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之干将莫邪

云中灭 短篇 武侠风云 2009-09-02 22:19 责任编辑:面朝阳
旧站档案号:HXQ-SHORT-00008073
编者按

带着玄幻的色彩,寻仇,复仇,虽然文章简短,但也刻画出一个武侠的江湖。

(1)

清明时节,暮雨纷纷,一片坟地里站着两人,一男一女两人神情肃穆。碑上刻着听雨轩左护法干将之墓几个大字。

这两人会是谁哪?当然是听雨轩主人欧阳雨榭,和他的右护法莫邪。

“已经五年了吧?”雨榭的眼睛依旧深不见底。

“是。”莫邪答道。她不由抚摸起手中的鱼纹长剑。是啊,已经五年了,两人的思绪不禁飘向五年前的那段已逝的岁月。

五年前父亲突死,听雨轩内部大乱,霹雳堂,幻花楼蠢蠢欲动,轩中更有野心者企图连图外人倒持太阿欲“自立为王”。年轻的继承者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父亲所留下的几十位忠心耿耿的元老而已,在这紧要的关键时刻,欧阳雨榭不但没有自强之意。还夜夜歌舞,歌舞声不绝,堂堂听雨轩在他的新主人手中宛如妓院舞楼一般还散千金购买两把古剑,自诩为干将莫邪。而且市中儿童盛唱童谣:听雨轩,听雨轩歌舞声永不绝,干将莫邪时时舞,剑指妖人血不绝。世人皆曰:听雨轩气数已尽。野心者心曰:童谣乃天意,天助我也,平定听雨轩之日不远已。

有元老进谏者,更是重罚,众人离心。终有一日,听雨轩大宴,邀其重臣,众人皆密谋掷杯为号,斩其人头。

大宴当晚众人心怀鬼胎,雨榭招一男一女,舞干将莫邪两剑,激斗正酣,忽然欧阳雨榭大喝一声,拔剑刺倒一人,众人惊讶不已,刚回神欲掷杯,舞剑两人及随旁侍者,皆将其制服斩下双手,欧阳雨榭厉声道:“父亲刚死,尸骨未寒,汝等不思报仇,竟连接外人意图谋反,真是罪不容诛。”然后又请出元老们跪下道:“榭儿无用致使奸邪小人篡权,无可奈何使出这招扮猪吃虎之计,蒙骗各位,得罪各位实在该死!”

众元老也其身跪下哭道:“老朽们无用,有负老主人重托,该死的是我们!听雨轩得遇明主实乃幸事!”

接着欧阳雨榭对着断手的奸臣们又笑道:“汝等可知童谣谁作?自以为天命?其实妖人是你们!”

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扮猪时何其可怜,而吃虎时有何其可怖。

“不忠者杀,反听雨轩者杀,反我者杀!!!”一片血红,之后莫邪重再也没有有看到过主人当时那通红的双眼,阴森可怖,当然,她也不想再看到。

之后一时间,听雨轩发展迅速,引用贤人,赏罚分明,吞并小派,以极其可怕速度壮大逐渐在江南成为仅次于霹雳堂,幻花楼的一股势力,渐成鼎足之势。这是其它两股势力所不允许的,解决的方法只有一个——杀。

(2)

听雨轩总部中。

“霹雳堂和幻花楼已经耗不下去了,今日他们要发动总攻,幻花楼已经围住了我们,但他们不敢进攻,他们还在观望。”

“观望?什吗?”干将问道。

“霹雳堂的火器,幻花楼想让火器为他们开路。”雨榭答道,依旧从容。

“那让我去把它炸掉!看他们怎么办!”干将叫道,之前他已经吃了不少火器的苦,这回他也要火器尝尝他的“火气”。

莫邪急道:“别冲动,如果要去必定会抽调人手,防御会减弱幻花楼攻进来怎嘛办,还有火器运输的路线我们还不知道呢?”

雨榭道:“这个不用担心,我的线人已经搞到路线图,另外还有这个。”说完大喝一声“出来!”顿时从房梁上,窗外跃出许多头戴面具,身背长剑的人。

“这些叫听雨剑魂,都是我听雨轩的精英,干将,今天你带他们去给我炸掉那些该死的火器!”

莫邪没有想到他形影不离的主人竟偷偷训练有这样一批死士,真是永远也猜不透啊。

“好啦,大家都去准备吧,就到这。”

“等等,我也要去!”莫邪道。

“笨蛋!这很危险的,搞不好会丧命的!”干将骂道。

“混蛋,原来你也知道,我就是要和你去,我可不想作寡妇!”莫邪喊道。

干将知道,站在他面前,从小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笨蛋女人这辈子是跟定他了,他改变不了她的决定。

“好,好吧。”就让这个笨蛋和自己一起去吧。

(3)

江南水乡河流众多,湖泊交错,霹雳堂要将听雨轩炸为一片白地,平常单人使用的小宗火器已不能满足其要求,而要使用大宗火器,但重量体积却要大很多,所以大量运输只有靠船运这一种方法,为了一举灭掉听雨轩,霹雳堂几乎搬空了火器室。所以运输也至关重要,由霹雳堂二堂主雷卷亲自押运,静静的河面飘满了杀气。

雷卷:“怎嘛有渔船挡路,让他们给我让开!”

然而,喊话后渔船没有知趣的让开,还疯狂的冲了过来!不错,这些都是听雨轩的船,每艘船上都布满火油,干草等易燃物品。先头的已经有几艘已经和运输船自爆了

雷卷道:“妈的,给我用火器打,让他们去死吧!”

幽静的河面顿时热闹起来,一艘又一艘的船爆炸,河面上宛如一朵又一朵的红莲绽放。

干将道:“可恶!我得上了,莫邪即使我死了你,你也别作寡妇!对不起了”说完一掌劈下。

“你,你?”莫邪闭上了眼。

干将柔声道:“对不起了,我改变不了你的决定,但,我能阻止你。来人给我把它带回去。”说完驾船向主船冲去。

一朵红莲凄美的绽放。

(4)

雨榭道:“莫邪,找倒他了,剑怕是捞不到了。”

莫邪不敢相信,真的找到他了!“不是不会让我作寡妇吗?你这混蛋!”是他,虽然面目已经烧焦,确实是他的衣服,还有他们定情的玉佩,是他。

(5)

雨停了。

“莫邪该走了。”欧阳雨榭道

“让我再为他,舞剑一曲。”

雨榭不语,默默拿出玉笛想往常一样吹起,伊人倩影,可已不是从前,现在,只剩下一人。

曲终,莫邪紧紧握着鱼纹剑,鲜血滴落。

雨榭道:“莫邪!”

但见鱼纹剑青光闪烁。莫邪一阵喜悦,道:“不会的,他,他还在。”

莫邪疯狂的刨着,不一会儿已挖出棺材,她一剑劈下,欧阳雨榭没有阻拦,只是皱了皱眉头。不敢相信,棺材里的尸体已经不再,唯有另一把古剑独自发着红光。

他难道还活着?

春秋之时干将莫邪采五山之精,铸造赤炼青锋,也许就是这两把,也许者两人也是他们的转世吧?

雨榭道:“所有的疑问,日后定有答案。”

莫邪道:“那干将是不是没死?”

雨榭道:“也许吧?”

谁,能知道?但,我想干将莫邪应该永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