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心中的痛?
谁是谁心中的痛,或许自己的痛在自己的身上,语言准确到位,也许爱情只是寂寞惹的祸。那些悄然发生的疼痛会过去的,时间就是最好的见证者!
我总在想,是否每个人的心灵的深处里,都藏着一些难以表白的苦痛经历。是否会有一天,它萌根发芽,深深地侵蚀着人们的心房,成为当局者,或者是旁观者生命里的,不可祛除的痛。
——题记
那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一段真实的故事。于今,虽为旁观者,我想,其却也是我人生中永不会消散的纠结。
表哥彬是一位初中毕业的半调子的知识分子,或者也可以称之为知识分子吧,因那圆溜得交际口才。过年时旗袍置身的帅气,是我少年时梦里的他的永恒的身影,即使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了。
年轻的大胆与率真,总让老表在同朋中显得出众。男儿,志在四方嘛。因此,他也总不愿在老家呆着。于是,毕业时,就只身跑到山东。在山东菏泽工作的日子里,是正遇青春之际,盛宴般的激情是他血液里流淌着的。城市的繁华,霓虹盏盏,忙碌的日子里,夜里却也显得清闲。偶然在当地的夜店里,一股暧昧的味道牵引了他的心,彬遇到了瑄。繁城里少有的羞涩与文静,显得吸引了彬的眼球。DJ的咋闹,挡不了的是良人情谊的相聚。那一夜,初次见面的情缘,亦或是前世欢笑与泪水的现实重现。或许,那是他们俩戏剧性梦幻的开始吧。不知道,那晚的星空,那一轮明月是怎样的。似乎,也是不得而知的事了。以前是一定不知道的,现在还是不知道,未来?可以知道,吗?
清晨催醒了忙碌的征程,却也遗忘了昨夜般记忆里梦幻的身影,激情跌点的旋转,动听的喉音。心有灵犀的凝神,匆忙地拿起手机,却不知电话声响起。彬忙乱里跑到了桌子前,
接起:“晚上有空吗?”是瑄打来的
“有啊。”简明的回应。
从此,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彼此熟悉的声音总在夜里停留很久、很久。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进人意。帅与美,凝然的搭配,两字儿——合适!
光阴不停的流转,四季不停的更迭。第二年春天,瑄随彬回了村子。村里人对年轻人的来往总是很有见解的,或者说,总是很关注的。见到他俩的乡亲们,总在心里为他们拍手,心灵里纯真的拍手。
瑄第一次来我家时,我在家。看似性格沉默的印象,谈吐却也显得那么清甜。“你比你表哥帅。”简单而又明堂的,带点山东口音的国语,显得陌生,不知怎么的,却也熟悉。那时,觉得他们俩的选择,是前世的神话,跨过千山万水的神话。很幸福,很幸福。
过了一年,瑄与彬结婚了。总是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想,那是感情挫败的人怨恨的结果,总存在着偏见。那时的我总认为,要努力从那些可爱的面容上,寻找曾经地老天荒的故事,那样是多么地有意义。美好的姻缘的实现,点破了西天夜空里的晦涩,看到了大漠里高扬着无眠的DJ。
然而,错也是一种责任吧,它需要我们终生去背负,以弥补过去的,历史的空洞。或许现代都市里优雅的女性,过不惯农村的生活,只因社会给了城市与农村不同的定义。然而,我本人是那么热爱乡村热土,那一片养育我的圣土。
“入乡随俗”在瑄的脑海里,或许没有那么地深沉,亦或者是那么地厌恶?原来,我错了。在瑄,我的表嫂的脑海里,存留的是那一生的病患。在那宁静的夜里,而异于常人的癫疯,却看不过幸福钟声的敲响。“阶段性脑神经异常”,文书的白纸上,冷冰冰的文字,那一刻,浸透着的不是人类进步的、神圣的文明。那是,那是摧毁幸福的魔兽。从那一刻,昼夜不停的争吵,早已在我的耳际缭绕,不断地,不断地重复。
盎然的春季里,于彬和瑄而言,虽得婚姻,却是凋零的归宿,如秋的飘落。也因此,在我现在的脑海里,浮现的总是,瑄呆坐在横廊的意境,那是现实的。后来,我回县城了。也听母亲说,他们离了,彻底的那种。
对于女性来说,尤其是对于孤独和痛苦的心灵来说,瑄先天性的脑疾,即使是阶段性的,却也加重了她的负担。或许,都市的生活才是她的药剂吗?我不是医生,但我知道心理学上的环境的刺激。也许我猜对了,在瑄回菏泽的一段日子里,她做回了平常人,那位体贴、美丽的表嫂。然而,瑄与彬的恋情不再了,在她深深的记忆里,彬的打骂,对“脑疾”的厌恶,却永远不会消逝。也因此,分裂却始终来临的。
现在,我渐渐地明白了,我们对于人的热情和主动,一向是通过对方的外表来呈现的。仿佛只有不轻易地走进去,才能换得来真情的凝固。什么,才是真情?什么,才是真爱?我在思索。
于今,瑄,孤独着,在山东。彬,寂寞着,在福建。
记忆里又响起了那句见面的问候:“你比你表哥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