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你的公主
那些与成长有关的爱情,正藏在这些波澜不惊的词句里,疼过,后来终是笑了。
“在我年轻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恐惧。可偏偏是你的温柔,让我害怕。”
——选自当代诗选
那一年,我22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吃,想爱,想玩,还想在某一瞬间变成天上忽明忽暗的云朵。
那一年,我信仰的仙蒂瑞拉不幸丢弃了我,从此,告别了有关懵懂的昏暗爱情:
那一年,夏季,阳光闪耀,奇葩绚烂,浅浅地与时光对望,托着下巴。于是,一场芭比娃娃的爱恋开始了。却原来,成就了夭折的。
知道么?下雨了,后来的我,怎么也想不起从前的你了。
【舞场,莞尔】
20岁的时候,青春卷卷的,毛茸茸地耷拉着,我拥有了人生中第一台笔记本,也有了和你一起幸福甜蜜的工具。每一个信息,每一封邮件,每一句问候,都与温暖对焦着,那时候,顺当地,两个人俯瞰的中心,一样的比例与重心。温和与平凡,细腻与剔透。
我叫猫小丫,我喜欢做便当,喜欢在每一个清晨伸开懒懒的双臂,发给你我在电脑上搜出的感兴趣的便当图案,每天,不一样的一个,每一天的8:00。喜欢和你约定一个时间见面,看你玩网络游戏,静静地躺在你身边,长发挂在你的腿上,有你的手指揉着。微笑的,满足的,自己。喜欢在每天晚上说好同一时间发给彼此邮件,然后检查我们的语言有哪些相同,把它们都保存起来……总而言之,电脑成了我们乐此不彼体现爱的方式。这是我的欢喜和骄傲,整整两年的眷恋和守候
“你是全世界,世界属于我。”
【你是我心中一堵不可透风的墙】
可是,你还是在那一年欺骗了我,当你进行趾高气扬的行骗时,我还希望被困在迷惑的语言里,我还是愿意相信你,我还是不想捅破不开心的寓言,我想我是病入膏肓的笨蛋,这就是我不属于自己的时候,偏偏生活是一场貌合神离的勾引,我想放弃了,也许是我欠下了另一个人一份爱情,所以报复了自己。太相似的爱,无法暧昧地相恋下去了。
什么时候?
从哪里算起?
你和我不了了之的爱情,曾经只会为我留的眼泪,都廉价地贩卖给了迟钝的记忆流沙吧,你说会永远照顾我,一辈子吃我做的便当,我们会去旅行,会永远到白发苍苍……原本向阳的植物,第一次觉得遥望是背光的,是孤单的。我,只能够看到就近的风和处于缄默的土地,没有向往,没有依恋……
电脑屏幕,黑黑的,一个叫猫小丫的女孩在22岁快结束的某一天把头埋在电脑桌前,抽噎着。她不敢开电脑,不敢上网,那里有全部的回忆,现在正虚伪地窝在薄薄的壳子里,闷闷地不出声。手肘发红,一地碎光,自定义的落魄与羞耻的脊背……
落落说:“词句仿佛融在身体的酒精,只在皮下徒劳地沸腾。”那么,我是愈发清醒的酒徒,蜷曲,倒下。永远有一两个时候,空间与身体是停顿的,因为环境很冰冷,因为突然,我们就回不到,过去了。
【你如此苍白】
是不是已倦于空中
攀登并凝望地面
倦于孑然一生地
漫游在有不同身世的群星之间
你盈缺无常
像眼睛含着忧愁
是因为看不到什么
值得凝眸吗?
【雪莱】
很多年以后,你会不会很后悔地感慨起来:Allisvanity!ThatIgrantyou:olderthantheages.
真实的不是故事,而是始终在义无反顾逝去的日子,我肩膀上展翅欲飞的肋骨在说:Thatsobeit.至此,我心中的不可捉摸的斑斓的影子,我永久的璀璨的城小南,消失在了拐角方圆,我充实的缘由不见了。
2005年5月19日16点32分:我说了所有的谎,你全都相信,简单的我爱你,你却老不信……北焱唱着《我不允许你忧伤》,站在我面前。我,一直一直,看着他,我,一直一直,看着你。末尾,结尾,作为终结,他说:“小丫。你是我唯一的雪白的公主,嫁给我吧!”像当年一样,同样的“HowIwishtocomewithyou!”不同的表白者,没了勇气接受。忘了自由忘了依赖,再忘了想再忘了忘。
我怎么会是公主呢?如果是,你为什么离开了我,还在留恋的时候,还在不停做梦的时候,还在倾向美丽爱情的时候,你就没有牵挂了。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那个会只对着我说承诺的人?誓言,偏偏都是有口无心吗?过期了,没有买好保险。发霉了,没有对好日子就揽在怀里了。
我,已经是25岁的女人了,已经不再相信男人哄小女生的方式了。你是我亲切的陌生人,他是我陌生的亲切人。
我,明明就不是公主。你,明明就不是王子。或者,只是,我们不是—彼此的公主与王子而已。曾经的我很喜欢《罗密欧与茱丽叶》里的一句话:“只有你的名字,才是我的仇敌!”因为想念使自己欣喜的人,所以一次一次念叨名字,心里就像少了什么,名字在一摞陈旧的数字日子里,反复缠绵,成了祸首。而现在我多么想知道,下雨的时候,是谁,站在了你伞下的右边?你,又成了谁正中的圆轴?
我,多么疑惑,我,真的是北焱的公主吗?他的,公主?
【梢头,与妥帖的内因】
2003年12月13日,人民医院,内科,主科医师杨白对一个将满23的女孩说:“患了网络适应性恐惧症,很特别的病症,是不是……以前出过什么事?”一旁焦急的妈妈疑惑似地把头歪向女孩,见女孩怔怔地不出声,妈妈说:“没有啊!以前还很喜欢玩电脑呢,可是,现在见了电脑像见鬼一样,连手机也不用了。你说,一个小女孩外面读书,做妈的多担心啊,又不能打电话,这不是急死人嘛!”医生重新审视女孩,然后对女孩的妈妈说:“要不吃点抗敏性的药物吧,这主要也要她自己接受网络了,多和她沟通才是最主要的。”妈妈不知道的是:爱,是女孩唯一的秘密。
【爱,被爱,与纠结】
很想再牵手一次,
很想再一起听歌,
很想再是你的宝贝,
很想……
关于北焱,保持一步的距离,再坚持一步的距离。退后,了然,没有白云卸下柔软的期待。
时间,地点,人物。我和城小南都是主角,温文是接洽主角的因素,无论,痛与悲,都可以是耀眼而寂寞的妩媚。歌词中写道:“如果爱是朵很脆弱的玫瑰,我也愿意承受,不完美中的完美。”一如我唯一的,和你有关的,一针见血的追逐,不是对待你转身的莫衷一是,不是对应北焱完好的无所适从。
三缄其口的泄气的怀念,湿漉漉地膨胀,矜持的长久的征战,“飘着烟雾的面摊,停满车子的小巷。细数你踏的楼梯,等客厅的灯打亮。这是最后的眺望,你模糊得像一艘船,飘呀你飘到何方,我静地像无人沙滩。我记得第一次分手,你我伤到心碎还不罢休,握紧懦弱的拳头,不懂彼此要的自由……”三维世界里的物品,缓缓地认为着亘古的遥远,两个人,类似偏颇的瑕疵,这首歌,作为我们告别的叙述。
值不值得?
【蹙眉:密密麻麻的脆弱】
过去,与未来,我坐在中间。这是一个很恰当的位置,一个堂而皇之的位置,我只是在中间,只可以在中间,商量,没有可能。现在是2005年6月21日,我还是没有痊愈,还是生病着的,从阴天到晴天,从清晨到黄昏,从22岁到25岁,生命的中间一端还是光秃秃的,所有。
每次,不止一次。疾步,走廓,无休无止。总是无法省清:珍爱一样东西,为什么不去喜爱呢?感觉总是让人无计可施,我不是守恒的人。决心没有以翠绿的形式萌芽,只是潦倒的难过,一直反反复复,无法柔化,我一直在行走,一直想要坚强下去,下去,下去……
2005年深秋,我在卧室里看见一台笔记本,仿佛是我用过的,头开始很疼,好疼。恍惚中有沸腾的人声,接着很重很重的敲打声,像是天空下起了冰砖,“噼啪噼啪”地无所顾忌地响着。我立即下蹲,抱着后脑勺,隐约没有了视线……快倒下的时候,好像有一个人,很温暖,很温暖地扶起了我。可是,我只闻到了一股很特别很细致的香水味。那么,同辨别来讲:有矛盾么?我埋下头,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心疼。
Why:我们,伪信,真爱。
【我的,伪结界】
醒来,书桌上是很坚挺的笔迹:私奔。到。月球。
我是幻想主义者,我喜欢阿信的歌曲,尤其喜欢这首歌名。“私奔”。这是我见过顶浪漫顶可爱的词语了,不需要任何伏笔,欢喜,就在我的左边,和衣而睡。可惜,这种欢喜的源头,怎么回想,也不是出自一个叫城小南的人。凝华的心,知道,是谁。
“只不过”的节间里,我们已经走散了。也无需,再回味失散的过程。声音,皮肤,右肩上的胎记,眼睛,思想,一层一层,有剥不完的失于土壤的活生生的气息。
【终于,解脱犹如宿命的使者】
2006年的第一天,2005年的最后一天,零点零分零秒,北焱,链接了空白的网络记忆,我愿意开始站起来,愿意重新开始,而不是成为先与后的线段的里面的点迹,躲避。塔罗牌的画面里,黑暗在面临光的时候,失败了,畏惧了,此间的嘑隙开始实在而开阔起来。还依稀记得:2005年11月3日,仍然是人民医院,内科,主科医师,杨医生说,他对那个女孩说:“真是可喜,你好了,呵呵!”投以大方的微笑,开怀,深刻,缤纷的一个瞬间。是北焱带给的解救……
夕阳有漆黑的光
带点孤单
渗透我洁白郁红的肌肤
纹络清晰
豆梨树上的黄叶飘落
我的发端
照耀里血红
你带我走进的天堂波动
听着你说它会是我专属的
我说思念如璞玉
我爱上你了
【尾:依傍】我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像你这样毫无保留冲我微笑的人?”
【尾:羞红的爱】你说:“你念过《圣经》吗?不要叫醒我的亲爱,等她自己甘愿。”
【尾:总和】《飘》:明天,是花开的日子。原来,我真的是他的公主!
附记:关于网络,克服了障碍,希望和美丽又像泡沫一样围绕开来,对于幸福的面试,我成功了。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