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义恩仇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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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309731300 短篇 武侠风云 2009-10-20 18:28 责任编辑:孤灯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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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本文结构安排紧凑,情节扣人心弦,不难看出作者有一定的文字功底。然而文章在表达上语意絮乱,标点使用不合规范,导致表意不清,从而给读者造成理解障碍。希望作者能多加注意。期待您的佳作!

“禀涛老!钟瞳那个贱人在以西荷苑仙岛给跑了!只抓到了东月丞!请涛老赎罪!”

“不碍得,呵呵,我自有分寸。把他带下去除去记忆。”“是!”孙尚瑶应了一声便退出了门外。

“要不是老夫有伤在身,那容得你们这群娃娃逍遥法外!”林世涛自语道。

“拜师父!”只见这时,一人在堂下跪拜。此时的林世涛正在吸两名宫女的精气,见他来,便收工:“来,今天为师要教你紫云真气。”“什么?”跪在地上的人惊道,“不是只有五师弟才可以习得么,怎么?”“来来来……”林世涛示意让堂下的人上前附耳。林世涛在此人耳边嘀咕了几句。“哈哈……”那人笑道,“师父好计谋!”

木白飞和东月丞二人刚来到荷苑,只见眼前满是盛开的荷花,花色古怪异常,紫气绕缠,更添几分妖气。“为什么我觉得此处这般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弄得我头疼欲裂。月丞,师父叫我二人到此查清目的,切莫大意。”二人还未还思,只见莲蓬均向右边倾斜,各射毒针,二人纷纷使出浑身解数躲闪。“刷——”一枝毒针从东月丞眉前侧飞而过。一阵紫烟散尽,只留下二人破损的衣衫和东月丞眉角的血印。

这是只见一妙龄女子从亭内走出,荷韵青丝,一身灵气,开口讲到:“二位少侠,我家苑住有情。”语毕,便消失在云雾中。

好一个世外桃源!二人走在岛内犹如仙境一般,东月丞不禁左右环视,自言自语:“月丞,切莫小看!此地机关重重,必须小心提防。”木白飞手握剑柄,目光凌厉,只要有半点声响,长剑便脱壳而出。一阵青烟散尽,只见两排少女左右站齐,望远去,亭内一人手扶古琴,自顾自弹,好似未察觉二人到此。“木白飞东月丞前来拜会。”二人拱手作辑。半响,对方并无应答。木白飞抬头望去,雾气缭绕,浑浊不清,只能见大概。

“大胆!见到苑住还不下跪!”那两旁侍女厉声叫到。琴声停止,那人站起右手轻挥,左右少女便不见踪影。从亭内走出,二人眉头紧锁,良久才看清此人的模样。

“月丞,是你么?”那人看似情绪异常,上前问道。东月丞只觉得此人声音熟悉,却不敢冒然断明。此时那人才摘下面巾。“钟瞳!”东月丞惊道,“你可是钟瞳?”“月丞,难得你还能记得我。这些年你过的可好?可曾想起钟瞳?”钟瞳语带悲凉。东月丞刚要上前。“站住!别过来!”东月丞愣住:“钟瞳,你我二人多年没见,怎么今日相见你却……我……我对不起你。”此时的钟瞳泪语俱下。木白飞在一旁暗想,此人面色古怪,好似受伤,难道她就是四弟口中所说的钟瞳?那此人为何居住与此?

“钟瞳!钟瞳!”东月丞大喊。原来是钟瞳引剑自刎了!东月丞上前扶起钟瞳,悲声叫道:“你为何这般!你我十几年未见,今日相见,你为何离我而去!你叫我如何偿还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相思之苦。”钟瞳手扶东月丞的脸颊,拇指轻轻划过:“瞧,你这大男人也哭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这样真好,我又可以闻到你的气息了,我不许你哭。我希望我们永远快快乐乐的,像从前那样。你只吃我为你做的饭,只穿我为你做的衣裳。”此时的钟瞳,眼中充满期待的神情。“这些年来,我无数次幻想与你见面的情景。你总是那样模糊,现在好了,我可以触摸到你了,可以躺在你的怀里了。”钟瞳把头埋的更深了,脸上挂着异样的幸福。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你别皱着眉头。”说着用手划开东月丞深皱的眉头,却摸到了血迹。“你流血了?你被荷针刺到了!我就知道你还会来找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这都是他,都是他!都是那个人。”“哪个人?哪个人?”东月丞急吼!“那个人……那个……”钟瞳嘴角流出的鲜血,侧头倒在东月丞的怀里。“钟瞳!钟瞳!”东月丞狂吼。满池荷花尽散落。木白飞在一旁迷惑起来,那人到底是谁?为何钟瞳在死之前却没能说出那人名字?此人到底与四弟什么关系?师父叫我二人到此是何目的?一系列的谜团在木白飞的脑子里打转。

火把和月光映出东月丞的身影,东月丞手里举着火把,眼神满是伤感,他来不及想那人是谁,也来不及想钟瞳为何要自杀,更来不及想此行的目的。

“让我再看你一眼。”东月丞在火堆旁双手抓住钟瞳的手,满是舍不得。就在这时,钟瞳丝袖滑落,露出手臂。东月丞从恍惚中醒来,抓住钟瞳的手臂,仔细地观察起来。原来钟瞳手臂上的守宫沙不见,指甲略有紫色。此时的东月丞如大梦初醒。火化后的骨灰均有紫色,这也是二人最不愿意看到的。

次日,二人快马加鞭赶到缘觉山。在缘觉山,看到周行雷。“二位师兄,怎么来了?”周行雷刚要上前,却被木白飞冷剑指面。“周行雷,你这叛师反教的禽兽!你杀害师父,奸污钟瞳,你这等小人,我木白飞今日要为师父报仇!快上前领死!”周行雷满脸疑惑,惊道:“三师兄这话从何说起?”“够了!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么?”东月丞双手抬起,只见手中握着两块发紫的骨头,“五师弟你好狠呐!就连师父你也...师弟,休怪月丞手下无情了!”东月丞红着双眼,提剑上前直逼周行雷。周行雷连退数步,并无还手之意。“咣……”“月丞且慢动手!”这时,一人飞身而下,用石子打飞了东月丞的剑,急奔而来。“二师兄,你怎么来了?”木白飞问道。“我接到南寝宫的消息急奔而来。”“二师兄,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么?杀害师父,玷污钟瞳人就是这周行雷!你还要对他袒护么?师父在收徒弟时,凡是女身便每人种得一颗守宫沙,而只有五师弟体内是师父所传的紫云真气,师父的手掌与钟瞳的骨灰均泛紫色,这还不够说明问题么?”

“哈哈……四兄弟多年未见,此时便这番场景,叫释真天不胜心寒!”此时几人均向天空望去,不知声音从何而来。此时一人飞云而下。

几人同时疑惑地道;“释真天?”

释真天、冷玉月、木白飞、周行雷几人站在南寝宫外,四周全是埋伏众兵,虎视几人。

“哈哈……”笑声从远处传来。以笑声断定,此人内功极高,震耳欲聋,众兵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双手捂耳。漫天桃花,纷纷瓣瓣飘落满地,顿时宫外一片桃色。“释真天你还是来了。”说话之人妖娆惊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妖邪之气。漫天桃花,众飞女落地而站。“孙尚瑶!”释真天叹道,而在一旁的东月丞也若有回忆。“带上来!”几位少女揭开彩绸,只见彩绸下笼子中关着一人,此人面带爱欲之色,双眼浑浊,手脚被锁链栓困着,如野兽一般,在笼中挣扎。几人同时惊道:“六弟!”“哈哈……”孙尚瑶笑道,“你们的师弟不过是一个情种罢了。”在笼中的李天阳口中还念道:“尚瑶……尚瑶……”“瞧!”孙尚瑶暧昧地说。“孙尚瑶,你速将我六师弟放下,否则释真天要你的命!”语毕几人跃跃欲试。“呦!释真天!你们的六师弟可并非我害啊。谁叫他贪恋美色,风流成性。试问又有几人逃得过我孙尚瑶的石榴裙下,他可是自投罗网啊!”说着,走近笼前。“尚瑶……...尚瑶……”李天阳此时趴在笼中,看着孙尚瑶,神魂颠倒,口水直流。孙尚瑶手指轻挑李天阳的下巴,妖媚地问道:“天阳,你爱我么?”“爱!爱!”此时的李天阳跪爬向前,双手握住笼柱,仿佛要挣脱而出,口中喘着粗气。“你愿意为我而死吗?”“愿意!愿意!”此时的李天阳口中含糊不清,孙尚瑶问一句便答一句。“好!那你就去死吧!”“天阳!”几人飞奔上前。李天阳在笼中死去,依然面带微笑。“你看他就如丧家之犬,宁为花前死,做鬼也风流,这是他的报应。”“林世涛,你还不现身么?”释真天狂吼。“你没死?”林世涛由几人缓缓推出,坐在轮椅上惊恐的说道。但神态马上恢复平静:“就算你没死,也活不过今日了,看来,新帐老账要一起算了。”“啊--”冷玉月木白飞几人同时惊道,“师父你没死?”“别过去!你们现在的师父是一个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的妖怪。哈哈……”林世涛拍了拍双手:“好!好!好!不愧是你们的大师兄!”“师兄?”几位师兄弟目光同时转向释真天。“不错!他们就是你们的大师兄!”

此时孙尚瑶轻功一跃,便飞到了林世涛的背后。“尚瑶干的好!”“师父栽培的好!”

“老泥鳅!那日你害我不够,还要害我几位师弟么?”“想不到你的命还真大,老夫虽然腿不能动,但你们几人不还是一样被我玩弄与股掌之中!只可惜老夫的计划,都被钟瞳搅得一踏糊涂。”孙尚瑶暧昧地挽着林世涛的脖子说道:“释真天啊释真天,今天你可是跑不掉了!十几年前算是便宜你了,都怪钟瞳那个贱人!”

“不错!的确是钟瞳救了我。那日,就是你这老贼,将月丞和行雷灌进迷药化尽内力推到缘觉山下。还好,我知道你每逢七月便吸人精血,我在山下把行雷救起,可当时却不见月丞。回到缘觉山,我见行雷体内并无中毒,我知道一定是钟瞳没有下药,而我当年也是由钟瞳暗中救助,而月丞也有可能由钟瞳救起,你此番举动不还是因为你那邪功么!”“老夫一世英名,却用人不当,那日我知道是钟瞳背叛了我,就命尚瑶追杀,没想到……”释真天继续说道:“你将我几人从幼小抓来,不就是为了“天地寒风光雷”么?”“释真天,你到现在才明白么?有些晚了吧,各位徒儿,既然不为我所用,那就都去死吧,今日你们如数到齐,真乃天助我也,看来老夫要亲自动手了!”“嘿!”林世涛单手拍凳扶手,真气一运,腾空而起:“虽然老夫神功尚未练成,但对付你们小娃娃还是绰绰有余!”“诸位师弟小心!”“释真天,你到死了还想袒护吗?不愧是大师兄!那我就先送你一步!”单掌直击释真天。“哈!”释真天双手横档,真气震碎地面。释真天单腿跪地。“哈!”林世涛再次用力,右掌用力一推,真气震荡四方。“哈哈……释真天你还不死么!”几滴鲜血滴在地面。“大师兄!”几人同时喊出,向林世涛逼来。“别过来!”几人停住,“快走!啊!”林世涛再次发力,将释真天震倒,双手撑地。林世涛后退,翻身腾空坐在轮椅上。“涛老辛苦了!”孙尚瑶上前擦了林世涛头上的汗。“老东西!你以为释真天这么容易死么?”释真天勉强撑起身子,擦掉嘴边的血迹。“大师兄!”几位师弟上前搀扶。“我和他拼了!”释真天右手横档:“白飞,不要过去。老东西内功深厚,你我并不是他的对手。”“那又何妨!”周行雷在一旁叫道,“今日行雷算是知道这个师父是怎样的人了。害我师兄相互残杀。”说着,长枪向林世涛挑去。“五弟,带我一起!”东月丞紧随其后。“师弟!”释真天吼道。

“来的正好!”林世涛并未移动半步,双手横在胸前,交替运气,真气四射。“哈!”双掌同时推出。周行雷急忙长枪横档,双手顿时震出了血。此时东月丞看有趁可击,快步踏进林世涛跟前。林世涛目光一扫,左手抬起,接住东月丞一招,右手返回一掌,直击东月丞胸前。东月丞连退数步,跪倒在地。周行雷再次反攻,举枪一提,反手一刺,枪尖直奔林世涛眉心。林世涛接过枪柄,顺势将周行雷拖前,一掌击在周行雷前额,紧接一掌打在胸前,眼睛顿时被震瞎。躺倒在地一动不动。“师弟,看我木白飞的!”木白飞踏地而起,跳入空中,他知道林世涛双脚已残,在上攻击是他的死穴,倒空而下。“哈!”林世涛单手接住木白飞的剑,此时东月丞直奔林世涛,捡起地上的枪,向林世涛胸前刺去。林世涛余手接住枪尖,使二人进退不得,而他也不能移动半分。“哈哈……小子你们还嫩的很!哈!”林世涛背后被击了一掌,顿时真气泄漏,此掌激怒了林世涛。震身一运,将木白飞,东月丞震飞,掰断枪尖,转身将枪尖刺入冷玉月的胸前。原来击林世涛一掌的正是冷玉月,再用掌一推枪尖,完全进入了冷玉月的体内。冷玉月手捂着胸口,连退数步而到。“嗯!哈哈……”林世涛滚动车轮来到释真天面前:“释真天,我看你今天怎么做你的大师兄!”抬手将释真天拍倒。

“涛老,他们几人怎么解决?”孙尚瑶上前问到。“几个饭袋,害老夫耽搁这么长时间,你将冷玉月木白飞二人留下,其余致死!”“是!”

“等等!释真天由我!此人不可小视!”

“东月丞,闭上眼睛受死吧!让你尝尝老娘桃花血的滋味!让你欲仙欲死!”“等等....在死之前可否将钟瞳的死和我说个明白。”“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郎啊,叫老娘好心疼啊!”孙尚瑶转过头看林世涛一眼。林世涛示意让她说。“好!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那日涛老假死,并故意弄出假象,让你误以为涛老是被周行雷害死。又传消息给冷玉月,让你们几人在缘觉山下会合,又将紫云真气传给李天阳。涛老知道,钟瞳那个贱人背叛了他,没有下药,而周行雷和东月丞也没有死,就命我去追杀。东月丞被我抓回,却让她跑了。就命李天阳用紫云真气害死钟瞳,一可铲除后患,二可使你产生误会,谁知李天阳贪恋美色,不但没将钟瞳除掉,还将她奸污,但涛老并没有处置他,因为这样也足以让你产生误会,因为只有周行雷体内有涛老传授的紫云真气。让你们以为,杀死涛老和钟瞳的都是周行雷!从而让你们互相残杀,涛老因走火入魔,双腿瘫痪,难以行动,就传给李天阳紫云真气,唯他所用!而你的记忆只留下与钟瞳的感情,其余全部抹去。待你二人将周行雷杀死之后,定会返回南寝宫,这样就省去了一个麻烦。当冷玉月接到消息去缘觉山,这么做是怕你二人制服不了周行雷,以便再次出手。到时,只要将你解决,吸取他二人的功力,便大功告成!至于李天阳为何肯这么听涛老的话,我自然有妙招喽!哎……说起李天阳还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难怪钟瞳在死之前都没有说出那人是谁!她是怕……我到现在才明白。”东月丞掏出骨头,在唇边吻了一下,闭上双眼,“动手吧!”

“释真天啊释真天!只有你让老夫欣慰,可你却逆道而行,老夫也无能为力了!”抬手便要解决。“且慢!”林世涛单掌运功离释真天头部方寸之时,一声音从远处传来。“呼……”二人从宫墙之外翻进。此二人皆穿黑袍,看不清面目,只可从面巾缝隙看到一双凌厉的眼睛。“黑衣恩人!”释真天惊恐道。“不知二位尊躯来到本宫有何指教?”林世涛收回单掌,手缕胡须,奸诈地问道。此时二人同时摘下面巾,上前一步:“老贼,你可认得?”

“同星夫妇!”林世涛惊恐,指二人说道:“不错!我们就是当年被你抢去幼儿的同星夫妇。老贼难得你没忘记我二人,今天难道还要致我儿于死地么?”“什么?”在场几人无不惊讶。“哈哈……老夫今天真是开了眼界。让老夫着实惊奇不已,该死的没死,不该来的到来了!难道是为了老夫的神功初成么?少说废话!拿命来!”“且慢!就算你二人到此!又奈老夫何妨,不还是一样送死!”

“良子木严三昆!”孙尚瑶在后便惊道。“什么?干女儿?你认得二人?”林世涛回头问去。孙尚瑶边后退,边抓着头,神情恍惚,若有回忆。“是他!就是他!”孙尚瑶用手指着二人,“就是他,就是他们二人那年将尚瑶抓去!”

“哈哈……”严三昆上前说道,“老贼,你将我儿抓去,我二人怎可便宜你!在你后边的就是你亲生女儿,而死在笼中的便是你亲生儿子!”

“六弟?”几人惊恐地向笼中望去。“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年我妇生得大儿冷玉月二儿木白飞三儿东月丞四儿周行雷。你待我儿满月之时抢去,我与妇人万般着急,苦苦追寻十几年,直至追到缘觉山。在缘觉山下发现一人。发现此人并未断气,便抬到家中,将其救醒,但依然沉睡不醒。语间模糊,嘴中一直喊着妹妹!待抚养之后,从口中得知缘由。你为练断意决偷得属天之人(释真天)属地之人(钟瞳)属寒之人(冷玉月)属风之人(木白飞)属光之人(东月丞)属雷之人(周行雷)。每逢七月你便吸取一人精华。那日正是你吸功之日,你将释真天扔下。从释真天的口中得知还有几位师弟和自己的妹妹,这使我二人寻儿有望。将释真天安置缘觉山下,当知道是你将我儿偷走,我二人并轻举妄动。在南寝宫,继续观察你的行动,直到你将周行雷,东月丞二人扔下。我知道四儿周行雷已被释真天救走,三儿东月丞却不见。我二人又急奔而寻,在缘觉山下发现一名女孩,已奄奄一息。将她救起便知道三儿的下落。我将她救起之时,不听我二人劝阻,执意要走。当知道二儿的下落的时候,我二人因救人心切,便由她而去。我二人分头行动,我去南寝宫救出木白飞、东月丞,子木去寒凌峰救出冷玉月。子木到达寒凌峰时,玉月已不在。当我到达南寝宫时,木白飞和东月丞二人并不认我,并要与我拼杀,我不敢惊动,便要飞出宫外。那时正好看到两名幼儿,我见那俩儿穿着非常,心中暗想,一定会有所用处,就算没有价值,也可杀死,以平心中怒火。没想到天助我也!当得知两幼儿是你的儿女之后,我便大喜,我将二幼儿用摧功大法将其助长,待面貌与你难以相认之时,知道你嗜血成性,好吸人精血,便将二人化妆成家丁丫鬟,送入你的宫中。没想到你今天用自己的女儿来杀自己的儿子,真乃‘血缘’!”

“不可能!不可能!”孙尚瑶摇头痛哭,“不可能!他怎么会是我的哥哥!是我杀了哥哥!是我杀了哥哥!是我……是我……哈哈……是我杀了哥哥!”此时的孙尚瑶神情癫狂,已成疯子。“啊……”林世涛一声长啸,“原来我儿女就是被你这奸夫淫妇所害!拿命来!”此时的林世涛双眼血红,鬓发四起,双手同拍轮椅,飞身而起,轮椅四炸而飞,合掌,运气。顿时灌满真气“哈!”双掌同时推出,直逼二人飞去。二人同时列出架势准备迎接。“今也该有个了断了!子木,你带儿子们先走!”“今天你们谁也跑不掉!看掌!”“快走!”严三昆用力一推,将良子木推到一边,回身接住林世涛一掌“咣!”双掌结对之时发出了巨响。严三昆弓步向前,步行未动,却被推出数仗之远,林世涛盘地而坐。

“老贼不过如此。”严三昆说到。“啊——”林世涛又平地而起,直奔严三昆逼去,二人双手缠斗。严三昆并无占得半点上风,被逼到死角,眼看无逃脱之路。“小子拿命来!”严三昆招架不住,被一把抓住喉咙,只听见筋骨咯咯作响。“子——木——快带儿子们走!”严三昆青筋红面,声音沙哑。“三昆!”良子木喊道,刚要上前。“走啊!快走!”“哈!”林世涛又是一掌,拍在胸前,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快走……”良子木眼含泪水,扶起地上的木白飞、东月丞几人。林世涛看良子木几人要走,抽身想要向良子木逼去,却被严三昆死死缠住,动弹不得。眼看几人逃走,双手却不能动,“哈!”林世涛身子一震,将严三昆震开,转身要走,却又被缠住。“哈!”林世涛连拍数掌,掌掌打在头部。此时严三昆面目全非。“哈!”林世涛双掌和推,严三昆终于松开了双手,倒地而去。林世涛转身喝到:“贱人那里逃!”

“等等……”一个微弱的声音从侧面传来,“还是先过我这一关吧!”这人渐渐站起,身子摇摆不定,正是释真天!身子拖到林世涛面前:“老贼!出招吧!”“就连你这娃娃也想阻我?啊!”刚要出招。“等等……月丞,我妹妹可好?”释真天望着东月丞问道。“你妹妹……你妹妹已经……”释真天转过头:“来吧!老贼,我正好去见我的妹妹!”“那老夫就成全你!”

“妹妹——”释真天仰天长啸。

“哥哥!哥哥!你原谅我了么,哥哥?”林世涛刚要出手却听到了这个声音,原来是孙尚瑶正跪在李天阳的笼旁。握着李天阳的手,此时的孙尚瑶,衣衫不整,头发蓬乱,眼中只有笼中死去的李天阳,此处的打斗,视而不见。“哥哥你真原谅我了么?你在笑!你在笑就是原谅我了!”说着把李天阳的手扶到脸旁贴紧。“女儿!”此时的林世涛的怒火被泪水渐渐压去,双手拄着地,一步一步地挪过去,“女儿!儿子!是爹害了你!是爹对不起你们啊!”说着蹒跚到笼前!“不!是你害死哥哥!是你!是你!”“我是你爹啊!女儿!”“你不是我爹!你不是!啊——”“女儿!女儿!”此时孙尚瑶长剑已刺在自己的腹中,满脸泪水:“哥哥,尚瑶来陪你!”孙尚瑶带着满脸的悔意,倒在笼旁。

“嗯——嗯——哈哈——啊——”林世涛抱着女儿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