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
文章以情感的形式铺开,用两个不同的故事充实了文章的内容,语言幽默,颇有风味。欣赏!
接下来的漫长岁月里我常常进入一种走火入魔的状态,在我的大脑里,时空轮换,天地交合,古今一体,我游走于这样的境界里不能自拔。更多的时候,这几乎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乐趣,我言语其中,流连忘返。宇宙里的奥秘正在被我一点一点解开,我知道这是有悖天理的行为,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我必将受到严厉的惩罚,但是我宁愿拼却一腔热血,也要表达我的所见所闻,就像瘾君子离不开毒品一样,朝着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义无反顾地奔扑过去……
刘丰和青敏的爱情故事再次在我的心里复活,我被爱情的缠缠绵绵而感动,尽管我清晰地看见那个悲剧的结局。我却沉醉于那个曼妙的过程里。不是吗?人生就以一种过程,哪里来的天长地久,哪里来的三生三世。任何形式的人生无非都是一种过程而已。那么,也就是说,即便是短暂的真诚的纯洁挚爱,那也可以说是永恒了。所谓的天长地久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时间,昙花一现的美丽爱情在任何人的记忆里实际上已经做到了天长地久。我看到爱情盛开的全部过程,我就体验了各种酸甜苦辣的诸般滋味。那片爱布满我的心灵。那是一片绿油油茂盛的阳光,铺展开来,就是一个温暖的世界,在这里我仿佛又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在感情的国度里,没有逻辑可言,它有时候可以穿越异界,闪烁着传奇的光芒。我乐此不疲,流连忘返,常常忘记我是谁,谁又是我?看起来不可思议,却又活色生香地存在着。在他们爱得点点滴滴里,我看到一个透明的紫水晶,在缓缓地旋转着,水晶的内核,有一束淡雅的绿光,还有一束粉红的色泽,它们都不强烈,却又动人心魄。却时常让我意乱情迷,不能自已。
刘丰和青敏的爱情是以故事画上句号的,当然也是以故事开的头。有一天晚上没事,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这小雨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在弹奏古琴,琴声悠扬,极富感染力。这个时候,他们的心都是那样的柔软,干净,就像一片湿漉漉的草地。两个人都睡不着,青敏就让刘丰给自己讲故事,刘丰当时也很有兴致,他认为语言的交流是人与人之间美妙的联系方式,于不知不觉之间就拉近了彼此心灵的距离,两个人的关系就会突飞猛进,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刘丰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知识改变命运
一个波兰军人凯特讲述了自己的一段英雄经历,他活捉了德国的神枪手霍夫曼。
在一场遭遇战中,波军和德军展开殊死搏斗,激战分外惨烈。最后波军剩下了就几个人,而德军只有霍夫曼一人。
霍夫曼躲在树后面,我打你的额头,打你的眼睛,打你大人中,打你的太阳穴,打你的心脏。霍夫曼并不是夸海口,他一枪一个,正如他所言,说打哪里就打哪里,枪枪毙命,出手如电。波兰士兵端着枪没等扣扳机,就倒在血泊之中。霍夫曼的枪法真是太厉害了,令人心惊胆战!
当时,凯特吓得瑟瑟发抖。
这时,霍夫曼慢慢从枞树后面走出来,他吹着枪口的烟雾,大声喊:“小子,放下枪,举起手,朝这边来!如果你不想让你眉心之间有个洞的话!”
凯特却突然举起枪,‘呯呯’就是两枪,子弹打进了霍夫曼的两条腿,霍夫曼应声而倒,痛苦地呻吟着,五官扭曲。凯特扑过去,活捉了霍夫曼。
有人提问:“你怎么有这样的胆量啊?”
凯特说:“其实,我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只是当时我知道,他手里的那种枪一次只能打八发子弹,我是个枪械发烧友,平时就爱研究各种各样的枪支。”
青敏说,这更没有好笑的地方,重头再来。刘丰一脸无辜道,你简直就是刁蛮公主嘛,还叫不叫人活呀?我搜索枯肠,找到点好东东,你却视为垃圾,苍天啊大地啊,世间公理何在啊?青敏说,说跟我穷拽,快点继续!刘丰喏喏称是,开始讲了:
醉鬼当官
张三是个官迷,可惜的是他怀才不遇,像一只落配的凤凰在村里当文书。
张三嗜酒如命,没有酒的日子,他是一天也熬不过去的。这天,他陪着村干部,乡干部在一起喝酒。很自然,他又喝醉了。
几个朋友齐心合力,架着他,好歹把他弄到家里。他两腿绊了蒜,还笑呵呵地说呢,你们别拉我,我清醒着呢,眼前飞过只蚊子,我都知道它是公是母!
朋友一走,他就从床上爬起来,一个人倒背着双手在院子里来回遛。
张三看见鸡圈里一群母鸡叽叽喳喳冲着自己叫,他就笑着挥挥手,说,不要搞欢迎仪式嘛,小姐们又白又胖,个个漂亮,就是队伍不太整齐,如果整齐划一,那就太完美啦。
刚说完,就听见身后猪圈里猪在哼哼,张三忙转身走过去,扶着猪圈的矮墙说,我说哥们儿,栽了吧,当个领导就肥吃肥喝,贪污受贿,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你好色的毛病就是不改,咋样儿,成阶下囚了吧?现在我当领导了,看在过去的交情上,吃喝我是会照顾你的,但原则不能改变,立场必须分明!
张三看见屋檐下吊着的鸽子箱里,几只鸽子正在嬉戏,张三拉长嗓门批评道,你们这几个空中小姐,怎么跑到机舱外面闹着玩啦,多危险啊,赶快进飞机里面去,下次开会我一定坐你们公司的航班。
张三倒背着双手,小鸡胸脯拔得老高,他信步来到牲口棚里。大黑骡子正躺在地上睡觉呢。
张三蹲到骡子身边,抚摸着它黑绸缎般的皮肤,笑眯眯地说,这两宝马汽车挺不错嘛,他指指旁边正在反刍的老黄牛说,那辆老吉普早该淘汰了,不过呢,现在经费也挺紧张的,省一个是一个,毛主席不是说了吗,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我平生最愤恨的就是贪污和浪费,吃着国家俸禄,吸着民脂民膏,可恶之极!罪该万死!
一时间张三来了兴致,激情四射,纵横捭阖。吐沫星子飞珠溅玉。他冲着老榆树上拴的两只绵羊大后,保姆,快去沏杯龙井茶,待会儿我开着宝马车出去兜兜风,工作嘛要一样一样来,张弛有度,劳逸结合。又冲门口的大狼狗说,保安,快把大门打开.他又指指院中觅食的白鹅,和蔼可亲地说,白秘书呀,跟我一起出去吧。
张三一屁股坐在黑骡子肚子上,笑道,这套真皮沙发还可以嘛。
黑骡子受了惊,一骨碌跳起来,把张三掀翻在地,张三看见骡子尾巴左右甩动,勃然大怒,爬起来,抓住骡子尾巴吼道,小婊子你给我出来,才分开几天工夫,你就跟别人胡搞八搞,看我咋收拾你!张三把骡子弄疼了,骡子一尥蹶子,一蹄子蹄在张三的门牙上,张三满喷口血,哇哇大叫。
张三退后几步,指着黑骡子破口大骂,狗日的,你信不,老子一个电话,叫你坐上警车进监狱!
这时,张三的老婆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瞪着眼睛,上上下下,盯着张三的醉态,想看一个刚从火星下来的人。
张三见状,忙跪地求饶,拱着双手,磕头似鸡衔碎米。张三哀告着,好汉爷爷饶命,好汉爷爷饶命,你要什么随便拿,千万别要我的狗命,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张三的老婆大发雷霆,抡起锄头大骂道,我叫你官迷心窍!
张三老婆一锄头兜在张三屁股上,张三干瘪的身体飞出去多远,一头扎进水缸里。
冷水一激,这张三才算是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