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破时空
思念常常会让一个人在无形中间看见别人的影子,不管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作者用很好的心里描写了一个人的思念。期待你下面故事的精彩!
东是一个大型企业的基层领导,工资并不很高的他但事情却多。近段因公司业务有了新的调整,所以常在办公室一忙就是到晚上十一点。今天是星期天,上午去总局开了一个上午的会,下午回到家倒头就睡,直到朦胧中觉得肚子饿了他才醒来。下床来到窗前,窗外翠生生的紫藤叶在这傍晚的微风中簌簌作响,凄凄暗暗的天空让只有一个人在家的东由生出不安与孤独,他的心一下颤痛。马上转身出了门,劲直走进了自家楼下的小餐馆。大约四十分钟后从餐馆出来,他开始走向城南,今晚他要好好散散步。其实晚饭后散步是东以前从不间断的习惯,但近来或是因工作太累原因,他总是觉得有点力不从心,无精打彩,夜间还时有失眠多梦,所以近半月连饭后散步的习惯也放弃了。
十多分钟后,他慢悠悠来到了新宾路口,一个九十度右转,早秋的夜风从笔直的新宾路迎面吹来,全身立感清凉,不由地放眼望去,立刻加快脚步向新宾路走去,此时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一年来没再见过的人,一个他每天都想念的人。他要去见见她,尽管他明白这所谓的见只能是隔着宽宽的马路眺望一下她家的窗户,但这对他已足够了。看了一下表,七点二十分,此时或许还能在窗户里看到她的身影,因她傍晚有倚窗的习惯。想到这,东更是加快了脚步。
依芸,一个并不算很美但可爱,文静善良的女子。她性格温柔,思想完美,长相清秀,气质文雅。而最打动东与让东难忘的是她纯美的内心与她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在东的心中她有如一片白云那么纯洁,似一点星光那样宁静,如一滴露珠那么甘美。依芸是东在两年前在一次偶然中认识的,当时依芸刚搬来这座城市,她几乎没有任何朋友。第一次见到依芸,她全身上下散发出的那种逸然恬淡的气质,善良的性格,加上她有如含苞待放的浅浅一笑,使得东如沐春风,赏心悦目。在接下来的日子,东给了依芸很多的帮助与关爱,当然东这么做并没别的想法,虽然他那样欣赏依芸,特喜欢依芸。但他知道她是一个有家,且幸福着的女人,他只是从内心上想帮她,什么都愿意,而无需从她那得到什么。而依芸本人更是一个重情负责的女子,尽管她把自己的婚姻总结成一个字——“错”。她常认为自己的婚姻就象一个学生在考卷上做错的题,直到交给了老师才知道错了,但是再也不可能把这卷子拿回来改过。依芸自有了孩子,她就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那个家,这纸婚姻不曾想过再要涂改。
很快,东来到了那栋熟悉的高楼对面,抬头望去,窗户里正亮着灯,惊喜的是依芸正静静地立在窗前,依旧是清瘦白晰的脸蛋,依旧长发披肩。而细看头发却是湿湿的,几束流海贴在额头上,脸色特显苍白。或许她刚洗过澡,东这样想着。依芸正直视着东,沉静而安详,不染一丝尘俗,这就是依芸,与众不同的依芸。东的心情开始凝重,他多想听听她的声音,多想为她擦干湿润的乌发啊!这个身体虚弱而不会照顾自已的女人,这样可会感冒的!可是他能为这个心爱的女人做什么?现在是什么也不能。想到这泪水已涌进了他的眼眶,手摸出了腰间的手机,低头调出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就那么一秒,再抬起头来,依芸已隐进了窗内。电话拨通,一次又一次,可都无人接听。久久地,他就那样久久地立在马路边,注视着那个飘出亮光的窗户。不知何时已下起了小雨,天地间此时已静寂无声,只有那淅沥沥的微雨,隐在东模糊的视线深处,无边无际又无休无止……。
不知自己是如何往回走的,就在东走到五楼自家门口,掏出钥匙正要开门时,他下意识地往身后楼道一看,依芸正静静地站在四楼上五楼的楼道转弯处,他先是一惊,再就是喜。
“依芸,你来了,你怎么不早叫我呢,刚才一路跟着我过来的吗?”东一边迎下楼道一边说着。
她身穿红色的旗袍,这是东第一次看依芸穿旗袍,这衣服要套在别的女人身上说不定会很难看,但今晚依芸穿着一样的美,且更显冷艳与高贵。走近,通过楼道的灯光,他却看到了珊苍白如纸的脸。
“依芸,告诉我,你哪不舒服?近些日子你们都好吗?来,还是先到我家去,别凉着。”
依芸摇了摇头。当东正要拉过依芸的手时,她细长而如嫩笋的手指冰凉地从东的手心滑出,一个轻盈的转身快速地下楼而去,东追下去,来到街边,可她早已消失在这凉凉的夜色里。东担心她的安全,拦了辆的一路往她家方向追寻,可终没发现她。东返回到家,躺在床上,已是半夜,可他眼前尽是依芸的样子,泪水滑落,心好痛。心痛的不是依芸没理他,而是她那苍白虚弱的身子,而是她那让人不安的平静。他想,今夜,要多少年的时光才能酝酿出这样一个清凉凄丽的夜晚?要多少多少年的时光啊!这个世界才等待到她(他)们的来临……
第二天早上八点,东依旧准时赶到自己的办公室。其实他完全不必要这么准时,因在这里无人管他,一切都是他说了算。但他习惯了早起,习惯了呆在这个有事做的地方。今天上午要组织开一个会,要把昨天在总局的会议内容再向自已下边职工做一次汇报,且要把一些新的任务分配到人。因要完成的量太高,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可有忙的了。查报表,搞结算,处理纠纷,为客户排难,想办法完成任务……整天都有忙不完的事,但这样也好,他喜欢这种忙而充实的生活。忙的日子他就连家也少回了,反正妻子出差在外,女儿也在外省上学,回到家只是冷冷的一个人,而单位反正也有食堂与自己的宿舍,留在那晚上没事时还可与下属聊聊天。所以,连续几个月来他都是只每到星期六回家搞一次卫生,住上一晚。时间似乎流失得飞快,很快四个月就过去了,但这四个月来有一个人东依旧一天也没曾忘过,那就是依芸。
十一月一个周末的晚上,九点左右,东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有缘酒家”门外时,东一眼看到了依芸,她朝着东招了一下手,并转身往酒店内走去,东跨上台阶再跟进店内,酒店大厅里有三处桌子座有人,却不曾看到依芸,而在靠墙边的桌上一眼认出了那个正在喝酒的男人——岩海。
岩海,依芸的丈夫。一个体形魁梧,内心忠厚的男人。一年前的一个上午,他曾劲直闯进东的办公室,而后东与他两次酒吧对谈。是东的真诚与他在日后言行一至的承诺最终化解了岩海的死结。
此时,看到岩海,东的心强烈一震,静了静后,他才走到岩海面前坐下,而岩海似乎根本没察觉到东的到来,继续着喝酒。
“你好,很久没见,一个人出来喝酒啊?”东小心地打着招呼。
“你不是不会喝的吗?这样会醉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还是没理人,东站起一把夺过岩海手中的酒杯。
“在我的印象中你不是这样的人,你知道这样你的妻子多伤心?刚才在门外碰到依芸,是她把我带到这的,你也不看看她现在苍白成什么样了?”
呼的一声,岩海站起,一把抓住东刚才夺杯的手:“你说刚才看到谁了?谁把你带到这来的?”
“依芸,碰到依芸,是她把我带进这来的,难道无意间在大街上碰到有什么不可以?”
岩海松手无力的一屁股坐下,开始哽咽。
“不可能,这不可能,依芸已经在五个月前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她已经死去,死去了,你知道吗?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再看到珊了,永远也不可能了……”
酒杯滑落地面,清脆的响声划破了夜空,一瞬间,东的血液全部凝固了。
“可是,可是刚才明明……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我现在就出去,依芸一定还在门外……”东自言自语着,而泪水早已汹涌而出。
他踉跄着走出酒店,……(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