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第二影子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09-07 15:07 责任编辑:丢失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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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万年,花中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前生的爱,今世来相遇,彼岸的花是不是注定了开不到你的心里;那今生的相许,我命运的归途,却早已经在前世的轮回里面注定了结局。重生的命运,演绎了多少女子的无奈和悲哀。推荐共赏!

佛日: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万年,花中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200年前,你在三生石边糸许愿红绳,不巧被风吹跑,旁边一位浣花女子帮你拾回,这女子就是200年后……

前童镇上所有的人都忙里忙外的,有的张罗宾客的酒席,有的张罗迎接迎亲队伍。小孩子们更是手里拿着糖果养精蓄锐,新娘一到他们便抢糖果。整个前童村无不热闹,一些年老的人住着拐杖东张西望。一些妇女们在厨房里准备着菜呀汤呀,一些打杂的年轻人准备着凳子桌子,一些主事的族长们坐在上房里算计着这次迎亲的数额到底是多少?

乔家大院里人声鼎沸喜气洋洋,南角的树干上几只黄鹂叽叽喳喳,天空一片蓝色,如同刚从蓝颜色的织布房里打捞出来。

这一天正是乔家大儿子——乔启行娶媳妇。乔启行现年四十岁,由于乔启行天生强悍健壮,前前后后娶了八个老婆。第一个老婆死于非命,那时乔启行二十三岁,血气方刚的青年,无法得到温存。于是乔家老爷又给乔启行娶了第二个老婆,谁知第二个老婆又死于风寒,那时乔启行二十八岁。以至到最后一个老婆就是乔启行的第八任老婆,没上任几个月便死于难产,这样八位老婆相继离开人生,对于乔启行打击很大。乔启行直想把祖上留下来的祖业发扬广大,立于不败之地。谁知这整个前童村把乔启行的娶八位老婆的事例你传我我传你,成为佳话。

乔家是做陶瓷生意的,像清明上河图那样奶白色的陶瓷乔家做的可是一绝。多次受到族里人的好评,越是生意上以及信誉上有所成就。人们对于乔启行的个人隐私比较关注,这期间乔启行也陪感难熬,想娶第九任老婆,但是他怕第九任老婆娶来之后又夭折。那么他的闲话越来会越多,乔启行四十岁了,只有一个女儿,那女儿是第五任老婆生的。并且女儿天生弱智,一幅呆头呆脑的,以前童村的习俗来说,女儿就是脑残。乔启行本打算把祖上的家业留给女儿,自己安静地等待着年老。谁知命运给他转了一个湾,对于女儿的事情乔启行并没有大意,从京城请来最好的神医给女儿治病。可是乔启行女儿的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根本无法治疗。

随着一声高喊声,乔启行翻身从马背上下来。齐步走到红色的软花桥前面,缓慢地揭开红帘子。一位穿红袍的女子被乔启行牵在手上,一朵鲜艳的红花把两个人紧紧的捆起来。等到午时,乔启行和女人被招进乔家祖辈们上座的地方,两个人当着前童村百姓们拜了高堂。

三更十分,乔家大院早已经失去了当日的繁华声,一切寂静无声。忽然这是院子里传来鬼哭狼叫的声音,乔家仆人以及乔启行闻声而赶到大院。管家无处寻找发着声音的东西,不料竟在古树旁边发现一只死猫。管家说,猫死的时间不长,可能是刚才那阵鬼叫声就是杀死猫真正的凶手。乔家上上下下竟凭自己的智商一边猜测,一边寻找真正的杀猫凶手。

不好了,小姐不在了。一位佣人哭哭啼啼地来到乔启行身边告诉,乔家大院又开始乱套了,一边找猫的凶手,一边找小姐。小姐顾名思义就是乔启行的脑残女儿,后来经过乔家上下的大力寻找,女儿是找到了。鲜血淋淋面目全非的女儿被抬到乔启行面前,这个年过四十的男人竟然没有掉一滴眼泪。相反他表现的无比坚强,到是佣人们哭哭啼啼。

乔启行的宝贝女儿再一次失去,竟然和他婚日的日子,相差不超过十二小时。乔启行心里渐渐地对刚娶进家门的新太太有了点猜测,只是他把整个心事放进心里,等待着有朝一日便弄水落日出。

重生是在彼岸花畔长大的,重生的父母很早以前在彼岸花畔采摘不小心掉入山崖双双去逝。重生被带到姑姑那里生活,姑姑就在彼岸花畔开一家面馆。重生就帮姑姑打杂送点零活,姑姑视重生为自己亲生的女儿,重生三岁姑姑送去她到戏班子唱戏。重生的聪明无人能比,姑姑只有一个儿子,整天不务正业。和一些酒鬼们混在一起,姑姑不在,表哥乘着重生便把面馆里所有钱败拿去赌坊摇千。好几次瘦弱的重生无能能力,每次看到姑姑难受的样子,重生心里如染坊里的伙计拿手泡在染料里。

月亮笼罩了苍茫的夜色,重生早早地从对岸的码头送活过来。就听见面馆里翻天覆地,重生听到声音便急急忙忙走进去。那一幕吓的重生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从恐吓的情节里回过神来,一把银白色的刀子逼着表哥。酒鬼们看到面馆里有人进来便住手,企图对重生糟蹋。无奈之下的重生,只能把四个月以来的银两全部递给和表哥鬼混在一起的酒鬼。那次她看到表哥那样的可怜,面色苍白,表情呆滞,没有一点活力。重生的心也渐渐地软了,只要表哥好好的,那么她将一事无求。

姑姑回来了,碰上了这等事。悲伤过渡,竟然卧榻数月。那之后表哥铁石心肠的做法再没有出现过,表哥偶尔也去堵坊摇摇千,偶尔去青花楼风流风流。那段日子重生过的异常塌实,她会倚着姑姑的怀抱问姑姑:“姑姑,我爹爹长什么样?我长的像我娘还是我爹?”。姑姑长叹一口气,窗外月朗星稀,微风轻拂,虫鸣一片。姑姑说:“重生,你长的像你娘,黑亮的眼睛,窈窕的身材。”记忆里像那晚一样的日子并不多,每天重生对着面馆里形形色色的人物,早已经明白江湖上的残酷。像烙印一样深深地烙在重生的头脑里,每当想起来重生便感觉到头痛欲烈。重生忍受不住的时候就会吃几粒镇魂散靠它单薄药效勉强撑过去,重生的那张脸已经失去往日的光彩。

槿川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重生的生命轨迹里,那天码头上人来人往,重生的表哥在堵坊里欠了很多钱,于是被掌柜的拉去码头做苦力。重生去看表哥,结果就遇到了槿川。槿川刚从西洋留学回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全身上下都是一股浓浓的绅士风度。那天重生一袭灰白色的旗袍,吐着红艳艳的口红,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滴,只是脸上没有丝毫的光彩。那红红的口红正好印染了重生那张精神疲倦的脸,像墙角的苔藓好久没有见到阳光。正当重生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发愣,对方笑意无穷。你好,这位小姐,去前童镇的船只怎么航行。重生愣在那儿,忽然心跳加速,与往日差别很大。

槿川和重生一起坐在轮船上,灰沉的天边吐露着一丝暗蓝色的光芒,白云庸懒地移动着,江面上水声哗啦哗啦,渔夫戴着斗笠,穿着破旧的衣服,双手不停地摇摆木筏。那时重生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与浪漫,长那么大她第一次感觉到的安全与踏实。忽然水画上窜出一只深蓝色的鲸鱼,长三米,宽一米五,把整个船只掀的摇摇晃晃。重生失去重力,一不小心瘦弱的身子扑入槿川的怀里。渔夫说,最近有很多的潮汐,不小心掉进海里就会逆水身亡,几天前在渔夫的船只上死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她要回江南坐娘家去,可是苦命之人,也无法获得大自然的救赎。渔夫不仅摇头而且眼神里渗出深沉的同情,重生听到这里身子一颤抖跌下去,槿川情急之下跟着跳下去。

那时一家破旧的客栈,槿川交了半个月的银两。槿川吸出了重生肚子里所有积压的水份,重生睡了三天三夜便醒来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槿川这是在那里?槿川说是在客栈,于是重生没有多问。晌午过后,天阴沉沉的,客栈外面冷风刺骨,大批大批的寒风直截了当地灌输进重生所在的屋子里。那时,重生刚缓过神来,又遇上这一折腾。她反而感觉到身子瑟瑟发抖,像一只却少温暖与安全的动物。或许在某些时候温暖地确很重要,可以让一个人的灵魂以及身体得到短暂的温存,那么我们又何必去追求它的真相。重生像一只病死的猫,需要大量的药材才能撑过明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槿川实在没有办法来怎么样救重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自己的体温去传递重生,让她在温暖传递的过程中感觉到一丝丝温暖与安全。

槿川抱着重生冰凉的身子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来,打在重生冰凉的背心上。那时,重生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是疼自己的,他为她哭泣。重生想到这里,闭上了眼睛,她忽然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自己很熟悉。仿佛二百年前自己认识,她越想弄清楚,越是头痛欲烈。梦境里的重生总会听到槿川的自言自语。他在问:“重生,跟我走吧。不要再去彼岸花畔,我们一起找个隐蔽的地方,然后在旁边开个当铺,然后我们多生些孩子。安安静静的过完此生,就这样也是一种高雅而脱俗的生活。”这时重生就会笑着流出眼泪,从小到大,槿川是第一个抱着她的男人,就像父亲一样。

重生的病有所好转,槿川带着重生又开始上路。这一次他们去了丝绸之路上的一个小镇,同样住在一家小客栈里。那天,小镇上百年不遇的庙会,重生和槿川都去那里一边凑热闹,一边两个人为彼此留下点珍贵的东西。早上起来,槿川抱着重生赤踝踝的软玉身子一阵疯狂的亲吻。重生无精打采的脸上有瞬间的光芒,但只是一闪而过,两个人吃了一碗青菜面条赶到庙会。庙会那天非常的热闹,上万个人涌动在那里,彼此之间闻着陌生的气息。陌生和熟悉的距离,也许就是那一道有规有距的墙壁。

整个庙会上非常流行抽签,那些光棍们坐在那里抽着签,算算自己什么时候能娶到老婆;那些富家太太们抽签看看来年是不是风调雨顺;那些粉嫩的少女们抽签看看是否能嫁个好人家;整个抽签就是庙会上的压轴戏。重生也被这俗气的做法影响了,她说,槿川,我也想去抽签。槿川点头示意,重生悬着整颗心去抽签。那是一个留着胡羊胡须的老人,面容安祥,态度和谒。他说,姑娘你是个苦命之人,财富不断,生活艰难,尤其情路坎坷崎岖。重生不知道那刻是怎么听的,一下子瘫痪在地上……

槿川,你爱我吗?那是重生第一次问槿川,感觉自己窒息般的压抑。

槿川,抱着重生的头,泪水无声无息地流下来,槿川甚至不知道他怎么样来回答重生的问题。槿川看到角落里的一颗伤花正在徐徐绽放。

就好像槿川再次坐着记忆里的船舶正从西泮回来,重生灰白的嘴唇被红红的口红掩饰掉昔日的光芒。

槿川说,重生,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子,我知道我的父母不会接受你。但是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接受,如果他们坚固不肯顽化。那么我带你远走高飞,我离开槿镇,你离开彼岸花畔。这样行吗?

重生仿佛想起了彼岸花开时节,簇簇繁花羞涩地吐着花雹,她拿着姑姑表哥的衣服去彼岸河畔洗衣。然而洗完准备回家,发现河边有一个红瓶子帮着一根红红的细线,像极了新娘子盖头。重生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根红线把它重新系了一次,用力地驶向河深处。

槿川从里衣里拿出一根红红的线,那是一头牵向心爱人的线。系在重生的脖子上,重生猛然想起河边的那个红瓶子。她呢喃说,槿川,这个红线很早以前我见过它,那时我在河边洗衣服,不料碰到红线系瓶子,瓶子上的红线已经松懈了,我把它重新地系起来,抛出去。

槿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时候,他按照槿镇上人的传说,在瓶子上系上红线,牵自己与心爱女子的婚姻。在槿镇,这根红线叫——烟缘线。只有这根线进过彼此所在的地方,那么两个将会恩爱一百年。

槿川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重生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庙会结束,槿川和重生再次漫步在丝绸之路的小镇上,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

此日,槿川带着重生去了槿镇。槿镇一片繁荣昌盛。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块块连心,像女子与男子相爱时的承诺一样。槿家非常富裕,上上下下有百十个亭子,亭子周围全是荷塘,荷中飞鸟嘻水打闹,无不美好。重生走在硕大的亭子里,一眼望不到槿家的主房,桂花阵阵香味扑来。正在这时,槿家有丫环前来,“重生小姐,槿太太找你谈话。”丫环说完转过身走了,重生心里想着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事情来的太快了,她长叹了一口气,预感到了什么,起身离开。

槿家上房里,重生走进门一看槿太太坐在最显眼的地方,全身上下一股冷漠的表情在重生身上扫来扫去。重生用力地用眼睛的余光寻找槿川,结果令人失望。槿川根本不在此地,重生说,槿太太我想见槿川。槿太太凝视着重生,用冷凛的目光瞪着重生。好久,槿太太旁边的一位丫头说,槿川去了徐家上门提亲。徐家是官宦世家,槿川只要这样才可以当上上门女婿,成为槿镇第一个与朝廷扯上关系的人。那么槿家以后的脸面更是锦上添花,这对于世代繁荣的槿家来说,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二十岁如火纯青的年纪重生已经经历了生死的劫难,重生想起在彼岸花畔做青菜面的姑姑,在码头做苦力的表哥,重生心如火烧。不知道以后怎么样选择,槿太太的话犹如千万道闪电噼哩啪啦地击进心脏里。重生或许明白了点什么,像槿川这样风流潇洒的公子哥们,那会喜欢上像她一样身世单薄的俗家女子。

重生就这样地离开了槿家,那日风雪乱飘,天气异常恶烈。雪花像盐一样洒落下来,打在重生的肩膀上,重生感觉到冷气窜进骨头里。重生终于走出了槿家的大门,刚要往北走,就可能离开槿镇。可是她刚要裹紧身上的紫袍,没想到碰上槿川。槿川喝的醉醺醺的,被几个青楼女子搀扶着。重生第一次感觉到了伤心,槿川在丝绸之路小镇上那个客栈所说的话原来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那些美好的承诺终于抵不过一切荣华富贵,重生觉得自己的心被槿川一片片撕碎,犹如秋天荡漾的落叶,纷纷扬扬。槿川和几个青楼女子从重生旁边走过,那种眼神里透露的余光告诉重生他是爱重生的。只是有些事情他现在还不能给她任何承诺,因为像他一样这样出身在槿镇有威望的家里,他的婚姻有时候不能自己做主。重生好像在槿川的眼神里读到了原谅以及安慰,槿川用眼神告诉重生,回到彼岸花畔,等着槿川,槿川用眼神发誓,一定要娶重生回槿家。如果父母坚绝不通意,那么槿川带着重生远走高飞。

重生就这样带着槿川给的幻觉上了路。重生回到彼岸花畔,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姑姑的面馆会遭遇到如此的情况。面馆倒闭了,姑姑哭肿着脸坐在古木桌子前面。重生跑过去抱着姑姑的头两个人开始痛哭。“重生,姑姑不知道要怎么样对你说,姑姑心里难受呀。”姑姑没有说完整却一直捶打着自己的胸襟,重生心里异常难受。姑姑微微怔了怔,徐徐道来:“重生姑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续弦的。他们家是做陶瓷生意的。”窗外的雪花更加猛烈,好像要降落一场凛冽的死亡。

重生明白男人口口声声说带你离开,那只不过是一个最可笑最荒唐的理由。就像槿川一样,槿川说他是爱重生的,却一直不做出行动。他说要带重生离开,可是却在自己落难被槿太太刁难,他竟然在青楼寻花问柳。可是重生相信槿川,相信自己的知觉,相信他们的这场感天动地的感情。

重生哽咽的非常憔悴,姑姑再也不忍心去逼重生做任何决定。气氛如此的尴尬,彼此都保持着沉默。姑姑脸上的忧伤淡化开来,许久,她说:“重生,姑姑已经老了,你表哥现在这样子,半死不活的。姑奶也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姑姑想要你幸福地过完此辈子。这样我会对得起天堂里的大哥大嫂。”是的,姑姑地确老了,一池乌黑的青丝瞬间成花白的网一样,凸陷的额头犹如钉子钉上去的。姑姑不在是那个叱咤风云的人物,而是一个垂慕的女人。

重生开始嘤嘤哭泣,重生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梦醒了,一切结束了。

第二年立春,天气暖和起来,姑姑拿上了乔家一笔丰厚的聘金。重新开起了面馆生意,虽然生意不是蒸蒸日上,但是足以养活自己。重生放心了,这个视自己为亲生女儿的姑姑,重生终于不在为她担心了。

乔家的订亲聘金足以生活姑姑一辈子,重生记得那天,她穿着乔家送来的丝绸缎衣服,如天上神仙一样。一对鸳鸯纂子斜斜地插进青丝里,雅黑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面容极其苍白,那天重生只是为了姑姑。她长大了,她该来姑姑来做些什么。就像她答应姑姑去乔家给乔启行续弦。

重生进了乔家的大门,只是苦命之人。重生去了乔家,乔启行的脑残女儿便无缘故地死了,乔启行足以当重生的父亲。新婚当天,乔启行要了重生。只是初夜没有那一朵朵血红的杜鹃花,一怒之下的乔启行狠狠地闪了重生一耳光。重生没有感觉到疼痛,而是这个像父亲一样,像丈夫一样的男人。也会去计较一个女人的贞洁,那么重生该不该去计较他呢?他有着九任老婆,并且各个英年早逝。

重生每天听着乔家老少称她为:“少奶奶”,但是她的丈夫——乔启行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日不与她圆房。那日,重生见得乔启行和仆人素素在床上挣扎成扭曲的蛇,重生明白了。重生对于乔启行的定义就是——他只是重生为了报答姑姑,才愿意嫁到乔家的。对于槿川的定义是——她真真切切爱过的男人。重生想到这里铮铮地冷笑了几声……

桂花满地,死亡的气息再次笼罩了乔家。国色天香的牡丹花锦生辉,红艳艳地开满整个乔家院子里,凄凉冷冽地爬满整个枝头。

槿川正正式式地娶了徐家的千金小姐,新婚那天晚上,绣着鸳鸯的枕头上,徐家千金的青丝平铺在上面,槿川跳进爱河里,像那此救重生一样,徐家千金玲珑的笑容覆盖了槿川对重生的所有承诺。

乔家阴冷的气氛再次降临,凄惨的画面,空灵的坟墓。

此日,重生被古井里打捞上来。是被火房里的伙夫打水打上来的,重生被水淹没的身子发出难闻的气味。脸目已分不清楚,前童镇上所有的乌鸦整整齐齐地咬重生的身子。

转眼之间咬的只剩下一些散架的骨头,诡异地躺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