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江北侠(全)
别具一格的小说风格,以穿越的形式向我们饱满的人物特点。情节朴实,但又带有引人入胜的感觉。期待作者更好的作品。
“碧江红”客栈,满座。一个少年公子,身穿白色长衫,仪表不凡。却,眼神深不可测,似有多少愤恨不得以泄。右手紧握口剑,此剑长七尺,浑身正血碧玉,却是碧血剑!实乃“人主莫不欲其臣之忠,而忠未必信,故伍员流于江,苌弘死于蜀,藏其血三年而化为碧。”
“啊……。”持续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接着传来一声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声,声音戛然而止。
白色长衫,染红。客栈一片狼藉,实是下阴潜以惨禀兮!凶手,不难看出,少年!却见他,开之以其所苦,仿佛有难言的苦!
“啊……,老天哪,你为何要折磨我。”原,一个人,从穷日子走上富日子是一种梦般的向往,从富日子走向穷日子是一种折磨。昔日尊贵小王爷身份,沦为街头卖艺!他,便是大金后人完颜旭晨!(现乃明朝)
却正想着,阵阵喧哗,潮声冗长,却是大批官兵!只见他们如潮洪水,向完颜旭晨袭来。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还是让我找到你了。完颜旭晨,你跑不掉了。”
“我碧血在手,还会怕尔等小辈。程仁恩,你抓不到我的。”
“哈哈,虽碧剑在手,然敌得过千千万万大明子弟兵吗?”
“予之及于死者不知其几矣!我已视生死为儿戏!”
“好一个“予之及于死者不知其几矣”,我虽敬佩你这气质,但,吃朝粮,实难为。”话罢,一摆手,千千万万,平扫客栈!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碧血在手,人剑合一,杀!”
面对强大的对手,明知不敌,也要毅然亮剑,即使倒下,也要成为一座山,一道岭!这是何等的凛然,何等的决绝,何等的快意,何等的气魄!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江湖萧杀,英雄咫尺天涯,夕阳下一人一马。自古道情义无价,一种精神叫作侠。刀起剑拨,恩怨纷纷落下,策马扬鞭,驰骋天下,动静之间,等待命运的解答。林立的远山,寂寞的湖畔。
完颜旭晨一招“风啸林立”,又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犹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向程仁恩等袭来。程仁恩毕竟也是皇宫御林军总督,身手亦是不凡,一招“青龙出水”,与完颜旭晨形成鼎足之势。完颜旭晨不想多耗,剑头互甩,指尖悬注,踏平而又双脚腾起,注力一挥,在程仁恩头顶空劈。程仁恩见着,暗自佩服,“此人剑法果然了得!”却也来不及多想,急又倏地一窜,剑指化为拳,向完颜旭晨袭去,完颜旭晨剑尖藏掖,剑柄化为武器,也全力相拼。程仁恩一惊,急飞身往后,暗道:“碧血剑果然厉害,远攻不能,近攻不得。看来要擒住他,实非易事。”话罢,又道:“看来我不得不小人了。”进而道:“统帅十万,齐扫客栈。”一时间,“蓬”的一声,客栈竟爆的一身,四分五裂了。
邢台上,完颜旭晨蓬头散发,跪在正中。而碧血剑,倒挂帷头,映血之间,犹布满怨恨,布满血腥。
“怒发冲冠,凭阑(lán)(有的版本写作栏)处,潇潇雨歇(xiē)。抬望眼,仰天长啸(xiào),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jìng)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lu)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què)!”
“午时已到,行刑!”
完颜旭晨闭了眼,回想过去的种种,宁死不屈!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刀下留人!”阵阵回音,直刻于心。
碧波江上,一位老者,手握钓竿,正垂竹卧钓。正有“清江一曲抱村流,长夏江村事事幽。自去自来梁上燕,相亲相近水中鸥。老妻划纸作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的情趣。似乎过去的一切,尽皆忘矣。其实不然,毕竟岁月不饶人,人生观尽皆看透。他,以仁者自居,得以“芦江北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