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伤
是谁让一个幸福的家庭变成了一个支离破碎的悲剧,是对婚姻的麻木,还是无法守住平淡生活的简单。爱情在更多的时候就是简单的两个人生活。光怪陆离的生活,孤独和寂寞却更加紧紧的围绕着你……
题记:在失去爱情的日子里,痛苦让我无法呼吸。我像一条绝望的鱼,远离了生命的水源,苟且着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活下去......
一
单依依孤独的坐在咖啡厅一角,面对着大片地雪花落在玻璃窗,静静的大街发呆。街边灯火依旧,不时走过一对相亲相爱的情侣,心倏地一下被刺痛。
我都做了什么?我该怎么做?她低下头,秀发如瀑泻下来。
家,我没家了。
夏文海,我恨你。
想到夏文海,依依的心就隐隐作痛。
爱已不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时候是多么幸福啊,雪儿乖巧懂事,他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二十岁的依依漂亮可爱,是学校公认的校花,夏文海是他们班的班长,高大英俊,他们的相爱结合曾经羡煞旁人。那时夏家很穷,一家五口住着职工团结户,楼道里一年四季总是黑乎乎的,依依和夏文海却过得非常幸福。依依总是早早的做好饭,一次次去楼前等着盼着丈夫归来;而夏文海也是一样,有好吃的都要留给依依吃。虽然贫穷,可是空气里时刻都弥漫着爱的味道。那时候,依依每天就想着怎样把日子过好,在保证一家人正常开支的情况下,盘算着怎样省钱,她心灵手巧,菜经过她的烹煮后几乎都是色香味俱全,衣服经过她的缝制都变得合体清爽。十年眨眼间过去了,他们搬进了单门独户的小两套新房,小日子越过越红火。
二
是什么使他变了呢,一切全变了。
一辈子也忘不了几年前的那一幕,华灯初上,依依提前从娘家回来,拎着满满一袋土鸡蛋,乐颠颠地想给他一个惊喜,屋里亮着灯,门敲打很久后才打开,他惊慌失措地将一个女人趁她目瞪口呆之际推出去,瞪眼看着那陌生女人的身影消失,依依手中的鸡蛋提袋慢慢坠地,蛋液在地上开出黄色的花,然后蔓延开来…….
周遭一片死寂。
依依的喉咙里迸发出一种类似鬼嚎的声音。
夏文海低头,任她疯狂地击打辱骂,直到她精疲力竭,瘫坐在地上
我错了,我给你跪下了,是我一时晕了头……夏文海自己抽了自己几个耳刮子,然后去拉地上瘫坐的依依。
别碰我,你脏…脏,依依触电似的弹开他的手,你滚,你滚到那个**身边去,我不要你了,呜呜呜呜。
你不走是吧,那我走。单依依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往外冲被夏文海死死拖住。他知道依依的脾气,那好吧,我先去我妈那住,是我错了,你消消气,依依,我求求你了。
滚,你给我滚。依依把他推出门外,眼泪一直汹涌,那双人床被上红硕的花朵就像一只讥笑的眼,依依扑过去,拿剪刀狠命剪、撕四下飞舞的碎片如同依依破碎了的心......
依依是那种倔得没商量的人,没有和好的余地。
冷战的硝烟从此一刻未停。
十五岁的女儿雪儿是很聪明的,她冷眼看着父母的战争。
当依依问她,如果我和你爸离婚了,你想跟谁过时。我谁也不要,我一个人会过得很好。她飞快地跑回房间摔上房门。
依依心想,这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也不肯向着自己,心寒啊。
夏文海醉醺醺地靠的门口。
依依我回来了。
滚,滚到你那***身边去……,依依满腹的怨恨,说的每句话都恨不能化作沾满致命毒液的箭射向夏文海。
夏文海抓住她挥舞的双手,身材高大的他不费多大力气就将她制服,依依还在挣扎辱骂。夏文海试图用嘴封住她的唇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他有些火了,摁住她,抽了她两耳光,然后愤怒的脱她的衣裳。别碰我,你这个脏家伙…呜呜,你还打我……你是我的老婆,我想就要,最终依依被制服,看着满足欲望后倒头便睡的夏文海,依依狠得咬牙切齿,她光着脚丫走进厨房,看见菜刀,没有勇气拿起来,却被自己疯狂的念头吓得身体发抖。她想了一会,把煤气阀门打开,闭上眼,夏文海,我们一了百了吧。突然想起隔壁熟睡的女儿,她才十五岁,不能啊,她慌忙把阀门关上,又打开窗户和排气扇。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夏文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背后冷笑。
都是你逼的,你滚,滚回那个**身边去。依依的话语极尽恶毒。
又是一场厮打,依依鼻青脸肿,夏文海满脸抓开花,家,永无宁日。
三
旋转在舞池,依依感觉人生如梦。以前从未来过这样的场合,只知道守着那个小小的家就是最大的幸福,原来生活可以过成很多种样子。依依从男人们揽住自己腰的力度可以看出来,尽管年近四十,自己在男人眼中依然十分有诱惑力的。她顿时对自己魅力充满了自信。
夏文海,你能玩,我为什么不能。
自此,依依学会了跳舞,喝酒,抽烟,很不同的男人过夜,开始了放荡的生活,从天使到堕落仅须一念之间。
喝酒,喝……含混不清的碰撞着酒杯,依依醉眼朦胧地和好姐妹春之撞着酒杯,桌上已经放了不少的空酒瓶。坐在春之旁边的江铭有些着急了,他是春之的同学,依依的境遇他已听说,看着喝醉了的依依,心中有些怜惜,心痛或说是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春之说,江铭,你送依依回家吧,我头晕,先走了。
依依被江铭扶着,几乎是倒在他身上。
我不回家,我还要喝酒…..依依咕噜着。
江铭想了好一会,决定把她带回家。
怎么这晚才回来。母亲打开门,看见他搂着的女人,嘴张成一个O型,终究什么也没有说,看着他把依依弄进房间放在床上关上门。
依依躺在床上安静地睡着了,脸色酡红。江铭终于近距离地打量起这个女人,她有一种令人感到震撼般的美,精致的五官,玲珑的身段,溢出一种迷人的性感……江铭身体有些发漾,他站起身,想去冲个冷水澡,打开门和站在门口的母亲撞个满怀。
一阵尴尬。
铭铭,你离婚几年了,该找个人过了,这个女人是哪里的…….母亲问道。
这是个朋友,妈你不要管,快去休息去。江铭走进卫生间将母亲的话挡在外边。
冷水冲淋在身上,江铭清醒了不少。婚姻,是个非常可笑的东西,没有结婚时盼啊盼。江铭的前妻刘彦是他费尽心血才追到手,可结婚之后,刘彦恋爱中温柔可人不知何时不被蛮横任性取代,当争吵打骂成为生活每天都必修课时,感情已消磨殆尽,直到最后撞到她和别的男人去宾馆看房,婚姻就走到了尽头。因为没有孩子,江铭这几年被父母逼着再娶,可娶什么样的女人呢,思想上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只能任由父母成天的干着急。唉,做人,真他妈的难啊!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照在依依脸上,她清醒了,头好疼。这是哪呢。她依稀回想起狂醉的昨晚,摸摸整齐的衣衫,她暗暗笑了。
早餐来了。江铭端着热腾腾的早点进来,昨晚在沙发上窝了一晚,眼里尽是血丝。依依边吃着早餐,边想,这可是头一个不肯占便宜要自己身体的男人。
依依没有办法不想江铭。可是江铭自从上次见面后似乎老躲着她。
她相信自己是有魅力的,她从不主动,总会有男人主动向她靠近,她是不会缺少男人的,她只须等待机会。
时间就这么汩汩向前,终于有一次,依依跟个男人开房时被夏文海碰见了,夏文海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向他们,那个男人见势不妙吓得撒腿就跑,留下依依在那被夏文海暴打一顿拖回家。依依当时心中好悲凉的感觉,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家伙,刚才还和她缠绵在一起,这会竟然这样,简直不是个男人,呸。
那个晚上她哭了一夜,心中一遍遍呼喊着那个名字:江铭。
依依被夏文海暴打一顿,在家躺了三天。
你这个**再敢出去找野男人,老子打断你腿。每天夏文海上班前都会恶狠狠丢下这句话。
我要离婚。依依哭喊着。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休想,老子整死你,废了你,看你还和别的野男人一起鬼混。夏文海咆哮起来。
依依想,这哪是人过得日子啊。躺在床上的这几天,依依把她生命中的哪些男人在大脑中过滤了一遍,最后认定只有江铭值得她去爱。
可是,江铭并不爱她呀,江铭和那些急于得到她身体的好色男人不一样,这样一想,依依觉得当务之急是让江铭爱上自己。
依依是个说到做到的女人,在好友春之那儿,不动声色就把江铭的生活规律和个人喜好全弄个清楚,她要想方设法,搞定这个男人。
美色当前,相信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抵挡住女人的主动投怀送抱。没有多久,江铭真的爱上依依了。之前江铭之所以躲着依依,原来是因为江铭母亲不喜欢依依。这会江铭爱依依爱得痴迷,也不理母亲的阻拦。为了幽会方便,江铭特意租了一个小窝,置办了生活用品。依依只要夏文海上晚班,就溜出来见江铭。爱情,让两人忘记了一切,激情疯狂,只恨时间过得太快,每一次在一起都是那么难舍难分,情意绵绵,忘了身在何处,恨不得把对方刻在心板上一刻也不分离。情到浓时,江铭经常对依依说,我要你嫁给我,依依,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那个死人不肯离,我也没有办法啊。再等等吧,依依深情的说,铭铭,你放心,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永远不离开你。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年转瞬即逝。在江铭的怀着,依依觉得自己越来越美丽动人,她相信这是爱情的力量,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夏文海离婚,嫁给江铭。
有一天,正当依依和江铭相拥而眠的时候,依依的手机响起了,传来一个女孩急促的声音:阿姨,您快来呀,你家雪儿蹦迪打沙嗨过量了,在医院,快来……
依依跌跌撞撞冲到医院病房,一个挑染着几摄黄毛的小年轻男伢和一个露脐装前卫女孩焦急地等在那儿,见她来了赶紧打个招呼溜了。
你是怎么当家长的啊,那个五十多岁女医生对依依说,你小孩玩那个可不能不管啊,等她抓进去就哭也晚了啊,还有,她怀孕了,你这做母亲都怎么当的啊。医生鄙夷地斜了她一眼。
此时,夏文海风风火火地撞进来,看见她,冲过来就扇她一个耳光,骂道,都是你这个不要脸女人害的。
怪我,你是什么好东西,全是你的错,依依扑上去扇他几耳光。
都出去,不像话。医生推他们出去,直摇头叹息。
两人在走廊里大吵起来。女儿才十六岁,都是你的错,是你造成的。依依和夏文海相互指责,相互谩骂。
您们姑娘醒了,叫你们二位进去呢。护士跑过来说,你们在这吵闹真不象话。
你这个死丫头哦,尽跟你妈不学好,老子打死你。夏文海瞪着眼对病床上躺着的女儿吼。
爸,妈,你们不吵了,好不好。真丢人,我不如死了算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你们一人给我一千元钱,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你们给我钱就回去吧,我不需要你们陪。说完雪儿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养的,和她娘的一个德行,老子还要上班。夏文海扔下一沓钱,骂骂咧咧地摔门走了。
依依试着抚摸一下女儿的头,却被女儿的手给挡开了。依依开始絮絮叨叨,苦口婆心劝说女儿,不要再这样堕落下去,好好念书,讲着讲着已经是声俱泪下。雪儿鼻子哼了一声,你自己都那样了,还管我?我不想读书了,我要自己混生活,我不要你们管……
依依气得直哆嗦,扬手要打她,终究还是忍住没有动手。呆了片刻,蔫蔫地从包里掏出钱丢给女儿,叹口气,雪儿,你大了,我管不了你了,叫你爸管你吧。以后过的不好可别怨我。说完这句话,依依狠心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家,空无一人的家,对依依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留念了。
依依只有一头扑进江铭的温柔里,那里有她全部的热情与爱。
依依没有想到会为这区区一千元钱和江铭闹矛盾。那天给了雪儿钱后,依依就囊中羞涩了。也难怪,依依一直没有正式工作,偶尔给人打工,赚钱又辛苦,和江铭好上之后,江铭每月给她一千多零花,她就嫌累没有去上班了,这会没有钱了,只得又找江铭要。江铭不高兴了,才给你钱没有几天呐,你这人就不会算计点花钱吗,我又不是印钞票的,你自己不会去工作赚钱花啊……江铭这几天心情有些不好,嘴里嘟囔着。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依依火了,不就是一点钱吗,有什么呀,我是没有文凭没有教养没有专长,去打工做苦力敢情你不心疼啊,说你爱我,花点钱就心疼,真是抠门……依依这人倔脾气一上来,就有些口不择言,吵架她可从来不会输给任何对手。
那一刻,江铭的脸色极其难看。依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过分,又蹭过去,从背后搂住他,柔声说,铭铭,对不起,不要生气了,我是真心的爱你,我一定会离婚和你结婚的,我不嫌弃你是个普通工人,我们永远不要分开,说好的,海枯石烂,我们的心不变。
时间总在前行,激情却经不起久耗。江铭多次提出要依依离婚与之结婚,但由于依依和夏文海的谈判毫无进展,一切不得不从长计议。有一次,三人碰巧遇上了,江铭和夏文海争执起来,两人打了一架,打输了的夏文海嚷道,你们别想在一起,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休想。
从那后,江铭到两人小窝来的时间明显稀少。每次依依打电话,他总是说最近很忙,在加班。最后基本不来了,依依起初还抱着一线希望,总想他会回来的,他说过永远不离开她。等啊,盼啊,一晃大半年过去了,依依坐不住了,直接找到他家,被他母亲挡在门外,请你这个有夫之妇不要纠缠我儿子,否则我报警。江铭的母亲沉着脸。
依依绝望地一屁股坐在他家楼道前,哭着闹着喊着要见江铭。
最后警察真的来了,警察将她劝走并告诫她不要再去骚扰人家。
那天,江铭始终没有出现。
依依整天躺在出租屋内,不吃不喝,不住地哭泣,嘴里念着,江铭,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不要离开我。最后她心生一念,拿出刀片,对着动脉,掌握好力度划了下去,血慢慢流了出来。她拨电话给春之:快叫江铭来,我割脉了……然后她晕了过去。
醒来时只有春之一个人坐在床边抹眼泪。
江铭呢。依依瞪着问。
你这样又何苦呢,他已经结婚了,一辈子不会再见你。你把他忘了吧。春之叹了口气。
不会的,你在骗我。依依拼命摇头。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上个星期才结婚的,都不让告诉你。这是他们的婚纱照,你自己看看,死了这条心还是回去和夏文海好好过日子吧。
依依接过照片,瞪大眼睛,是江铭和一个相貌平常的女人婚纱照,两人笑得多开心啊,这真是个绝妙的讽刺,依依一把将照片撕得粉碎,嚎哭起来。
江铭,你为什么不可以等等我,我会离婚的呀,我是想和你在一起的。我们的海誓山盟,你难道都不记得,你都忘记了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一场痴恋,终究成空,爱不在,心也碎了。
依依大病一场,瘦的不成人样。
依依出院后,将两人爱巢的物品全部搬到了姐姐家,她舍不得丢掉又不敢拿回家,那有她爱的回忆。姐姐劝她还是回家,不要这样到处晃荡。
家,终究还是无可奈何的回了。夏文海有些转变,不再对她谩骂,百般讨好她,可是换不来依依一个笑脸。除了离婚不行,依依你要怎样,我都随便你,我们好好过吧,任他怎样求告,依依不予理睬。
夏文海怕她一个人寂寞,特地买了台电脑,让她在家玩游戏打发时间。她对游戏倒是兴趣不大,却十分喜欢视频聊天,很快她的美貌就在网上引来了一群追逐者。听她倾诉完自己的痛苦后,有些男人就鼓励她冲破牢笼捆缚,寻找属于自己的那片天空。
你如此美丽,却又如此不幸。要是我是你的他,一定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宝…….网友的绵绵情话让她的心倍感安慰,开始下定决心,酝酿一场新的行动。
她为这次行动作了长时间的准备。
在还是夏天的时候,依依就把一些秋冬季节的衣物一点点的转移到春之家里。但一切准备就绪,夏文海一点也没有发觉,每天下班只要看见依依在家里就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忙出忙进的不亦乐乎。
机会终于来了,这天,等夏文海像往常一样对她说了声我上班了,门被关上了。依依刚拿好背包,正要出门。突然听见门口锁钥匙响声。慌忙一把背包往床底塞。图纸忘记带了。夏文海走进来,狐疑的盯了她一会,又匆匆的走了。
依依跑到窗前,看着他的身影走过街道消失不见,赶紧拿好行囊,把事先写好的一封信放在饭桌上,就直奔车站。
春之拿来她的衣物早已等候多时。两人相拥道别。多保重,依依,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帮了你还是害了你,我的朋友。依依没有吭声,一时间两人眼中都有了泪光。
我终于自由了。
坐在火车上,依依好想唱歌,从此我要一个人过快乐的生活,美好的生活似乎就在眼前,多么让人憧憬。
那封信是这样写的:夏文海,我走了,不要找我,你永远也找不到我,你去和你那个女人一起过吧,我成全你们了。
一想到夏文海看到那封信青筋直冒暴怒的样子,依依就有种报复后的快感,哼,你生气吧,再也别想打我了。
四
生活似乎翻开新的一页。
租屋,找工作,一切生活的困难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漂亮对于女人来说,真的是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天然财富,时间不长,依依的身边就聚集了几个追求者。
我离婚了,他背叛了我,经常对我使用家庭暴力…….重复的话语倾诉,或真或假的情感表露,依依觉得自己越来越像祥林嫂。不过,每一次的述说,总能让男人们产生怜惜之心.
依依在处理男人关系上,已经如鱼得水。依依虽然奢望拥有一份真情,可这年头的男人啊,谁会真心对你呢。即使内心再渴望拥有一份真情,依依也不想放弃任何一次情感试探,她开始有些玩世不恭了。
老张啊,你请我吃饭呀,在哪呢,华发大酒店,好啊,你给我买了*****,那太好了,你对我可真好,亲爱的,我好爱你,嗯,kiss…..
王哥,陪我逛街买衣服嘛,什么,没有钱啊,没钱你给打什么电话呢。88
吴总啊,好久不见哦,想我没有,人家蛮想你呀,你答应每月给我两千块钱零花的,什么时候兑现呀,啊,快了是吧,呵呵,你真可爱……
每天这样的电话很多,依依生活不寂寞,只是觉得少了些什么。那是什么呢,
依依绝望的发现,她的生活没有爱,只剩下了钱
雪儿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开口就是找她要钱,还说要出国开开眼,开口就要两万,在女儿事上依依总觉得心有愧疚,一般都会尽量用金钱弥补,所以只要开口没有不给的。你找你爸要钱,呵呵,老妈你以后就不用回来了,老爸现在带了个阿姨住在家里,还要养活人家母子呢,他们幸福啊,哪顾的上我呀,老妈你过得也好,吃酒店,穿名牌,还是你有本事,老妈我爱你,妈咪你早点给我把钱汇过来啊。雪儿阴一句阳一句也学的滑头的很。依依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挂线后的盲音。
剩下依依一个人拿着手机发呆。
生活还得继续,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有自己安慰自己的心。
五
小姐,我们这要打烊了。服务生的声音让依依从沉思中惊醒,抬头四顾,咖啡馆里只剩她一个顾客了。外面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依依高跟鞋敲打着午夜空寂的街道,心中不禁有些害怕。掏出手机,几个情人的电话打过来,竟然全是关机,鬼家伙们都回家陪老婆睡觉去了啊。突然间有种天地间独一人的怆然,无可奈何向自己租住的小屋走去。
孤独,如影相随。今夜,谁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