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剧三部曲
小说写法颇具创新,跳跃的思维串联三个不相关的情节,拜读学习!
一我是什么
我的事情很简单,不过是杀杀人跳跳舞。我很平凡,连外表都是世界通用的国际脸孔--和土豆差不多。身材是加工过的,构造和特工一样。
传统的杀人是用枪或者刀。我用的是芯片,直接植入人体,就像一只蚊子爬上身那么轻松如意。然后那个人就突然暴毙。我为什么要杀人?只因为我不是人,就好像狼和狗不能在一起。我只是一个供主人驱使的工具,保护她是编排在我身体里的程序。
几万年前我就随陨石坠落到这里,很难相信我制造了很多未解之迷,那些科学发现不了的现象和物质。如折叠光,行尸,形影分离,BO病原体,被被衍生物等等,但他们对我的工作没用。我依然要令一个或新或旧的生命消失,变成废墟,让主人寄居,直到成为骷髅又换新的住所。传说主人要这样循环往复33亿年才能重生,那时这个星球就归他统治,没有阳光与生命,只有--沉寂。
二我为什么
透过鞋底,秋天的寒冷在脚指头冻僵成儿时苦涩的回忆。浅浅的雨水薄薄地铺了一地的失(湿)意。风吹过飘摇着的身体,唱着萧瑟的步履,通往西极。
伞很关怀地在我头顶挡着落寞的雨,有一种凉意从心里往外溢。蹒跚着走过无人的路,日子长得没有退路,树一株株,绿色里埋着青涩的毒。石阶向下延伸到天堂的尽头,我撑着伞走得脚都发软。
经过一扇门要转好几个弯,里面是我想要的终点,像一个零售终端。
当我从容地退出时,有阳光,我以为。
雨下个没完。
尸体被发现,两天后,在通过那扇门的终端。
哦,mygerl,再见。
三我怎么办
早上和妹妹在树林里找寻牛肝菌子,大约在夏季,我扛着妹妹掰下来的一截枯树枝,准备带回家去烧火做饭吃。在山坡上时,我找到了一堆鸡枞菌子,并与另一群找菌子的陌生人相遇,并且要抢我找到的东西,鸡枞的市价比很有诱惑力,至少是来之不易。但我只想带些回去煮汤来下饭吃。他们一男两女商量着跟我一起捡菌子,我用手中的树枝打跑了那男的却男权主义地放纵了两女,我只能尽量快地多捡一些东西,结果不尽如人意,但却发现一把水壶挂在树梢上静止,不知道是什么预示。
中午和弟弟去了集市,一直走到以前的学校以前的包子铺以前的日子,还遇到了儿时的伙伴与:"仇敌",于是找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开始赌玻璃球的游戏,我赢了好多玻璃球好多得意,刘叔也骑着摩托来到了巷尾的一家铺子,他买了三瓶啤酒并递了两瓶给旁边的两个老妪,他们喝完啤酒后还给刘叔空瓶子,刘叔拉着三个瓶子骑车远逝,这简直有些说不过去。
本来是在池塘里养鱼,不知怎么搞的忽然就变成了养在锅里,还不停地丢进去些菜叶和肉食,邻居家的孩子都围到了家里,他们说我煮的杂锅菜很好吃,于是母亲建议我把一锅鱼和菜叶煮来吃,并且孩子们也来帮忙煽风点火,切食物丢进锅里。母亲还煮了一锅饭来填肚子。吃饭的地点是在伯娘家旁边的一块空地,有一棵桑树,一堆条形青石和几乎干涸的水渠。三妹也带着她的孩子回来和我们一起欢聚。不知是谁传来哥回来的消息,我抬头一看就看见哥哥和爸爸一行人走过身旁并向我家流去,他们的身影陌生又熟悉,好像是多年以前那个样子。他们为什么不和我们一块儿吃,我为什么不对他们的归来有所表示?只一个劲儿在锅里捞东西。等我收拾完残局,天已经亮了好一阵子。亲人们都已奇怪地消失。
后记
昨晚的梦境里都是些儿时故事,左右亲戚和邻居。其实弟弟远在千里之外流浪,妹妹也在丽江上高中,哥哥在陕西当兵,父亲在矿山卖苦力,归期未有期。虽然电话常装在兜里,但就是不记得达给他们报平安,说烦心事。他们为什么如此清晰而集中地出现在我的梦里,而且那些生活都明显属于儿时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