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如雪系列

花下闲 短篇 百味人生 2009-09-20 13:59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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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小说情节很连贯,读起来饶有意思,人物形象生动逼真,落笔很是大气。细节处理的尚佳,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亦如文中的主人公一样,问好作者,希望更多的作品带给大家!

题记:

如斯,恨的回眸

与爱的回眸,相遇

是否能,白衣如雪?

一、白衣如雪之白雪

晨曦,雪依旧在下。

站在雪下的一袭白衣的女子,脸色苍白如雪。

一夜的大雪,掩盖了大地万物。其中,不乏一具尸体,一具男尸。

白衣女子从昨夜一直站到第二天晨曦,一直目不转睛地看了一夜死在不远处的男尸。

在男尸不远处,有一个躺在雪地里喝着酒的男子.

他面无表情,衣着华贵,眉清目秀,却披头散发,任凭雪花飘落在上面。

两个空酒坛子倒在了雪里,还有一个酒坛子在披头散发的男子手中。

男子从雪里站了起来,举着酒坛子走近了一袭白衣的女子身边。然后,他托起了女子圆润的下巴,把酒坛子里剩余的烈酒全都灌进了女子的口中。

男子满含柔情地凝视着女子因为喝进烈酒而显得晕红的容颜,笑了。他在女子苍白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又用手轻柔地拂去了女子身上的雪痕。

男子满头的白雪凑近了女子的耳畔,男子淡淡地说:“白雪,我让你看了一夜你的旧情人,只为了伤你的心。可是,妻子,我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安慰!唯有,赎罪!”

男子拔出了自己插在雪地上的“雪寒剑”,剑柄点向了女子的后肩,解开了女子的定穴,与此同时,剑刃穿破了男子喉咙,鲜血喷溅,血染了白雪。

白雪悲伤欲绝地抱住她丈夫时,他已经死了。

她抱着夫君的尸体,痛心疾首地哭喊道:“夫君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居然为了贱内杀死了自己亲哥哥啊!夫君啊,你等等我......”

白雪拔出她丈夫自杀用的“雪寒剑”,走向了覆盖了已不知多少层的男尸,拂去了已不知多少的雪痕,抱起了男尸走向了她丈夫的尸体旁。

已经毫无留念——白雪也用“雪寒剑”自杀在了雪里!

二、白衣如雪之明月

江叔枯人在天涯!

他是一个浪子,流浪在天涯的浪子!

他是一个普通刀客,在一个明月夜的夜晚,他抛弃了他的刀!

——为了一个女人,一个明眸如月,心如明月的美丽女人!

他不想他爱的女人再和他流浪下去,所以他决定封了他的刀,退隐江湖!

还没有离开江湖,他就有了麻烦,所以,他人还在天涯!

身不由己的江叔枯在第二天不得不再一次重新拿起他在明月夜封起的刀!

麻烦是——他爱的女人,那个美丽纯洁如月的女人,居然背叛了他!

可笑的是,江叔枯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单纯而又善良的女人,不得已入青楼烟花之地,为了她,江叔枯用他刀,把整个“烟花楼”,在一夜之间,夷为平地!

也为了她,他封了他的刀,要使她过上安慰的生活,离开这个残酷的江湖,离开流浪的天涯,去享受人间天伦!

皎洁的明月,明月的心一样皎洁!

可悲的是,那个女人的名字居然就叫“明月”!

人美如月,江叔枯承认,那心呢?

——她的心,心却如蛇蝎一样恶毒,心甘情愿的跟着高雅山庄的少庄主享受荣华富贵!

他,还是自己一个人,再一次独享这孤寂,再一次有了天涯不知归处的感觉!

又是月圆之夜,又是一个明月美丽之夜!

他要用他的刀去血洗明月,让明月的心,变得鲜红!

“高雅山庄”的庄内静的出奇,却很明亮,明亮的就像天空中的明月!

江叔枯慢慢地,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江叔枯没有飞走屋檐,也没有翻越高墙,更没有暗杀的迹象!

——他没有必要!

因为“高雅山庄”的庄主高雅是一个很光明正大,光明磊落的名士!

——可是他儿子不是!

高雅庄主的儿子高恕,为所欲为,是一个挥霍千金的大少爷,大少爷的魅力居然迷惑了像明月一样的女人!

很不简单,他的功夫,他的地位也很不简单,现在“高雅山庄”的真正庄主是他,不过老人家尚在,不过病得快归西了,所以做儿子的,临死之前,名誉还是留给了父亲!

——“高雅山庄”做人做事在江湖之中依旧光明磊落!

——哪怕诱拐了即将成为别人妻子的女人,也依旧以冠冕堂皇的方式去解决!

江叔枯走进高雅庄主,惊异地发现,明亮的山庄内静如死寂!

江叔枯扫视四周,心生疑惑,就在他一阵阵阴郁在心中荡漾成花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女人轻轻地在叹着气!

江叔枯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只有明月才具有这种独特香味儿,因为那是自己送她的。

——至于那是什么香料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于江叔枯来说,香料已不再飘香!

你走吧,明月在夜明中天的明月下,也背对着江叔枯,轻轻地说!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江叔枯拔刀,依旧没有回头。

我也走,跟你走!不要惊讶,也不要回头,往前走,江郎,相信我,即使要杀我,也要向前走!明月黯然神伤地说。

江叔枯拔出的刀,又插进剑鞘里,毕竟他心里还有明月,所以一步步往前走,也没有回头,尽管他很迷惑,为什么高雅山庄的少庄主高恕放了她,而她也愿意脱离锦衣玉食,跟他走?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绫罗绸缎,锦衣玉食吗?为什么又要跟着我一个浪子走!他还是问了,依旧没有回头!

高雅山庄的老庄主确实是病了,已经奄奄一息了,在死之前,奋力杀死了他的儿子,你来之前,他们已经死了!你错了,我如果不跟高恕走,那时,高恕收买了赫赫有名的七大杀手,暗杀你,你必死无疑!

三、白衣如雪之软儿

白夜?白夜城?

从未听闻有白夜之说,更何况白夜城!

是不是天方夜谭,故弄玄虚?

秦书一脸惊愕,不相信徐飞刚才所说:“你说江才子陷入了白夜城?那你所说的白夜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飞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惊魂未消地说道:“清晨,我陪伴江才子进京赶考途中,忽然下起了雾,雾渐渐地浓了,浓雾中,倏地出现了一座城堡,城堡上空,有一面旌旗,旗书‘白夜城’三个大字,我心生不祥之感,对江才子说,‘我们回去吧,等天晴了再赶路,面前的城堡似乎有一股邪恶之气,说不定是鬼城呢!”

徐飞打了一个寒噤,呐呐道:“江才子,他……他……”

秦书忽然笑了,笑得很诡异:“他很好,好极了!其实他是白夜城主,是不是?所谓白夜城,就是白天雾中突现的城堡!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

徐飞惊疑地看着秦书,眼睁的很大地说道:“你怎么会知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秦书拍了拍手,“因为是他告诉我的!”

一个像雾一样的人,忽然飘在徐飞面前,缓缓地降了下来,“徐飞,没有想到吧!我居然没死!”徐飞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慢慢地说道:“江兄,我没……没有……想害你,可是……”

秦书替他说过了下去:“可是你也没有办法,因为你也是受人指使,也是迫于无奈,是不是?”

徐飞依旧是冷汗直冒:“是的!否则他就杀了我的妻子——软儿!”

秦书望向已黑的夜,问道:“是不是黑夜主何无晓?”

徐飞道:“是的!”

像雾一样的江才子忽然道:“他是不是想霸占我的白夜城?”

徐飞道:“是的!”

秦书看了一眼徐飞,又看了一眼江城子,苦笑道:“我们三个本是至交,情同手足,江才子欺骗了我十八年,我一直都不知道他是‘白夜城’城主,可是我原谅了他,因为毕竟有二十多年的友谊,徐飞,可是你呢,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吗?还不想说实话吗?”

江才子讥笑道:“黑夜城主何无晓就是徐飞,徐飞就是何无晓,你难道还不承认吗?”

徐飞像是很困惑,很无知地说道:“你说我是黑夜城主?天大的笑话!”

江才子道:“能破我的‘雾藏术‘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黑夜城主!如果你不是黑夜城主也不会一招致我于死地!幸亏雾中天神及时救了我,否则我将会魂飞魄散!”

徐飞居然承认了:“是!我就是!我就是想霸占白夜城,因为我妻子的心还在你的身上,我要彻底毁灭了你!”

江才子笑了:“好!从今以后白夜城归你,可是我要告诉你,你妻子一直爱着你,决不在我身上!”

秦书道:“是的!不信你问问你的妻子!”

“何无晓,你错了!”一个绝色妇人走近了徐飞,“我一直都在听着你们说话,以前我是爱过江才子,那是以前的事!可是自从我爱上了你,心里就没有了别人!不要因为我,而伤了你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何无晓,你还不向两位哥哥认错!不是两位哥哥宽宏大量,你的小命,恐怕早就没了!”

何无晓跪在了秦书与徐飞面前道:“我错了!”

何无晓在跪下去之时,左手慢慢蓄力幻化了一柄冰雾剑气,袭向了秦书与徐飞。

何无晓这一切的动作,软儿看得清清楚楚,就在何无晓发力准备袭击秦书与徐飞时,软儿已经以自己的肉身挡住了何无晓这一杀招。

软儿倒下去的时候,她知道,何无晓也就死了。

何无晓发现剑气划向了软儿的咽喉的时候,他就知道,软儿必死无疑!

何无晓再转剩余的剑气,划向了自己!

死前,何无晓拼尽全力抱住了软儿,然后,冲着自己的两位至交,凄美一笑,之后,倒下,死亡!

四、白衣如雪之赵依依

1

一辆豪华奔驰驶进了一个很贫穷,很平凡的小村庄!

车子停了下来,停在了一座很简陋,很狭小的房子门外!

门外的石头上坐着一个脸色有点儿沧桑的青年男子,但是也掩饰不住他英俊的轮廓!

车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着装华丽,美丽容颜的女人,不过脸色有点儿苍白,但是丝毫也不会影响她的美丽!

她慢慢地走近了坐在石头上的英俊青年,轻轻地说道:“华谦,我们应该走了!”

华谦抬起头来,望着她说:“净月,在我家业败落,身无分文,无路可走的时候,我连死的心情都有!可是,就是你说的这么一个僻静小山庄收留了我!”

净月微笑道:“所以,现在你必须要走,一定要走,你只有走了,这个小村庄,我相信,离小康已经不远了!”

华谦慢慢地站了起来,一身邋遢,上衣已经洗得没有了颜色,裤子已经分不清是蓝色的,还是灰色的,可是他的嘴角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车子的司机也走了下来,用很温和的语气对华谦说道:“华董事长,请上车吧!”

2

雪停了,赵依依就站在雪中,有风吹来,是冷风,而赵依依的心却很静!

——因为她知道,对于爱情,需要理智与冷静,否则会伤了自己与爱自己的人!

她在等,等着爱着她的那个男子!

——虽然她不爱他,可是她会等下去,即使他不会来!

——因为他等她的时间太长了,连她自己都已经感觉到自己对他太愧疚了!

赵依依慢慢地蹲下了子,摘下了戴在手中的手套,纤细的手指伸向雪地,画了一个笑脸,在笑脸旁边写了四个字:“微笑最美”!

你知道吗?你微笑的时候是你最美的时候!

——这句话是他说的,赵依依现在忽然想起了这句话,所以嘴角露出了美丽的微笑!

3

华谦没有上车,他对年轻的司机说,去前面的公路等他们!

净月看着远去的豪华奔驰,忽然笑了,笑着望着华谦说:“华谦,华董事长,我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件很有趣,很有趣的事情!"

华谦说:“净月,说来听听!”

净月笑着说:“其实很高贵的东西,有时候也有不高贵的时候,你看,豪华而又高贵的轿车一样还是会扬起不高贵的尘土,落在我们身上!”

华谦牵着净月的手,慢慢走向了前说:“那让我来替老婆拍拍身上的尘土吧!”

净月花容失色,面带红晕:“老婆,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老婆?”

华谦笑道:“从我家败落直到现在,未来,你就是我的老婆,我永远爱着的老婆!”

净月凝视着华谦,说:“那赵依依呢?你不是很爱赵依依吗?”

华谦眼神黯淡了下去,“赵依依是一个好女孩,为了我,牺牲了很多,在事业上,他说服了她爸爸,为我开辟了事业的第一关,所以,我有了现在的成就,如果不是她,我也许现在还在四处奔波,不知归处!不过,我会婉言拒绝她的,你给我点时间!”

净月看出了华谦的为难,“她是不是还爱着你,而你却不能很无情的辜负她,因为没有她,也许没有现在的你?”

4

“赵依依,还在等他吗?”

赵依依从雪地上站了起来,凝视着美貌的来人,失望地说道:“净月,是你呀!我以为是华谦呢。”

净月轻轻地走近了赵依依,微笑说:“你是不是约了华谦?”

赵依依说:“是的,可是,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

净月看着赵依依着急的表情,内心很心酸,很难受,很不是滋味!

不过净月掩饰的很好,不露痕迹,“等不及了吧,看看你的背后,是不是你的最爱?”

赵依依转过了身子,就看到了华谦。

华谦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微笑着对赵依依说:“让你久等了,依依,这是送给你的!”

赵依依吃了一惊,原来华谦早已来了,停在了自己的背后。

“对不起,华谦,花,我不能接,因为我骗了你!”

“骗了我?赵依依,你从来都没有骗过我呀!”

华谦很惊疑赵依依说的话!

净月心里却很惊喜赵依依说的话!

赵依依轻轻地说:“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我哥哥,之所以在我爸爸面前承认你是我的男朋友,完全是为了你的事业,希望你能尽快恢复叔叔在世前的基业,甚至更加辉煌!”

“那就是说,背后不是你的最爱了?”净月面露笑容地突然问赵依依说。

“不是,他不是,他永远是我的好哥哥,好朋友!”净月没有想到赵依依回答得如此直接。

——那是因为赵依依不想再欺骗自己,也不想再欺骗华谦!5

赵依依心情很愉快,如释重负。

——婚姻毕竟关系自己一辈子,不可不慎重!

赵依依看着净月的笑容,她忽然看到了华谦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净月背后,刚准备要牵净月纤细的手的瞬间,赵依依突然问净月:“净月,那你的背后,是不是你的最爱?”

净月手中感到了暖意,笑着说:“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赵依依微笑着跑开了,跑得还很快,跑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傻子才不信呢!”

赵依依心情很愉快,如释重负!

——婚姻毕竟关系自己一辈子,不可不慎重!

赵依依看着净月的笑容,她忽然看到了华谦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净月背后,刚准备要牵净月纤细的手的瞬间,赵依依突然问净月:“净月,那你的背后,是不是你的最爱?”

净月手中感到了暖意,笑着说:“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赵依依微笑着跑开了,跑得还很快,跑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傻子才不信呢!”

五、白衣如雪之林满雾

A

“呵呵,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地单刀直入,不过我很喜欢,至少,你是在乎我的!因为你并不想伤害到我,你拒绝爱我,我接受啦!”林满雾脸颊滑过滚烫的泪珠,深深燎伤了自己的心,她知道,长痛不如短痛,苦笑着对花街雨点着头。

“别为我哭泣,你忘啦,我花街雨最喜欢的是你的笑,所以,只要我在你面前,你不能不笑,听清了没,林满雾?”花街雨走了过去,用手拂去花满雾眼角的泪水,嘴角挤出了一丝笑容。

“呵呵,好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啦,我明白啦,我放手,让你去爱钱小都!可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林满雾眼眸闪烁着爱意,花街雨转身避了过去。

“可以。你说。”花街雨在认真地听着。

“好好爱你自己!”林满雾柔声地说,“不要再酗酒啦,还有,烟,还是少吸点吧!就算——为了我最后一个要求,好吗?”

“酒,我最近很少喝啦,烟嘛,你现在,有看见我在吸吗?”花街雨慢慢地,微笑着,深情地拥抱住了林满雾说,“林满雾,你要是能骂我两句,或者打我两拳,我也许会好受一些,可是你现在这样,我真的不舍得了.....”

“兔崽子,臭小子,你白痴啊,蠢驴啊!”林满雾一如花街雨所愿,不仅骂起来了,还真得挥起了粉拳,击向了花街雨的胸口,“花街雨,现在你好受些了吧!”

“可是为什么,我却感觉到了——雪上加霜呢?”花街雨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着林满雾说自己心里的感觉!

林满雾似乎没有听到,一转身,迅速地走出了花街雨的视线!

B

花街雨一口接着一口吞云吐雾,坐在餐馆的椅子上,沉默着,吸着烟!

“怎么,你不信,呵呵,如果是我,我也不信!”花街雨对面坐着一个很美丽的女孩,她冷笑着说,“我本就不喜欢你,你却伤害爱你的人,你简直连禽兽也不如!”

“钱小都,你说清楚,我怎么连禽兽也不如啦!”花街雨的脸色很是严峻。

“你心里明明白白,我又何必说破你呢!”钱小都慢条斯理地说。

“我之所以伤害满雾,是因为我喜欢你,就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对满雾说清楚,不让她再继续为我煞费苦心,难道我错了吗?难道这,我就成了禽兽了吗?”花街雨满腹委屈!

“你应该知道,林满雾三番五次地撮合我们,完全是为了你!”钱小都气不打一处来,“这次,她又‘处心积虑’的给我打电话说她约了我晚饭,来了,我就看见了你,而她,影子也不见!而你,却不领情,错误地认为林满雾对你纠缠不清,哼,你说你不是禽兽,谁是?”

“呵呵,这不,你又误会了吧,我说林满雾对我纠缠不清,完全是为了你——让你为了我吃一吃醋,也好让我知道,你也是在意我的!哎,看来不是吃醋,而是误会啦!现在你该清楚我不是禽兽了吧,而是大好人一个!”

C

“呵呵,谁也不是禽兽,你——钱小都,我——林满雾,他——花街雨,全部都——不是禽兽!”林满雾笑容满面地走近了花街雨与钱小都的座位!

“哎,你说我们三人呀,简直是三个大好人!”林满雾坐了下来,夹在了花街雨与钱小都的面前!

D

“你怎么来了?”花街雨问。

“就是——你怎么来了?”钱小都重复着花街雨的话语。

“我怎么来了?!哎,因为我一直在那边背向着你们偷听你们说话呢。”林满雾一指餐馆最西面的角落,微笑着说道。

“那你为什么偷听我们说话呢?”钱小都一头雾水。

“因为我要解释清楚,我们三个谁也不是禽兽,而确确实实是——三个大好!”林满雾答非所问,神秘地一笑。

E

“谢谢你——钱小都,谢谢你——花街雨,钱小都为了我,她口是心非地说不爱你,其实,我知道她是多么地爱你,可是这个傻女人,口口声声说着言不由衷地话!为什么?呵呵,为了成全我和你——花街雨!花街雨,而你呢,也是为了我,不忍心伤害我,所以,才采取了最理智的方式——当面决绝我,我真的很感动,今生今世,有你们两位好朋友,我真的很高兴!呵呵,一般来讲,第三者都是搞‘破坏’的,我林满雾今儿破一个例子,今天我这——第三者,来“协调”一下你们恋人之间的矛盾,促进你们俩早日结婚,结婚那天,可千万别忘了我这个‘半月老”啊!”林满雾微笑着说。

钱小都凝视着花街雨,花街雨凝视着林满雾!

钱小都滴下了晶莹的泪珠,而花街雨的眼睛似乎下了一条街的“朦胧细雨”!

F

林满雾的倩影,在花街雨与钱小都的视线中,消失掉了!

“她才是傻女人呢,独自承受痛楚,哎,林满雾呀,林满雾,今生今世,无论如何,你都不能不成为我的好姐妹!”钱小都微笑着说,泪已不再流了!

因为林满雾消失前说:“如果你们为了我流眼泪,以后,我们——形同陌路!”

G

“小都,来,干杯!”

花街雨也只能使用酒精消除内心产生地阵阵绞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