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样的夜

铁木冰光 短篇 纯爱校园 2009-10-04 08:31 责任编辑:紫逸飘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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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不能“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么,一切的祝福在泪水中流干,心慢慢的被痛吞噬掉,大脑变成一望无际的空白,算是对青春的一个交代吧!很凄美的爱情故事,让人怀念那个雪一样的夜,雪一样的故事。

时间像飘落的雪花一样,把寒冷带给了大地。大西北已经是雪窖冰天、朔风呼啸、滴水成冰、寒气逼人,冰雪漫天盖地。校门口一排排松树,像被穿上白色衣服的士兵,整齐、僵硬的站在教学楼前。垂柳的枝干上,被沾满的冰雪压弯了腰,有的直接和地面接触,亲吻着水泥地的冰凉。学校里那些天真烂漫的妩媚笑容,全被近期几场大雪珍藏了。

夏唯看着窗外的寒冷的景色,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悲伤,如那铺在草坪上的雪一样的白,他不由自主地来到了那个逝去的画面中。去年的冬天,他和李丹一起上自习,一起到食堂吃饭,一起漫步在大雪飘飞的校园,彼此相拥着、温暖着、微笑着,给那寒冷的冬天增加了生机和妖娆。而今,他一个人一个桌子,旁边是书包和书,座位上空荡荡的,身边好像缺少了什么东西,总有中说不出的苦衷。拿起了文学书籍,李清照的《一剪梅》跃入他的眼帘,“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他默默的诵读诗词中的幽怨,毕竟和李丹相处了两年多的时间,不管她现在过得如何,过去美好的东西,总还是值得回念的。

二十多岁的人,正是精力充沛,思想活跃,学习和接受能力大好的年华。但是,由于他们有时不能够树立好自己的人生目标,以及不能正确对待生活环境的压力和困难,往往把大量的时间都用在感叹年华易逝,英雄无用武之地上;他们迷茫,通过看电视谈恋爱逛街消磨时间;他们浮躁,拿起书来就会睡着,完全不知道那是在赌自己的将来;他们懊悔,深深地思索着过去浪费的时间和青春,却不知道改悔;他们胆怯,踌躇满志,怕将来被社会的沧浪湮没。直到他们美梦醒悟,明白时间比金子贵重,生活原来要珍惜,爱是一种持久的呵护和艰难的维持,自己却早已不属于那个年代了。

那些已经走过的路、犯过的错误,有一些是因为来不及,有一些是因为可以躲避,更多的时候是茫然地面对。我们就这样错了一次又一次犯错误,却从来不晓得从中吸取教训,做一些反省,以免后来走得更好。夏唯的大学时代,他把青春当作泥粘的花一样消费,把自己的美好时光在青酸、迷茫、挣扎中度过了。他的绝大部分精力浪费在集贸市场、花前月下和运动场上,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青春年华变成一部部激荡的回忆和忏悔。

他一个好朋友说过的:赤血充诉着阴郁的世界,恶魔领导着紫色的黑夜。冷蓝色的天四处张望,寻找,寻找她丢失的希望。飞鸟悲鸣在空气中,发出绝望的声响。四周萧瑟而冷寂,留下的,只有被泪烫伤的坚强。夏唯就这样慢慢地在一次次失败中逐渐坚强起来,在大西北凛冽的寒风中锤炼意志,在无情岁月中雕刻性格。

初恋,就像一个过客,被深深刺伤后,和他或者她擦肩而过。教室的暖气冲淡了校园的严寒,他漫无心思的听着自己那个陈旧的银灰色收音机里悠扬的情歌。他把眼睛闭上,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尽量驱赶李丹那伤神的眸子,叹了一口气,感觉到生活很沉重和无奈。现在他慢慢明白过来,和李丹相爱,也许是为完成五百年前所欠的一个夙愿。不然,她怎么踏着春花来到,却在秋风中离去。不是路已走到尽头,而是到了该转弯了的时间,也应该放下那段沁人心脾、苦涩的伤憾了。

下午吃完饭后,他踩踏着脚下滑溜的冰雪,到校门口东边的体育用品店买两双厚袜子。他的脚大,也许是继承了母亲的基因,因为母亲在女人中间脚是相对宽大的,穿鞋通常是39—40码之间,而父亲仅仅是41码,他通常要穿43码的鞋,所以,母亲的基因占了重要的位置。

“夏唯,要去干啥?”他刚一出校门,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寒冷,向他飘了过来。

“哦,准备买点东西。”“路这么难走,你去干嘛了?”原来是暑假期间,他做家教工作的那个小男孩的年轻的母亲。

“唉,倒霉死了,厨房里的水龙头坏了,老是流水。”“我到市场找人维修。今天天冷,都下班了,没有找到修理的工匠,没有办法了。”

夏唯听着眼前这个全身被厚厚的棉衣包裹的女人的哀怨,嘴被白色的口罩堵的严严实实,话是从口罩周围溢出来的,有点被寒气冻僵的感觉。他不知从何谈起,对她产生了怜悯之心,也许都是感情上失败过的人吧,才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触。”

“严重吗?”

“挺严重的,地上都流满了水。”

“那可咋办,要不我帮你看看吧。”他无意识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感觉到自己的有点自作多情,因为他是要到体育用品店买袜子去的。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假如她真的当真了,那可咋办。夏唯一说完话,就自个检讨起来了。

“那可太谢谢你了!”

“没关系。”他为刚才的鲁莽感到了无奈。

她家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他们打的去她家的。一进门,他家里的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由于外面的冷空气被室内热空气吞噬,嗓子里感觉到一种无明的燥热。她叫他先坐一会儿,暖暖身子。她来到衣服架前,脱下了紫色外套,里面的红色毛衣露了出来,她那丰腴的身材毫不保留的展现在夏唯的眸子里。去掉了帽子,头发如瀑布一样。脱下外套后,她来到夏唯的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开水。

“先喝点水,暖暖身子。”

“谢谢。”夏唯有点拘束。

“你家小孩呢,写作业吗?”

“没有回来,放学后到他奶奶家去了,今晚不回来了。”

“哦。”

“把你家的工具找出来好吗?”“我去看看。”

“好的。”

她起身去拿工具,黑色的棉裤紧缠修长的腿,滚圆的屁股摇晃夏唯的眼睛。她弯下了要,臀部翘了起来,夏唯赶紧喝了一杯开水,缓解了一下饥渴嘴唇。

“这些工具可以吗?”

“可以了。”夏唯起身,来到她家的厨房。水溢流着,夏唯用扳手拧开了螺丝,原来是皮垫子松了。她拿来了皮垫子,垫好后,重新把螺丝拧紧,水止住了。

“非常感谢你,夏唯。”

“不客气。”

“你太厉害了!”

“瞎猫碰见了死耗子。”

“真的感谢你。”她微笑着,嘴角的酒窝深深地陷了下去。

“没关系。”

“坐下喝点水吧。”

“哦。”夏唯洗完手,又来到了茶几前。他是不想走,还是被她的风骚、妩媚、优雅和成熟迷住了。

“今天你可是帮了大忙了,想喝点红酒吗?”她满脸笑容,荡漾着妩媚,那笑容要把夏唯装在海里,如监狱一般,无论他怎么奋力遨游,也达不到它的边际。

“哦,我酒量不好。”

“红酒,没事,不醉人。”

“哦。”

她看出了夏唯没有明显拒绝的意思,自作主张地到酒柜里拿出了一瓶紫轩牌红酒,又拿了两个细腰长长的高脚杯。

“少喝点,暖暖身子。”她轻盈的朝夏唯微笑。拿酒瓶启子打开了瓶盖。那红色的液体沿着酒杯的内侧,缓缓到达杯底,然后慢慢地涨起,印在了夏唯的眼珠里。听别人说,红酒很好喝,夏唯今晚看来要打开口戒了。

“非常感谢你,敬你一杯!”

“你客气了,干!”

夏唯哆嗦着,和一个并不熟悉的女人完成了他人生第一次红酒干杯。碰杯后,夏唯一口气把半杯红酒全喝光了,那酒有种苦涩、微酸的味道,紫红色的葡萄酒像在流淌……像经典的爱情故事在流淌。他放下被子的时候,看见对方的杯子还剩余很多。他不明白她的意思,也不懂和红酒的规矩。她又给夏唯倒了半杯。他朝她看了一眼,只见他弯月似的眉毛,长长的丹凤眼饱含着深情,白皙的腮帮上微微泛红,红色的毛衣竟然遮掩不住高挺的胸部。她想他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拿起来酒杯。他们又来了一下,夏唯又喝光了。

“你们学习忙吗?”

“还可以。”

“谈女朋友了吧。”

“谈了,吹了。”

“是吗?什么时间吹的?”她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

“中秋节。”

“哦。”

“再没有找过她吗?”

“没有,已经分手了。”夏唯的表情有点折叠。

她好像明白夏唯的痛苦,没有继续追问。房子里充满了热空气、酒气,还有暖暖地人氛。

“来,再喝点。”他们又碰了一次杯。夏唯还是喝光了,因为他是男人。她也喝光了,因为她是女人。

“你最近生意兴隆吗?”

“还可以。”

她的脸有点红了,再第四次碰杯的时候,她向他送来一种充满诱惑和试探性的目光,两个人都把杯中的酒喝光了。她把酒杯倒满后,起身到厕所里去了。夏唯也乘机伸了伸腰,没有战争,太紧张了。他是否到离开的时间了,他踌躇和犹豫了起来。她出来了,没有坐到对面,和夏唯同坐在一个沙发上。夏唯向外移了一下。

“干杯。”

“干杯。”夏唯机械地拿起了酒杯,机械的一饮而尽。这次她没有光,喝了一半。

她向夏唯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燃烧着渴望。

“你现在多大了?”

“二十三。”

“也不小了。”

“嗯。”

“太热了。”她又脱下了毛衣,妙曼的身材更加迷人。

“你把外套也脱下来,再坐一会儿。”她向夏唯说。

夏唯没有拒绝她的恳求,脱下了外套。她帮他挂在了衣服架上。

“最近太累了。”她长吁了一口气,眼角一丝哀怨泛了出来。她确实也不容易,一个30岁的女人,却要独自承担生活的一切。所有的美好的年龄都在不知不觉的逝去。他们谈到了愛。她不再敢愛,一次的苦痛将伴随她一生,就像大病后的惧怕,总是隐隐约约的潜藏在舌下。夏唯也谈到了他的感情的历史。慢慢的,她流泪了,夏唯的视线也模糊了。她变成了痛哭。他拍着她的肩旁,慢慢得变成抱着她。她哭得好伤心,她的苦痛仿佛一下子都爆发出來,在她的肩膀痛哭着。天晓得女人心中还藏着多少令男人不确知的感觉!一想到那些不确知的感觉中隐藏的心绪,男人就恨不得能一肩扛下她们所有的伤心情事并保护她们一生一世。可是,床第间得到后,谁又能知道谁是谁的谁呢?

“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别走,陪陪我好吗?”

“嗯。”

夏唯莫非醉了,不是说红酒不醉人吗?难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吗?他底下了头,看着地下乳黄色的地板,不知道下一步棋如何走。一个热呼呼的东西向他靠近。夏唯抬头的时间,她用胳臂搂住了夏唯的脖子,没有征求他的同意,就把她那炽热的唇贴在了夏唯的脸上。夏唯有些慌乱,她的嘴里有重重的酒气,疯狂地对夏唯开始进攻。夏唯想推脱他,却无法推开。她更进一步,整个身子全缠住夏唯,夏唯有点窒息。慢慢地,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搞的燥热起来,下体慢慢硬了起来,他也紧紧地搂紧她,把她当作了李丹。

两个人唇交缠着,夏唯大口大口的喘气,她也是,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很长时间。因为这个吻对他们來说太震撼了。自从和李丹分手后,他对女人的欲望更加强烈了,那是一个男性对女性的欲望,那是青春勃发的需要,那是一个雄性对雌性的渴望。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爱情,只有彼此的需要。这是一种强烈的生理需要,两个异性之间的亲密接触,两个欲望烈火燃烧的异性之间的战争,两个动物之间身体上的直接满足。烈吻持续着,她呻吟了起来,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坚硬的阴茎抵住她的两腿中间,她开始颤抖了,口里的唾液也多了起来,那唾液让他感到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

“抱起我好吗?到卧室。”

夏唯没有回答,抱起了她柔软的身体,向她的卧室走去,然后轻轻的放在床上,踢掉了鞋子,压在她的身上。她把手伸进了夏唯的下面,紧紧地握住。卧室没有开灯。

屋内很寂静,静的可以听到呼吸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也是。他们疯狂的吻对方。夏唯在撕扯她的衣服,她也在作同样的事。他们一边撕扯对方的衣服,一边亲吻对方。是的,相互撕扯,抚摸和紧拥。他们都疯了。直到他们两个赤裸裸的出现在床上,都没有衣服在身上为止。

夏唯压着她,倒在了床上。在倒在床上的一刹那,他的头撞在了床沿上。眼前金花四射,疼痛钻进了骨头,击退了高涨的性欲。他的欲火突然之间消失不见,动作僵硬,而她还在他的身下扭動,非常投入的扭动。

慢慢的她感觉到夏唯的突然熄火。她看着她。虽然屋内漆黑,但他知道她看着他。我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和自己的身体做无谓的反抗。重重的吻对方,他又开始迎合夏唯。他们在接吻,是深吻,我们的舌头互相进入对方的嘴里,纠缠在牙齿和唇上。她的身体火热,夏唯知道她想要什么。他依旧抱着她。

“我爱你。”

“恩。”

“你想要什么?”

“今夜。”

“嗷”他抱着她,她紧紧地缠住他,在迎合他。

她盈满的乳房,轻轻揉弄起来,十分富有弹性。他就在她轻轻呻吟的时候,手嘴齐上占领了她胸前两座最高的乳峰,疯狂的亲吻着吸允着揉弄着按压着拨弄着轻捏着,咬着那迷人性感圆润的乳房,然后用舌尖在它的乳尖上轻轻的打转用手捉住隆起的左乳,看着舌尖挑弄那已变成紫红色的乳头,他身下的她扭动的更加剧烈了,床颤抖着,屋子没有动。

“啊……唔……唔……”从她嘴里发出了含含糊糊的娇喘,每当他一用舌尖触碰她的涨得深红的乳头,她就会大声的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身体也随着声音颤抖,像被电击一样。他在她的乳房上如获至宝爱不释手的爱抚着,吻遍了她胸前的每一处肌肤,包括那光滑的腋下和阴暗的胯下。他动情的亲吻着她的身体,她一丝不挂的玉体完全裸露在了他的眼前。她呻吟着娇喘着扭捏着起伏着。当他开始把手向下滑去时,她把两条修长圆润的双腿轻轻的分开了,并且在那长满乌黑阴毛的地方轻揉慢捂,再加上上下一起多处的挑逗,那里已经有了一些滑滑的淫水淌了出来,把下面的床单湿透了,经他用他顿揉弄,整个手上已是沾满了她的淫水,到处都是滑滑润润了。

“就这样让我抱着妳。你属于我。谢谢!”

“我要!”她娇靥羞红,玉颊生晕,楚楚含羞地娇啼喘。她的腿开了,显然有些迫不及待了,挺起她肥大白皙的屁股一个劲的往上迎来。她那淫荡的模样知道,急需要他来一顿狠猛的抽插方能一泄她心中高昂的欲火。他不忍再折磨她,扶着他的坚挺涨怒的下身对准了她的欲望大门,一使劲猛一下插到了根,时间窒息了,她那里洪水泛滥,巨流涌动。

“嗷。”

“啊!”她呻吟了起来,他开始做匍匐和前后运动了,她把两只腿紧紧地缠住他的屁股上。他们无限的深入,无限的愉悦,无限的亲呢。男人和女人,难道这就是终极的接触吗?肉与肉的磨擦声和淫水被挤出来的声再加上床发出的声特别是她嘴里传出的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呻吟声汇成了一组谁听了都会销魂的香艳的乐曲。

“你多长没有做爱了?”

随着夜幕的沉醉,他们销魂蚀骨的温存仍在徐徐升温。夏唯轻轻地问她。俯下身趴在了那粉嫩娇软的身上,把嘴印上了她的香唇,她热情的回应着香舌主动伸了过来,狂放的吸允着,他的手也抚摸着她丰满的大乳房,拨弄乳房上紫红色的花蕾。

“自从和前夫离婚后就没有性趣了,有一段时间,我曾认为那是人类最龌龊的事情。”

“现在呢?舒服吗?”

“嗯!”她娇靥含春,玉颊晕红,娇羞万般地娇啼着。

“你太强壮了!”

“是吗?”

“是不是我老了?”

“没有,你如水一样,沉静羞涩,脉脉含情,韵味十足,也正是风华正茂,韵味十足的年龄。”“一句话,风骚得惊动了党中央。”

“去你的,说实话。”女人对甜言蜜语,不管真假,都会非常受用。

“天衣无缝,完美无缺。”夏唯加大了力度。

“真的吗?谢谢你的赞扬。”她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硕胸颤抖,受惊般的淫声浪叫起来。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宽大的臀部、纤细的腰以及中等大小的胸部。我不喜欢纤细的体型,略微丰满的女人更吸引我。女人,还是有些曲线比较好。”

“我适合你吗?”

“非常完美。”

“快点,再快点!”她雪白的屁股向上顶过来,让他的阴茎完全插在了她的阴道中,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

“嗷,我快爽了!”她在烈焰、炙热、滚烫中发出令楼房承受不住的娇吟声。她挺起地震的胸脯,胳臂紧紧地抱住夏唯的腰,头朝后仰,膏脂一样脖子起伏着,两腿尽量张开,主动迎合夏唯疯狂猛烈的进攻。

“嗷,我也是。”夏唯倾全力把自己的钢枪般的“哥们”全部插入她的深处,一股热流,如火山的浆液一样喷进她的桃源深处,她连续发出“啊……啊……”的声音,膨胀的身体像一条蛇一样最后挣扎了几下,慢慢平静下来。夏唯大汗淋漓,她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香汗和淫水沾满了床单。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结束了,男性和女性的销魂的激情平息了。她静静的躺着,如一朵独自绽放的玫瑰花。她转过身来,爬在了夏唯的身上,两只硕大的丰乳贴在了胸脯。他拍着她雪白丰腴的屁股,继续享受最后的温存。酒气被刚才激烈的战斗挥发了。

“你和女朋友做过吗?”

“唉,做过一次,然后她提出分手了。”

“那为什么没有继续在追求了。”

“缘分呀!”他叹息了。

“对,强扭的瓜不甜。”

“也许吧。”他有些失落。

“忘记吧!”她对他说。

“全都要忘记了。”

“哦。”

“我得起床了,要回学校了。”

“不回可以吗?”她抱住了他的腰。

“不,希望你忘记我吧,我也会忘记你。”

“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他的神色有些暗淡。

“谢谢你今夜陪我。”

“也谢谢你给我温馨。”

“再来一次好吗?”

“我有点累了。”

“好吧。”她有点失落。

“起床吧,我真的要走了。”

“好吧。”她没有动,也不想动,也许她还是意犹未尽。

夏唯自个穿好衣服,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来到她的卧室。她依然卷缩在被筒里,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我要走了。”

“好吧,路很滑,注意呀!”

“放心吧!”

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留下了印迹,没有带走她的孤单。而她,没有给予他什么,只留下了一滴汗水和一个记忆,因为他是她的过客,她也她的过客。性就是一种快感,这里并不特指男女之间生殖器官运动带来的快感。奥地利精神病学家、精神分析学的创始人弗洛伊德是泛性论者,在他的眼里,性欲是指人们一切追求快乐的欲望,性本能冲动是人一切心理活动的内在动力,当这种能量积聚到一定程度就会造成机体的紧张,机体就要寻求途径释放能量。他把人的一切问题都归因为性的问题,但不可否认,他的观点有合理的成份。也许生活就这样让他们彼此得到了自己,也释放了自己,也是得到那个疲惫的自己,而不是性或者其他的什么。性只不过是身体简单的满足,而他们需要的也许更加深奥一点,那失败后的需要,那寒冷中的温暖,那像死寂一样漫长的时间的摧残,都让那年轻的躯体老化,也许性,能给他们带来生的迹象。

《性》

伏羲的巨箭

射穿了昆仑山的肌肤

天上的云成为黑夜的被子

女娲的温柔在夜色中被强暴

她把热情献给大地

是那多情的云让道德媾和

一段传奇开始

男人,女人成为写不完的诗句

与岁月一起历经沧桑的洗礼

太阳,对向人间投去满怀的谄媚

天黑后,月亮提着一盏灯

倾听大地的呻吟

山河咆哮,暗流涌动

一股烈烟喷射出来

燃烧了呼啸的激情

一排排亢奋的士兵

骑着饮血的战马

在尖叫声中爆炸

疾速冲向夜的深渊

几秒钟

战争结束

细细的汗珠子如涓涓小溪

流进了绵软的土壤

一个婴儿哭泣声中浮出海面

那便是你,便是我,便是他……

夜,进入疲乏的梦

春天来了

山花遍野

轻盈的少女

走向辽阔的草丛

与蝴蝶一起翩翩起舞

黝黑的汉子

在太阳落山的时间

唱起山歌

风儿轻轻抚摸大地的温情

夕阳赤诚的爱,染红云彩的衣裳

生命在大地上扎根,激情开始发芽

黎明前,弗洛伊德从地平线上站起来

他大喊一声:

性,生命的永动机!

每当喝红酒的时候,夏唯就会想起她,然后就继续喝红酒,那种甜、酸、涩红酒的味道会让他的思维出现昏厥。夏唯推开了门,一股凉气侵入他的心脏,他有些迷惑,摇了摇头,“妈的,生活真荒唐。”他们再没有见面,直到岁月老了。难道一个男人要走进城市,走进自己向往的世界,就必须经过女人这一关吗?难道女人是男人走向成熟的必经之道吗?难道自己要臣服于这冰冷的冬天吗?“不!”他的内心呐喊着,不能这样,忘记她,忘记她,忘记一切,忘记一切的一切,从零开始,从新站起来。过去的人和事,如浮尘一样,只能是一些记忆。拍掉那些沉重的精神灰尘吧,路还长,也非常坎坷。他走出她家的院子,来到人行道上,人很少,车辆慢慢移动着,像年过花甲的老人,对面树坑里的雪,像死人一样干结在那里。路灯也昏昏暗暗的,只有寒冷的北风,让那干枯的树枝沙沙作响。夏唯的呼出的气,被冻结成烟雾,停留在夜色中。他该回宿舍了,那里依然是一片温暖和纯洁的地方,而他,被现实侵蚀,他也在侵蚀现实,这也许就是一个人成长的道路,无论对或者错,都是路。

时间在冰雪中滑的很快,马上到元旦了。夏唯在这段时间里,加紧了英语的复习,经常来到图书馆翻阅各类书籍。作为中文系的学生,在没有了爱情的时间,他慢慢喜欢上了那些以前被他认为装腔作势、舞文弄字、无病呻吟文人爱好的东西。以前,夏唯认为,那都是故作玄虚、糟糠古董、麻木干瘪的事情。现在他对阅读开始感兴趣了,诸如历史故事、兵家经典、政治家谋略之类的书,再也不鄙视那些弱不禁风、才华横溢、小心谨慎之辈的学生,他结交了许多校园武林高手、文墨大家,经常和他们舞枪弄剑、强健身躯、交流学习,这也是他寂寞时间的开心事情,他就这样打发着美好的青春。

终于等到元旦了,兰州的天气也更加灰暗了,天总是土灰色的,只有寒风的吼声,才感到世界还没有完全死寂。

茫茫的人海中,夏唯在苦苦寻找,也许是一个和他共渡一生的女人,也许是幸福美好的生活,也许是失落后的重生,但他们都镜花水月,无法触摸。人的一生,也许是一个努力的过程,在春夏秋冬、严寒酷暑、白天黑夜中轮回,直到生命慢慢的失去光泽。

别了久违的爱情誓言,离了曾经沧海桑田的诺言,散了曾经撕心裂肺的恋人。把心底最深的祝福送给她,希望她能够和谐美满的度过将来的每一天。因为,不能“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么,一切的祝福在泪水中流干,心慢慢的被痛吞噬掉,大脑变成一望无际的空白,算是对青春的一个交代吧!

雪一样的夜,雪一样肌肤的女人,雪一样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