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

完结于09-10-27

灰色西雅图 短篇 红粉蓝颜 2009-10-27 19:16 责任编辑:丢失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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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故事记录了一些感情成长的记录。在恍惚里面好像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什么时候一起喝酒的女孩就成为了别人的新娘。想来,不管是如何的情感,终是有结尾的时候。毕竟你有你的方向,我有我的目标。祝福每一个人都幸福安好吧!

1.

小建和小欣的婚礼在五月中旬举行的。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再次完美的论证出来。

小建平日像个小流氓,胡须一长两短,头发别具特色,一高一低的衣领也成为他的个人象征。

当新郎的那天,改变多大,我恐怕无法全部形容出来。

但我每看他一眼就是一次震惊,除此之外还有一口接一口的叹气。

至于小欣呢。我想穿什么都一样,因为所有人的目光,甚至包括小建的父亲

也全都注视在小欣傲人的上围那里。

我甚至怀疑婚礼的主角是小欣的胸部,毕竟那才是大家关注的重点。

他们是怎样从不认识到结婚的呢?

虽然我不敢说我是唯一的见证人,但用明察秋毫来形容我确实不会不妥。

故事是去年的9月份开始的。

2.

夏末了,我又是庆幸又是遗憾。9月开始就差不多是秋天了,终于可以摆脱炎热而房间没有空调的囧景。可街上的漂亮MM也丝毫不留情的穿上外衣和长裤。

我忍痛对天高喊:

[美腿,香肩,吊带衣,我性感的夏天,明年再见吧!]

在我高喊完的同时,一个公司的女同事经过我身边,带着奇怪的眼神低声说了句不知道什么话。那眼神我姑且认为鄙视,我马上回以一个不屑的眼神给她。

“我说的不是你,你显然是个属于冬天的人。”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赶紧跑走了。

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一年四季里,我除了夏天外,其他季节的消遣时间都习惯呆在家里上网。固然有时也会同朋友去喝酒、唱歌。但随着街上的MM穿得越来越多,而我的心态也越来越变得懒惰了。

再说,窝在家里显然不是什么坏事,目前算是个半职业型的宅男吧。

上网我一般除了看电影,就会随便找人瞎聊,谁都可以成为对象,只要会打字的就行了。

“网上不少美女应该都遭到你的毒手了吧!”我朋友说。

“那可真是他们的荣幸,不知道这礼拜哪个美女有这荣幸了。”而我每次都是充满自信的回答。或者说是自恋也可。

我不习惯什么乱枪打鸟,做什么事我都只会一心一意,例如这礼拜我决定泡这个MM,而其他MM即使投怀送抱我也不会给予理睬。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算是个专情的人,只不过周期是一个礼拜而已。

眼见这星期马上过去,可手下还是没有可攻击的对象。此时的心情我想用落寞来形容会比较恰当,但有时我也会安慰自己:我可不会分身,我也是个人,偶尔也需要给个机会自己,也给个机会MM,休战一下。

但安慰归安慰,意义不大,于是我马上下了个行动式的命令给自己。

于是在百般无奈的命令驱使之下,我跑上51网那里开始巡视,到处逛,看看贴子,看看MM的空间。当然少不了的是,看那些真假难分的照片了。

(51是类似于个人网站,博客,提供日记,照片交流的一个平台,也是认识朋友的地方)

不过身经百战的我懂得,网络是非常不真实的,即使是真人,美女也不可以深信,何况是网上那些经过多少加工处理的照片呢。

我有时会惊叹,人变得越来越虚伪了。不过爱美之心,应该可以理解的。

就在我沉醉在自己的惊叹中时,发现一个所谓的“51QQ群”的群号。然后我马上复制粘贴,加入该群。即刻就绪于新一轮的战斗准备了。

3.

[欢迎欢迎!]群里的A男说。

[欢迎新成员。]群里的B男说。

[你好,请把群名片改改。]群里貌似管理员的C女说。

[欢迎啊。]群里的D男说。

我心想,至于这么热烈的欢迎吗,我猜那些男的估计是以为新来的是MM,所以已经准备好建立一个好男人的形象来讨好MM。只可惜,我是个和他们一样站着小便的男人。

[爱卿们何需多礼,平身吧。]我得意得敲下这句话。

他们的回答基本可以猜测得到,一般分2种,要么是汗颜无语,要么是说我自恋,臭美。而后者一般都是MM。这就可以让我马上分清哪些是说话对象,哪些是听众了。

老实说,聊天的话,除了同自己的知己好友外,其他人,我是压根提不起和男人说话的兴趣。为什么呢?我想应该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原理。也可以理解为是天性的关系,逗MM这是个先天性的乐趣,而MM被逗也一样,我实在想象不了我逗男人时的状况,或者压根逗不起来。

刚开始聊天,内容自然是无聊到打瞌睡的查户口式的提问。一个个问题冲着我而来:叫什么名字啊?住哪里啊?在哪里工作啊?男的还女的?单身还是不单身啊?之类云云的。

一般来说,问得出这些问题的人,我就会马上在他们的印象里打上个“无聊”的记号。他们的存在感对我来说,就越来越低了。

[我不是个随便的人。]我把这话一回出去,所有的问题大概都解决了。部分的人汗颜的继续汗颜,无语的继续无语。

突然杀了一句话出来:

[你装什么啊?太嚣张了吧。]一串红颜色的大字体,预估应该是个MM。

我的兴致马上来,最喜欢和这些所谓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乱扯一番。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不是个随便的人,可随便起来不是人。我可是为了你们大家的安全才这样说的。]我继续说,[你又何需如此激动呢?]

[哼。我哪有激动啊?]

[你的见义勇为的行动,可充满了男子气概哦,佩服!]

[什么男子气概,我可是柔情似水的女生呢。]

看到她说这句话,我差点被正在吸食的香烟给呛到了,有够让人不舒服的。

[哪种水?水龙头里的?河里的?江里的?还是下水道里的?]

[干嘛告诉你。]

[其实我认为像水一样的女孩通常都很细腻多变的,有时汹涌澎湃,就像你现在这样。]我继续说,[也有时候柔情万千,细腻柔和。]

[嘻嘻。]

[不过这当然只是理论上而言,毕竟口说无凭。]

[你的意思是不相信咯?]

[没有,只是怀疑而已。]

[要是你见到的话,你就会相信了,哈哈。]

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期间一些存在感低的人说着一些存在感低的话,不过都一一被我无视了,算了,反正得罪的人一向都很多。后来下线去隔壁的北方餐馆填饱肚子。

总结了一下,加了这群还是稍微有点收获的。那MM说今晚请我吃消夜,说让我见识见识一下何为水的女子。

老实说,我越想越不合理。才聊了几个小时的陌生人就可以约出来见面,通常只有2种情况:要么她就是真的单纯得像只不怕狼的羊,要么呢,她就是一个有备无患的江湖老手。

我的原则是:宁可怀疑三千,也不可错信一个。

4.

回到家,看了2部完全不知道讲什么的电影,然后洗澡睡觉了。

做梦正做到公司老板向我道歉说以前委屈我了,现在要给我加工资时,电话把我给拉起床。在我的一小阵抱怨后接起电话。51群那MM在电话里说:

“我下班了,你现在来石花路的紫旭大排挡啊,我请吃消夜呢。”

“行,马上到,等我来了再点菜。”说完立刻挂了电话,麻利的起床换衣服出门。

我的原则是:只要有人请吃消夜,无论睡到多晚都可以马上进入等吃的状态。

坐上出租车不到10分钟,就下车到了大排挡门口。发现他们正从远处慢吞吞的走来,他们2个人,其中一个是约我的那个MM,另一个则是51群里的女孩子——小霞。下午的时候也稍微和小霞聊过一阵子,也看了她的照片,她是属于那种脾气直爽,穿着火爆前卫的女孩,一头金色长卷发和超短的牛仔裤让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们走到大排挡门口四周巡视着,在那MM拿起电话准备拨打的瞬间,我悄悄的跑到他们后面,非常大声的喊了一句“喂!”,吓得她们同时转头退后了两步,小霞条件反射般的一巴掌拍打在我瘦弱的手臂上。那拍打发出的声音显然比我喊的那声“喂”还要响亮。

“无聊吗。晚上别吓人啊,找死吗?”小霞愤怒的双眼直直的瞪着我。

“嗓子大的人,晚上不可以说话啊?”我边摸着被小霞拍得微微刺痛的手臂无辜的说。

“你是忧雅?”MM忍住笑意好奇的问我。

“bingo,你就是水姑娘吧?”我说。

“呵呵,你好,我叫小欣。”她微笑的说道。

“进去吃东西咯。”小霞一副大姐大的模样,摇摇摆摆的走进大排挡。

我们则跟在后面走着,走在灯光之下,我用余光把小欣从下往上打量一遍。黑色的高跟鞋,目测鞋跟高度估计超过10公分,黑色的休闲裤,黑色的紧身T-SHIRT,然后是可以让任何人的目光都死无葬身之地的夸张的上围。可能别人会说我小见多怪,但小欣的胸部绝对是夸张得和身体完全不成比例,保守一点来说,占了她体重的三分之一的重量了。长相很稚嫩,脸蛋上还留有一点婴儿胖,皮肤白得像奶油一样。是个比较少见的素颜女孩。

坐下的同时,我提前开启了身体的消化神经系统。我相信那样会帮助我的食物消化和吸收。

“吃什么?随便点吧。”小欣边说边把她的头发向后梳理,接着绑了个马尾。

“肉!”我毫不犹豫的说。

“什么?肉?”小霞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接着说,“消夜吃肉能消化?”

“肉,我坚持。”我坚定的说,“我的消化系统比一般人强,从小就锻炼起来的。”

“呵呵,行,想点什么肉就什么肉。”小欣笑笑的说。

“我猜你是头狼吧。一到夜晚,本性就出来了。”小霞坏笑对着我说

“看来我们得小心点啊,竟然和头狼一起吃消夜。”

“你们绝对很安全,对我来说,一只烧鸭腿也比你们危险得多。”我说。

“什么意思嘛,我和小霞还是挺不错的。”小欣说。

“就是咯,你懂什么,臭小子。”小霞大声的说。

我压根没心思跟她们说话,把服务员喊来点了半只烧鸭,一斤虾,一份蒜炒牛肉,一份椒盐九吐鱼,一份排骨粥和3瓶青岛啤酒。

我的原则是:当我想吃东西的时候,我所有的思想会被吃东西的欲望完全占据。

我听别人说过,去酒店找小姐,最让人兴奋的时刻不是性感诱惑的小姐为你服务的时候,而是等待小姐来到的那一小段时间里,幻想和期待占据了你身体的所有地方。

我点着根烟,缓缓的享受食物送来前的时刻,同时看着她们的对话。

我突然才发现这样以一个完全旁观的状态观察这两个人聊天挺有趣的。

小欣说话的声音很细,很柔,像午后森林里的溪水,给人一种舒适的轻松感。

小霞说话的声音很尖,很有力,像暴风雨下的大海,随时可能把人给吞噬掉。

有时女性很奇妙,会为了一件灰尘般的小事争吵,打骂。

但也会为了一件灰尘般的小事志趣相投,成为交心好友。

就在我吸完最后一口烟的时候,她们同时把头转向我。

于是我也把头向后转,以为后面有人。

“说的就是你啦,还看哪里呢。”小欣笑着说。

“小欣,他当然知道啊,他装糊涂的。”小霞说,“瞧他那饿慌的傻样,哈哈。”

我回头正打算回击的同时,看见服务生把啤酒拿了过来。

出于下意识拿起杯子装了满满一杯,一口气‘咕噜咕噜’的喝干。

这一杯啤酒真舒服的要命,控制不住的长长“呵”了一声。

“啊,抱歉,我已经38个小时没喝水了。”我发现似乎失礼了,赶紧说,“这下子终于活过来了。”

“原来你是个酒鬼啊,真不讨人喜欢。”小霞说。

“如果我是酒鬼,你们也是啊。”我继续说,“3瓶酒,一人一瓶的。”

“我们喝茶的,呵呵。”小欣接着说。

“知道酒鬼怎么来的吗?”我为自己主动帮她们叫酒而感到后悔

“都是逼出来的。现在就是一个被强迫的案发现场了。”

“嘿嘿,不管了,不能浪费啊,酒都开了。”小欣笑呵呵说。

“好吧,不成功便成仁了。”我叹气,“可以打包回家分几天喝么?”

“当然可以啊,不过那样的话你就是一个连喝酒都怕的男人了。”小霞奸笑说。

“你们真了解我。”

有种被逼上梁山的感觉,确实有点不冤,明早还得上班呢。

一碟碟的食物相继而上,花不到二十分钟时间,已经被我一扫而空。

正准备用上完厕所洗都没洗的手去擦我吃完东西油腻的嘴的同时,小欣递来一张纸巾。

“擦擦吧,呵呵。”

“啊,谢…谢谢。”我接过纸巾把嘴巴擦干净。

“需要还给你吗?”我把擦过的纸递回给她,说,“呵呵,开玩笑的。”

小欣只是淡淡的笑着。

我的原则是:当别人对我好的时候,我会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喝得有点多了?我想应该是看到地上2瓶空的啤酒瓶吧。

我一向都是不怎么能喝的人,极限大概也就1瓶多。现在正被压迫般的喝着第3瓶啤酒。

所以理所当然的,所谓喝醉的这个现象慢慢在我身上体现出来。

“哈哈,你还真的醉了啊?太弱了吧。”小霞开心的说着。

“照顾别人太麻烦了。”我迷糊的嘟囔着,“所以宁可我自己醉更加好。”

“没事吧,别说那么多话了,带你休息去。”小欣说。

“太困了,你们别打我主意啊。”我隐约有种欲吐不吐的感觉。

“少臭美了你,小欣那我先回去了,你照顾他了,要是他做出什么奇怪的行为你赶紧报警哦。BYE-BYE”小霞接了台出租车上车走了。

“恩,晚安,路上小心。”小欣说。

小欣扶着我,大概是往她家的方向走去。我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了,眼皮重得甚至能压死一只不巧飞过的蚊子。大约过了5分钟,摸黑的来到小欣的家。我无力的把鞋子,裤子,衣服脱去,找到一张类似床的物体,然后直接躺上去睡着了。

我的原则是: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睡觉时一定要脱掉外衣和裤子。

5.

我微微张开眼睛,脑袋里传出一阵阵剧烈的疼痛感。

隔着窗帘透进来的阳光有点刺眼,我突然意识到:我要上班。

正准备用右手拿起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发现我的右手被别人抓住,

准确来说是搂住。小欣正搂着我的右手躺在我的右边沉睡。

我下意识的立刻坐起身,抽回右手,翻开被子检查状况。

被窝里的我只穿着一条内裤,心想:我该不会失身了吧?

赶紧视察周围有没有一些可疑的纸团之类的物体。

经过一轮认真的检查后,并未发现什么料想内的东西。

松了口气便穿上衣服,裤子,写下一张纸条放在床头。

利索的洗了个脸,稍微收拾了一下凌乱的房间。

临走前,只是看到小欣微微的翻了个身。

走在上班的路上,宿醉的身躯受不了阳光丝微的照射。

摇摇晃晃的回到公司,随便吃了些面包便开始工作了。

“你什么时候走的?”约莫11点的时候,小欣打来了电话。

“7点多的时候。”

“怎么那么早走?”她一副刚睡醒的音调问。

“我还得上班呢。”

“哦。”

“要是没事,我挂了。”我感觉到身后,老板看过来的目光。

“不行!”

“我昨晚应该很安分的睡觉,没干什么吧?”现在是怎样?怎么看也像是找我讨责任的样子。

“嘻嘻,你说呢?”

“没有啊。没有干什么啊。好像。”我左眼突然剧烈的跳了几下。

“啊,你不认帐了。”

“该不会在你家睡觉要收钱吧,钱先欠着,下次给你。”老板又看过来一次。

“不是这个。你睡觉的时候突然把手伸过来我这里。”

“啊?那大概是我在做梦吧。”

“然后。。。”她突然停顿。

“然后?”我有点担心的问。

“然后我在你的手上亲了一下,就抱着你的手睡着了。嘻嘻。”

“原来是你占我便宜,难怪早上睡醒,我的右手像打了麻醉针一样。”SHIT,摆我一道。

“什么嘛。”

“先挂了,不然我老板也要过来给我打一针了。”

现在的女孩子都爱吓人吗?幸好我吃了个面包,不然真有可能体力不支倒地。

午休的时候见到老板,我脱口而出:“你今天的领带特别漂亮。”老板笑了,我才松了口气。

6.

下午的夕阳让我特别的舒服,有感觉。

连公司门口那个常年看着觉得庸俗的石雕,也觉得是一件艺术大师的神作。

我想,大概是因为公司提早了1分钟下班的缘故。

这将是今年公司里最大的新闻。

满脸胡渣、面目将近狰狞,心脏小、眼睛小,简称:小心眼的老板,

临近6点钟的时候跑来,摸着他那条印有向日葵图案的领带,

春风得意般的拍了我的肩膀,说

“小雅啊,你眼光挺不错的,你今天提前下班吧。”

“我这人最不错的,就是只会说实话。”

现在我觉得,我已经把拍马屁的功夫练至炉火纯精的境界了

完全是下意识般的脱口而出,在脑袋还没思考出正确的答案前,

嘴巴已经说出了最正确的话。

别问我怎么练的,因为我也不晓得。

只知道在很多时候,实话会导致悲剧的产生。

手机突然响起了“ImYours”这首歌。这是我的来电铃声。

“嘿,我正打算召唤你来一起吃晚饭的。”我用略带淫荡的声音说。

“泥马,我在你家下面的麦当劳,对面坐着2个MM,不得了啊,你赶紧来。”井激动的说。

井是我最好的哥们,他暗恋一个女孩暗恋7年,堪称变态,我时常对他的执着感到佩服。

我的原则是:只要听说有美女,赶路速度能比任何交通工具都快。

我用飞快的速度跑到那家麦当劳,在我还没来得急喘气的瞬间。

发现店里包括井在内,近十张台的男客人目光同时看向某处。

我一边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一边走到井旁边的椅子坐下。

“真不得了,你看那2个女的。我靠。”井见我来了,用着很鬼祟很猥琐的声音同我说。

坐在离门口靠窗边的第3张桌子,有2个女孩聊着天。

坐右边的女孩留着过肩十公分的黑色直发,笑成月牙般的眼睛,

花瓣状的嘴唇,涂抹了一层浅浅的护唇膏。

她的神情很安稳,左手轻轻的托着下巴,偶尔拢拢电视广告般的秀发。

乳黄色的蕾丝连衣裙,纤细的身躯隐约可见。让我有种静水流深的感觉。

而左边的女孩化着很华丽的妆容,火红的双唇,短得看上去像是没有穿的短裙,

粉红色的紧身背心,用呼之欲出形容再恰当不过。在她甩头发的瞬间,

一股混夹着薯条味道的淡淡香水味,扩散至店里任何一个角落。

我脑里突然浮现起“尤物”这个使用率非常低的词。

“这样的的场面太难得啦。”井感慨的说道。

“对啊。”说完,我起身向收银台走去准备点餐。

“我猜你肯定不敢过去搭讪。她们太漂亮了。”井在我背后说。

“对啊,她们是很漂亮。”我点了一份套餐。

现在这状况,的确是那2个MM太美了,美得有种让我惊艳的感觉。

因为艳而惊住,以至于我特别的冷静。我拿着餐盘直接向她们那桌走过去。

“你们好,可以借你们的薯条给我试试吗?”我指着她们餐盘上的薯条说,“我点的薯条好像没炸熟,吃下去有夹心的感觉。”

“啊,恩,可以啊。”黑发女孩微笑的说。

“我的薯条真没炸熟,不然你们试试。”我一条接一条的连续吃了她们近十条薯条,然后点点头说。

“还好啊。”尤物尝了一口。

“没熟就直说出来啊,没关系的,呆会我喊员工重新做一份给我,你们需要当证人啊。”

“呵呵,将就下吧。”尤物微笑的说。

“恩,那就将就吧,嘿嘿。”我利索的把我餐盘上的薯条整份拿给她们,然后把她们的薯条拿到我的餐盘上,迅速走回自己桌去了。

我的背脊能感觉到她们投射过来诧异的目光。

“你过去说什么了?怎么把她们的薯条给抢过来了?”井非常好奇的问。

“没什么啊。”我专心的吃着面前的食物。

美好的事物不仅能刺激肾上腺素的分泌,即使连咀嚼能力也得到提升。

“哈哈,我用眼神在她们身上一寸不剩的抚摩了一遍,太棒了。”井得意的说。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准备走人。

那2个MM还在低声谈笑着,我经过她们面前说。

“你们的薯条蛮好吃的,我那份也挺不错吧。”我使着调皮的眼色对她们说。

“真没想到你竟然会直接换过来。”尤物张大她本来就很大的眼睛。

“我也没想到你们吃我那份薯条吃得那么开心啊。”我微笑说着,“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她们一起微笑。

“哦,对了,把你的QQ给我吧。”我向前走了2步后,回头对尤物说,“或许我们可以在网上交流一下关于薯条的经验。”

“呵呵,好啊,你记一下。9499xxxx。”尤物说。

“恩,OK。拜拜。”我把号码记进手机里,举起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

“拜拜。”尤物笑得很开心。

听了井对我的一阵技术含量不高的吹捧后

买了2个人份量的啤酒回到家中。

把时间打磨到约莫11点,便把井赶回他自己家了。

我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的来电显示。

7.

“摩西摩西!?”我回拨刚才小欣打过来的电话。

“你干嘛不接我电话?”我的话音刚落,小欣马上说到。

“我洗澡的时候不习惯接电话的。”

“哦!”

“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要不要过来?”她问。

“喔,其实请我吃消夜绝对是一个好习惯,看来你意识到了。”我暗喜。

“切,这次就我们2个,要是饿就随便吃些就可以了。”

“孤男寡女么?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呢,还是打算教我死字怎么写啊?”我想,送羊入虎口大概就是指现在这个状况。

“你干得了什么啊?我才不怕你呢!”她用有点嘲笑的声音说。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伟大的雄性基因。”我有点激动的说,“我现在来,我就不相信你是一只披着猪皮的老虎。”

我挂了电话,感觉自己完美的中了她的激将法。

不过也罢了,反正我也吃不了什么亏。

倒是她,引用老蔡的一句话,就是知名不具。

她知道我的名字,但不知道我的阳具。

我换了条崭新的黄色小花内裤就出征去了。

小欣住在普通小区里的普通公寓。

她家的铁门破旧得有种腐朽发霉的味道。

而里边的木门却新得能从门面上照到我自己的样子。

我举起手按下门铃的同时,那扇新如镜子的木门打开了。

“你来得好快哦。”小欣说。

“我是警察!别动。赶紧开门!”我举起右手呈手枪的形状架在左手上,身体姿势微蹲。

“你傻了吗?又叫我别动,又叫我开门。哈哈。”小欣笑着说。

“你敢快点开门吗?刚才你楼下的保安很猥亵的看着我。现在估计在监视器里品味我的一举一动,背后凉飕飕的感觉。快开门!”我身体前倾,试图直接拉开她那破烂的铁门进去。

“呵呵,好啦。急什么呢。”小欣打开铁门。

“又不是你被窥视,你当然不会急,而且我现在真的很急,别挡我上厕所。”我推开铁门就直往里面跑。

我的原则是:小便一定要忍到无可再忍的时候再释放,那样能更加舒服。

小便完了,手也忘记洗,直往小欣家的冰箱走去。

打算拿支饮料补充刚才失去的。打开冰箱的瞬间,我怔住了。

一股疑似从远古时代留传至今的恶臭味,等不急般的往我鼻孔里钻。

我还没来得急骂句脏话便把冰箱“砰”一声关上。

“干嘛啊?”小欣闻身转头问我。

“你冰箱里有个深紫色的苹果,让我开眼界了。”

“有吗?不是苹果啊,我记得那是以前剩下的水蜜桃。”

“水蜜桃吗?是变种水蜜桃还是你的冰箱出故障了?你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的水蜜桃让我感觉非常的没安全感。”

“那个水蜜桃以前坏掉了,然后我就把它放在冰箱里啊。”小欣说。

“大哥,冰箱是不能挽救那个水蜜桃的生命的。坏掉应该扔掉或者拿去喂狗啊。”

“啊!是吗?那我等下拿出去喂给狗狗吃吧。”

我想,这个时候我应该选择沉默比较适合。

我瞬间又怔住了。虽然说现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

但少说也还有二十六、七度的高温。

我万分确定,面前这个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的爱斯基摩状的人

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无法一眼就准确看出小欣到底穿了多少衣服

但预计来算,会有一件内衣,内衣外有件T血,一件小外套的外面

还有一件大外套,最外层还套着洗完澡用的浴袍

一条旧得全起毛球的墨绿色的绵毛裤,光看就觉得头皮发热。

“你穿那么少,不怕着凉吗?”我看着她脚上那双绵袜,微扬左边的嘴角说到。

“有个大白鲨在呢,穿再多都不够啊。”小欣呵呵说。

“我猜你一定是想出出汗减肥。不过老实说,衣服可以再穿多几件,效果会更好。”我把视线从眼前这个臃肿的物体移开。

我真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瓜。该不会是想和我玩野球拳吧

那样她确实比较占优势。井好像说过,衣服一件一件慢慢脱

那种滋味是无法形容的,但我想可能只是对他而言。

又或者她是打算和我玩玩对联。

小欣一句:衣带渐宽总不悔

我回一句:为伊消得人憔悴

然后在诗词的对吟当中,最后缠绵至天亮。

我决定保留这2个可能性的猜想。于是坐在她的床上打开电脑上网,等她发话。

“睡觉咯,啊对了,床边有王老吉,刚买的。”她直接躺上床,盖了被子把脸朝向另一边。

“哦。”我心里骂了句稍微有点脏的话,继续上网。

这简直就是人性大考验的状况嘛。我相信我的理智绝对可以轻易压制住兽欲的。

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仿佛到处都是陷阱

所以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方为上上策。

我点进起点文学网看文章,偶尔能听见小欣从那头传来的呼吸声。

约隔1个小时后,睡意来袭

于是一口把王老吉喝罢,准备闷头睡个安稳觉。

掀开被子发现

小欣把那几件冬天才穿得上的外套脱去了

一件紧身的白色小T血,随着呼吸均匀的上下起伏

手臂和脖子冒出大小不等的汗珠。

要是我来形容的话,就是香汗淋漓,忽之欲出。

我在理智和兽性即将发生战争冲突之前

突然想起睡意来袭,到底是还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正在我刚躺下的时候,小欣把脸了过来,眼色朦胧的看着我。

8.

“吵到你了吗?”我用很轻的声音说。

“唔,你还没睡吗?”

“现在就睡了,你等着我抱你睡吗?小坏蛋。”

“不要。你个大坏蛋。”

小欣低声说完,随即闭眼睡去了。

记得在我十岁那年,曾经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对我说过

当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女人总会说出相反的话。

那时我就纳闷了,那女人该怎么表达自己不要的想法呢?

其实是女人先天性的条件反射也好

测试男人的手段也罢,

也都无法干扰我的任何决定。

我的原则是:在任何情况下我都能当机立断,该干嘛就干嘛。

我把右手悄悄的穿过小欣脖子的背面,顺势搭在她的肩上搂着她

我把一切的动作一再放轻放慢,生怕惊醒熟睡的她。

此时我似乎能体会到做贼心虚的那种感觉。

心脏跳动得异常犀利,就像悬崖间岩石向下滚动,翻滚那般。

而小欣的呼吸依旧平静、安稳,像在午夜,砂糖漫漫融化在咖啡里的感觉。

如果说小欣是只躺在狮子嘴巴里睡觉的兔子

那么我就是因为准备猎杀兔子而感到紧张的那只狮子

印象中好像狮子不吃兔子的,或者说是懒得吃

于是,我便睡下了。

是的,我们抱在一起睡觉直到天亮,但没有做ai。

果然不出我所料,井第二天知道了就一直笑话我。

“原来你这么会找借口啊?吃素的狮子吗?哈哈哈。”井笑得嘴巴都将近歪掉。

“去去去,我是高尚的精神恋爱来的好吗?超越一切肉体的。”我反击。

“你和她的胸部恋爱吗?啊哈哈。说到底,男人还是好色的。”井相当肯定的说。

“难道我就不会喜欢上她吗?”

“那就不知道你了。喜欢是件很简单的事,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或者一个瞬间。”

“你怎么说得那么抽象,不过又好像是这样。”

“喜欢其实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这仅仅只是个心情,随时都有可能产生变化的。”

井拍拍我的肩膀,继而把头回到手里的写真集上。

此刻我突然觉得一次女朋友都没交过的井

看待这事情竟有如此的透彻力,所谓的旁观者清吧

在井看写真集连续发出淫笑的过程当中

我恍惚陷入了三次长短不一的沉思。

9.

下班回到家里,在闲暇的状态下犹豫着

该不该把尘封已久的小提琴拿出来练习的过程中

不知不觉就把电脑打开了。于是我决定今晚照旧上网

我的原则是:当脑子和行为出现不一致的时候,我会选择中断思考。

我曾有过写小说的想法,但总是失败告终

老实说,构思是有的,可总是无法下笔

这个问题困惑了我N久的时间,之后我懂了

一个诗人想尝试写小说是一件何等矛盾的事情

就正如一个短跑冠军,你非要拉他去跑马拉松那样

但我认为,我始终会把一些故事写下来

不是诗歌,也不是散文,而是很详细的人生经历。

[你们还没出来吗?]小霞在51QQ群里说道。

[我来得正巧嘛,你们刚好聊着让人害羞的话题吧。]我插话。

[准备出了。你呢?不去吗?]群里某男说到。

[忧雅,就只有你才能想到那方面去。]小霞说,[我们现在去群里的聚会啊,你去吗?你还没在群里露过面呢。]

[恩,我在吹头发,你先去吧。]小霞对那男的说。

[哦,好的。]某男说。

[一向低调的我,怎能出席那些场合呢?太不适合我了。]我说,[在哪个地方?我换个衣服就出来。]

[你还叫低调啊。]小霞说,[去XXXKTV哦,知道吗?]

[知道这KTV,但不知道在哪。十分钟后一起出门咯,你顺便给我带个路。]我说,[在上次那大排挡等。]

[哦。好吧。]

我换上一双新买的休闲鞋子,带上一些首饰

出门前还不忘在耳根喷上些香水

为接下来的狩猎活动作好充分的准备

一边调整内裤的位置一边哼着歌往大排挡走去。

“嗨,你的发型让我想到康师傅方便面。”我拍拍小霞的肩膀说。

“别说了,我正准备削发为尼了。”小霞语气严重不爽的说。

小霞穿着一条紧身的7分浅蓝色牛仔裤,白色的高跟鞋

搭配起白色的小背心显得野性的同时又带点高贵,高贵之中

又不忘藏有一丝性感,不过全都被她那个新烫的方便面般的发型给糟蹋了

打量她的时候,刚好她转过脸,眼神和我对上了

“问你一个很深奥的问题。”为了化解尴尬,我随便掰话来说。

“啊?要是还想打击我,那就免了。”

“其实呢,你认为,我的手表戴左手好看还是戴右手好看?”

“哈?”小霞一副莫名的表情看向我的双手。

“走吧,别楞在这里做无聊事。”我转身向前走。

“什么嘛,又是你问我的。”小霞跟在后面说到。

“其实在问你问题之前,我已经有答案了。”我说,“那就是戴哪个手都很好看。”

“呕,又自恋了你。”小霞说,“你不是说不知道KTV在哪吗?怎么还走在前面?”

“反正暂时是走对了,要是我走错了方向,你自然会告诉我呗。紧张什么。”

“你。。。”小霞估计是气得说不出话了,直接白了我一眼,抢在我前面向KTV走去。

推开KTV包间的房门

看见约有二十五个陌生的男男女女坐在房间里

我心想:他们怎么坐得那么奇怪,男的坐左半边,女的坐右半

中间还隔了几个空位,疑似妓女和嫖客被警察抓着的尴尬状况

女孩那边谈笑风声,男孩那边大眼瞪小眼

难道现在的男生都爱装酷,女生都爱装矜持么?

“忧雅也来啦?哈哈,欢迎欢迎!”

一个很尖的嗓门喊到,我闻声转头,原来是小欣

小欣带着一个很闪亮的项链和超大的耳环

粉红色的吊带裙子显得身材十分苗条

可胸前依旧是那条,让男人总想往里面摔进去的沟

“不会吧!这也被你看见?”我也扯大嗓门对着小欣说。

“我又不是瞎子,你那么大一个人怎么会看不到呢。”小欣呵呵笑说。

“哎,我不羁的眼神又再次把我出卖了。”

“忧雅,你少臭美一次行不行。”小霞插嘴说。

“嘿,你少逼我一次行不行,面条姑娘。”

我直接回了个挑衅的眼神给小霞

然后沿直线走到其他女孩的面前,打算找位置坐下。

“啊!有只蟑螂在沙发上!”

我用非常惊讶夸张的表情喊的同时

用手指着某两个女孩中间的沙发空位上。

全场所有目光全部转了过来。

“哇啊!”两个女孩直接跳了起来。

“抱歉,我看错了。最近视力一直在下降。”我在她们弹开后的空位上稳稳的坐下

“谢谢你们肯给我让座,原来好心肠的人还是有的。”我坏笑着对她们说。

“你太狡猾了吧。”在右边的女孩边说边慢慢坐回到沙发上。

“谢谢你说我狡猾,其实狡猾的人也还是有的。”我点燃根烟开始打量场内的人。

我仅用了五秒钟的时间,便察觉出我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妙。

我这边这座“女士沙发”上,除了小霞小欣之外

其他的女孩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货色。

倘若叫我形容一个女孩的美貌,我应该可以滔滔不绝的说上几个小时

但目前,我确信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任何的想法。

老实说,形容女孩长得不好看的话。

无非就什么奇丑无比,当代侏罗纪,沉鱼落雁之容等。

但我多少也算是读过圣贤书的人,

于是我悄悄离开了那群样子很抱歉的女孩,坐去小欣那边。

其实这都是在预料之内的了,出来聚会如果能有美女

那么叫我戒烟一个小时,绝对不是问题。

基于现状分析,就像井说的

在样子无法美化的情况下,女孩更愿意选择下半身性感化

总之有腿的,露出来,就肯定不会错。

看着眼前一片的热裤、短裙、雪白的大腿,对眼睛的伤害

绝对是不小的,我都担心以后我的视线会习惯性的往下瞄

那可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来的了。

“忧雅,你怎么坐过来啊?刚才你那边好多美女哦?”小欣说。

“你以为我想啊,谁叫水果盘在这边呢。”

“切,你端过去不就行了吗?”

“你难道不觉得我坐你旁边吃,会比较吃得开心吗?”我说

“为什么?”

“因为我享受被你看着我吃东西的乐趣呗,哈哈!”我来回吮吸着一片西瓜说。

“大家好,我来了。都互相认识了吗?”

一个约二十五岁的男人推门进来说到。

这男的我估计应该是群里的管理员之类的。

老实说,我看见出来玩,还穿得西装革履的人

就非常不爽。所以我下意识的竖了根中指给他。

“嘿,你来了了不起啊?能不能学我低调些?”我对他说。

“喔!?我叫小张,群里的管理员,你怎么称呼?”他用犀利的眼神盯着我。

“嗨,待会应该会进行自我介绍,所以不用急哦。”

“恩,玩得开心点!”小张点点头走开了。

我时常会把每次的对话当成战斗,特别是同性之间的,

为什么呢?我自己也说不上,可能因为我的眼缘适用范围只有女性吧。

即使“男士沙发”那边不时投递过来不善的眼神

也无法阻止我享受这小小的喜悦和痛快。

欢迎大家今晚参加“51群同城聚会活动”。

我是群主阿雷,开始先轮流自我介绍让大家认识认识吧。

从这边这位男生开始先吧。

在一阵不短的起哄声后,那男生羞答答的终于被推着走上台去

说什么其实自然没人在意,毕竟都太缅甸了。

“下一位。”小雷说。

“咳咳。”我顶着众人的目光走上前去。

“大家好,我是一向低调的忧雅。就这样。”

其实这样的聚会比较无聊,一群带着不单纯目的的男人

单纯的和女人喝酒,实在很难懂。或者根本不是我能懂的事

于是我只能一首接一首的唱歌。突然服务员拿着一大束鲜花

进来房间,我就好奇了:那个傻蛋搞这些傻事情哦。

服务员的目光似乎落在了某个人的身上。服务员把鲜花递给了我

啥米?我懵了近0.652秒的时间,在花束上翻到一张卡片。

我看着小欣娇羞的样子说:

“美女,你该不会整我吧,公众场合别乱搞啊。”

“你说什么!?”小欣似乎有点生气。

“我说,谢谢,花很美,但也不及你的人美。”

说完小欣乐呵呵的捶着我的手臂

“说什么嘛,呵呵呵。”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呢,我的第一次就给了你了,你打算怎么负责啊?”我说

“那,我把我的第一次也给你好。?”小欣说。

“不会吧,你。。。”

“不会吧,你们别那么恶心好吗?”小霞打断我。

“不好,嘿嘿。”

小霞翻了个白眼给我,就跑开喝酒去了。

10.

第二天起床,脑袋像被人狠狠殴打围攻过,甚至神智有点模糊

还好床还是我熟悉的床,房间还是我熟悉的房间,睡的也依旧是只有我

估计我昨晚一不小心喝多了,醉得厉害,虽然完全记不起发生过什么事

不过我还能回到家,还是挺佩服自己的。

我似乎看见一束有点印象的花躺在书桌子上,我用了一瞬间的时间

确定了这花的真实性。那就奇怪了,我醉成那样也还能把花拿回家?

不可能吧,我上前检查花束时发现隔壁有张小纸条。上面写着:

昨晚你醉得够厉害的,不过我昨晚很开心,小欣。

不会吧,开心?我醉了也能干出开心的事?不会是那个吧。

我一把抓住椅柄,以防自己站不稳摔倒,算了,想也没意思。

我急忙刷洗完准备出门上班,才想起,今天是周末。&^%$#$%^$......

于是我安坐下来,打开电脑上网。

刚打开QQ,就发现有个QQ头像是小鱼,名叫活得精彩的人Q我。

我也搞不清我的境界何时比姜太公的更胜一筹了。

老姜的是直勾无饵钓鱼,而我呢,勾都还没放下去,鱼儿就扑过来了

[你是忧雅?]活得精彩说。

[不错,低调的同时又带一点点高调的忧雅就是我了。你是哪位?]

我点开他的资料猛一看,男的!?

%¥#¥#……我魅力啥时变得那么大,把同志也给吸引过来了。

正当我准备把他无视的时候,他说。

[我是51群里的,我有点事情问问你。]

[恩?说吧。]

我的原则是:对跟我一样站着小便的人,毫无兴致。

[你跟小欣睡过吧?]他说。

[啥!?]我莫名其妙了,怎么突然来句这个鬼东西。

[你别装了,呵呵,我听小欣说你和她睡过觉呢。]

[恩,然后呢?]我确实和小欣睡过觉,我也不怕承认。

[你上了她吧?她胸部可棒了。]

[我没上,你到底是干嘛的?国际胸部组织调查会的?]我估计没什么好事。

[你没上?骗谁哦。]

[我确实没上,再说,上还是下关你什么事?]我有点恼火。

[不会吧,没上?那太浪费机会了啊,我昨天刚上完她,技术真不错。]

[你到底想说什么,说清楚好吗?别浪费大家时间。]

[小欣她和谁都可以干,只是要给钱就行了,那时你没上她,真可惜,浪费了免费的午餐哦,她和群里好多人都有过交易的,但那时她说和你睡过,但和金钱没关系。]

[。。。。]我一头雾水了,就像不知道是先穿鞋子还是先穿袜子的那个状况。

[她应该没跟你说过这些事吧,她花钱很厉害,就靠平时那点点工资根本不够花,所以做做这方面的多赚点,嘿嘿,要是你还想找她的话,可以告诉我啊,我帮你联系她就行了。]

[我不需要,谢谢。再说,你干嘛要告诉我这些?]这家伙,还向我拉皮条?

[没什么,有点奇怪你竟然和小欣没做,要是你想上她的话,可以找我的,我叫小建,137xxxxxxxx。这是我电话。]

对话结束了,哪来的怪事,那个叫小建的傻X估计是个皮条客吧。

算了,和我没关系。不过小欣原来藏着这些事情。

想着就觉得不太爽,不过这些事确实不可能说出来。

但我做了一个决定,疏远小欣。

11.

[忧雅!?]小建打来电话。

小建和小欣已经结婚2个月了,这事也够奇怪的。

2个月前,小欣邀请我参加她的婚礼。

婚礼上人不算太多,但后来基本都喝躺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小建搭着肩在同一个马桶里小便。

在那之后我便和小建联系多了起来。

[恩?什么事?]

小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仓促,急迫。

[哈哈哈……我以为以前做了那么多,她就会真心对我。

原来我以前做的那些都是白费的。]小建说。

[小欣?她做什么事了?]我有不详的预感。

[昨晚我看见她和别的男的进了酒店,之后询问她,她也很光明正大的承认了那件事,之后我们就吵起来了。]

[确定没什么误会吗?]

[一切都很明了,她却没什么所谓。当初,她乱搞男女关系,以为她图金钱,可她要多少钱我都给她,但她还是没变,我还骗自己,只是她还年轻没定性,需要刺激,我也给了段时间给她,直到她对那些事情厌倦,那时我是以为她真的累了可以安定下来,所以我就和她结婚,给她个家的。我很久以前就认识她了,她的身世很惨,什么事我都很照顾她顺从她,时间久了,我发现自己似乎爱上她了。我从来不会控制她,不会抱怨她,可她依旧不断的伤害自己,这感觉让我太难受了。每次想起来,心里都像刀割一样。太痛苦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

[冷静点,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小建的声音非常悲愤,激动。我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

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小建的声音。

随即,电话的那头发出一个响声,是物体从高空摔落的声音。

后来,有一次我在街上见到小欣。

雄伟的地方依旧很壮观,她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肩膀从我面前走过。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水性扬花的女子,注定被悲伤包围一生。

当时,我并没有和小欣打招呼,她也似乎没有看见我。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了。

后记:故事也就草草的结束了,但生活却还得继续。这篇预计2周写完的小短篇竟然拖了近5个月的时间才完稿,太佩服我的毅力了,哈哈。在这里对各位读者表示歉意。写小说确实太需要耐心了,期间很谢谢小霞、井、等等人物,希望你们在现实生活中都过得幸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