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珍藏
一场关乎爱情的风花雪月,从头到尾都给人一种真实感,但情节上不够生动,有进步的空间。
大西北的风越吹越大,把时间驱赶到了十月。今天是国庆的第三天早上,天阴沉着脸,像是谁得罪了它。杨树叶的颜色越来越发黄了,还夹杂些黑斑,老妇人的脸一般。夏唯穿着那件李丹送给他的T恤,夹着两本英语书向教室走去,路过理科楼时,他回头看了看那个发生过爱情故事和有鬼的地方,一对相拥的情侣慢慢地进楼了,他继续向前,他要到的地方是文科楼,因为那里没有鬼。那座文科楼已经非常陈旧了,外面的墙被风,雨,太阳,雪和时间侵蚀得黄里透白,如太阳下黄土高坡的颜色。
自从上次和李丹一块出去后,到现在再没有和她过多的接触,只是在路上,或者在教室打个招呼而已,然后各奔东西。这种情况多了,也就习惯了,就像人们习惯于白天和黑夜的交替一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他来到教室,教室里学生寥寥无几,没有女生,两个清瘦、戴眼镜的男生伏在桌子上咀嚼着课本,他们没有在意进来的夏唯。夏唯来到自己喜欢的座位,翻开书本,打算学习一下,以应付即将到来的英语四六级国家考试。他看了一阵,注意力老是无法进入课本内容里面,盯着一个句子,读了数十遍,合上书后,又忘记了是啥意思。就这样,他没有放弃,使劲地坚持学习,因为要是英语考不过学校规定的分数线,毕业就拿不到学位证,这对他来说颇有压力。因为他们邻村的王海,比他大三岁的哥们儿,高中时认识的,篮球技术非常棒,在他所在的学校,无人与他比美,一些篮球爱好者私下称其为学校“乔丹”式人物,加之人长的帅,很多女生给他暗送秋波,偷写情书,被称为大众情人。他就是因为没有拿到学位证,因此没有找到“铁饭碗”,即国家机关部门的工作,现在沦落到武汉一家建筑队打工。他的父母年迈体弱,生活甚是艰难,而他却又无能为力,自身难保。在村里人和亲戚们的冷嘲热讽下,他年事已高的爷爷不负压力,在离开人世前,看到他那不争气的孙子,两股眼泪长长地留了下来,没有说话,摇了摇手,就离开了。他的家人因此在村里抬不起头,邻村的人都称其为“败家子”、“垃圾”之类的。夏唯的父母经常提醒他,千万不能再做像他那样的事情,不然,那结果不堪设想,他也不敢再往下去想,又强行把自己埋没在杂草似的英语书本里。
时间过得很漫长,陆续也来了几个女生,给孤单的教室增添了几分生机,因为她们衣服的颜色相对丰富一些。那几个戴眼镜的男生也偶尔咳嗽几声,抬头朝女生座位的方向看一下。夏唯有点尿憋,他该到厕所里解放一下自己麻木的神经。厕所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平时那浓浓的尿骚味没有了,水泥地被打扫的泛白,墙上白色的瓷砖能映照出他的轮廓。他解开裤子,蹲在便池上,咬了咬牙,收紧肚子上的肌肉,把全身的力量用在腹部,专心致志地拉屎。随着那沉重而恶臭的杂质一溜烟跑到便池,他全身轻松了很多,眼前也清晰了很多,精神即刻好转,烦恼全被泻出去了。他哼着小曲,系好裤带,伸了伸胳臂,向文科楼门口走去,呼吸一下那里的空气,也让眼睛休息一眼,顺便还可以欣赏路过的美女,驱散学习带来的疲倦。
“夏唯,好用功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朝他而来。
他转过身去,是副班长宋嘉欣,他入学时代表新生讲话的女生,穿着洁白的裙子,皮肤白里透红,浑圆的肩膀,说话时高耸的胸脯随着嘴唇而蠕动。
“哦,啥呀,被迫无奈呀!”
“怎么,一个人吗,李丹呢?”
“她说有事情。”
“英语学得怎么样呀?”
“唉,烦恼死了,这辈子与英语结下了孽缘。”
“别那么说,大家都一样,我也很烦恼。”
“要是国家去掉英语四六级考试多好呀。”
“那就万万岁了!”夏唯不由自主地升起了左拳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怎么最近老是一个人呀,是不是和李丹闹矛盾呢?”
宋嘉欣不依不饶的问。
“没有呀,也许大家都忙呗。”夏唯有点无奈,有点尴尬,还有点苦涩。
“哦,对了,后天都是中秋节了,准备怎么过呀?”
“还不知道呢,你呢?”他反问道。
“和朋友一起逛逛街呀,买点东西,也没其他的事可作。”
“你那个男朋友很帅,你很幸福呀!”
“别那么说,现在还没有确定。”她的脸上的兴奋有点收敛。
夏唯也嘎然而止,没有继续追问。
“我要到到超市去买点东西,先走了。”
“好吧,再见。”
“拜拜。”
宋嘉欣朝学校的超市走去,那肥满的臀部在裙子里左右晃动。夏唯看了看对面教学楼,看了看阴沉的天,一片树叶落在他的眼前,他该继续努力了。
今天的教室特别安静,走路的声音在寂静的衬托下回声特别响亮,他回到座位,思绪暂时还在游荡,他把课本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独自抒发不快,拿笔写下一些词句。英语呀!你是带毒的刀,没有温柔,只有枯涩。我的脑汁,被你抽干,挂在烦恼上,像一具僵尸。英语,书香中的荆棘,不怕离散,只怕相见。天上的白云,失去色彩,为你送葬。地上的玫瑰,掉入绝望的深渊,那是你最后的微笑。你是黑暗的魔鬼,吞噬了思考的灵魂。你是殖民者,我要征服你,跪在我面前,双手呈上悔过书,乞求神的宽恕。我要驾着春风,带上理想,遨游自在的海洋。他看了看窗外,天气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再次投入英语学习中。
煎熬快要中午的时间,同学们陆续走了,夏唯再也无法恪守那份艰苦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书本后,离开了那个憎恶的教室,回宿舍了。
刚出文科楼,就碰见了杨亚军,高中的同学,和他一起考入师大中文系的朋友,也是一个人。
“哥们,还真的认真起来了。”杨亚军阴笑着问。
“认真个屁,出卖尊严。”夏唯有点兴奋。
“靠,别泄气,慢慢来。”
“你怎么样,女朋友呢?”
“回她姑姑家了。”
“哦。”
“和你女朋友发展得如何呢?”杨亚军诡秘地问。
“就那样,你呢?”
“妈的,不让干,老是摸摸,急死人。”
“呵呵,是吗?”
“唉,她说害怕一失促成后来恨,将来一旦走不在一起可咋办?”“所以硬是不让干,都快阳痿了。”
“唉,有啥办法,人家不同意,就只能委屈“二哥”了。”
“对了,你进展地如何?”
“和你差不多,始终没有攻克她那坚固的碉堡。”
“听说你们宿舍的海昕和女友在外面租房子,多厉害呀!”
“妈的,就是,那哥们真厉害。”
“我看也没有事情,我们的女朋友就为啥不让……”
他们嬉笑着,寒暄着向学生区走去,把课本带来的烦恼和搞不定女友的焦急全抛给了阴沉的天。
下午,太阳像月亮一样,无精打采地从天上探出了脑袋,大地的温度也有所回升。夏唯午睡后,准备再到教室自残一下,唯有这样,他才能放逐一下失意的自己。
刚出学生区,李丹骑着自行车朝他飞驰而来。他站住了,李丹也停了下来,来到夏唯的面前。也许由于速度过快,她的脸蛋泛红,气喘吁吁。
“节日过得好吗?”夏唯先开口。
“就那样,你呢,要去上自习吗?”
“对,反正无事可作。”他们边走边说话。
“我已经搬出去了。”
“是吗?为啥不通知我一声?”夏唯有点着急。
“也没有什么太重的东西,就没有麻烦你。”
“哦,在哪呀,远吗?”
“不远,水挂庄。”
“能去参观一下吗?”
“你不是要去上自习吗?”
“无聊才去的。”
“那好吧,我妈没有来,和我一起住的女孩也回家了”
“哦,那太好了。”夏唯有点激动,他的心在咚咚跳,也不知为什么。
夏唯载着李丹,在风中朝那个陌生的地方驶去。
今天,李丹有点腼腆,脸总是红扑扑的,这让夏唯有点不解。李丹住的地方很杂乱,藏在一个幽深的巷子里,全是水泥和红、灰砖切成高低不规则的民房,天上有鸽子的哨音,却看不见翱翔的鸽子,在那个公用的水龙头旁有很多打水的学生,看来在外面同居的学生还真不少。不管怎样,今天夏唯是愉快的,因为很久没有和李丹单独一起了,所以,新鲜感占据了上风,书本被放一边,受到了冷遇。
李丹出租的房子,在二楼,大概有15平方米,两张床,一个书桌,两把椅子,还算洁净。李丹拉开窗帘,屋子明亮了许多。夏唯欣赏完李丹的新宅后,把目光转移到她的脸上。她向窗外望去,有点不好意思。
“不错嘛,这里很安静呀。”
“还可以,比较适合我。”
他们都坐在了床边,感觉房子里有另外一双眼睛在看他们。
“你妈准备啥时间过来?”
“唉,租好了,她又不过来了,只好和同学一起住段时间。”
“那也好,我以后可要经常光临呀!”
“可别,这是我们俩共同的地方,我们提前约定,谁也不能把男生带来。”“今天让你来,主要是她不在,别异想天开呀。”
“是吗?那不是资源浪费?”
“你啥意思?”李丹的脸更红了,她扑上去打夏唯。
夏唯稍微倾斜了一下身子,让她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痒痒的,顺便搂住李丹的腰。李丹也没有把身子抽回来,靠在夏唯的身上。夏唯乘机倒在床上,等待下回分解。
李丹挣扎起来,矫揉造作地对夏唯说:“你好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他像过来人似的。
窗前过去了一个中年女人,脚步很重。
“大姐,要去晒衣服吗?”
“对,来同学了?”
“同班同学。”
“那你忙吧。”
“好。”那女人的声音像打破的锅一样。
李丹过去拉上了窗帘,看来今天的世界变色了,夏唯也起身了,反而有点不适应。
李丹又坐在了他身边,注视着夏唯,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夏唯也没有说什么,他搂住李丹的腰,李丹搂住了他的脖子,两只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火辣辣的,彼此想要把对方烧毁似的。
夏唯越搂越紧,他把手伸进了李丹的衣服,李丹推搡了几次后,也逐渐放松了警惕,呼吸有点急促。他的手快要到李丹腰部的时候,他迟疑了。从他们初吻到现在,夏唯只能在裤腰带以上部位活动,下面是禁区,就像犯人每天放风一样,不敢越雷池半步。每次勾起他激情澎湃的时候,都是在那个区域感到沮丧,所以他不敢冒然前进。然而今天,李丹的手没有在那个边界地带站岗,他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观看。因为要是他再次冒进的话,也许当前正在进行的热吻也会和以前那样破产。他的嘴唇游移在李丹的耳、鼻、脖颈、脸蛋等部位,李丹很强烈,也很投入,甚至忘情。他在李丹那“鬼门关”前徘徊了几次后,终于忍无可忍,他豁出去了,把颤抖的大手向下移动。李丹扭捏了一下身子,他吓了一跳,急忙刹车,以为李丹又要拒绝。可李丹依然那么的投入,那么痴迷,那么迷人,那么风骚,她醉若天仙,那仙子今天为他设宴。她肉体起伏波动,又僵硬还又柔软,她那润湿、温香和喘息让大地紧闭双目。两个紧绷的身体缠得越来越紧,夏唯冒犯行动又开始了,他继续往下,啊,李丹的下面如洪水泛滥一样,夏唯的手被全湮没了。当夏唯的触摸到那个神仙未来过的地方时,李丹轻轻的呻吟了,身体也在颤抖。夏唯的身体也像要爆炸一样,他失去自控,解开了李丹的上衣,扯开了李丹的胸罩。一幅完美的图画展现在他面前,一对大奶,白里透红,从她胸罩里呼啸而出,乳沟被两个软绵绵的东西深深隐藏了。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景色,他有点窒息,有点慌乱,有点不知所措。李丹依然沉迷在呻吟中,他的脑海闪现出电视中那种激情的场面,他应该亲吻才对。对了,他把嘴唇对准了那对摇晃的大奶。在他的嘴唇触到李丹身体的那一刻,李丹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身体抽搐起来。他吓了一跳,赶紧移开嘴唇。再看看李丹,全身在发抖,他有点茫然。没有放弃,慢慢脱去李丹的下半身衣服,扯掉了她粉红色的内裤,她仍然没有反抗,也稍微平静了。李丹的皮肤白皙似天上的白云,纯洁得向花瓣上的露珠,一尘不染,她就像一尊梦里的雕塑,皮肤上可以弹奏出唯美的音乐。当他再次把脸贴到她胸部的时候,她又发抖起来,这次他没有退却,任凭那巨浪汹涌,也要奋勇前进。他脱去自己的衣服,紧紧抱住李丹的身腰,从嘴、脸、脖子、肩膀、到富士山一样的乳房,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美事,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来亲吻上天的恩赐。就在他快要进入的时刻,李丹脸上流出了两股眼泪,把头偏向一边,哭泣起来。他感到了为难,尴尬和不解,那青筋隆起、粗壮、紫红色的“二哥”被那两股眼泪把嚣张气焰压下去了,顿时失去了坚强,瘫软了下去,无法进入她的身体里。夏唯有点无可奈何,搂住李丹的脸,亲吻了她的眼泪,吮吸进嘴,咽了下去。李丹转过头来,搂住夏唯的背,开始了下一轮的战争。
李丹拉开了被子,他们俩在被子里慢热起来。随着夏唯新一轮烈火般的亲吻,李丹又呻吟起来,夏唯突然勃起,翻身把李丹压在身下,李丹也分开双腿,示意夏唯进入。夏唯把自己那火热的家伙放入李丹那长满芳草的地方,使劲一推。
“呀”李丹大喊一声,推了一下他。
“痛!剧痛!”“妈的,慢点!”
“哦”他停下了进攻。
在高中的时候,他看过一些色情类的书籍,书上说,第一次要尽量温柔,一步一个脚印,循序渐进,得寸进尺。他用双肘撑起自己的上身,温柔地亲吻痛苦中的李丹,下面依然没有退缩。等到她再次温和点的时候,夏唯使劲往里插,说时迟,那时快,全部插入李丹的身体。
“痛死我了,慢点!”她全身又一次颤抖,哀求地说。
“哦”
夏唯伏在李丹的身上,几秒钟后,开始上下移动起来。李丹也好像没有那么痛苦了。
“现在好点了吗?”
“稍微好点了。”李丹满头汗珠,脸颊微红。
“你爱我吗?”
“我爱你,你是我的生命。”
“你会永远爱我吗?”
“太阳会作证。”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女人。“
“男人因性才爱,对吧。”
“那也不一定,应该是性和爱两者兼得。”
“你这些天来忍得太痛苦了吧?”
“我是自愿的,还可以继续忍下去。”
“你真的没有和别的女人做过吗?”
“我向毛主席发誓!”
“用劲点好吗?”
“痛吗?”
“现在可以了。”
“好的。”夏唯抱紧了肉乎乎的身体。
“你很温柔。”
“是吗。”
“你好黑。”
“现在是黑白相交,才是完美组合。”
“我没有见过比你好的女人。”
“是因为我是你第一个女人吧。”咯咯,李丹笑了出来。
“我是不太胖了?”
“我喜欢,你就是我的蒙娜丽莎。”
“臭美。”她撅撅嘴。
“我是真心的。”
“我好吗?”
“还有更好的吗?”他深深的吻了她的乳尖。
“刚开始,你很痛吧?”
“像锥子刺骨一样,不过现在很好。”
“对不起呀,我实在不忍心呢,假如你再那么痛苦的话,我就放……”
“你就假惺惺吧。”
“真的,我向天发誓。”
“别装了,我会把自己交给你的,不管将来如何。”
“我会终身呵护你,永远不离弃。”
“是吗?”
“那我离开你呢?”
“别胡说。”他把自己嘴贴在了她的嘴上,他想封住她的胡眼乱语。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
“你也爱我,我也爱你。”
“以前我怕,现在我不怕了。”“真心爱过,不能给自己留下遗憾。”
“不会有遗憾的。”“海枯石烂,忠心不变。”
“你能快点吗?我受不了了”
夏唯使出了20年来积攒的力量,床激烈的颤动起来。一个女孩成了女人,一个男孩成了男人,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故事,这就是人生。
夏唯终于让自己心满意足了,李丹也沉入梦乡。夜渗进窗帘,外面一片漆黑,屋内是两个赤裸的年轻人。
夏唯没有进入梦乡,他的心里百感交集,难道他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前世,失去了纯真。看着怀里的李丹,他有点害怕,有点怅然。
女房东沉重的脚步声吵醒了李丹,李丹看着夏唯,没有说话。夏唯亲吻了李丹的额头,“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嗯。”
夏唯解开了被子,洁白的双乳,胯间黑茸茸茂密处进入他的视线,白条条赤裸的李丹又一次像播放的电影刻在他的瞳孔里。他看了看自己,那家伙像个老头似的,缩成一团,刚才那股强悍的劲不知跑到那儿去了。他轻轻地拍了拍李丹柔软的屁股,“起来吧,宝贝。”
“不,再搂我一会。”
“好的,只一会儿,别饿坏了呀。”
“嗯。”
“你不怕怀孕吗?”
“我刚来过月经。”
他于是又一次同她做爱,这回她毫不遮挡,也没有那么痛苦,他感到她挺身承应,比较融洽了。火山又一次爆发后,李丹像一条水蛇一样缠住了皮肤黝黑的夏唯,亲昵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彼此温暖着对方,愿世界把这一刻记录下来,与生命一起燃为灰烬,夏唯心中祈祷着,他能承担起命运的挑战吗?生命能否让他们的爱永生呢?也许没有答案,只有时间会告诉一切的一切。
夏唯打开了灯,那灯很刺眼。白色的床单上有一块血红色的图案,夏唯看见后,对李丹说:“愿我们永生在一起。”
“但愿吧。”
“这个我要收藏。”
“不,这是我自己要处理的事情。”
“为什么?”
“时间会说明一切的。”“还是用水冲掉吧,珍藏有些东西也许会是一种负担。”
“哦。”夏唯再没有和李丹争执。
李丹收拾好战场后,他们一起出门。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凉意冲了进来,夏唯搂紧了李丹。夜,蓝蓝的,月亮只剩下半个,另外半个也许流浪去了,星星好像已经全知道了似的,眨着眼睛,表示好奇。
“我会爱你一辈子。”
“我只希望能在你的心中永久珍藏。”
“一定会的。”
“走吧,广场去。”
“好的。”
“哎呀,我的腿好酸。”
一首《爱你一万年》的歌曲在夜色中回荡。爱能一万年吗?也许只有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