”他坐到我旁边抓起我的胳膊给我号脉,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扭不过他。

兔,今年24岁,是医科大学毕业的,现在在这家医院做实习大夫,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彤。”兔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心也咯噔一下。

他拉着我来到他的一间无人的办公室内,抓住我的肩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男人是谁!”

“你,你在说什么啊,你抓得我很痛。”

“彤,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是谁。”第一次看到这么严肃的兔,我有点怕。

“兔,我,怀孕了对吗?”兔松开手,坐到椅子上,点上一支烟,我记得他从来不吸烟的。

“打掉吧。”兔许久缓缓说出三个字,让我很震惊。打掉?我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里,有一个孩子,怎么能轻易地说打掉?

“你才14岁,以后的路还长着,打掉吧,我会找最好的大夫。”

“不!不要,我不要打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只是知道自己肚子里孕育着一个生命,竟会有要生下它的冲动。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去养这肚子里的孩子?”兔大声吼道:“立即立刻打掉!跟那个男人说分手!”

我笑了,让兔一下子愣在那里,跟那个男人说分手?我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说什么分手?

“谢谢你,兔。”我上前轻轻拥抱一下兔,便转身大步离开医院。

3.风

“啪!你这个不要脸的丫头!”妈妈便歇斯里地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我身上和脸上。兔将我怀孕的事情告诉了妈妈,我不恨他没有替我保守秘密,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

“啪!”又一记狠狠的耳光。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挨过打的我,第一次尝到了挨耳光的滋味,我知道我给妈妈带来了莫大的耻辱。

“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昂?居然学会到外面跟男人乱搞?这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妈妈越说越生气,怒火冲天,恨不得立即杀了我似的。

“呜呜真是造了什么孽啊!小小年纪怀上了一个野种!以后还怎么得了?给我打掉,打掉!”妈妈边打边哭泣着,该哭的人应该是我吧?

“我,不会打掉,还有不想上学了。”这是我张口说的第一句话。

“啪!”又是一记耳光,这是最恨的一巴掌,打得我耳朵里嗡嗡作响。

“养了你十四年了,说不上就不上?养你有什么用?居然还想要生下这个野种?滚,给我滚!这里不是你的家!早知道在你生出来就掐死你!”妈妈撕吼着并操起一旁的棍子一下下打在我的身上,每一下就使我的大脑异常的清醒,我抬手接住妈妈挥来的棍子,冷冷道:“我给你丢脸了,抱歉,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妈妈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直直的愣在那里。

我忍着痛站起来便义无反顾的向门外冲出去,泪也在转身上倾斜而出,没有方向地在大街上奔跑,不知道前方会是在哪里,只有不断的奔跑,突然觉得自己失去了一切,家的温暖和妈妈的宠爱,一切都变成了光影,不复存在。

“嗵”不知道撞到什么,只觉得全身没有一丝力气,直直的摔倒在柏油马路上,各式各样的鞋子从我身旁走过,自己现在的样子一样像极了乞丐,曾经那个被父母捧在掌上的骄傲公主已经灰飞烟灭。

“对不起,撞到你了”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身子突然一轻被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给抱了起来,抬头,迎入眼帘的是一双如夜晚的星辰般的眼眸,刀刻般的脸庞深深烙在我的眼中、心中。

“带我走好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陌生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当我看到他的眼眸时,竟觉得他会是我的港湾。

“好”

他将我带到他住的地方,是一个标准间,屋子简单干净,还有淡淡的薄荷的清香。我坐在床上,看着在厨房忙碌的他,心想,为什么他什么也不问便将我带回家呢?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饭了,如果不太好吃我再去买些。”他端着粥和一些小菜放在桌子上。

“很好吃。”我挖了一勺,尝了尝,莲子银耳粥的味道很不错

“好吃就多吃点。”他像极了一个年轻少妇得到老公赞赏时的幸福表情,让我一下子晃了神。

“为什么带我回来?”

“你的样子让我很不放心”

“同情可怜我是吗?”我冷哼一声,从这次的巨大变故让我一下子成熟了许多。

“也许吧。”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要我回报你吗?用身体?”

“傻丫头,你累了,快些休息吧!”他起身将我拉到床上,替我盖好被子后坐回在椅子上。

哼,我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怎么变得如此下贱?只因自己被人迷奸,无家可归,便想堕落到用身体赚钱吗?以前自己不是最讨厌这样的吗?真是风水轮流转,今天也让我变成了肮脏的人。

“我叫风,你呢?”他突然开口,在漆黑的房间内,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风,自由不被束缚吗?”

“我喜欢这种感觉,你呢?”

“我?”以前的我已经在被侮辱时死去,在夺门而出时死去。“无名。”

“是忘记了吗?嗯,以后你就凪,风平浪静的意思。好吗?”我没想到他会给我起名字,凪,风平浪静?我的世界真的风平浪静了吗?

4.堕胎

凪与风,都是自由的。

与风一起生活已经一个月了,肚子稍稍隆起,每天风都会给我买我想吃想要的东西,白天他出去上班,我一个人在家里看看书,听听音乐,因为风说这样对孩子好,晚上他回来带好吃的来,每个周末他会牵着我的手去逛街,买一些婴儿用品,他的温柔体贴,让我有了幸福的感觉,自和他在一起便不再做恶魔,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

“凪,今天想吃什么?”风温柔地问

“孩子想吃柚子。”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超市人多,你在这里坐着等我。”风将酸梅递给,便一个朝地下超市走去。

有时我会想,风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呢?就像他给予了我新的名字一样,在一张白纸上描绘着,而我也没有问过风的一切,甚至是连他的年龄我都不知道。不过有时候没必要知道的那么清楚,糊糊涂涂平平淡淡过就可以了。

“彤?是你吗?彤?”手中的酸梅洒了一地,双手被紧紧握着,抬眼看了这个人,是兔。一个月没见他削瘦了好多。

“你认错人了”我抽开手,却被他再次握在手中,挣脱不开

“还在生我的气吗?我告诉你妈妈是为了你好,你未来的路不能因为这个孩子给断送了。”

“抱歉,我想生下这个孩子。”风已经将孩子从出生到一岁的衣物用品全部买齐,甚是期待孩子的降临,我也很开心。

“不要说傻话了!彤,跟我走”兔硬生生将我从坐椅上拉起来,打横将我抱起来

“你,你干什么啊!放我下来!”

“对不起,彤。”兔根本不理会我对他的拳打,抱着我飞快离开商场。

好浓的消毒水味,刺激着鼻腔,兔将我带到医院,是一家女子医院。前面一个大牌子上贺然写着几个大字:无痛人流。顿时心神巨荡,兔,要将孩子打掉?

“兔,你快送我回去!你敢打掉我的孩子我恨你一辈子!”

“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兔的语气非常坚决。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凭什么?这是我的孩子!”

“彤,我爱你”

我全身一怔,他,他刚刚说什么?爱我?幻觉吗?突然胳膊上传来疼痛,随即意识开始模糊眼睛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粉白色的墙,手上输着挂瓶,身上穿着宽松的粉色病号服,兔坐在旁边剥着新鲜的柚子。

“彤,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适?”兔放下手中的柚子,摸摸我的额头关心着

“你,对我做了什么?”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彤,我们结婚吧。”

“哈哈哈!”病房里回响着我的如哭般的笑声“兔,你凭什么打掉我的孩子!凭什么?”

“彤,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太小,怎么能生孩子呢?你要怎么养他?”

“与你无关!这是我的孩子,你扼杀了我的孩子,呜呜你们为什么都这么自私!只考虑到自己,为什么不想想我的感受?你TM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拔下手背上的针甩了出去,血一下飞溅出去,兔一下慌了。

“我出去,我出去!”兔飞快跑出去,随却进行来两名女护士,强按着我给我打上一针,我便昏昏沉沉地睡去了,泪从眼角划落,浸湿白色的枕头,憎恨,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都让我睡过去?连堕胎都给我打了麻醉,为什么?凭什么!每次都让我醒来后承受这一切?连一丝反抗的能力也没有,我的孩子,孩子你就这样被扼杀了,你会恨我吗?我这个没用的妈妈……

5.血色飞舞

在医院的日子里,都是昏昏沉沉地过着完全没有时间概念,醒来我便会歇斯里地的叫喊,抗议我的强烈不满,而护士也是会一如既往的给我打上镇定剂。

风,好想见他,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突然的消失他会找到我吗?会带我离开这里吗?第一次没有叫喊,护士只是给我打了一小剂,在闭上眼的那一刻,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天知道我现在无法彻底的哭一场而替我哭吗?天,请求您,让风来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每天昏昏沉沉地过日子……

“彤,想吃什么?”当我醒来时,外面已经是漆黑的夜晚

“滚”我扭过头不去看兔,这个扼杀了我孩子的男人。

“彤,别这样,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呵,如果你真为了我,带我去见风。”我想去风那里,他是我的港湾,可以给我温暖和幸福的男人。

“彤,我可以带你去,但你要答应我,不要哭”兔扶我坐起来,我讨厌他碰我,可是身子好虚弱,只好任由他。

车子停在一处别墅前,这里是风的家吗?我记得风是住一处很一般的单元房,何时换了别墅?我带着满脑子疑问跟着兔来到别墅内。

别墅里装潢是美式田园风格,使人觉得悠闲、舒畅、自然的感觉。兔直接牵着我到二楼的一间卧室中,当我迈入的一刹那,心神剧烈一震,这房间,太熟悉了!简单而干净的房间,还有那淡淡的薄荷清香,床上,桌子上,地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孩子的玩具、衣物。

“风呢?”我转头问向兔

“凪,风是不存在的。”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别一个名字?”我不惊奇的望着兔。

“因为你喜欢凪这个名字,不是吗?”兔拉着我坐到床上,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凪,我知道,那夜对你刺激很大,我想保护你,才将你圈在身边,可是每晚你都做恶梦,哭喊着,让我心痛无比,无奈我只好给你打镇定剂,而你也开始依赖它。”

“你一直在给我打针?”我打断兔的话

“从你回到家后,我便将你接到这里来,照看你。”兔顿了顿,语重心长道:“没想到你那么快便出现副作用,经常嗜睡,变得神质不清,总是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但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幸福,可这样下去你会疯掉的,所以便带你住进医院给你进行治疗。”

“你在说什么?自言自语?开什么玩笑,告诉你,我脑子清楚的很,你是因为扼杀了我的孩子想推脱自己的罪而骗的瞎话!”我站起身甩给兔一个耳光,这是我第一次打人。

“啪”我没想到兔站起来回甩给我一个耳光,因为身体太虚而跌倒在地上,血从嘴角溢出。

“给我清醒起来!”兔揪起我的衣领怒视着我“你自己很清楚不是吗?根本没有风,风只不过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一个人而已!还有,我们的孩子是被你杀手扼杀的!”

什么?我们的孩子?兔说我们的孩子?而且孩子是我亲手扼杀的?

“对不起,凪,那晚是我!因为我一直都很爱你,比任何人都要爱,可是你却一直把我当哥哥!”泪夺眶而出,那晚迷奸自己的人竟是兔!可是大脑却突然闪出自己从车上坠下来的画面,那是什么?我不记得我有开摩托车啊?

“对不起,凪,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突然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孩子也流掉了,从那以后你便一蹶不振,身体状况也与日俱下,看着让人好生心疼,凪,对不起,别再幻想了,清醒一些好吗?我们重新开始生活好吗?忘记曾经好吗?”兔满脸泪水紧握着我的双手,为了轻轻擦嘴角的血渍。

木屋,摩托车,医院,对,那晚是跟兔一起出去玩,因为下雨而躲在木屋中,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知道自己怀孕,妈妈在学校当着那么多师生打了我,我便辍学在家,心里只有一个信念:死。

原来一切的真相是这样啊!之前的我因为镇定剂的副作用而产生了那么多的幻觉,真的好傻!孩子,孩子是我自己亲手扼杀掉的!

我打掉兔的手,躺在木地板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许久说:“兔,你就是风对吗?我产生幻觉时,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是吗?”

“是,凪,我希望你可以平安”

“外面的天,好晴朗呀”兔扭头看了看窗外点点头“我,想吃柚子,你会买给我吗?”

“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给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兔将我抱起放到床,给我盖好被子便离开房间,我听到他的脚步声声渐渐走远,掀开被子,缓缓站起身来,仔细看了看这个房间,这个曾经在幻觉里给我幸福感觉的房间。

打开窗户,坐在上面,正看见刚出门的兔,他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蓦然回头,正望见我,脸上立即露出惊恐之色

“兔,我也爱你。”我轻轻说完,手轻轻用力,便飞身下去,我看到兔向我冲过来,可是地球引力可是很强哦!轻轻旋转,望着湛蓝的天空,一瞬便重重地坠落在地上,血喷溅出来,天空被染成血红色,漫天飞舞,而兔扑过来,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我听不见他喊的什么,只看到他悲痛欲绝的样子,其实从小我就喜欢兔,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我,给我阳光,可是那件事,对我刺激真的很大,再加上在学校受到的侮辱,我的心,真的承受不了,对不起,兔,这段时间给你带来麻烦,对不起。闭上了双眸。风抚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和令人窒息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