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

尹一 短篇 围城风景 2009-08-31 20:48 责任编辑:面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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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万里西风过,就此平静地抹去那寂寞的悲,想着一切如初见那一刻,可远梦轻无力。人生若只如初见,是抚慰还是逃避……

我想,这就是我的命。

其实,我是先认识上官的,在高一的时候我们就认识的;而释轩虽然在高中就熟悉这个名字,却也只是在上大学之后真正的认识的。

尽管是先认识上官的,但我还是先爱上了释轩。

和他们两人的关系,我们都是先从朋友开始进入的。一直以来,因为我的性格的关系,也许在他们的眼里一直都是忽视我的性别的。

当我发现我爱上释轩的时候,是大二那年的暑假。

放假的时候,上官邀请我去新疆玩儿。开始的时候我很犹豫,我一直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去,我就去问释轩,但是他的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我很恼火。也许,那时候我已经爱上他了吧,我想是的。

到了新疆,玩儿了几天。我开始找工作,工作却总是没有下落。上官也开始追我,我实在是难以下定决心,我们那么多年的友谊,突然变质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况且我还不确定我是不是爱着释轩呢。

那天中午,我午休起床,准备去应聘一个工作。突然上官从后面抱住我说,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那一刻我不知所措。我急急的推开他,说我要去应聘工作,等我回来再说。

急急的出了门,外面的天很蓝,太阳依然很爆。我手里握着手机,给小D打电话,我让他帮我问问释轩,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要给自己一个继续等下去的理由。

结果让我再次失望。释轩告诉小D。他现在什么都没有,况且我还在念书。这就是给我的答案。我彻底无语了。我不知道我再坚持下去对他的感情还能有什么结果。我爱她,但他不爱我。这几是全部。我开始动摇。也许真的是,对不爱我们的人,不能付出。一旦付出,就罪孽深重。

那天下午我答应了上官。

我发现我还是不死心。第二天,上网时,我又偷偷的问他,我想自己听他给我的答案。同样的,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他现在指向好好努力,挣钱,买房子。我想我知道了,他不爱我,真的,他连一个承诺都不愿意给我,他甚至都不敢自私的说一句,你再等我几年好不。

他没有,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去做了。

这一次我是彻底的死心了。我努力不再去想他。我开始和上官好好的相处。

可是我的心里总是有隐隐的内疚,对于上官的。很多时候,我在很上官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我总是把上官想象成释轩。

上官在创业,释轩在杭州工作。我依然在上我的大三。

这一段时间,我们都异常的穷。我努力的在外面赚钱,上官他们才起步,很需要钱。而释轩的工资也很紧张。我省下生活费,偶尔给他们都大打一些钱。我们似乎都穷的很。

两个男人,一个是爱我的,一个事我爱的。我无法割舍任何一个。

渐渐的这样的日子说快也快,说慢也慢,我大学毕业了,上官的事业也有了一定的基础,释轩也开始稳定下来。

上官和我结婚了。在这之前,我大四的那年,释轩找过我,他提出想和我在一起,我婉然拒绝。我告诉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永远的过去了,那年我只要一个承诺,可是他都不愿意给我,这么多年我不知道我如何去等待一个不确定的东西,所以,我选择离开。

结婚后,我辞去了报社编辑的工作。在家开始投些豆腐块的稿子。因为上官说他能养的起我,不想我太辛苦。而我也的确不喜欢外面熙熙攘攘的生活方式,我转站回到了家里,开始全职的太太,也开始了我的宅女生活。

黄昏的时候我总是坐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打开音乐,想象我那不太丰富却让我无法忘记的大学时光。我蓦然发现,其实我一直都还爱着释轩,只是我总是强迫自己去忘掉他。也许,曾经我答应上官也是抱着一副报复的心态。

在家的日子里,我无所事事,我开始找以前的朋友。偶尔我听到了释轩要结婚了,和一位叫做雅雅的女孩子,是我们高中的校友。听到消息的一刻,我心里,“嗵”的一下。我知道,我该放下了,因为一切都结束了,无数种可能在这一刻,剩下了一种可能。

可是我不死心。我找到释轩的电话。我约他来到街角那家他老爱带我去的火锅店,让他带着他的未婚妻。见了面后的我,笑着却没有说一句话。然而,释轩却开始用平常的口气和我聊着,时不时的用温暖的眼神望向身边的雅雅。十分钟以后,我起身离开。离开时,我留下了大一那年圣诞时他送我的那条上面有小碎花的咖啡色围巾。然后去收银台付了帐。经过火锅店的窗户时,我看见,店里的人们笑颜如花,热气氤氲。释轩的笑有那么一刻爆破融化在了雅雅的笑容里,然后消失。

我知道,从此,那个为另一个女人夹菜的男人再也和我尹一一没有任何关系了。

转过街角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两个月后,我也和上官协议离婚了。

他有了别的女人,他告诉我,他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没有放下一个人。

我依然偶尔在家里写写稿子,周末去商场逛逛。因为我想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我在寻找……

我把此刻当做初见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