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子情怀献大爱
报告文学体裁的小说,塑造了黄汉财这样一个铮铮铁汉。全文通过详细介绍黄汉财带有传奇色彩的人生经历,细致勾勒,精心描绘,从而故事可读,黄汉财的形象饱满。
题记:每一次中国历史上的思想大解放,都会涌现出伟大或者智慧的人物。党的农村改革开放政策,使江南这片肥硕的土地崛起无数优秀的农民。他们有着崇高的理想,坚韧不拔的意志和升华大爱的精神。
黄汉财,一位二等乙级残疾复员军人,他勇敢而顽强地采集科学的种子,在故乡的热土上开拓出一方真情真爱的企业王国,体现出他无私奉献的赤子大爱。
一、他不做浮光掠影中的飞鸟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的寒冬,十七岁的初中生黄汉财从长江边的村庄江阴璜塘村参军到了济南军区67军54818部队。
部队驻扎在山东腹地淄博巿的山沟里。山坡上田野边树林里,部队拉连野营的路上,都可以见到他刻苦学习的身影。因为他长得灵气而讨人喜爱,新兵连刚结束,他便被营部挑选当上了无限电报务通信员。他脑海里立下了自己的雄心壮志:要像鸟一样在祖国的天空下飞翔,成为部队勇敢而智慧的优秀战士。
一年后,他被提升为通信班长。他不负众望,刻苦地自学,不断地摸索无线电收发报技术,那时,他有着聚精会神炯炯发亮的眼神,可以见到他那双比飞鸟双足还要敏捷的双手。他青春的脸上洋溢着微笑。当上营部通信班长的二年后,他被调到团部举办的无线电教导队当上了教员。把他列入了预提通信参谋的人选名单,神圣而光荣的岗位。人生最美丽的青春,共和国向他展现出亮丽的风景线。
黄汉财,成为同年入伍战友中进步最快,思想最好,技能最优的骨干。
然而,由于部队长期驻扎深山大沟里,阴气潮湿,加上黄汉财所处的工作岗位紧张细致严肃的特点。他负责的无线电培训班白天夜里的训练疲劳,阴气侵入身体,经常反复地腹腰疼痛。经过部队医院确诊,他患上慢性肾病(俗称腰子病),这是一种需要轻松静养不能劳累的富贵病,懒人病。黄汉财不顾自己的身体,他从医院回到部队依然到教导队进行教学工作,向战友们传授报务技术。部队首长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方面部队确实需要他这样头脑灵敏有悟性,技术过硬的人才。另一方面又觉得不能太委屈了他。部队是不可能提升一名患病的战士为军官,让他在部队长期干下去的。可他依然是白天黑夜与战友们集训无线电报务技术。医院的病危通知书发到他手上,部队首长终于向他发话了:小黄啊,你自己应珍爱身体,我们部队领导不能不为你负责啊!”团长政委分别找了他谈心,黄汉财流泪了。他觉得自己的理想没有实现,鸟一样的翅膀还需要天空的历练。为了不给部队增添负担,他终于向首长表示同意复员回乡。
部队首长在看完部队医院下发的病情诊断书和医疗机关送交的黄汉财二等乙级残疾证书后,迅速派员到了地方政府极其负责地为他联络复员后的工作岗位接收单位和生活安排。由于他的情况特殊,政府部门觉得有些难度。
部队首长抱着为优秀伤残战士极端负责的态度,近三年时间,连续不断地派员到地方政府协调接收他的单位。黄汉财深受感动,心中暗暗下决心:不论以后自己工作岗位是什么,都要积极进取为社会作出自己的贡献。
黄汉财在部队时的所作所为受部队首长重视关爱程度,终于让地方政府部敞开了拥抱的博大胸怀,他被安排进了民政局工作。
民政局领导并没有安排他实质上的具体工作,怕的是他旧病复发,为的是让他回到家乡养好身体。他家住申港横塘村,每天骑着自行车在沙石路上颠簸十公里,对他的肾病是一种考验。他在单位又没有实实在在的工作,他心里很不安。他是一个耐不住寂寞喜欢干事的人,他把自己的想法汇报给民政局领导后,领导起初有些责怪他。好不容易为你在县里机关安排了工作,你不主动要求回申港去,有些不可思议。几次谈心后,领导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他希望自己到农村的广阔天地去经受磨练,他深爱故乡的土地。
黄汉财在民政局上了一个月班后,进了申港公社报道组。他不管自己有肾病,完全忘记了自己伤残军人的身份,紧跟在公社干部的身后,不论刮风下雨烈日炎炎,他头戴草帽身穿雨衣下田头进养猪场,进工厂车间下窑场,了解报道写作材料,一心扑在工作上。他还利用自己的无线技术常到广播站文化站义务安装维修设备,获得了大家的好评。他渴望在家乡的土地上像颗螺丝钉踏踏实实做些有益于人民的事。
他的勤奋和追求上进获得了公社干部一片赞扬声。同时也获得了村里干部老百姓的认可。在故乡的土地上,他干得非常开心。故乡的春风细雨的养病,使他的身体得到康复,他又长得生机蓬勃,如田岸旁的树一样粗壮而充满活力。为贯彻中央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村书记感到了力不从心。他想到了在公社工作头脑活,思想开放,干事认真的黄汉财。村书记拿着党员联名信找了公社书记汇报,恳求上级让黄汉财回村当自己的接班人。
当公社领导找到黄汉财征求他本人意见时,黄汉财表示一切服从党的安排。
这是军人的秉性,雷厉风行。
经党批准,他回到了生养他的土地,主持大队的日常工作。离别村里整十年多,亲亲的虽然是故乡水。但村庄的面貌依旧,老百姓依然是那样贫穷,他决心静下心来筹划奋斗几年,改变村庄面貌。
他自己的生产队,已经处于瘫痪,连个队长也没人愿意干,他从自己生产队蹬点,主动兼了生产队长,担起带领群众发家致富的重任。他利用生产队河峰地,办起了十亩苗木场,栽种树苗。联络县多管局,上上下下找关系托人情,他又先后办起了砖窑厂。组织生产队妇女整治河塘养育蚌珠苗。
“他的人虽然回到了家,心却没回在家里”。这是他妻子经常埋怨他的一句话。
黄汉财一心想让乡亲们尽快富裕起来,在有效种好责任田的同时,积极号召家庭开展养殖业。他妻子在公社的金属制品厂上班,也动员在家里养了老母猪。
一个春寒凛冽的早晨,黄汉财披着旧军装站在家门口,凝视着璜塘河,沉浸在深深的思索中。
是啊,他想出趟远门,砖窑办起来了,如何确保正常生产,必须购买煤炭,而购煤款和车旅费到哪里解决呀!
他的心思已被妻子看出来了,妻子不声不吭地从自己嫁妆的红色木箱底下绸布包里取出三块压底银元,把银元交到了他手上,轻声地说了一句:“把银元到银行里换些钱!”
黄汉财转过身,看着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接过妻子递过的三块银元,眼睛湿润了。
他用三块银元到县人民银行兑换了三十六块人民币上路了,他为着乡亲们的致富路寻找着,探索着……
二、他内刚外柔的性格穿透了所有的苦难
真金不怕火炼,是成功人士必须经受的人生考验。自信、坚持、追求这是黄汉财生命价值的体现。然而,他不管人心是多么险恶,需要自己付出什么,他从不怨天尤人,在煎熬中他变得成熟并走向成功。
黄汉财在大队的工作干得非常出色,1982年初夏,农田联产承包后的第一年,公社决定双季稻种植推广现场会在他的大队召开。干部和群众都明白地看出,假如现场会开得顺利便是成功。成功了,那么,主持大队工作一年多还没有得到公社任命书的黄汉财,将名正言顺地得到正式任命,当上大队书记。或者说,考验他的机会到了,只要他把握住。
公社双季稻现场会在璜塘村召开,会议主题是由黄汉财作经验介绍。
然而,他在发言中,根据土地家庭承包责任制的现实,提出了科学规划,合理搭配,效率优先,尊重民意的建议,评击了以粮为纲,强制扩种双季稻的不符实际极左做法。
黄汉财会上的发言违背了主持推广会议的党委委员意图,他向党委书记汇报后,公社书记把黄汉财叫去严加训斥。黄汉财耿直的军人性格,提出辞职,请求调回公社工作或到工厂工作的要求。二月后,公社指派纺织厂的老书记回大队主持工作。
1982年秋冬,他的妻兄和一个朋友合伙搞一家铜铝冶炼厂,缺少采供人员,请黄汉财帮忙。
他到常州、无锡、江阴周边地区跑,仅三个月生产就赢利十八万元。他在炉火疯天的作坊里,觉得这种工作没有文化的人也可以做,他认为没有什么发展前景。而自己是受过教育的人,应该干些有科技含量的工作,他主动辞去了工作。拿着作坊付给他的三万块工资奖金筹划着他的梦想。
鸟儿总有飞翔的一天,黄汉财的翅膀也逐渐强硬。1983年元月后,他被安排进了公社金属制品厂当供销科长。当时厂里主要生产钢模钢窗,同样是粗放型的加工作坊,产品低档,利润不高。他经过市场调查后,向厂长抽出开发生产拥有技术含量的仪器仪表箱项目。他常去无锡化工仪表厂送货,由于他负责生产的仪表箱质量好交货及时,无锡厂方觉得他办事认真,在短短一年里仪表箱制造便扩大到三个生产车间,认为他是个可以做大事的人。便向他推荐了一个国家煤炭部的采矿机械生产项目。黄汉财向厂长书记作了汇报,厂书记欣慰地笑了,他感觉到黄汉财是个懂经营管理的人才。当时乡镇企业能挂靠煤炭部大树不容易,企业有了拳头产品一定能在市场竞技场上站稳脚步,使企业兴旺发达。老书记是个热心肠的人,他一边向公社工业总公司汇报一边委托黄汉财去北京煤炭部洽谈项目。经过黄汉财的努力,真诚之心获得煤炭部有关领导的肯定,立即签下了合作协议书。煤炭部提供五万元科研经费,上马采矿机械设备的开发。老书记因上调工业公司,副厂长提拔为厂长后,对黄汉财经办的煤机项目不热心,不积极组织试制。使煤炭部得项目又迟迟上不了马,他心底非常着急。当公社工业总公司王经理在与他谈话时,看着他如笼子里的鸟便说:“既然这样,你有没有决心自己独立出去建厂,当厂长。”黄汉财不加思索回答王经理:“只要党委决定,我一定不辱使命。”
当时公社有一家塑料厂关闭,黄汉财借用塑料厂车间购置设备,不分白天黑夜,亲自组织实验试制二个多月。1984年4月春暖花开的时节,挂上了江阴县采矿工具厂的厂牌,采矿工具的研发,试制取得了成功,生产出了样品往煤矿试用,反应良好。一年后,便征地十亩,作为一家新兴科技乡镇企业搬拆到西街,正式迈向了独立创业的步伐。
黄汉财在创办采矿机械设备的同时,他不忘与自己同样的肾病患者。1987年他与上海交大科研机构合作开发了肾结石脉冲医疗设备。工厂主要参与生产设备的三个部件,当年产销三十多台,到1988年,产销便有七十多万利润,企业的红红火火,精神上的舒悦使他的身体有明显好转,看着企业的发展壮大,工厂事务繁忙,他要求乡党委派助手来厂加强企业管理,结果乡党委派来厂长接任,自己该当厂支部书记。1989年秋一纸调命调黄汉财到乡组织科任干事。
黄汉财不善于官场政治,他觉得自己孜孜不倦地搞企业抓经济是一份不可推辞的社会责任。作为个人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是,他完全可以借助外力支撑自己追求事业的平台,他打电话给了与他合作科研的伙伴清华大学杨教授和国家煤炭部郭教授,诉说自己内心的苦恼。杨教授和郭教授分别向乡党委提议。
如果乡里要调出黄汉财,不重用科技经营头脑的创业者,清华大学将收回投资的五十万元科研经费。乡党委的决定书怎么可能被远在北京的两位教授几句话吓倒?过了三个月,乡党委又要调黄汉财离开企业到修志办公室当主任,他本人不同意调出采矿工具厂。他说,刚拿到订单是签了合同文件的,山东新汶矿务局三千个钻头,淄博二千个钻头都急着要发货。乡党委有人站出来说,你愿意搞企业搞科研是件好事,你只要调出你采矿工具厂,可以到申港中学校办厂,居委会敬老院都要办厂,任你选择。
黄汉财想着的是工作是事业,科研的产业链更是不可以断啊,他毅然作出选择去敬老院办厂,争取再创业。
三只要有愿望、力量、觉悟便可以得到更高的人生价值
他来到了乡里的敬老院,他宽容、坦然、有光不耀、含蓄在内的光芒,不去刺伤他人,他充满灵性,饱满而充实,他的境界得到了提升。他做的是积累人生的价值,他认为大舍大得,小舍小得,舍去的是分量,得到的是质量。获得新东西便需要舍得了过去。
徐霞客用三十五年用脚丈量了祖国的大好河山,获得了人生的价值。
黄汉财将用三十五年,用他不懈追求,丈量着自己奋斗的航向,证明自己的价值。他无所畏惧,站在天地之间,心向远方,热血沸腾。
创业艰难百战多,曾经的军旅生涯早就磨练了他的意志,坚定了他的信念。他之所以选择敬老院搞三产项目,他想竭尽自己所能,为社会承担责任,为老年人做些事。人人要老,人人要敬老爱老么,乡里有领导又表明了态度,黄汉财要去敬老院,好么,敬老院每年的经费支出十六万元承包给他算了,自负盈亏,可以减少乡里的财政经费支出,我们当然支持。乡里工业总公司的经理替他鸣不平,但也只能顺水推舟地为黄汉财争得一些职权范围的事。经理说,我们完全同意黄汉财的要求,敬老院的厂由黄汉财全权负责,暂时挂名采矿工具厂作为分厂,列入乡里条线企业,独立合算。黄汉财享受乡镇企业厂长书记待遇,时间一年,工资暂由乡财政发放。黄汉财把委屈无奈的情绪埋在心底,他立即回到老家向亲戚朋友借了十万元,拿出家中所有积蓄,重新试制新项目----钎钻杆,真空开关测试台。
他在敬老院在旁边建造了六间房子,半年投产实现销售一百八十万元,1999年销售额提高到二百七十万元,他考虑到敬老院旁办企业有噪音,影响老年人生活,进出厂里的一座危桥限载五吨,汽车出行极不方便,他筹资五十多万元,在镇东路新建了江阴市矿山器材厂。并且,他开始招收残疾人进厂工作,按照乡里的合同文书,他的厂上交敬老院十六万元经费之外的经济收入,应该由他支配,然而,新调到乡里的镇长看见他的工厂办得有声有色利润丰厚便毁了约定。黄汉财把所有赢利全部上交了镇财政所,他不计个人得失,更不计名利地位,他一心扑在发展企业,振兴地方经济的事业上,成为时代大潮中工业革命的马前卒。
到2008年元月一日,企业由厂转变为公司,注册资金由原来的五百万元提升到三千万元,净资产由无到如今超过二亿元。企业也由乡镇企业变更为民营股份制企业。十年企业十年耕耘,他洒下了一路的汗水。2008年实现销售一亿五千万元,每年产销利润超20%。黄汉财拥有公司50%的股份。可是,他从来没有拿一分钱的红利,去年他仅拿十万元工资。他总是笑着对妻子说:最艰苦的时期,我们顶着风雨过去了。现在,钱够花费就行了。十多年来,他以厂为家、以厂为荣,视诚信为企业发展的生命,爱厂超过家。他和妻子十多年里一直住在厂里办公楼里,他对企业有着割舍不掉的情感,他与企业共同成长,趋向成熟和成功。他把企业当作港湾,把产品当作远航的帆,而把企业职工当作载船的水。
2002年,智障残疾人陈小强则家中独子,住在陈家村上,父母老来得子现在已经年迈,家庭及其困难。黄汉财在镇民政科获得这一信息后,立即让厂里工作人员联系陈小强进厂上班,进行上岗培训使小陈生活有了保障。逢年过节厂里把慰问金送到家里,几年后娶妻生子,家庭和睦。本公司财务科工作的潘伟民,幼时严重致残,脚不能骑车,丧失过生活下去的信心。黄汉财发现小潘的父亲曾经是抗美援朝的老兵。他说:小潘的事,我们一定尽力帮助。小潘进厂后工作积极,重新树立起生活的勇气,获得同事的一致好评,小潘老父亲患癌症离世前对着前来慰问的厂领导说:我把儿子潘伟民交给黄老板,死也瞑目了。小潘成为生活和工作的强者,成了家,去年工资收入达到6万元。
他常对家人说,企业小的时候是自己的孩子,企业强大了便是全社会的,发展企业就是为社会作贡献,我们有了太多的钱,并不是好事。企业在发展壮大的过程中,在财富有了积累以后,他便积极参与到本区域的各项社会建设中,凡是申港镇的公益事业,他全方位参与。镇的的幼儿园、中心学校、党校技校,他总是带头捐资助学做模范。敬老院医院,老年活动中心、广电站拓展,市里镇里慈善会,镇上的伤残军人,退伍老兵,更是铭记在心上。他收留了社会上和其它工厂关门下岗的残疾人进自己工厂享受同工同酬。为了让残疾人足不出户掌握国家的政策和致富信息。从2006年开始,他订阅了一百多份《江阴日报》赠送给108名挂名在本厂残疾家庭。他想方设法为残疾人安排合适的工作岗位,给予特殊困难职工每年给予生活补助。他长期实施助残帮困的公益活动,建立厂里中层以上干部与残疾职工挂钩联系制度。春节前厂里优先计划安排残疾人的生活与工作,使残疾人感受到社会大家庭的温暖。十年里,黄汉财本人与企业奉献社会事业的各项经费已经超过二千五百万元,厂里优秀员工的酬薪多人年均十万元以上。他对友人说,做好表率,投精力到事业发展上,才能政通人和。他的宽容气度,他的亘古不变的传统思想,中庸低调的人生姿态,使他变得淡定自如,伟岸和坦荡。他的身上散发出独具一格的风采。让人仰望让人记忆在心灵的深处。
四、科技兴则国家兴、他的生命之路便是要推动历史的进步
人的面貌是长在地上的枝蔓,灵魂才是果实,张扬的思想接受时代力量的拷问,乡土晚来的炊烟没让黄汉财落寞恍惚。雨过天晴之际,他的思想便会犁出秋收田间地头的蹄印,开出繁花长出青葱的树木。
黄汉财多年里已经养成厚朴依旧深情依旧,在江南肥沃的家园,生长着富饶的梦想。他蜗居乡土,不定地行走远方,漂泊异乡,实现着自身价值的同时,也让历史的长河映出他的厚重,先进性和当代科技人才的典范形像。他不仅运用科技这个文明的符号,而且他排斥乡土,消减乡土情结的束缚,爆发出科技的无穷魅力。蕴藏在他心灵深处的不只是潜意识挣钱致富这个单纯的概念,他具备了一个当代经营科技推动社会进步的企业家资格。他的人性的高眺,深邃的战略眼光紧紧维系着实业报国的强烈愿望,他创造了强悍和奇迹。
黄汉财跑遍了黄河上下的山山水水,在太原西山阳泉矿务局,在河南焦作,平顶山,在淮南淮北矿业大学,在山东、东北和贵州,他双足丈量着黑色的矿山坑洞,丈量着思想的深度。他寻觅可以齐心协力搞科技的合作伙伴,寻访重要的客户,他要让自己研制的煤矿机械设备进入到大山深处,更要让科技进步的力量减轻煤矿兄弟们开采黑金的负担,分享科技知识挥扬的智慧带来的实惠。
从2002年开始,企业每年投入科技产品研发资金500万元以上,2008年投入超800万元。
他与国家煤炭部所属的科研机构,冶金科学研究等数十家科研单位达成了多项合作开发意向。他外联内聘各种科研人员近百名,建立人才智库档案。几年里,他率领本企业科技人员起草并参与国家标准的科研项目2只,有3只项目获得国家科技二等奖,有6只项目填补国内煤机行业空白,拥有煤矿锚杆钻机等专利26只,其中液压侧卸煤机等发明专利6只,成为煤炭企业争购的知名品牌,成为国家煤矿支护协会的副会长单位。如今的江苏中煤矿山设备有限公司已经成为煤矿机械行业的领头羊,产品已经成优势互补的四大产品系列构成的产业链,黄汉财永远不满足,要让科技之花盛开。又把目标盯在了正在实施中的第五产业的精心打造,煤矿井巷修护的装备制造。他雄心勃勃地说,目前该项目是全国空白。虽然有难度,但是,市场前景广阔,只要加大力度,不怕!没有攻不破的堡垒,一旦形成自己的五大产业链,提升了品牌在全国的核心竞争力。那么五年内实现他的心愿,企业销售超五个亿利税达到一个亿的目标便绰绰有余。而今年的年计划实现销售2.5亿元,他胸有成竹,在金融危机的大环境下,他树立更加强大的目标说明了他的企业实力。从知识到资本到智慧创造,黄汉财已经实现了二级蛙跳,他把科技振兴企业经济作为自己的使命,他的精明处是从不向银行借贷。他利用国家科研项目这个平台筹集科研经费创办发展企业经济,使企业有顽强的生命力。他有宏观的科学头脑和把握全局的角度,始终站在高处看待企业发展和自身的艰苦创业。近十年里,几任镇领导到公司进行考察,他从来不讲困难,不把问题上交。他的话也许很普通,他说:企业有了适合市场的产品,挣了钱,职工工资福利上去了,企业便会有凝聚力向心力,企业管理者便自然会有领导力。25年中,他在外出差的天数每年都在160天以上,常常是人还没到家已经托人预订了下一次出差的飞机票、火车票。他的肾病让他不能过度劳累,紧张的工作环境长时间的与科研人员讨论项目研讨问题,使他落下神经面瘫的病根,他依然没有移交科研带头人的指挥棒。
他的日程表排得满满的,四月十五日去淮北矿业大学洽谈科研合作,时间三天,四月十九日去山西太原参加煤矿机械产品展览会三天。然后,长途跋涉去河南焦作、义马、平顶山。五月份上旬转往山东、东北三省,五月下旬跑贵州。他马不停蹄像是一匹风雨中前行的病马。他常是在旅行包里同时放几种药丸,再上路远行。他说,我今年58岁了,要借着东风趁着科技进步的春风,抓住时机,登上一个台阶,才心安理得。
从1990年开始,他二十多次被部、省、无锡江阴评为明星厂长,先进工作者。1995年被评为江阴市残疾人“十佳自强模范”。2002年被市评为“十佳助残标兵。”他是江阴市残联历届代表大会主席团成员,2003年被评为无锡市“十佳助残模范”。2006年被评为“江阴市十佳助残标兵”。多次出席无锡市江苏省残联代表会议。
在荣誉面前,他依然保持着自己共产党员的先锋本色。不骄不躁,永攀科技的高峰。成为申港镇一面飘扬的旗帜。
他创办的企业先后荣获江苏省高新技术企业少民营科技先进企业、江苏省重合同守信用AAA级企业,连续八年被中国煤炭工业协会评为先进企业。企业所产天宇牌锚杆钻机和四大系列产品销售额在全国同行业居于首位。
黄汉财,一个铮铮铁汉。用残疾的身躯,为他人支撑起一片祥和的春天,挥写着大智若愚的人生,为社会奉献着大爱的风景。使人感动和敬仰。
作者在2011年7月28日应文章中主人公黄汉财的要求对文章作了重新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