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如彼岸花
唯美又带点感伤的文字。爱并不一定是彼此的事,有些时候爱情其实只于自己有关,爱不不爱,都的自己自行了断。爱如彼岸花,在错过的人群里寻找那样一个身影,在等待的徘徊里寻找一个可以给予温暖的臂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爱是最美好亦是最让人感觉疼痛的故事。交换,碰触出心底间最绚烂的火花,那些拥有过的勇气与青春,都将化作微风,带不走,留不下。美文,文章结构严谨,推荐!问好作者,期待佳作。
老师说:爱情是没有限制的,即使某些爱情在世人眼里是畸形的,不被祝福,可那依旧是爱情。爱情是不可描绘细说的,就像那奈何桥畔的彼岸花,似乎开的无比灿烂,实际上却未曾开放。不盛开不凋零,不可触及。
瑞说:莲,你相信老师说的话吗?我不相信,请你也不要相信好么?因为我想和你一起老去。
我说:嗯,我不相信。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喝孟婆手中的汤水的,因为我一定要记得你的样子。
我从不曾相信爱情如那欲开不开的彼岸花一样,可那个叫瑞的男孩子,却让我相信爱如彼岸,涉不涉足,都无法拥有。
——题记
我叫莲,莲花的莲,今年十五岁,是初二的学生,总是梳着一条高高的马尾辫,从未改变过。我不喜欢我的名字。因为莲花是一种美丽,纯洁的花,而我只是一个胆小的女孩,总是低着眉,弯着背,眼里是没有尽头的不知所措。
学校后面有一片枫树林每到秋天,总是美得让人炫目。树林深处有一家冷饮店,屋檐上挂着紫色的风铃,风一吹过。清脆的响个不停,店主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子,眉眼间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情。老师说那是经历了真爱却没有得到的人特有的笑,带着快乐带着自嘲,带着讽刺带着哀伤。店主的衣服都是紫色的,不管是春天的衣,还是夏天的裙。店里只卖一种紫色的饮料,很苦的,只是苦过之后会有一种叫回味无穷的感觉占据舌上的味蕾。店主说那饮料叫彼岸花,是用奈何桥畔的彼岸花做的。没有人相信,却又找不到比这个名字更贴切的名字了。店名和店主是同一个名字,叫做,用汉文译过是尘埃落定的意思。
青葱葱的枫树林已经开始慢慢地变红,等到了深秋就会落下无数的次的枫叶雨了,然后枫树林就会归于沉寂。
语文课,老师带来三个陌生的学生,两个男孩一个女孩。两个男孩站在老师的旁边比老师仅仅矮了一点点。女孩的头发黑的像那年代久远古井中的黑暗,发上夹着一直蝴蝶形的发卡,金黄色的,微微泛着金色的流光,蝴蝶的眼睛是用两颗蓝色的珠子镶的。那蓝色的珠子如童话书中的蓝宝石一样美。他是让他们自己做了介绍,然后安排好位子。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女孩的发卡上,直到老师问我是不是想摸一下才开始上的时候。我才尴尬的收回自己的目光,眼角中我看到了那个叫雪儿女孩嘴角的轻蔑,叫姚的男孩子眼中的轻蔑,叫瑞的男孩子眉间的微笑。那笑是单纯的,如枫树林的枫叶,不包含任何的内容。
在这个中学里,谁与谁的故事就像那枫树林的枫叶一样,都是不需要掩饰的。老师知道谁与谁牵着手,谁与谁海誓山盟,谁与谁纸笺传情。老师都认为这是很自然的事,因为他们坚信自己班上的学生都是干净的,她们的爱情也是干净的,干净的像那枫树林,每一有任何的污垢。可那个三个新来的孩子的爱情却让老师害怕,害怕她们的爱情会污染那片枫树林。雪儿爱着瑞,那个叫姚的男孩爱着雪儿,瑞却说他不爱雪儿。对我们而言爱情是两个人的是,爱与不爱彼此选择。老师在他们的身边不停的盘旋,告诫他们要不相爱,要不彼此舍去。他们却无比的倔强,他们说爱情是自己的事,爱与不爱,须得自己了断。他们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老师笑,他说我们这儿的爱情都是干净,与彼此有关。你们的爱情要是只是自个的事。那么可别把我们的爱情给污染了。
瑞和姚的球打的无人可及,球场成了他们的地盘了。课间,球场的赞叹总是不能断去,瑞每一次投篮之后,都会来个漂亮的回头露出个单纯的微笑。姚四处张望,看见了自己想看的人便快乐的一笑,略带着一点傻傻的样子。没看到就会显得失落。这个男孩真的让人够心疼的,雪儿多幸福啊。扒在阳台上,看着为了一个篮球而不停抢夺的同龄少年,雪儿那枚童话里才有的发钗在阳光里泛着微微的暖意。心里忽而觉得无比的快乐,少年真好。即使不参与那些少年人的活动,可站在一旁依旧能够感觉的少年的快乐。这少年的青春年华是这般的美好。
深秋,枫树林里一场又一场的枫叶雨打下,红色的枫叶深深的掩盖了地面,踩上去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到处都有收集枫叶的人,囔囔着哪片枫叶最美。总能听到有人念着“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莲每次听到这句诗总是忍不住微笑,这霜叶怕也会和自己一样吧,赞美话咋就只有这一句啊?是不是也太小气了啊?“莲,你在笑什么?”侧头,那个叫瑞的男孩站在旁边“高兴,瞧着霜叶多美啊,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莲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的撞到枫树上,又弹了回来。瑞看着眼前的女孩,笑着,笑得风轻云淡“霜叶就只比二月红吗?莲看着眼前的男孩子,很帅“那就“为言霜叶胜樱花咯。”
秋天,是秋天吧,可是却下起了雪,那么该是冬天了,今年的冬天是不是来的太早了?
雪绵绵而下,最后成了狂卷。教室里便阴暗的很,不开灯根本就看不清黑板。老师没有开灯,他说哪位同学念一首诗或者词?有人念起,为等念完,老师便打断了“我不是要你们背诵课文,我是让你们自己念一首自己所喜欢所钟爱的诗或者词。”老师的话归于沉默,教室里一片寂静。老师叹气:“你们太年轻了,年轻轻狂,诗与词对你们而言不过是一件累赘而已。你们现在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只是凭着轻狂去满足自己。你们年轻,可当你们的年华以水的方式流去时,你们才能理解少年不在。”老师停下,倾听者寂静,轻轻地念着苏轼的蝶恋花,念罢,老师开始绵绵的讲解着多情与无情的差异。讲着什么是真情,什么是错觉。老师说“爱情是一条没有桥梁的河,有的人在这边,有的人在那边。某天,对岸人的人身影在你的脑海里有了个影子,那么你就会涉过河去寻找那个对岸的人。在这涉足的人群里有的达到了彼岸,有的被河水冲走,有的沉浸了河底。那条河本是青年人涉足的与你们这些少年无关。可是在这个感情泛滥的年代,没有什么禁忌,只要你们想涉足,没有人能阻止的。
老师素不是个伤感的人,可我们不知道这节课的老师为什么会这么的伤感悲观,是因为教室外的雪吗?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们侧耳倾听着老师的每一句每一字,老师讲的与试卷与课文是无关的,在试卷上对我们是没有一点帮助的。可我们却比任何一节课更用心的倾听着。
老师说:“不是我们这些老师们赞同你们的爱情,只是许多的事列证明,阻止你们涉足,只会让更多的少年盲目的以为涉足必是件无比壮烈的事情。要知道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拿生命赌注来的壮烈?少年的爱情本是畸形的,可在少年看来却成了壮烈而伟大的事情。如果可以,我们是希望能让你们与着爱情无关的,可若我们蛮横的阻止只会让着畸形的爱情更加的畸形。在黑暗里疯狂的肆长。爱情是没有限制的,既是某些爱情在世人眼里是畸形的,不被祝福,可那依旧是爱情。爱情是不可描绘细说的,就像那奈何桥畔的彼岸花,似乎开的无比灿烂,实际上却未曾开放。不盛开不凋零,不可触及。而我们都只是那奈何桥上的过客,与那彼岸花有着各自的世界,遥遥相望,难以摘到。即使我们拼劲一切的力量涉足到了彼岸花旁,可我们依旧摘不到。我们与彼岸花终究不是一个世界。
老师说:“比如你们少年的感情,你们本应是在河边玩耍的孩子,涉过彼岸与对方相识与你们是没有关联的。可你们却因为好奇或者轻狂自信,以为涉足必是勇敢者才能做到的。所以你们无视于别人的劝说,无视于种种的也许,你们以为越是别人的恐惧的就越是成功的标志。你们不知道涉足并不代表生生世世,提早涉足也许你会快乐,也许你找到的确实是那个你要找的人,可你们又知道谁才是你要找的人吗?你们以为爱情必会存在着伤害,就像你们成长时的那些磕磕碰碰。真正的伤害并非是那种结了疤痕就会忘记疼的伤害,感情里的伤害是刻骨铭心的,是烙在灵魂上的。每个人的心能放下一个人的,即使对方的心里不是自己。人不能因为对方心里不是自己而把自己心里的对方抹去的,不是说不愿意抹去,而是根本无法做到。例如那些拥有贞洁牌坊的古老女子,其中确实不乏被逼的,可更多的却是心甘情愿。她们的心里有着他,所以她们是无法与别人相处的。即使现在有些夫妻心里放的并非是自己丈夫或自己的妻子,可是因为需要温暖需要家,所以彼此在指责下相处的亦是恩恩爱爱。而真正的爱情只有他们自己的心知道。”
老师说你们年轻也必将一场一场爱下去,或者你们可以找到被自己放进心里的人,又或者找不到。如果可以我是希望你们不要过早涉足的,可我知道这是很渺茫的。既然涉足了,那么我希望你们不要彼此伤害的太深。感情不是生活,你们应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当你们能拥有自己要的那种感情,你才会发现真正的感情。老师停下,微微喘着气,我们能听到老师发出重重的鼻音,是哽咽么?
教室里一片安静,窗外看上去阴的像丛林。有人轻声的唱着:“红军阿哥你慢慢走啊,小心路上就有石头,碰到阿哥的脚趾头,疼在老妹啊心那头。歌声凄凉,这首插曲在电视里经常能听到,歌声往往代表有人死去。听多了便越觉得凄凉,,也许老师说的是对的,爱情里再多的刻骨铭心,不能在一起,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亦只是烙伤灵魂的凶手。
歌声过后一片啜泣,我们是孩子亦懂感情,人生的沉重并非是大人才感觉的到的,我们不过是一群少年,可我们背负的又何止是少年的包袱?报纸上,电视里,那些真正的快乐生活又真的是快乐的么?
她的肉,鸟吃了,咯吱,咯吱。她的血,雨喝了,咕咚,咕咚。她的骨头,熊啃了,嘎吱,嘎吱。她的头发,风吹乱了,一络,一络。雪儿的声音如一条调皮的鱼儿在水里玩弄着,弄出无数的浪花。老师猛然的笑了起来,同学们也笑了起来。那些悲伤在笑声里消融的干干净净。我也笑,因为这歌词是那么的可笑极好玩,可我想这歌也许并不是快乐的,因为我听到姚微微的叹息声。那个叫姚的少年为什么除了对雪儿微笑就不会舒展额头?
寒假已经措手可及了。一些心急的同学已经板着手指,把那剩下的天数,一而再再而三不厌其烦的数来数去。我趴在桌上,眯着眼,任由思绪无所顾忌的飞扬。雪儿的头上还是那只发卡,姚总是在雪儿旁边沉沉的低语,而瑞玩弄着手中的铅笔漫不经心的听着雪儿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雪儿的那首歌,我知道那歌是忧伤的,可我不知道那歌因什么而忧伤。
命中注定的某些事,也许是无法料到的。同班那么多的同学,却没有和几个人说过话。这不是我孤芳自赏,我素来不是个会说话的人,除了回应同学的招呼,我从不与别人说话。我是个懒散的人,对我而言快不快了都没有太大的区别。我喜欢这种在别人眼里看似孤独的日子,有时候我想也许我并不是天上喜欢这种孤独的日子的,我让自己喜欢这种孤独的日子,只是因为自己很自卑或者羞涩而已。
雪在这个冬天不知道为什么会绵绵不绝,几天之后,操场已经被雪厚厚的盖住了,那雪即使踩下去也无法踩到底。老师们一反常态,在雪地里和同学们一样,玩的天翻地覆。站在教室外,看着雪地里的人在雪地里肆意的玩耍。他们躺在雪地里,把自己陷进雪里,大声的呐喊着。雪球四处飞扬,天地一片雪白,如云一样随着欢乐的人轻轻摇摆。我抱着自己的手臂,微笑着,一个雪球从侧面打到自己的鼻尖上,一疼便回头看着打雪球瑞。瑞笑着看着我,眼里没有丝毫的歉意,他跟我说抱歉。笑,抹去鼻尖残留的雪,摇摇头,然后回头继续感受着那雪地人的快乐。我听到有人在大声的唱着雪中情,先是单个的声音,慢慢歌声如雷声一样在空气里炸开。瑞的雪球似乎长了眼睛总是打在我的鼻尖上,瑞微笑着一次又一次的跟我道歉,摇头,微笑,厌倦之后朝教室走去。背后传来雪儿的声音“你为什么总是打她啊?”瑞的声音清爽的如空气一样,他说“因为我喜欢她啊!”
与瑞开始不时的相遇,我知道这些相遇并非是偶然的,那些在瑞嘴里所谓的好巧都是他自己巧出来,与老天无关。既然巧遇了,那么交谈必是不可少的。雪儿在旁边微笑着,偶尔说上一两句,只有眉间是永不交换的微微恼意。姚还是那个站在雪儿旁边的男孩,蹙着眉,那眉只有在与雪儿说话时才会展开的。我看着雪儿的恼火,姚紧蹙的眉,心里暗自的想着:瑞说的喜欢是天长地久的喜欢吗?
枫树林里一片狼藉,那些未曾融化的雪颓废无力的如一个垂暮的老人躺在自己的角落里,没有一点生气。远远便看见瑞在玩弄着残雪,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淡淡的微笑。快步走到他的旁边,我想我是迟到了吧“瑞”轻轻地叫着。瑞站起来,用力的甩去手上的残雪。他捧住我的脸,他说:“莲,你相信老师说的话吗?我不相信,请你也不要相信好么?因为我想和你一起老去。”拿开他贴在我脸上的手,脸冰冷的疼痛:“瑞,我不相信,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彼岸花。爱并不一定是彼此的事,有些时候爱情其实只于自己有关,爱不不爱,都的自己自行了断。”瑞笑着,他把手放在嘴边,用力的哈着。他再一次捧起我的脸,这次他的手暖和的“莲,这是安妮说的话吧?”我笑了起来:“是啊,我信奉她的话。”瑞的背后一对人以追逐的方式离去,踮起脚,在瑞的脸上亲亲的吻一下“不过以后怎样,至少现在你的脸上残留着我的吻过的痕迹。”瑞笑了起来,笑声像风一样无根无系。他说“莲,你知道吗?在我家乡的山上有一种叫雪莲的花,那种花开在皑皑的雪山里,如雪一样的纯洁,神圣。”我看着这个呼吸打在我脸上的男孩,在心底问着自己“他的家乡在哪,是天山,还是西藏?”
寒假在同学们手指的尖上依约而来,那天操场上的雪都化成了稀泥,溅满了那些因为寒假到来而欢奔人的裤脚。瑞跟我道别,像我索要了电话号码。我把电话写在他递过来的本子上“瑞,山里的莲花一般是什么时候开的,美吗?”瑞不自然的干咳一声,他说:“我不知道,我从未爬过山,你得知道,我一直是个听话的孩子。”我笑了起来,笑得极为开心。
雪儿在角落里取下了她发间的发钗,放在我的手心里,很重,那两枚蓝色的石子把我的手染成淡淡的蓝色。我仔细的看着手中的发钗,生怕漏过了一点空隙。雪儿笑了起来,笑得很骄傲,她说“你不用看了,那是黄金与宝石做的,是纯金与真宝石。”“天啊,这么种的发卡夹在头上,不重么?”雪儿说:“莲,我用这枚发卡跟你交换好吗?”感受着发卡的重量,反问着“瑞,对你而言就只值这枚发卡吗?”雪儿一愣,然后从我的手心里拿回那枚发卡,重新夹在头上:“你不过就一肤浅的女子,那么容易就对别人投怀送抱,你水性杨花。”我笑了,咯咯的笑了起来,像只鸟儿一样。水本就是柔弱的,杨花只能随着风四处漂泊。可人却无缘故的把它们凑在一起,来形容爱笑的女子。“那又怎么样?至少我不会用东西跟别人换自己喜欢的人,也不会出口伤人。”雪儿笑了,如被风吹乱的柳枝,略带着点轻屑:“莲,你什么也没有,拿什么来交换?更何况你连交换的勇气也没有。”雪儿侧头,看着那在门口的姚“不要告诉我你爱的是瑞,我们都是一样的,心里已经装了人,可我们身边的都不是我们心里的那个人,而我们却心甘情愿。”
寒假,日子散漫如风,睡在床上,不分昼夜。眼睛睡不着的时候就看着窗口,那窗外要不是耀眼的白,要不就是灰蒙蒙的一片。时有电话响起,都不是自己的。厌倦了床便披衣而起,坐在窗旁,窗上结着一层薄薄的霜花。在窗上画着心里自己所想的图画,画来画去,都是一条横线,指尖一片冰凉。
春暖花开,又是一个学期。教室里一片追逐,都在为寒假短暂的离别而感到意外的兴奋。故作着好久不见格外想念的模样。微笑,同几个朝自己微笑的同学打招呼,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伏在桌上,有泪顺着眼角滑下,打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破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