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泪月影岛

来自柯南的故事

渝柳 短篇 悠幻玄谜 2009-08-28 21:33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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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本文的竟境很美,马二贵的形象设计的很有个性,就像文中出现的大海等一系列的道具,只是为了更加突出的描写马二贵。抓住马二贵的心理开局吸引力很大,叙述方法很好!

(1序曲

穿过一片大洋,冷静的雾罩在江面上。日隆则号驶向一片大舞里的月影岛,汽笛在嘶鸣,一位客人在甲板上吸烟。

这艘船夹有三层,有7米多高。下面是三等舱,供给给无数的旅客。船头是三角的形状,银灰色的漆是贵族们和有头面的人最喜欢的颜色。这时海面是安静的,风抬起头来敲打夹板,发出阵阵海潮的歌声。那儿还有一缕光环漂浮在夹板上,在旗杆下映出椭圆。呵,刚好与日隆则号身上的那扇圆窗一个档次。不过,也许是风太大的缘故,好象从海面带来了一团不偏不倚的舞,轻娆而环。

“真是的,明明可以去赏花吗?为什么我这个名侦探毛小五非要到这种小岛上来不可呢?”使人惊诧的是,这团雾竟然不是从海面上来的,因为海潮听见这里的人开始说话了。

他为什么这么说,他不喜欢在这么潇洒的地方活得自由些吗?凭他的性格,越是有烟的去处,就越是理想生活的场所。何况这而有如此丰美的景色,但是他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叼着烟卷的嘴又震起了波浪。

“一个月前的那封信,把我骗到了这里:”他喃喃自信说着,随手拿出了那封信,重新又读了一遍。信大致是如此:

满月的时候,月影岛上将会有影子消失,请你调查原因。

马二贵

“哎~!”毛小五先生又嘘叹了一声,将信纸揣进怀里,嘴对着海面小声的说(但是再小声,依然会有人听到的):“怎么强迫别人做事,真是的!”

海也不平静了,疯似的卷起巨澜拍打着日隆则号,毛小五晃荡身子,险些荡出夹板,抓住了栏杆——虚惊一场。日隆则号似乎也有愤怒要出离,再次仰起了汽笛,毛小五只能抓住栏杆,一手捂住受伤较严重的一只耳朵。他心想啊:我这是上辈子惹坏了哪为仙家?遭这场鬼孽?他哪里知道,海浪与日隆则号都是为与他们朝夕相处的朋友,月影岛伸冤。这小岛的一点一滴,都凝结在一个凄美的故事中……

那时这儿的舞并不大,透过一艘渔船的草蓬也能看见月影岛葱郁的山顶。可怜的海潮,冲上岸来,又被这儿愈发清新的空气塞回了海中;绿色的山顶,奔下了山来,却也带来这儿满域的缤纷。群岛外的海潮,吹响了的不休的船夫号角,都给月影岛的人们带来一次迷雾的若隐若现。“童话故事”诉说这一个不平凡的音乐家庄严而肃穆的一生——马二贵。

他生长在海边,留有海上人一般的语调。他从不炫耀自己,也不感慨自己的家庭是如何富贵。总是平平实实,不多言语。能够相一个人安静地听那海潮的呼唤,能够在山林下的村子里静闻海鸟的栖息声。山是他的故土,水是他的思绪,月影岛是他最温馨的《月光》。陶醉在黄昏下独曲之中,对着月,看着月,渐渐的,熟悉和热爱起了那久违了的钢琴奏鸣曲了。多少年前的德国民族之音贝多芬的《月光》。光是冷风吹拂过的,月是在静静的河中喜过的,除了人世间第二旋律《兰色多瑙河》以外,这片月光撒下的辉光,没有一点污瑕。但是他的脑里,早已挣脱了水的束缚,便向有那真正的月的空中,飞去了,途上,下起了纷纷吹絮的朦朦小雨。

这年,他34岁了。

小岛上的人们,凡是在月光下的河里游泳的人们,对生活得总是那么粗犷。大大咧咧谁都爱把袖子卷得老高。可他们不爱听海鸟唱歌——总以为那是卑劣的声音。崇尚海声的人们,爱上了一切热爱海的人。爱上了海里归来,“海气”的钢琴家马二贵,这个在月影岛上埋没在人群中的天才,今天,生出了一脸的褶子。特别是那浮动在额上飘逸的长发,就是那一卷卷撞击在礁上的潮花。他回来了,节下一段与音乐的不解之缘。他终爱的钢琴,月影岛的人们遭在公明馆里准备好了。这个从小不受人关注的钢琴师,今日,也能学学当年大人抚摸他的小瓜头的模样,去拍拍那前来献上一束鲜花的小女孩的卷发了。

马二贵是带着《月光》的希望回来的,他早就把自己与这美丽的海岛相溶了。浪的拍打、鸥的歌唱、山的葱郁、岛的融合,还有那童年玩伴如今的幸福生活都令他欣慰。他不会再说什么了,用《月光》的乐调还月影岛人民30年的孤寂。

这一晚,将会不眠。

人们盼到了他的回来,一身金光闪闪,又一身月光流水,在与钢琴的舞台上,马二贵双手挥舞在夺人眼目的彩光下,在一派肃静只有《月光》的奏鸣声中后的那一斟振聋发聩的掌声中,马二贵越发感到这里是最亲近的,这儿的人们,是他唯一不舍珍惜的。他整颗心都教给了《月光》,不,是这孤愁缠绵,尤仙境幽歌的月影岛。

一曲又一曲,一阵又一阵鸣掌,马二贵还没有尽兴,但人们怕天黑呀。他笑着走下舞台,回到化装室。

“二贵,真不错。走出去见了大世面的人。”马二贵正在卸装,门外传来一阵格格不入的赞叹声,随声进来一男子。

“你是…….”阔别多年,马二贵回到月影岛的第二天晚上,童年的印象,早已模糊了。

“怎么?贵人多忘事?”那人矮胖矮胖的身材,头圆且多毛发,唇上有摄浓郁的黑胡儿。一身西服,却没有带领带,腿短而脚裤已脱到地上。而衣袖的两口像两扇通风的大窗,把里面的白衬衫拂出了“墙角”。他很快就走过来,拍着马二贵的肩,个头只到马二贵的脖颈。他说:“你来的时候没有听见村长的名字吗?”

“哦?单圭勇…….”马二贵往后扬了扬长发,说:“你就是现任村长?那真祝贺你了!”

“嗨,”单圭勇走过去推了推琴盖说:“这村长可不是怎么好当的。哦,告诉你哇,昨天晚上有事,不能去迎接你,老伙计,我先到个歉了。”

“没什么,老朋友不要忘了我就是。”马二贵丝毫不把他当一村之长,拍他的肩。

“二贵呀,”他送了送胡儿,鼓着两眼说:“你走了这么多年,一定忘了我们以前的友谊了。没事儿!我不计较,那现在你看咱月影岛怎样?”像是盘问,带着笑盘问。

“圭勇,你这村长不错,”马二贵说:“我很羡慕你。你比我有本事。”

“哪儿的话……”他走到门外说:“二贵,我给你一个惊喜。”说完,他想堂堂地拍响双手。

“二贵,”“二贵,还认识我吗?”随即,门外一下子闪出了三个人影。两高一胖,一个高大魁梧,留有小胡;一个瘦小高挑,一头扎手的发型;一个矮胖的秃子,比单圭勇还胖。

“啊,你们是?”马二贵惊住了。三个莫名其妙的人,又似乎似曾相识的人。这时是午夜11点,月影岛的人们可能都睡下了,现在能听到的,只有偶尔的巡警的脚步声。

“我是颜次层,不认识了?”那个矮胖的人说。

“你是颜次层?”可能与马二贵的印象差太远,他竟不相信这是颜次层:“那你们是……嬴夫、奚健本,oh,不,你们真的变了/、。”他很尴尬地看着,苦笑着。

“好在你认识我们。”颜次层说。

“老朋友们,还好不?”马二贵抛开了一切尴尬与猜疑,拥上去要抱住他们。

“二贵,现在你有了声望,庄重些吧。”嬴夫说。

“恩?”马二贵没有回神来,早被嬴夫推到了钢琴椅上。

“二贵,在你手上这是方便的。”嬴夫叫奚健本守门,自己从上衣口袋掏出了一个白色塑料袋。单圭勇也围过来用手压住马二贵的肩,死死盯着。

“老伙计们,你们有什么就说?不必这样。”马二贵说着,言辞有些急切。

“好,既然如此,我不绕弯子了。”嬴夫打开那塑料袋:“你尝尝。”

“恩?…….”有是一层疑惑,马二贵拿出右手,伸进袋中。顿时,惊得他蹭起来:“是海洛因?”

“没错。”嬴夫直截了当地说。奚健本在门外抽烟,枯瘦的身躯像干涸的井。

“你们…….”马二贵慌着,但是他突然发疯似地镇定了下来,推开三人,走向窗边:“你们要我干什么?”

“二贵呀,”单圭勇并没有走近:“别想那么多了,你知道我们村是怎么富起来的吗?就靠这白色的宝贝。没有它,别说这月影岛,就这公明馆,也得再等多少年才建得起来啊!”

“单圭勇,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马二贵就贴在窗口,蔑视地讥笑着这四个人模狗样的家伙。

“恩?二贵你听力减退了吧?”单圭勇说着坐到钢琴椅上:“我们几千克的海洛因,要你…….”

“混帐!”没等单圭勇音落,马二贵摔破了酒杯。砰!“我绝不会做这种事!”

“马二贵,你别以为有了名堂就得意忘形,”嬴夫说:“告诉你,上了这月影岛,你别想走,如果不跟我们合作,叫你不能再弹钢琴。”

“我怕你们?笑话,自上了岛,我把一切都抛开了,还怕你们?”马二贵毫无惊恐之色,面带蔑视的笑,从容走近钢琴,拨开琴盖,竟然大胆地在三人面前弹起了奏鸣曲《月光》。

“他妈的!你…….”奚键本掷下烟头,走过来抬手要打,被单圭勇制住了。

“几位,二鬼不愿意,不为难他了——咱走。”单圭勇推挤三人,闭门而出。

公明馆静悄。

“1.2.1.2.~~~”一阵渺渺回旋之声,传出了公明馆的每一扇窗户。月光也无法与它媲美,羞羞塞进了云中。

轰~~~连地而起的火突然围住了整个公明馆,惊醒了月影岛所有的人。拔起床,人们纷纷往窗外望,有些人索性走到了街上。

“那是~~~”所有的人都惊住了,恐惧、无奈、疑惑、撕心裂肺。大火中雄雄传出的是几小时钱的公明馆里,马二贵先生弹奏的钢琴奏鸣曲《月光》。

“《月光》,先生?”

“快,快,叫消防车!”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马二贵先生没有离开吗?”

“不~~”人们伸长脖子叫,个个都想冲进去,让马二贵先生停止弹琴,逃命要紧。可终究没有谁冲进去。

“马二贵~~马二贵先生放火自焚!”众人惊愕着,忽然从屋子一角跑出四个人,众人一看,是村长单圭勇和……

“村长……”村民问。

“别说了,无能为力了。”他似乎很疲倦,弯腰擦额上的汗,留有一眼死角看着火红的公明馆。

“嬴夫先生,你看这……”村民看看始终挺直腰板,又始终面无喜色的嬴夫,那眼神……..

“一切都晚了。是他自己放的火。”嬴夫暗自说。火蛇冲上了天,只是一声又一声“1.2.3.”。

火烧着,琴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这是马二贵送给月影岛人们最后的《月光》。

这是最后的月光,但这不是最后的呻吟;这可能是最后的琴声,但这不是最后的马二贵‘这是最后的公明馆,但这不是最后的火海。

也许这也不是最后的火海,因为它在月影岛人们眼里跳动;也许这也不是月影岛人们眼里跳动的火焰,因为它在燃烧马二贵那白如月光,纯若月光的心‘也许这也不是那堆火,因为马二贵的心,早和月影岛溶在一起,就算冰冻三尺,就算天翻地覆,他们也连在一块儿。

这漆的晚上没有月亮,寻觅安静的蝈蝈儿此时沙哑了喉咙。有人在叹息,公明馆太热了,任何人都会被烧化‘月影岛如初,他们没有叹息的,是那块被烧焦了的冰冷的《月光》。

这就是那一段忧愁、萧索的回忆,若干年之后,海水逐渐平静下去,荒岛上顿生一阵浓郁水雾,缠绵着月影岛的山头,直到现在。有人说,是那串孤火将马二贵先生的心烧焦了,但是它没有化开;化作烟团也与小岛共眠‘也有人说,马二贵先生一生不平而悸,冷冷清清,尊崇于他的《月光》之中。海潮不忍了,将腾起的朝花变作烟雾,隐匿在渔夫的行船旁。

多少年,穿破了这层烟雾,上月影岛芬闻这馨香的人络绎不绝地来了。这里面,有来悼唁马二贵先生的,有上岛来求职的,也有不怀好意的。这艘日隆则号,穿破隐雾,送来了这群人。

附:这是我将名侦探柯南中的《钢琴奏鸣杀人事件》故事改编成小说。如果能够审核通过,我再发表接下来的部分。谢谢!