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贪杯惹的祸
都是贪杯惹的祸。一个比较有意思的小说。任何事情还是不能过了,一过了就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问好作者,期待更多的佳作!
艾何九是水坝村出了名的酒鬼。可是酒鬼这个头衔并不是他能喝酒赢得的,而是他嗜酒如命却又沾酒必醉,常常几杯过喉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名啥,又喜欢闹几番笑话才赢得的‘荣誉’。
也因此,方圆几里的姑娘都看不上他,媒人也不敢给他做媒,为啥?害怕他喝醉后回家拿老婆当沙袋呗。快到而立之年的他为了婚姻大事可没少愁。父母也为此愁得没了青丝,要他改,他也答应,可是早上说改晚上又忘记了,清醒后又不断的怪自己,本地姑娘不嫁俺,俺找外地的去。有了这样的打算,他决定到省城去打工,顺便把自己的那个坏毛病去掉。
由于没有工作经验,又只有初中文凭的艾何九在省城待了一周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正当他心灰意冷,打算回乡时,一位老乡介绍他到工地上去做挑砖工,只要肯出力,一天最少也能挣30元,这对他来说可真是雪中送炭。
爱何九每天拼命干活,别人一担挑二十块砖,他就挑三十块。除去生活费,每个月还能挣八九百元,为了存钱娶媳妇,其他民工喝酒时,他常常压住那烈火般燃烧的酒欲,日子转眼两个月过去了,还别说,他嗜酒的毛病真不见了。
这人要是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会塞牙,可好运来的时候,你想挡都挡不住。
一天,艾何九在的工地上来了几个打工妹,因为一时找不到工作,所以跑来背砖。其中一个叫陶露的引起了艾何九的注意,陶露背起砖来一点都不做秀,她很能吃苦,人长的也很清秀。艾何九下定决心要把她变成自己的老婆。
于是,他每天都想办法亲近陶露,给她买饮料喝,买快餐,还帮她背砖,所谓日久生情,也就是这么回事情吧。陶露被这位热心的汉子打动了,心里也对他暗生了爱慕之情,两人的关系发展得很快,并确定了恋爱关系。这时艾何九才知道,陶露家里贫困,又有个弟弟在上中学,父母承担不了两个孩子的学习费用,所以到高二就在同乡的介绍下,和几个村里姐妹出来打工了。艾何九很同情她,更加倍的关心她。
有了爱情的滋润,艾何九心中那个乐可真是无言可比。两人在一起一段时间后,艾何九向陶露提出了结婚的要求,虽然和艾何九在一起仅仅几个月,但陶露相信他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只是她想回家争取父母的意见,毕竟两家相距太远,不知道父母怎么想,所以她决定春节回家和父母商量后,再给艾何九答复。
对于等待的人来说,时间总是过得漫长而又压抑。
好不容易敖过春节,艾何九风尘仆仆赶回省城,陶露也回来了。春节小别,两个人像隔了几年般漫长,见面竟然相抱而泣。陶露说“我父母答应咱俩的事了,他们说只要我自己觉得你这人信得过就行,所以抽个空你跟我回趟家。”听此喜息,乐得艾何九抱起陶露转了好几个圆圈。
陶露没有再去工地背砖了,她在一家服装超市做服务员。艾何九为了早日抱得美人归,也做起了兼活,虽然很累,可心里特别乐。
两人租了个单间,过起了夫妻生活。为了省钱,他们找了许多地方才租到面积不足30平方的单间,租房时,房东特别嘱咐过,他们的这个单间和隔壁的单间的钥匙可以互开,隔壁的那间租给一对中年夫妻好几个月了,不知道他们换锁了没有。
陶露想,隔壁的夫妻住进来这么久,应该换锁了,所以他们没有必要再去换一把。艾何九也这么认为,于是换锁的事情就这么省去了。
一天晚上,艾何九在街上遇到前年那位雪中送炭的老乡,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于是去馆子喝了几杯,好久没有痛饮过的他,加之心情好,和老乡频频举杯,不一会就把一斤白酒喝光了。老乡怕他又犯老毛病,可他却越喝越来劲。把自己快娶媳妇的事情宣扬了一翻后,又要了一斤白酒。辞别老乡后,已经很晚了。艾何九琅琅跄跄回到他们的小屋。好不容易摸到房前,开门进去很熟悉的栽倒到床上。“哎哟,怎么浑身酒味,不是说今晚要值班,不回来了吗?”一个不高兴的女声音道。“我…没有醉…呵呵就一点,露露…呵呵”,说完就打起了呼噜。“我才不搂你呢,声音都变调了还说没醉。”女人埋怨道。女人没有开灯,翻过身去睡了。
再说,陶露下夜班回家后,发现艾何九不在,手机又落在家里,心里很着急,自从他们在一起,他从来不晚归的,她担心地在房里踱来踱去。大约半个小时后隔壁房里传来了大骂声和女人的哭喊声。陶露想都是邻居,不妨过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推开门,陶露差点吓得晕倒,上嘴唇和下嘴唇之间的距离像天和地之间-----不会接触。只见艾何九被一个中年男人揪住领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床上做着一个头发散乱,身着睡衣的中年妇女,正哭着,陶露的突然闯入及怪异的表情,使在场的三个人都呆住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回过神来的陶露哭问道。“你们是前几天住进来的新夫妻吧。”中年男子生气地问向陶露。“你是怎么管你男人的,趁我不在家,既然跑来偷我老婆,呸,看我怎么收拾这对狗男女。”中年男子的拳头向雨点密密麻麻地打向艾何九。“我不晓得咋个回事,不晓得他…进来…我…”中年女人委屈地擦着泪“闭嘴,荡妇我先收拾他,呆会再教训你”中年男人怒吼道。
“陶露,我喝多了酒,走错门了,我…”艾何九,话还没说完,又遭一顿脚踢。“那你现在怎么清醒了,你个混蛋…无耻”,说完陶露跑过去,狠狠甩了他一耳光,哭着夺门而去。
又一翻纠缠后,艾何九突然想起刚租房时,房东嘱咐过的事情,并一股脑儿告诉中年男子,中年男人停止了对他的打骂,也想起自己租房时房东也这么嘱咐过,只是见隔壁还没有租出去,所以没有及时换锁,时间长了,就把这件事情忘了。
于是,两个男人拿了手里的钥匙去合门,结果真的可以互开,“大哥,我没有骗你吧,我是真的酒醉了走错了门,可我没有干对不起你的事情,天地良心,我艾何九绝对没有欺负嫂子”“老子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给我戴帽子,这世上还没有不沾荤的猫呢?”
中年男人气愤道。
“我们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你咋就不相信我呀!”妇女又急又气。
“你睡死了吗,别的男人睡在你旁边你都不晓得?”中年男人点了烟,大口大口的吸着。三个人,都闷坐着。艾何九想要去追陶露,可这一走又怕更加说不清楚,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让中年男人出够气,毕竟自己把祸闯大了。
原来中年男子叫宋仁,妇女叫韦琪,两人结婚六年了,有个四岁的女儿在家由老人带着,夫妻两一直在省城打工,前年租了这间房,为了省钱他们就凑合着租个小单间,又巧两家的床都摆在同一方位,所以才发生了今晚上的“笑剧”,事情虽然清楚了,可宋人脸上的表情还是很难看,态度也很硬,“大哥,我媳妇生气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先把她找回来,明天一定过来给你赔礼道歉。”“你先回去,不过咱们的事情还没完”,宋仁厉声道。
艾何九忍着一身伤痛推开自己家的门,发现陶露不在,行李也不见了。“糟了”,“露露…”他在夜里疯狂地奔找着…
另一方面,宋仁和韦琪也没有休战。发生了这种事情,宋仁觉得一张脸没地方可放了,韦琪也整个晚上都做泪人,毕竟,这种事情摊在谁的身上都是有苦难言,连子心多苦只有自己才知道。
第二天,宋仁没有等艾何九来道歉就退房,带着韦琪离开了。
艾何九没有找到陶露,她上班的地方,以及认识她的人都找遍了,可陶露就像从世界上蒸发了般,一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他们曾幸福的小家时,床上有一张纸条,写着“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那晚上的事情太荒唐了,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看完,他像瘪了的轮胎,瘫痪在地。他知道陶露还没有离开省城,可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她,求得她的谅解。
原本快结婚的艾何九在一夜的贪杯中又过起了光棍生活,他的希望都醉死在陶露的绝望里,“都是贪杯惹的祸呀,这回咱咋就没有控制住呢?”,“露露,你逃路去哪了?”艾何九边悲伤自问,边扇自己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