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希腊神话故事”之“潘多拉”(4)
人有两面性,神也一样,他们一面受到邪恶的浸袭变得自私,一面推崇高尚为自己的过失赎罪!
阳光灿烂、空气清新、蝶舞莺飞、草青水碧。埃庇米修斯笑容可掬,站在河岸树林边一个小广场的北端,面向南方,脚下踩着约半米高的碎石。
广场上挤满了人,最前面是儿童和少年,中间是妇女和老人,最后面是青年男子。人们有次序地站着,或交头接耳,或指手划脚,但杂而不乱,闹而有序。埃庇米修斯开始讲习礼仪,从中午阳光炙热时开始,一直到落日余辉给树木、小草、大地、河流披上金色。讲习结束,人们有秩序地散去。
埃庇米修斯来到小河边,看着自由游弋的鱼儿,欣慰地同他们打招呼。突然,一股淡淡的兰花的幽香侵润着他的心房,寻着幽香望去,似轻雾、似彩云、似鲜花、似芳草、似碧玉、似冰雪、似泉水、似奇石,似天堂宫殿、似人间仙境;既曲静通幽,又开阔明亮;既光彩照人,又含蓄羞涩。埃庇米修斯找不到身体的重量,他从没见过如此完美的少女,这个人真真切切地站在他的面前,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埃庇米修斯已经记不起自己是谁了,至少他现在想不起自己的名子。人活着也许本能就是为了追求完美,尽管没有一个人在有限的生命里得到过完美,但人们都在向着这个方向努力。有时候人们可能会得到一些虚假的完美,这些假象的完美一般时间较短,确切地说,就是视觉上的完美,有这样的完美也就足够了,还有什么能让人得到完美更令人向往的哪?埃庇米修斯醉了,是心里醉了,潘多拉是为埃庇米修斯而创造的,埃庇米修斯看到潘多拉的感受是一般人无法感觉到的。
“我叫潘多拉”,潘多拉本想接着说是宙斯送给你的礼物,但她没有说,她不想让她与埃庇米修斯的想遇与宙斯联系起来,对于她也许就是因为这些,可就因为这些,丧失了埃庇米修斯对可能引来灾难的警觉。
埃庇米修斯认为他可能得到这样的美,但他没有深想这样的美为什么会来到他的面前。直到现在很多人都这样认为,自己应该得到某些东西,从不多考虑为什么能得到某些东西。埃庇米修斯和潘多拉坐在小河边的一棵柳树下,俩人促膝长谈,埃庇米修斯无法放弃现任的妻子,并永远忘记木燕、美雪还有风雅,对于此,潘多拉是无法接受的,她并不想强迫埃庇米修斯要为她做些什么,只是感受到她与埃庇米修斯相遇不会有完善的结果。除了和埃庇米修斯在一起,她还能不能找到完美的幸福,潘多拉不知道,谁也不会知道,还有可怜的木燕、美雪和风雅,她们能在思想的交融中感到幸福吗?潘多拉的出现本来就不合时宜,又怎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完美呢?潘多拉多少有些失望,这是自从她有生命以来首次感觉到的异样,失望是什么,失望和绝望也许只有一念之差。潘多拉绝望了吗?她自己也不知道,知道的只有潘多拉怀中的盒子。至于埃庇米修斯,他悲伤了吗,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潘多拉怀中的盒子知道。埃庇米修斯无意地触摸了一下潘多拉怀中的盒子,她不知道潘多拉为什么一直都把它抱在怀里,也许这个盒子很珍贵,或者说对于潘多拉来说至关重要。他触摸潘多拉的盒子是想安抚一下潘多拉,也许是为了传递温馨的关怀。潘多拉看到埃庇米修斯触摸自己的盒子,自己也无意识的触摸了一下,她没有想些什么,只是感觉到埃庇米修斯摸了,出于礼貌,自己应该回应一下,这些也正是今天埃庇米修斯的礼仪中所讲到的。
此刻的俩个人,不会想到盒子会怎么样,此时的盒子却接到了打开的指令。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股股带着灾害的黑烟飞了出来,迅速地扩散到地上。各种各样的灾难迅速充满了大地、天空和海洋。疾病在人类中蔓延,肆虐,而又悄无声息,因为宙斯不让它们发出声响。各种热病在大地上猖獗,死神步履如飞地在人间狂奔。
潘多拉和埃庇米修斯惊呆了,惊醒的潘多拉奋力关上了盒子,她没有想到,盒子底上还深藏着唯一美好的东西——希望,美的和丑的、恶的和善的都是相辅相成的,有极丑的地方就有极美,有极恶的地方就有极善,有邪恶和灾难的地方就应该有希望,潘多拉在希望还没有飞出来的时候,关上了盖子,因此希望就永远关在盒内了。人类的苦难开始了,而且看不到苦难的终结——希望。
潘多拉和埃庇米修斯从此生活在一起,他们不再追求至善至美,因为他们受到邪恶的浸袭,他们不再更多地顾及别人感受与内心的伤痛,被自私侵蚀了的他们,考虑自己更多一些。邪恶无所不在的地方,没有人会洁身自好,况且他们离邪恶发源地最近。做为曾经高尚的他们,也在为渎职他们的灵魂而努力,传授人们治疗病的方法,尽量擦洗被玷污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