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疼痛叫致命

美丽的邂逅,遭遇的却是致命的疼痛。

心若无尘 短篇 红粉蓝颜 2009-09-18 20:40 责任编辑:丢失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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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如果我的离开,可以换来你们平静快乐的生活,所有的悲哀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如果我们的爱注定了没有结局,就让一切都随风而去吧。相信明天一定会有一方我自己的天空。祝福问好作者!

今天,穿了一件樱桃红的刺绣棉布上衣,中式的立领和盘扣,头发高高的盘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笑意在脸上意蕴,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古老的远去。世间如此寂静而漠然,而我们却都不约而同的想要获取深爱,可等待着的,往往依然是无尽的精神漂泊。

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再想起孤独。孤独对我来说,是不可说不可承认不可体会的一种存在,它已经不再需要任何暗示或原因,会很蓦然的就出现在心底里,那是一种绝地的处境。我不想要。

2009年7月,独自一人在青岛下了从长春回来的飞机,已经很晚了。站在机场有片刻的犹豫,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胡乱的买了巴士票,最后一站车上空无一人。夜晚,青岛的大街,很是璀璨,可我却独自一人在寻找一个可以让我暂停一晚的房间,那一刻,我感觉到的是干净利索的孤独。

临行前,闫伟跟小然在机场送我,三个人相对无语。再有35分钟,我们之间这段缠绕的感情怕是真的要划上句号了,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怕是再不会回来的,如果我的离开能换的闫伟跟小然的岁月静好,那么,就让我这么转过身吧,即使泪流满面也无关紧要。与其三个人痛苦,终是不如让两个人去幸福。

在飞机的轰隆声中,我有片刻的眩晕,我知道是自己心痛过度了。我就要这么离开这个城市,这里有我深爱的人。可我在转过身时只佯装大度的挥了挥手,甚至因为呜咽没有说出一声再见。

23岁那年,我遭遇了自己生命中最美丽的邂逅,缘于一次洽谈会我认识了主办方部门经理小然,以及同来的同事闫伟。因为有着共同的爱好以及话题,很快的我们打的火热,俨然老朋友一样。

如果我知道这段遭遇会给自己带来致命的疼痛,那么我宁愿不要。可是,在生活里有些东西注定是摆脱不掉的,就像我跟闫伟,最后不会走到一起,却还是要相遇,只不过我们彼此出现在了一个错误的时间段里。

3天的会议开下来,我跟闫伟之间已经是无话不谈了。因为同在一个城市,想要见面还是有时间的。因为工作的关系自己不得不待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很多时候都感觉要被寂寞吞噬。

面对闫伟的侃侃而谈,我总觉得有点什么东西会不定时的出现在我们之间,对了,是小然那亮晶晶的眼睛。没来由的我会在小然的注视下觉得不自在,找不到原因,也只怪自己多疑了吧。

我们三人之间的友情在朝着一个错误的方向前进,可我却并不自知。

怡玲,你真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孩子。每次闫伟面对我的搞怪时都会如是说。

小然多乖啊,不知道有多少男士哭着喊着要当护花使者呢吧?面对我的调侃,小然通常的也只会报之一笑。

是啊是啊,小然可是我们公司公认的美女加才女啊。对于我的说辞,闫伟也不置可否。

那有什么用啊?再美的风景也有看腻的时候啊。怡玲就不一样了,像一股甘泉沁人心脾。看你俩聊的热火朝天,我都嫉妒了哦。

小然一副玩笑的口气,听上去竟让人感觉幽幽的。

相对于我的活泼外向,小然显得更加我犹见怜一些,总是那么安静的坐着。只是眼睛总会追随着闫伟的一行一动。更会因为闫伟不经意间的亲昵而喜形于色。

其实,我是应该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的,那就是小然是喜欢闫伟的。可我却可笑的忽略了自己的感觉。以至于后来自己在这场感情里被伤的体无完肤。

慢慢的,自己似乎不再觉得长春这个城市陌生了,反而在不觉间喜欢上了它的四季分明,也越发觉得北方人这种自然流露的豁然大度很是可爱。在这种带着欣喜的心境里,时间过得飞快。

很多个周末里我不再是无所事事,也不会再一个人孤零零的品味寂寞了。我会在有着很好阳光的午后慵懒的醒来,然后约上小然一起逛街,喝茶,抑或一块吃饭。闫伟也经常会在工作之余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也有单独跟闫伟相见的日子,通常是相约了找一个地段不是太好的咖啡馆,那里相对来说还是安静的。我们交谈,但大多是业务方面的。很多时候,谈着谈着,闫伟也会用了玩笑的口气跟我说:怡玲,你真是一个精灵,总是在不觉间就把快乐带给我。很多个午夜梦回时,想起你我会笑呢!你说我是不喜欢你呢?

喜欢吧,我本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不开的。自己说完这句话随即就报之以大笑了。

你啊,总是没正行,人家跟你说的可是心里话呢。

大笑之余,心里还是窃喜不止的。毕竟自己并不讨厌他,并且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呢不是嘛。

我不知道是日久生情慢慢把自己腐蚀了,还是自己一开始就对闫伟钟情。总之在很多个看不到闫伟的日子,自己会莫名烦躁,把这种心事说与小然,奇怪于小然竟是含笑不语,要么就是取笑我是不是喜欢上闫伟了?

小然,你们相处这么久了,闫伟就没追过你?

呵呵,他总是说我像他的邻家妹妹。说这话时,小然是黯然的。

那你喜欢闫伟吗?喜欢就勇敢的说出来啊?你要不说,我可要先下手为强了?

小然一愣,怡玲,你真的想跟闫伟在一起吗?

是啊,闫伟不是说你是他的妹妹吗?嘿嘿,我给你当嫂子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啊。说完小然真的掏出了手机。因为我们平时在一起是嬉笑玩闹惯了的,所以自己根本就没把小然这通话当一回事。

自己还在傻乐的时候,小然却说:怡玲,闫伟问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了,本姑娘向来说话一言君子。

哦。闫伟说如果你答应,他会让你做最美的新娘的。

哈哈,好啊,让他来求婚好了。

那,怡玲,祝你们幸福。小然说完这句话,在我还发愣的时候转身离开了。

疯狂的拨打小然的手机,总是被告知: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不方便接听您的来电。

这死丫头,死哪里去了?

奇怪,这几天也没有闫伟的消息。自己落寞的过了几天,却突然在一天午后接到了闫伟的电话,听筒里闫伟的声音嘶哑,只说了一句话:怡玲,赶紧过来市人民医院。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满心以为闫伟定是出事了,不然又怎会在医院里给我打来电话呢?

在医院,惊讶的发现小然竟在闫伟的怀里梨花带雨,且脸色苍白。只不过几天没见,竟消瘦的不成样子。

闫伟,小然这是怎么回事?病了吗?

怡玲,那天小然在电话里告诉我,你要给她做嫂子。我告诉小然要让你做最美的新娘。对不起,怡玲,这玩笑开的过火了。

原来,那天小然从我的住处离开之后,就去找闫伟。也凑巧,闫伟那天陪客户喝酒有点多了,接到小然的电话,就告诉了小然自己的地点,然后让小然去开车送自己回家。醉酒后的闫伟在车上大吐不止,竟然还要去抢方向盘,手忙脚乱惊慌失措中小然的车径直撞在了前边车上,因醉酒而神智不清的闫伟竟毫发未损。小然可就惨了,受伤部位在腹部,造成腹内大出血,手术之后虽无大恙了,却被医生无情的告知:以后小然可能再也做不了母亲了。

望着眼前的突发事件,我无言以对。疼惜的看着小然毫无血色的脸,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又能够说什么呢?

怡玲,我爱了闫伟三年,难道竟比不上你们几个月的相处吗?为了能每天看见闫伟,我放弃了2次可以去总公司的机会,从咱们在半年以前的洽谈会上相识,我就觉得闫伟看你的眼睛里有一种对我不一样的内容。我从来就没想去做什么妹妹,这不是我要的。

怡然,你是说那天的电话吗?你不要想那么多好了,不就是一个电话吗?我们并没有当面说什么不是吗?那天不都是通过你开玩笑的吗?

面对小然的楚楚可怜,自己竟违心的说出了这一席话。看见闫伟片刻的愣怔,心里竟然疼痛莫名。也许,自己注定就要失去什么了,清楚地知道,自己并没有别的选择。

小然出院后,闫伟当仁不让的悉心照料,渐渐的脸色也日渐红润起来。

怡玲,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必须要负起作为一个男人该尽的责任,如若不然,我想即使在你心里我也不是一个大义的男人。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告诉你:我心里有过你并且爱过你,那天在电话里,我不是在开玩笑,你的心思我也是知道的,相爱的两个人之间是不需要太多语言的。可是现在,我们必须要把自己的疼痛隐藏的深一些,在深一些。

闫伟你不要说了,我都能明白的。

怡玲,你是一个好女孩,只怨我们有缘无份。说完这句话,闫伟摁灭了手中的烟,然后起身离开了。

前行路上,我跟闫伟真的变作了各自行走,甚至都没有留下可以遥望的机会,因为彼此知道,面对小然,我们不可以,也再也没有了可以回去的路。

告诉自己: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切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