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寻寂寞
寂寞的人喜欢任何的消遣方式。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找寻一份感情,日久生情,却发现对方另有所属。呵,这个网络世界,终究还是要时间去看清的吧。祝福作者安好。
我真有些卑鄙,在现实生活中的我犹如池塘的荷花,洁白无暇,飘着淡雅的馨香。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信徒。在网络里,我却无时不在找寻着我的猎物,找寻我意识里感觉舒服的男人进行文字的排演。我以是妙漫的光影蜕化成枯黄的季节,竟然如此的不知厚颜,像初春的新绿,变幻着浪漫与妖娆。
缘分在不经意的游戏中拉开了帷幕,k桌正在打双口的一张相片使我为之一动,哦:戴着一副眼镜,穿着粗布的浅黑西装,站在花丛旁,流露出自然而然的微笑的男人吸引着我。
我马上把他加了我的好友,他立即响应,发过来一束玫瑰花。这个臭流氓,比我还急,玫瑰花怎么这样送人的,对象还是一片茫然,肯定似一张白纸的家伙,要嘛就是一个网络游客。
隔墙白翁飘欲海,忽现玫花站屏中。愕喜暮年运桃红,笑纳此君送错否?我给他打了一首诗过去,看看这个家伙有啥反应。
老者老翁正适宜,天意作美自然舟,玫花既以送屏中,岂有错送之理乎。这个家伙竟然还会这一手啊!他也能猫尿几句,不能轻敌。
黄叶一片抖落地,呜呼哀哉不入泥,何有意?我在打了一句过去,对面的家伙又回答了:
黄叶一片似金娄,莫须愁,正当妖娆秀春秋,何不意?
呵呵,这个家伙真不嫌弃我老了,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男人看中的都是妙龄女子,怎么会看上快上四十的老女人呢?这个男人一定是劣质的男人,戴着一幅眼镜,装饰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我这样猜想着他的本性。在打开视频相见的时候,这个戴着男式手的男人右手扶着他的眼镜,很白净,很儒雅的一个四十三岁的男人,简单的宿舍里放着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哦,他是一个教重点中学的一名化学老师。
当然,我遮住了我的视频,告诉化学老师我的视频坏了,说实在的,像我这么老真的没有信心在他的面前一展我衰老的容颜,化学老师那么轻易相信我的视频坏了,我还嘿嘿的笑着骂他是个傻子。
反而好笑的是,化学老师以为他遇到了一个大责编或大记者,诚惶诚恐的说不敢高攀我,把我笑破肚皮,那有那么闲的大责编大记者在大好时间里找人闲聊的,我告诉他我是扫马路的清洁工人,他不信,说我是清洁人类心灵上的清洁工还差不多,这个男人很看待我哦,很抬举我哦。我很得意。
也许是我没多大文化的人,对化学老师有种敬慕的感觉,也喜欢耍弄文子来折难他,结果他都旗开得胜,真不愧是大学毕业的化学老师啊,朦朦胧胧的对他产生了一缕缕爱恋的情愫。
我又像回到了我的花季年华,变幻着春的新奇和幽柔,又像一枝红杏耐不住院墙里的寂寞有些心悸的想伸出墙去,就这样的跟化学老师侃聊着。我没有哥哥,就只有六个姐姐,化学老师比我大了几岁,我叫他哥哥,他叫我妹妹。哥哥或妹妹的这个故事就这样演绎着。
说实在的,从没叫过哥哥的我却在网上每天不知叫了多少遍哥哥,叫了多少遍亲爱的化学老师,却总是没有叫够过,就像储存的老窖酒愈叫愈深沉愈浓烈。
我有时候感觉到对不起他的糟糠,毕竟哥哥是他的,他说他的糟糠是一个好女人,是他写了十二页情书才感动了糟糠,糟糠才嫁给了他,他还把糟糠的相片发给我,看上去他的糟糠是一个非常朴实的传统似的女人,我把他们的相片放在一起,我又把我的相片也放在了他们一起,我总是打开看着我们三个人的相片,我比较着,是我跟哥哥像夫妻或糟糠跟哥哥像夫妻,多半的时候自认为我才配哥哥那棱角分明的脸,现实是早以尘埃落定了,只有哀怜自己的一厢情怀。
回到现实,我们以过了那单纯的年龄,一切都在错综复杂的尘世中嘘嘘感叹,哥哥,一个清贫的化学老师,承载着太多的重负,生活的酸涩和沧桑使他非常的疲惫,在没有揭开那尘封的一面时,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光鲜,那么的昂首那么的平定。在屏幕前的守望中,在屏幕展现的文字里,那个离我千里之外的哥哥犹如在我的生活里,他惜日的岁月象放映电影一样在他的自述里翻印在我的脑海里,教书的人啊!奉献了知识的精华,升腾了理想的天空,可是却在经济的大潮中呻吟着,哥哥为了那二十年的房贷,远离了他的家乡,在几百名教师考核中,考得了第六名,终于如愿以尝的进如了那远方城市的一所重点中学,薪水比所有的学校工资高了一些,每一个人的生活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可是哥哥的经太不好念,二十年高额的房贷,小孩高额的教育费,还要岳父岳母每月的生活费,都如重山压在他的肩上,每天都忙于上课,备教案,写论文的哥哥有时候累得饿得没有力气给我说话,我感到心都被他楸去了一半,多想飞过去递给他一杯清凉的绿茶,润湿他干燥的唇喉,也多想呈上我煮的米饭,填饱哥哥瘪塌的肚皮,我什么都不能,我只有眼巴巴心疼的望着屏幕,不停的呼唤着哥哥,哥哥哥哥……。
妹妹……
哥哥,你买一点吃的吧,怎么上完晚修有不吃夜宵的呢?
不,妹妹,吃了夜宵就没得早餐吃了,省下来吃早餐重要,才有力气上课。
不,哥哥,别那么省了,保重好自己吧,钱不是万能的。拖跨了哥哥,谁来教书啊!
傻妹妹,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哥哥不这样省,每月的房款就交不上了,傻妹妹,没了哥哥,后继有人啊!怎么就没有教书的了。你不用担心哥哥了,哥哥挺得住,休息吧!妹妹,累了。
我关了屏幕,伫立窗前,窗外的月色朦胧,树影婆娑,远处点点灯火,黑黑的窗里是否哥哥以入睡了,是否梦见了在另一所学校教书的他的糟糠,我奢侈的想,哥哥但原也能梦到山那边的妹妹久久伫立窗前的幽幽思念。
中秋节到了,哥哥消失了几天,我等候屏前落寞到了极至,我也深深的彷徨了,我不是十八岁的妹妹了,哥哥也不是十八岁的哥哥了,我有我的相守,他也有他的糟糠和小孩,这样深沉下去,伤害了太多的无辜,自己肝肠寸断又有何用,生活真的没有必要在来一次花开又花落了,浅到为此吧。
消失几天的哥哥,却是陪老婆度假了,在见到他时,他却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给我打过来他刚做好的一首诗:
[中秋感怀]
中秋明月照我身,
身伴明月晓星沉。
把酒临风思故里,
两行浊泪和酒吞。
我看了这首诗,心中有分失落,然而我还是把他复制在我的空间里,我又把哥哥的一篇论文也复制在我的空间里,以此来做纪念吧,违心的说:哥哥,作别吧!浅到为止。
说完这句话我马上下线了,因为曾经说过了千万次作别的话都被那幽幽一线牵引着,这次也许是永恒的吧!我颤巍巍的心这样祷告着。
当在打开屏幕时,情不自禁的又叫声哥哥,哥哥又叫着妹妹,这样又扯远了思念和永远都谈不完的话题,有斗不完的你诗我词,也有多少我不懂的东西请教哥哥,哥哥以他渊博的学识解答了我的问题。
在看[蜗居]这部电视剧中,我受到了很大的振动,那里面就有哥哥的真实的一面,为了高额的房贷,他们在生活中挣扎着,拮据着,勤奋着,蹉跎着。是啊!当今的房价使多少人望而怯步啊!也使好多人折弯了腰啊!是啊!像哥哥,不可能永远住着别人性氏的房子吧!
哥哥好!
妹妹好!
哥哥,你看没看过[蜗居]这部电视剧,是名剧啊!
妹妹哦,我哪有时间看撒,没看。
哥哥,那里面就有你生活的一面,看了真使人楸心啊!
妹妹,是吗?有什么法,过一天是一天吧!哪天油熬干了,死了算了。
哥哥为什么要这样生活呢?
那哥哥不这样生活,那就退掉房子?孩子父母就让风吹让太阳晒让雨淋?不,这我做不到,我也想下海做生意,挣大钱,我的同学却说:老师,你都去做生意了,我们做什么?。
也是啊!哥哥,上帝怎么会让你去做生意呢?上帝给你塑造了秀才的命运,怎么允许你去挣钱呢,妹妹不喜欢做生意的哥哥,就喜欢教书的化学老师,亲爱的化学老师,妹妹和哥哥能起化学反应吗?
呵呵,加辅助剂吧!也许有反应。
那哥哥是妹妹生活中的一束罂粟花?还是妹妹是哥哥生活中的一束罂粟花?
当然妹妹是。
不,哥哥是。
我们真的就象那罂粟花,不能自拔的陷了下去。
哥哥说,他写了一首诗,是半夜起来写的,我忙去他空间看了,无比的激动,错意的认为是他写给我的,我觉得他写得有一点点的遗憾,想把他最后一句诗给他改了,原诗是:[雨夜思]
觉来卧听雨打蓬
青灯孤影四壁空
且就烟雾遮望眼
心随落叶付晚风
我把最后一句改成:‘心随远出飘晚风’。给哥哥打过去,哥哥有些生气,说我不了解他的感情,不能改,说他是写给他曾经的一位情人的,有着几年牵魂的感情的情人。我当时炽热的心一下冷到了冰窖。哥哥,我呼唤千万遍的这么久的哥哥,心却另有所属。我抖抖抖擞擞的打过去问:
为什么?
妹妹,你是我心中永远祝福的纯洁的妹妹。
不,哥哥,我不要有这样妹妹的感觉。
妹妹,感情的东西是两颗心的融合,妹妹就是妹妹,无论多少的金钱都买不到感情的。
我就要买就要买就要买……
我象一头受伤的狮子,向屏后的化学老师吼叫着,亲爱的化学老师,谈了这么久竟然把我当成了纯洁的妹妹。我的心却早以超越了哥哥的界限,我醋气焚烧,骂着哥哥肮脏,他的情人也肮脏,叫他肮哥哥,肮透了的哥哥。他没有骂我一句话,沉默了再沉默。
其实,我又何尝不龌龊不肮脏,我在侵犯着另一个女人的人格,玷污着另一个女人的灵魂。同时也给我的他扣上了一顶绿色的让人啐夷的帽子。结束吧!妹妹不能再把她的哥哥叫在心里了,只是化学老师永远埋葬在我心中的‘哥哥’了,他那厚重的知识,他那儒雅的样子叫我真的难以舍下,网络离现实太遥远了,关上屏幕,出门走在那宽阔的笔直的大道上,洋荡在黑色的夜幕里,感受着我灵魂深处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